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048想活命嗎
看著魏卿檀這副模樣,旁邊的喬錫康立刻察覺到不對勁。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上前就要去拍魏卿檀的肩膀,可是魏卿檀速度更快,閃開的時候連殘影都看不到。
「你沒事吧?」
魏卿檀沒說話,只是警告地看了眼姜游。
「下次被我抓到不好好說話,那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剁碎,然後讓你吃下去。」
姜游聽後不僅害怕,還一陣反胃。
旁邊的喬錫康一直盯著魏卿檀,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魏卿檀警告完,騎上自行車走了,留下兩人相對無言,直到寧有唯哆哆嗦嗦喊了喬錫康的名字,兩人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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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錫康幫寧有唯解開繩索,直接帶著他上車,那邊,姜游摸了摸臉頰,左右各一巴掌,腫得很厲害,看來今晚不能回家了,被大哥看到,免不了奚落一頓。
回到車上,小弟們誰都不敢說話,生怕惹他不高興。
姜游突然就笑了。
「老子第一次被打臉,你們都看到了吧?」
車上的四個小弟齊齊搖頭。
「沒有,老大,我們什麼都沒有看到。」
「我近視眼。」
「老大,我剛才睡著了。」
還有一個直接裝傻,姜游氣笑了,「胡說八道,最該打的是你們,老子就說她一句胖妞,就被打了兩巴掌,這個女人,最好別落到我手裡,否則我讓她知道什麼叫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四個小弟沉默不語,這個時候,沉默是最好的保護色。
「你們不信?」
「老大,天色已晚,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向明今天讓你丟了臉,得好好收拾他。」
姜游一巴掌過去,「茶里茶氣說什麼屁話,那個臭小子沒談過戀愛,遇到渣女我們應該同情他,有沒有一點兄弟情?」
被打的小弟捂臉不敢再說話。
姜游出了一口氣,不再那麼憋屈,示意小弟開車回去。
他們四輛車依次離開,喬錫康也啟動車子,往相反方向去了,寧有唯穿著喬錫康的外套,嘟囔了一句。
「怎麼走這邊?」
「你這張臉,能回去程宅?」
寧有唯立即閉嘴,他發誓,這一次以後真的再也不相信女人了!
「老喬,剛才那個女人好猛,我們還沒有感謝她呢,要不是她,今晚我們恐怕得完蛋。」
喬錫康眸光一閃,「是應該好好感謝。」
「可我們又不知道她是誰,而且,她裹得嚴實,我都沒看清她長什麼樣子。」
喬錫康語氣很淡,「總會遇到的。」
「你這麼有把握?」
喬錫康不回答,寧有唯突然嘆了口氣,「喝酒誤事,我要戒酒。」
「你還得戒色。」
寧有唯老臉一紅,「你監督我。」
喬錫康嗤笑,「一個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拿槍監督都沒用。」
寧有唯覺得喬錫康在拐彎抹角罵他,不過他沒有證據。
「不過你怎麼在泗水巷?你那件事,有進展了嗎?」
說到這個,喬錫康臉色沉了下來。
「看來,得去見一見秦秋白了,咱們的車子,還等著他的賠償去修理呢。」
寧有唯興致勃勃,「我也去。」
「你消停點吧。」
寧有唯:……
——
魏卿檀和光頭約的地點在天橋,因為這條路,剛好可以去半山別墅,而且很快。
她到的時候,光頭被丟在幾個垃圾桶旁邊,已經昏迷不醒。
因為天色太黑,這邊晚上極少有人過來,所以並沒有人發現光頭。
魏卿檀踢了踢他的小腿,光頭哼唧一聲,睜開眼睛,手指抬了抬。
魏卿檀蹲了下來,聞著光頭身上的血腥味,她的目光越發幽深。
「你來了,我以後不會再接活了。」
「理由。」
光頭咳了起來,又吐出一口鮮血。
「前段時間,我惹了麻煩沒有解決好,他們不會放過我的,今晚運氣好,我逃脫了。」
魏卿檀看向他的腹部,那裡中了三刀。
還沒死,命挺大。
「想死嗎?」
光頭努力抬頭看著魏卿檀,不知道為什麼,上一次見過面後,他就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變了,變得更加陰冷,可怕,讓人不敢對視。
「不想。」
光頭不知道魏卿檀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過他回答以後,她笑了,笑聲很淡,在這個夜裡,他聽得很清楚。
「我能救你。」
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午餐,光頭更是深知這個道理。
魏央的藥和身份證,怎麼得到的,他回想起來都會起雞皮疙瘩。
可是現在,他除了求救於眼前的這個女人,他別無選擇。
失血過多,已經讓他有了暈眩感,天亮之前,如果再沒有人送他去治療,他會死。
可是光頭很冷靜,他看著魏卿檀,艱難開口,「需要我做什麼?」
「從此以後,為我賣命。」
光頭冷笑,這女人未免太過狂妄。
「你的尾巴,我可以幫你清理。」
光頭眸光一亮,「真的?」
「假不了。」
「你說的那批貨?」
魏卿檀冷笑,「三七分?」
光頭沉默,他覺得,此時最好不要承認,否則會傷得更重。
「和上次的那塊表一樣,黑貨,脫手快,走海外。」
光頭鬆了一口氣,「我一定會辦好。」
魏卿檀把他提了起來,光頭疼得倒抽一口氣。
「死不了,閉嘴。」
「你要把我拖到哪裡去?我怕我堅持不住了,要不,你背我?」
魏卿檀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光頭,光頭一激靈,立刻求饒。
「我胡說八道,我能走。」
魏卿檀讓他把上衣擼下來,在腰上裹上,避免流血更快。
天橋斜對面有一家小診所還亮著燈,魏卿檀示意光頭跟上,她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在前走帶路。
光頭疼得一抽一抽,還是跌跌撞撞跟了上去。
十分鐘後,他才挪了十米,魏卿檀沒了耐心。
魏卿檀直接把光頭打暈,一手提著他的後褲腰帶,把人輕鬆提了起來,一手推著自行車。
她大步朝前走,後面淅淅瀝瀝流了一地的鮮血。
推開診所的門,有一個昏昏欲睡的中年男人躺在破舊的木沙發上,聽到門響,睜開了眼睛,拿起一旁的眼睛戴上,才看清來人的模樣。
裹得嚴實看不清性別的壯士,手裡提著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本來就髒的地面,落了幾滴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