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


  有關易遷比賽吃藥的話題好不容易被郭晨壓下去,結果第二天還是上了熱搜。思兔閱讀520官網

  熱搜標題——#電競xi糖#

  看到這標題,還以為誰家喜結連理呢,結果點進去一看......嚯,好傢夥,原來是洗白的洗!

  有人把昨天的直播跟白天的中峽谷比賽做成了對比視頻,易遷親自操刀製糖,甜度五顆星!

  可是這卻惹了那些正愁找不到地方吐槽的黑子們。

  黑子集體開麥,瞬間就把叫甜的評論給淹沒了。

  柏力看評論看得頭疼,「都說了大賽那邊出結果之前不適合出風頭,現在好了,又鬧上熱搜了,你的那些黑粉可是有地方蹦躂了。」

  江珩一臉如沐春風,「又不會掉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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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力看了他一眼。

  但凡他能在得意的時候藏藏笑臉,都不至於被黑成現在這樣!

  柏力問他,「你跟易遷在一起了?」

  江珩放下手機看他,「聽你這語氣,好像我和他真在一起你也不驚訝?」

  柏力翻了個白眼,「跟我又沒關係,我為什麼要驚訝?」

  不驚訝是不可能的。

  昨天在賽場發現苗頭的時候他是驚訝的。

  不過後來想想,從以前開始江珩的種種舉動確實奇怪。

  他很少讓人單獨去他房間,尤其是天黑之後,而且他也不會主動去別人房間,任何有關他的八卦緋聞他都敬而遠之,甚至會反感。

  以前覺得他事兒多,現在一琢磨......原來是這麼回事。

  柏力問他,「所以呢?是在一起了還是你單方面?」

  這話問的就沒什麼水平了,江珩說:「你覺得昨天晚上是我單方面?」

  柏力:「......」

  行吧,小老闆看著好像也不怎麼直。

  江珩往沙發上一仰,做出一臉深沉,「沒在一起,他還沒跟我表白呢。」

  柏力一臉麻木,「那你慢慢等吧。」

  柏力真想撬開他的腦殼看看。

  就小老闆那種話比屁還少的,等他表白?且等著吧!

  -

  中午郭晨過來了。

  G&P發了官博,第一封律師函已經發出去了,收的人是青訓營的心理醫生。

  -同情這個心理醫生。

  -真慘,舉報真相也要被起訴。

  -這年頭什麼真話都不讓說了。

  -作為醫生確實不該把別人的病例拿出來公開。

  -我怎麼覺得G&P迷之自信?

  -江狗一回國,各種大戲!

  張齊在微博上帶節奏。

  他哭訴自己比賽時被易遷用不正當的方法壓制,還說易遷在青訓營就針對他,順便還幫心理醫生解釋,說他只是看不得有人比賽作弊才把易遷的心理評估報告給了他。

  就連飛鳥也跟著起鬨,在微博上發一些抵製作弊行為的言論。

  居然還有無腦網友跟著附和,說他們做得對。

  郭晨就奇怪了。

  飛鳥的負責人腦子被鳥叼走了嗎?

  這樣的亂也敢摻和,他們是覺得孟氏集團沒人了,還是那個舉報者是你們家領導的親兒子?

  郭晨跟江珩他們說:「小遷是有些自閉,但從來沒吃過藥,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就算賽組委給他檢查也查不出什麼。」

  周霖說:「這個你就不用刻意強調了,我們都知道。」

  易遷有沒有吃過藥童藍最清楚了。

  在青訓營的時候童藍吃住都跟易遷在一起,他從來沒見易遷亂吃過東西。

  聽著訓練室里傳出童藍和老七嘻嘻哈哈的聲音,郭晨奇怪的看著他們三個。

  「你們......就一點都不擔心?」

  擔心?

  周霖想讓他看看昨天沒吃完的那些燒烤和炸雞!

  他們本來是擔心的,結果被小老闆的一頓伙食給勸退了。

  誰能想到悶不吭聲的小老闆心這麼大,遇事不慌的態度都快趕上江珩了。

  江珩無聊的翹著腳,「擔心什麼?擔心賽組委在體檢報告上動手腳?」

  郭晨:「......那倒是不能。」

  江珩一副「那不就得了」的表情聳了下肩。

  易遷一局遊戲都打完了江珩還沒回來。

  他出來找人,就看見江珩沒骨頭似的癱在沙發上。

  郭晨是專門過來找易遷的,看見他出來了,郭晨問:「小遷,你玩完了嗎,我有點事想跟你說,去你房間吧。」

  江珩一聽,立馬制止:「不行!什麼話要去房間談?」

  柏力:「......」

  服了這個gay了!

  柏力站起來:「你們在這說吧,我們去訓練室,不打擾你們。」

  江珩不願意走。

  什麼見不得人的話一定要單獨談?

  大白天孤男寡男的!

  周霖也看不下去了,他跟柏力倆人一邊一個把江珩給架走。

  弄的郭晨一臉的莫名其妙。

  易遷倒了杯水走過來。

  郭晨問他,「昨天晚上為什麼要跟江珩那樣直播?是他讓你這麼做的?」

  「不是。」

  郭晨:「不是?那是.....」

  「我。」

  郭晨:「......」

  郭晨震驚的眼前一花,「你?為什麼?我不是跟你說過讓你別搭理他麼?」

  易遷看了他一眼,端起杯子,一口氣把水全喝光了。

  他放下杯子,「cp。」

  郭晨:「???」

  郭晨看了一眼他的杯子。

  這杯子大的跟水缸似的,這么喝水不會有問題嗎?

  郭晨:「是誰讓你倆組cp的?」

  「江。」

  雖然猜到了,但還是意外。

  這麼些年江珩從沒跟誰炒過cp,就連當年跟他那麼默契的肖南被人拿出來調侃,他也在第一時間否認澄清。

  他居然會唆使易遷跟他組cp?

  郭晨日常懷疑江珩沒安好心!

  郭晨問易遷,「你幹嘛這麼聽他的?」

  易遷盯著喝空了的水杯,「賺錢。」

  郭晨聽的一愣,「他跟你說組cp能賺錢?」

  這不是胡說八道嘛!

  江珩這傢伙幹嘛騙他?

  郭晨努力幫眼前的小羊羔迷途知返,「小遷,我們不用這個賺錢,你好好打遊戲就能給你哥賺錢,別跟他攪和一塊去,對你不好。」

  「不。」

  郭晨一愣,「為什麼?」

  易遷說:「我答應了。」

  郭晨頭大,「答應了也可以反悔啊,你要是不好說,我去跟他說。」

  「不。」

  易遷站起來,「別說話。」

  郭晨:「???」

  「你別說話了。」

  易遷突然不耐煩。

  所有人都在說江珩壞話。

  網上這樣,郭晨和周霖也這樣。

  郭晨這會兒才發現他不高興了。

  可是為什麼啊?

  就因為他不讓他跟江珩炒cp?

  郭晨大膽猜想了一下。

  心裡一慌,「小遷,你跟我說實話,你跟他......你們倆,你是不是......」

  轟一聲。

  朱啟苗從訓練室撲了出來,活體撞牆,動靜特別大。

  「江狗剩,你死定了!」

  江珩手插兜,溜溜達達的走出來,「嗯?為什麼?」

  朱啟苗擼袖子就上,「你他媽自己想出來非得讓我先......唔!」

  江珩勒著他的脖子捂著他的嘴,「胡說八道什麼呢,是你想出來,我攔著你沒攔住,你再瞎逼逼一個我看看!」

  朱啟苗掙了半天沒掙開。

  他就不懂了,都他媽是宅男,憑什麼他就有腹肌,老子的就是油腩!

  易遷呆呆的看著打鬧的兩人。

  江珩朝郭晨笑了笑,「不好意思打擾你們聊天了。」

  江珩渾身都在表示自己就是來搗亂的,哪有一丁點抱歉的意思。

  他問易遷,「我約了FD的雙排,就等你了。」

  易遷看著快被江珩捂死了的朱啟苗,點了下頭。

  被利用完的朱啟苗被江珩一推,當成垃圾一樣撇到了一邊。

  朱啟苗:「......」

  江珩這隻狗!

  真想燉了他!!!!

  易遷問郭晨,「是什麼。」

  「啊?」郭晨愣了一下。

  易遷:「你沒說完。」

  郭晨看了眼江珩。

  這讓他還怎麼說?!

  「沒什麼。」郭晨清了清嗓子,跟江珩說:「我跟小遷在說你們兩個cp的事,我覺得沒什麼必要,被人指指點點的也不太好,你覺得呢?」

  讓江珩回答的話,他當然不搭理郭晨。

  江珩徵求易遷意見,「小老闆覺得呢?」

  大概是叛逆作祟,易遷特別不想聽郭晨的。

  大家都說甜,就他說不好。

  為什麼不好?

  哪裡不好?

  易遷毅然決然,「不。」

  郭晨:「......」

  江珩你笑什麼?!!!

  江珩踏實了。

  好了,可以實錘了。

  老子從今天開始正式脫單!

  -

  下午三點,江珩從樓上下來。

  他那一頭亂髮平時都只是隨便一紮,有的時候披散著也不管,只有出門才會拾搗。

  童藍時刻關注偶像的動態,「老大,你幹什麼去?」

  易遷叼著一盒酸奶看江珩。

  江珩看了眼易遷,「去幾場接人,小老闆一起?」

  機場人多。

  而且易遷對接人沒興趣。

  剛想說不,江珩就說:「林晨今天回來,你作為老闆不親自去接機?」

  易遷想了想,放下了沒喝完的酸奶。

  童藍連忙說:「我也去!」

  朱啟苗趿拉著拖鞋往樓上跑,「等我換個衣服,我也去。」

  柏力恨這倆人沒眼力見熊玩意!

  「去什麼去!童藍,你給我去訓練,新人賽打成什麼樣你忘了是吧?」

  童藍膝蓋中了一箭......

  柏力叫住朱啟苗,「老七,你現在連小老闆都打不過了,你還有臉出去浪?等林晨來了一局ko你你就老實了是吧?」

  朱啟苗:「......」

  論扎心誰都比不過柏力!

  江珩給了柏力一個感激的眼神,「周霖呢?」

  柏力說:「他去青訓營了,走你的吧,他搞得定。」

  -

  車是柏力的,江珩挺久沒開車了。

  拉開車門,另一道開門聲從後面發出來,江珩回頭看了一眼,就見易遷開著後車門準備坐進去。

  江珩:「寶貝兒,你坐在後面我們怎麼聊天?」

  易遷扶著車門看他,「不聊。」

  江珩氣笑了,「所以你是打算一路上都不跟我說話是吧?」

  易遷確實是這麼打算的。

  江珩把人拉到副駕駛,「知道你是老闆,能不能請老闆屈尊坐前面?」

  易遷看了他一眼,勉為其難的點了下頭。

  江珩幫他打開車門,「多謝老闆賞臉。」

  易遷抓了兩下腦門的劉海,「不客氣。」

  ...

  車開出去一段路,易遷果然一句話不說。

  江珩:「我口袋有糖。」

  江珩穿著T恤,只有褲子有口袋。

  江珩說:「自己拿,我開車,倒不出手。」

  易遷側了側身子,伸手過去剛碰到一點布料,江珩又說:「碰了我要負責啊。」

  易遷一頓,把手伸進去拿糖。

  「就不。」

  江珩笑了,「哪有你這樣的,碰了不負責,渣男?」

  易遷還真敢應:「嗯。」

  易遷把江珩口袋裡的兩隻棒棒糖拿出來,剝開一個吃,另一個揣進了自己外套兜里。

  江珩看了一眼,「不打算給我一個?」

  易遷把糖往裡塞了塞,「自己拿。」

  江珩眉頭一挑,「那我拿了?」

  易遷看了一眼他放開方向盤的手。

  他剛才怎麼說的?

  他在開車,倒不出手?

  易遷往旁邊躲了躲,肩膀倚著車門,「碰我要負責。」

  江珩巴不得呢,「行啊,我又不是渣男,碰了肯定負責,先說好,負責的話是不是哪都能碰?」

  易遷含著糖搖頭,「不是。」

  糖就是給易遷帶的,江珩當然不會拿,他只是在易遷的口袋上勾了一下就收回了手。

  「網上那些人現在都覺得你作弊,怕嗎?」

  易遷:「怕。」

  江珩心道果然。

  又不是沒長心,怎麼可能一點不怕?

  江珩剛想安慰兩句,就見易遷把嘴裡的糖拿了出來。

  易遷咽了咽甜味,「怕個屁。」

  江珩:「......」

  江珩忍俊不禁,「這麼囂張嗎?」

  「嗯。」

  易遷把糖重新塞進嘴裡,舌尖一頂,頂到了右腮,含糊的說:「老闆都囂張。」

  江珩簡直要被他可愛死。

  得虧他不愛說話,不然天天這麼說誰受得了?!

  -

  到了機場,林晨的飛機晚點,人還沒到。

  柏力十分鐘前發了段音頻給他。

  雙人賽的錄音周霖昨天就拿到了,昨天事多,一忙活就給忘了。

  柏力也是才想起來聽,聽完立馬傳給了江珩。

  江珩帶著耳機一邊聽一邊看蹲在旁邊拿著手機打遊戲的易遷。

  沒等聽完就把耳機摘了。

  兩分鐘後,江珩的微博更新了——

  G&P·K:@飛鳥體檢結果出來後,你們今天內涵了多少,我就讓你們一個字一個字都吃進去!@飛鳥·zqi我們家小老闆為什麼收拾你你自己心裡沒點B數?裝委屈?來,繼續演,演完今天明天就讓你告別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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