第30章 外面的風有點冷,吹在她的肌膚上,涼意綿綿
外面的風有些冷,吹在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膚,涼意綿綿。思兔閱讀
喬兆森流連在她後背上的手,溫度越來越高,每移動一寸,她便輕顫連連。窗台的面積不大,為了怕自己會掉下去,她只能緊緊圈住圍在喬兆森肩膀上的手。
他的手慢慢從後背來到她胸前,今晚她穿的上衣是一件真絲的印花小吊帶,很好地給喬兆森提供了犯罪優勢。
昏暗的月光下,隱約地在她胸前投下一道陰影,低下頭,慕筱白看到喬兆森撥低她的領口,把臉埋在裡面,伸出舌頭在某個地方來回打轉,細細輕舔。
慕筱白受不了這刺激,推了下喬兆森:「別……至少別在這裡……」
喬兆森的動作越來越急,好比他越來越重的喘氣聲,滾燙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胸前,他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後一把抱起她。
突然的騰空,讓慕筱白驚嚇不少,本能地更加抱緊喬兆森,雙腿夾在他的精窄的腰上。
喬兆森發笑,聲音沙啞,微微透著一絲緊繃。
「當然不會在這,如果你想在這,我尊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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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筱白窘迫地紅透了臉。
喬兆森低啞的笑聲繼續飄進她耳里:「去車上,還是去你房間……」
慕筱白:「爺,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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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兆森抱著她上樓的時候,每上一步階梯,她的心跳就就快一分。
等來到她的閨房門口,她的心跳已經絮亂了,一秒鐘之前是撲通——撲通,一秒鐘之後是撲——通撲通,可能下一秒是撲通撲——通——
她伸出芊芊玉指戳了下喬兆森的胸膛,緊張道:「我有點……想尿尿……」
喬兆森一直緊繃的下顎僵了僵,然後揚了下唇,吐出一句話:「等辦完我們的事,再解決你的事。」
慕筱白往喬兆森懷裡蹭了蹭,作拭擦眼淚的動作:「你,這個資本家。」
「別亂動。」喬兆森隱忍著聲音,提醒她道。
慕筱白抿嘴輕笑,然後繼續在某人身上的某圓顆粒磨蹭:「原來這是你的敏感部位啊……」
喬兆森低聲咒罵了句,然後一個箭步,推開房間的門,將她扔放在床上然後,緊接著是俯身而上。
慕筱白對視上喬兆森的眼睛,這是一雙極其漂亮的眼睛,眼瞳裡面正閃著一簇簇火光。
空氣裡面蘊藏著一種窘迫的曖昧,喬兆森也沒有繼續行動,而是發愣般得看著她,眼神微微閃爍。
很奇妙,兩人之間的氣氛就這樣沉默下來,對於這突然而來的靜默,讓慕筱白不由自主縮了下身子,正要開口說句,「喬兆森,你起來吧」之類的話,她的唇被封住了。
他的雙唇狠狠地捕獲了她的,來勢洶洶,吻得不留餘地,如此反覆在她口腔里啃咬。
慕筱白全然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了,隔著淺薄的夏日衣衫,他的體溫源源傳給她,猶豫了那麼片刻,她反抱住他,用盡全力回應他。
喬兆森應該是感受到了她的「熱情」,吻得更加賣力,同時將她的吊帶脫去。正要伸手從後背解開她胸衣扣——解了很久,還是不得其解。
「是前扣……」慕筱白提醒道。
喬兆森來到胸前,靈巧地解開她的內衣扣子。
慕筱白不由讚揚道:「手法靈巧,這事常做吧?」
喬兆森正色道:「如果常做,怎麼不知道有種胸衣是前扣。」
慕筱白微愣了下,然後雙手覆上他的後背,將喬兆森襯衫從下往上撩起來。
頓時,他如火的胸膛與她親密緊貼在一起。
喬兆森在她耳際喘著粗氣,低聲道:「筱白……」
慕筱白再次對上他的眸子。
喬兆森的聲音沙啞得不得了,眸光里閃著難以掩飾的情.欲,良久,他喚了她一聲「筱白……老婆……」
老婆……慕筱白心頭猛地淌過一股激流,淚花在眼眶不由冒出來,在裡面里打轉,模糊了視角,然後她扳過喬兆送的腦袋,吻了上去。
女人是感性動物,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假。
……
長夜漫漫,做了劇烈運動後,一般有兩種結果,一種是倒頭就睡,另一種便是輾轉反側,活動活動酸疼的筋骨。
喬兆森轉身抱住她,另一隻手還不死心地放在她某個部位上,拉攏她和他的距離,好讓她更靠近他,然後,他啞啞開口對她說,聲音有絲隱藏的慵懶:「別動,如果再動,我不能保證等下要對你做什麼。」
慕筱白立馬安分起來,臉部貼在喬兆森的胸膛。
黑夜,靜悄悄的,某人傳來的心跳聲,有力而規律。
她睡了很久,還是睡不著,幽怨地開口和喬兆森說話:「喬兆森。」
「嗯?」
「你睡著了麼?」
「你那麼吵,睡不著。」喬兆森呼出來的熱氣灑在她後頸上,痒痒的。
慕筱白微微挪了下身:「我也睡不著……」要不,我們起來打牌吧。
喬兆森:「我知道……」頓了下,他放在她身上的手有往下移的趨勢。
「還疼麼?」他柔聲問她。
慕筱白忙身後拉住他的手:「你丫禽獸。」
喬兆森悶笑出聲:「筱白……」
「嗯?」
「我可以更禽獸點……」
慕筱白應道:「你那麼能折騰,小心我休了你。」
喬兆森:「……」
然後攏了攏放在她腰間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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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慕筱白隱隱約約聽到吳美玲敲門的聲音。
「白白,醒來了,快點啊,不然你爸爸又要黑臉了……」
一個激靈,她彈起身來,看了眼身旁某人,正一臉淡定地拿過床頭的手錶看時間,然後他長手一攬,重新讓她貼近自己懷裡:「早——」
慕筱白拿著被子遮了下胸前大塊露在外面的肌膚,哂笑道:「早啊,老公……」
喬兆森滿意地扯起一個笑容,腹指有意無意地在她胸前畫圈:「等下是不是要下樓見岳父大人了?」
慕筱白捂住喬兆森的嘴:「……等下我帶你從後門離開。」
喬兆森拿來她的手,眼裡溢滿笑意:「為什麼,我們已經是夫妻了,需不需要我把證件給你看。」
慕筱白笑了兩聲:「你要諒解我,我爸心臟也一直不好,不管你大清早突然出現他面前,是給他驚喜還是驚嚇,他都會扛不住的。」
喬兆森似乎在思考,然後突然開口道:「好像岳母大人又上來了。」
慕筱白傾身聽了下,果然,傳來吳美玲上樓的聲音,噠噠噠……
「慕筱白,慕高達喊你下樓吃飯。」吳美玲在門口叩門。
慕筱白一邊作勢讓喬兆森不要發出聲音,一邊對回應吳美玲:「立馬下來,別催了……」
喬兆森笑著搖了下頭,然後好整以暇從地下把衣物撿起來,優雅地開始穿戴起來。
慕筱白瞟了他一眼,喬兆森正把手錶戴在手腕上,整理好後,又是衣服衣冠楚楚的模樣。
慕筱白腦里閃過一個成語,「衣冠禽獸」,突然覺得用在喬兆森身上,還挺合適的。
「喬兆森……」她對他笑了下。
「嗯?」
「那啥……」慕筱白笑容發乾,「轉個身吧,我要穿衣服了……」
喬兆森低笑一聲,然後轉過身去。
她穿好衣服,喬兆森要去開門,慕筱白又制止下來:「不是說好……不能那么正當光明下樓的麼?」
喬兆森微嘆了口氣,妥協地重新回到床邊,坐了起來。
慕筱白討好道:「等下我讓高達去公園溜狗,美玲去菜市場買菜,等他們都走後,你再下來,OK?」
喬兆森臉色沒有早上剛起來的時候好看了,抬眸說:「聽老婆的。」
慕筱白呵呵地笑了兩聲,然後從一邊的架子上取下一本相冊,打算給喬兆森解解悶:「隨便看看吧,我下樓去了,記得別發出聲音。」
喬兆森沒有應答她,倒是對這本相冊感興趣起來,低頭翻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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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解決好早飯,慕高達又開始習慣性說教:「在娘家也呆不了多久了,看你以後到了婆家怎麼辦?」
慕筱白咬著一根油條,不理會慕高達的說教,自顧說道:「爸,等下帶大白去公園走走吧,它好久沒有出門了,都寂寞了。」
慕高達:「你自己不會去?」
慕筱白笑笑:「我今天和喬兆森約好要去看電影呢。」
慕高達哼了聲。
吳美玲在一旁說道:「記得打扮一下。」
慕筱白點點頭:「包你滿意。」然後抬頭說,「晚上我們吃紅燒龍蝦吧,趁著早上的龍蝦比較新鮮,你多買點。」
吳美玲一臉寵溺:「知道了,你這丫頭,記得以後到了婆家別這副樣子啊。」
慕筱白抱住吳美玲:「包你滿意。」
吳美玲:「你這熊孩子,包我滿意有什麼用啊,你要包人家兆森滿意。」
慕筱白想了下,昨晚喬兆森在動情的時候,對她說過,他很滿意來著。不過,她讓喬兆森滿意的地方是什麼?咳咳……是那鬆緊度?還是那層薄薄的處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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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慕高達和吳美玲一個去遛狗一個去買龍蝦後,慕筱白從廚房裡拿了一包早餐奶和一根油條上樓,中途她想到喬兆森比較偏愛西餐,又折回去把油條換成了饅頭。
那啥,中國人的饅頭不就是外國人的麵包麼?
敲了下房門,慕筱白趴在門外說:「芝麻芝麻快開門……」
喬兆森很快就打開門,看見她手裡拿著的早餐,笑道:「給我準備的。」
慕筱白真摯地說:「昨晚你忙活了那麼久,總要補充體力的。」
喬兆森拿過她手中的早晨,臉上的笑容略微帶那麼點揶揄:「補充好體力後幹什麼?」
慕筱白大腦抽搐了下,她嫁給了個什麼男人啊,難怪之前喬雲清跟她說過,喬兆森青春叛逆期的時候特別混,果然,這都是可以追溯到本質這個問題上來的。
喬兆森用好早飯,慕筱白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他,問:「味道怎麼樣?」
喬兆森淡淡道:「還是你的味道比較好。」
慕筱白笑:「是啊,我做成菜,好歹一個是葷的,饅頭整一個素啊,怎麼能跟我比呢。」
喬兆森隨意問道:「你這道菜的菜名是?」
慕筱白:「口口口口」
喬兆森狐疑:「什麼?」
慕筱白噓聲道:「輕點,給別人聽到會被河蟹掉的,天朝威武著呢。」
喬兆森抿嘴淺笑,無奈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