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唄
之後的比賽是看不下去了,江珩他們也提前離開。思兔閱讀520官網
好死不死的,之前不知道原無極在的時候從來沒遇到過,今天卻偏偏遇上了。
U1跟G&P一樣,有三個都是原來的老隊員,連教練都還是以前的那個。
一個隊裡大半都是老面孔,一眼看過去那叫一個膈應。
周霖臉色還是那麼的蒼白。
U1隊長看到周霖和江珩臉色也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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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從新人賽開始就一直在出風頭,江珩回了G&P也不是秘密,別人都知道的事,U1自然也知道。
之前一直沒碰上有一部分原因是U1故意躲著,他們也沒想到今天會這麼遇上。
U1的打野笑了一下,那嘲諷的笑意像是扎在了周霖的骨頭裡,刺的他生疼,人站在那都有點哆嗦。
江珩走到周霖身前,看著U1的打野,「我當是誰呢,這不是當初一個人害全隊刪號的廢物嗎?」
「你說誰是廢物?」
周聞上前被自家隊長攔住。
江珩:「誰接茬誰是。」
U1的隊長李森警告的看了一眼周聞,轉頭看向江珩,「江神,不用這樣吧。」
江珩冷眼看他:「管別人之前難道不應該先管好自己的人嗎?」
李森說:「他什麼都沒說。」
江珩冷臉,「那你應該慶幸他什麼都沒說。」
江珩拉著周霖要走,周聞突然冷笑,「江神可真不挑,別人玩剩下的你也能護到現在。」
江珩驀的轉身......
周聞被一腳踹了出去,退了好幾步才被隊友扶住。
童藍和林晨一呆。
誰都沒想到踹這一腳的人不是江珩,而是柏力。
柏力在心裡把能罵的髒話全都罵了個遍。
操-他媽的能怎麼辦?!
他要是不踹這一腳,江珩就得踹。
江珩踹了就是打人,就得禁賽!
一腳也是踢,兩腳也是踹,李森生怕柏力豁出去再動手,連忙攔住他,「柏力你幹什麼?」
柏力人也被搞火了,「我幹什麼你沒看見?他說了什麼你也沒聽見是吧?」
李森手抵著柏力生怕他再動手,「你就不怕被禁賽嗎?」
柏力高高在上唯我獨美的態度從來都表現的高人一等,瞧人的時候滿眼都是對對方的鄙視,他揮開李森的手,「我又不是隊員,我只是個教練,禁唄。」
柏力回頭警告的看了江珩一眼。
老子為了你都他媽把前程賭上了,你就是有氣也給老子憋回去!
周霖知道柏力是為了搶在江珩之前,那一腳就算他不踹,江珩也得踹。
周霖不想惹事,他們已經為他承受太多了。
他拍了拍柏力的胳膊,「走吧。」
周聞聳開扶著他的幾個隊友,「打了人就想走?哪有這麼好的事,我要跟聯盟舉報,讓你們退賽。」
江珩舔了舔牙根,「這年頭,傻逼也能參加比賽了嗎?」
江珩朝著周聞走了一步,李森連忙攔在他們兩個中間,「江神,這件事算了,我們不追究,你們走吧。」
江珩笑了,「你說不追究就完了?」
李森:「你想怎樣?」
江珩說:「讓你們對那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傻逼道歉。」
當年無極全員刪號,李森一點面子都沒剩下,他們被迫改名,還耽誤了一年的是比賽,要說心裡沒有抱怨是不可能的。
李森說:「人你們也打了,還想要道歉,會不會要求有點太多了?」
江珩看他,「所以?」
李森想息事寧人,「就這麼算了,他嘴賤,挨打是他活該,你們人也打了,我說了不追究。」
江珩冷笑,「是不是還要我謝謝你?」
江珩認準一件事有多執著李森是最深有體會的。
其實他覺得周聞說的沒錯,江珩確實太護著周霖了,三年前是,三年後還是。
李森說:「我替他道歉可以嗎?對不起。」
江珩沒說話,沉默全當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李森嘆了口氣,「真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你跟周經理的關係還是這麼好,我還以為......」
李森話沒說完,看見易遷在看他。
李森的欲言又止像是包含了很多難以啟齒。
易遷滑動拉鏈的動作停住,看著他。
李森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我們先走了,希望下次比賽的時候可以碰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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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沒人說話,童藍和林晨連喘氣都儘量放低聲音。
本來他們是準備去吃飯的,可是現在......
怕是沒人有心情了。
林晨氣聲問:「回酒店?」
易遷:「吃飯。」
所有人一愣。
童藍回頭,「還,還吃啊?」
易遷面無表情的拉著拉鏈,「慶祝。」
童藍:「???」
江珩看著易遷,「慶祝什麼?」
易遷沒說話。
童藍也問了一遍,「慶祝什麼呀?」
易遷:「打人。」
柏力:「......」
感覺受到了一絲絲來自老版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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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吃的自助,易遷跟童藍坐在一塊,童藍吃什麼他吃什麼。
童藍吃的雜,樣數多,分量大。
易遷有樣學樣,像是一頓就要把自己吃成跟童藍一樣的身材。
江珩一開始是沒心情,後來才發現小老闆不太對勁,好像不太愛搭理他。
一晚上沒跟他上一句話。
最後江珩看不下去了,搶了易遷的盤子,「別吃了,不撐嗎?」
童藍嘚嘚瑟瑟的晃腦袋,往嘴裡塞了最後一塊肉,「我贏了。」
易遷實在是吃不下了,被江珩搶了盤子也不搶回來,童藍說他贏了就讓他贏。
回到酒店,易遷拿著房卡站在門口,等其他人都進了屋才開門。
開了門他也不進去,堵在門口看江珩。
小老闆一晚上都不理他,這會兒還堵著門不讓他進。
江珩不傻,感覺得到易遷不對勁。
「今天不用我給你暖床了?」
易遷低著頭不看他,「嗯。」
江珩看了他一會,「我進去拿個換洗的衣服,今晚去隔壁睡。」
易遷倚著門往後退,把門開到最大,靠在門口讓他進去。
江珩看著他,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不痛快。
江珩進去拿了換洗的衣服,回頭看見易遷還站在門口。
他走過去,「寶貝兒,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不痛快就攆我走這種事以後我不慣著你,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儘管問,能說的我都會告訴你,今天我心情也不好,就不在這了,明天早上過來找你。」
易遷關上門,倚著門站了一會,突然就往衛生間跑。
哇的一聲吐了......
凌晨兩點,柏力的房門被敲響。
開門就看見易遷佝僂著身子臉色蒼白,人本來就瘦,這會兒看著跟張紙片似的。
柏力連忙扶他,「怎麼了這是?」
易遷:「吐。」
從晚上九點吐到現在,易遷渾身無力手腳發虛,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柏力問他,「江珩呢?」
易遷搖頭。
他敲過門了,但是沒人開。
江珩不在房間裡。
易遷嘔了一聲,柏力連忙拖著他去衛生間。
看他在裡面吐的天昏地暗,柏力覺得這樣不行,都虛成這樣了,鬼知道他自己吐了多久。
柏力去敲周霖的門想跟他要車鑰匙送易遷去醫院,結果開門的人是江珩。
柏力愣住,「......我操,你他媽大半夜的怎麼在這?」
江珩反問:「你這麼晚過來幹嘛?」
柏力突然有種想要撒手人寰的無力感,「易遷找不到你跑來找我,他可能吐了一晚上,人都要不行了!」
江珩一怔,「他人呢?」
柏力說:「在我衛生間裡吐著呢。」
江珩推開擋在面前的柏力就往他房間跑,跑到一半,江珩回頭跟柏力說:「別跟他說我在老周這。」
柏力張了張嘴。
......要不你先回頭看看?
剛吐完走到門口的易遷:......
我聽見了。
江珩看柏力的表情就知道晚了。
他轉過頭看著臉色蒼白的易遷,在心裡憋出了句髒話。
江珩先發制人,走過去不等易遷開口先說:「這麼晚了不舒服不知道找我?」
「找了。」
易遷吐的都沒力氣了,他扶著門框低頭,「沒在。」
江珩:「......」
我可真會給自己找麻煩。
江珩咬牙:「下次在見到無極那幾個傻逼,非得弄死他們不可。」
易遷沒說話。
柏力聽不下去了,「你也差不多點,關人家什麼事?」
怎麼不關他們的事?
易遷為什麼這樣,江珩心裡清楚的很!
江珩去易遷房裡拿了件外套,把易遷從前往後一裹,「帶你去醫院。」
周霖在自己的房間門口,連句話都沒說。
看著江珩把易遷帶走,周霖嘆了口氣。
兩個鬧騰的人進了電梯,柏力終於有機會問他,「你跟江珩怎麼回事,他晚上從來不進別人房間的,這都幾點了?」
周霖頭疼,「今天李森和周聞說的那些話誰能想到小遷往心裡去了,他把江珩從房裡攆出來了,江珩就跑我這來發牢騷。」
柏力一副不是很相信的樣子,「你是說小老闆吃醋了江珩不去哄他,跑來哄你?」
周霖:「...........」
周霖急了:「你、你跟無極那幫人一夥的吧。」
柏力頭一次見他急頭白臉,覺得好笑,「不是,你自己想是不是這麼回事,江珩多會發騷的一個人,小老闆不高興,還是因為吃醋,他就是賴也得賴著不走,怎麼就跑你這一待就待到現在?」
周霖還真尋思了一下。
尋思完發現被柏力給帶跑偏了。
周霖說:「去你的,他是怕我想不開。」
當年的事柏力只知道個大概。
但柏力知道江珩是真怕他想不開。
柏力沒了玩笑的意思,看著他問:「你會嗎?」
周霖搖頭,「這麼多年都熬過去了,沒理由到今天才想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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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帶易遷去醫院掛了急診,打完針回來天都快亮了。
給易遷蓋上被子,江珩虛脫似的往旁邊一躺。
「少爺,您下次再發泄能不能別使勁給自己塞東西吃,要了我的命了。」
易遷有氣無力的喃喃,「下次。」
江珩看他,「下次怎麼,還使勁吃?」
易遷搖頭,「下次你生病。」
江珩氣笑了,「幹嘛,把我攆出去還不夠,現在還要詛咒我?」
易遷軟綿綿的說:「我照顧你。」
江珩哼哼,「嗯嗯,你照顧我,等下次我真病了,您一個不高興就把我轟出去了,任由我自生自滅死在門口。」
易遷沒吭聲。
過了好久,江珩以為他睡著了,剛把手收回來,就聽懷裡的人悶聲說:「我不好。」
江珩動作頓了頓,「什麼?」
易遷:「我有病。」
江珩收緊胳膊,「放屁,誰說你有病了?你喝點酒話多的跟捅了馬蜂窩似的,需要我把你之前直播的視頻找出來給你看?」
易遷抬頭看他,「你喜歡嗎?」
江珩能被他氣死。
怎麼地,喜歡你還打算天天喝點酒唄?
江珩說:「我就喜歡你成天不吭氣兒,一說話專門氣我。」
江珩拍他腦袋,「快點睡覺。」
打吊瓶的那一個多小時裡,江珩把周霖的事跟他說了。
原本覺得那是周霖的隱私,不打算跟他說,可誰能想到小老闆對什麼都不在乎,偏偏把兩個傻逼的話當真了。
江珩哪還顧得上周霖的那點隱私,說了就說了,反正他也不會往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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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珩叫了酒店的粥給易遷吃,童藍他們才知道易遷因為吃多了吐一晚上發燒去了醫院。
童藍覺得不可思議,「吃多了也能生病?」
童藍摸著自己的肚子,「昨天我跟遷哥吃的一樣多啊,我還比他多吃一塊牛排呢。」
林晨說:「你就別比了吧,你每頓都吃一樣多。」
易遷不肯承認自己不高興才暴飲暴食,非說自己在增肥。
江珩:「好好好,增肥,快點把粥喝了。」
易遷覺得他不信,幾口喝完了粥,一臉英勇就義的跟江珩說:「再來一碗。」
江珩接過空碗,「再來一碗得等晚上,晚上讓柏力給你買。」
易遷看他。
柏力沒好氣兒:「為什麼是我?」
江珩說:「我一會有事得出去,可能晚上才能回來。」
柏力往易遷那邊掃了一眼,用眼神提醒江珩你最好把話說清楚。
江珩無語的說:「我家老頭來這齣差,聽說我在這比賽,非得讓我過去找他。」
柏力懂了,「你爸?」
江珩一臉不情願的「嗯」了一聲。
江珩按了按易遷的頭,「乖一點,我儘量早點回來。」
易遷想說,其實也不用早點回來。
我晚上也有事。
也要出去。
也許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