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一局結束,林晨拍了拍童藍,「小胖幾最近進步神速啊。思兔閱讀sto55.com」
童藍虛心的摸了摸腦袋:「還行吧。」
童藍現在每天經歷的最多的就是易遷的鞭笞、捶打、暴擊,在這種毫無人性的攻擊之下,童藍總得自己想想生存的辦法,不能每次都一露頭就被秒掉。
朱啟苗佩服的說:「小老闆是不是當過馴獸師啊,這手法,光訓練個小胖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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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聽你這語氣,也想被訓?」
朱啟苗兜了把頭髮,「我就不用了吧。」
朱啟苗好久沒去打理他的頭髮了,紅毛都剪光了。
一腦袋黑髮對他來說十分沒有個性。
「我申請去染髮,有沒有誰跟我一起?」
童藍猶猶豫豫的舉手,「我也想染,但是不知道染什麼顏色。」
朱啟苗說:「紅的呀,馬上就比賽了紅紅火火的多喜慶。」
林晨連忙說:「我也去染。」
「哎哎哎!」
江珩簡直不敢想他們一隊人出去三個紅毛是什麼場面。
江珩說:「都理智點,你們三個是去比賽還是炸街?想嚇死誰?」
朱啟苗說:「嚇死U1的。」
說起U1,童藍發現這幾天周霖老實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童藍問:「周經理又去哪了?」
柏力說:「他有事出去了,你們要剪頭要染髮就一塊去吧。」
易遷的頭髮也長了,總是擋著眼睛。
江珩摸了摸他的頭髮,「一起去吧,你的頭髮也該剪剪了。」
江珩跟朱啟苗他們一塊去了理髮店。
老七童藍和林晨都決定染顏色。
江珩揉了揉眉心。
早知道就不跟他們一塊來了
易遷剪著頭髮坐在那睡著了,剪完理髮師想叫醒他,被江珩給攔住了。
江珩看著易遷睡的正香,拿出手機開了個直播。
直播畫面是易遷坐著睡著的樣子,身上還圍著圍布,黑髮柔軟又垂順,乖的不像話。
【啊啊啊啊我死了,這個寶寶也太可愛了!】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麼?我兒子怎麼這麼乖!】
【好想親親他呀!】
【太乖了吧,怎麼這樣也能睡著。】
【這是在理髮店嗎?】
【訓練到底多辛苦,都把我奶寶累成什麼樣了?】
江珩也覺得可愛,他輕輕捏了捏易遷的耳朵,易遷頭一歪,繼續睡。
江珩沒忍住笑出聲。
【我操,江珩這個笑聲太蘇了。】
【後面那個怎麼有點像我家林鐵憨?】
【那個胖胖的是blue嗎?】
【還有我七哥?】
【擦,全隊出來理髮?】
【你們這集體活動也太搞笑了。】
江珩把手機對準後面的三個,「嗯,他們在染髮。」
彈幕里問他們染的什麼顏色。
江珩說:「老七染紅色。童藍染黃色,林晨......」
江珩說到一半,皺了下眉,「操。」
【???】
【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讓江珩罵人的事?】
單拎出來老七和童藍染的顏色都沒什麼問題,偏偏林晨染了個青色。
江珩說:「他們幾個染了個紅綠燈!」
【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是林鐵憨,這麼勇猛嗎?】
【我tm笑死,林晨是染了個綠色嗎?】
【期待這次G&P的比賽現場。】
【哈哈哈紅綠燈,難怪你剛才要爆粗哈哈哈哈哈。】
一個電競選手的直播是自家老闆睡覺,除了江珩別人也干不出這種事了。
手機支在鏡子前,一播就是一個小時,砸禮物的人就沒斷過。
江珩等的無聊,抱著胳膊坐在旁邊,本來只打算眯一會,結果也睡著了。
易遷醒來看見江珩在旁邊睡著了,拿起外套蓋在他身上,蓋好後撐著下巴盯著他看。
那痴痴地眼神,看得彈幕都快瘋了。
童藍從鏡子裡看了一眼身後,「遷哥你醒了?老大的手機在直播呢。」
易遷愣了愣,回頭去找手機,然後就看見支在鏡子前的手機彈幕刷到飛起......
【寶貝矜持點,你知道你剛才都快親到他了嗎?】
【完了,我寶徹底淪陷了!】
【他們兩個是不是兄弟不重要,重要的是奶寶墜入愛河了。】
【奶寶剛才看江狗的眼神......awsl。】
【在這場愛情的遊戲裡,寶貝你已經輸了!】
【江珩是渣男啊,乖乖你醒醒。】
易遷面無表情的樣子看上去特別的冷靜,可惜那紅透了的耳朵出賣了他。
他調轉攝像頭對準童藍他們,林晨的頭髮染色複雜是最後一個洗完頭回來的,林晨往那一坐,跟童藍老七三個人做成一排。
易遷看了一會,喃喃的說:「紅綠燈。」
-
好久沒有看見郭晨了。
江珩他們回到基地就看見郭晨在這。
「郭秘書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郭晨看看江珩又看看易遷,視線掃過江珩搭在易遷腰上的手,默默移開了視線。
郭晨說:「有點事跟周經理商量。」
周霖這幾天神神秘秘的,江珩一直沒找到機會問。
江珩看了他一眼,「你們能有什麼事商量?」
周霖盯著老七他們幾個的腦袋,皺起眉頭,「你們三個是被交警抓了嗎?」
童藍抱怨林晨:「我都說了你別染綠的。」
周霖無奈的說:「你好意思說他?你以為你自己好到哪去了?」
柏力從裡面出來,看見他們三個,沒忍住「我操」了一聲。
「讓你們剪頭髮沒讓你們作妖,這他媽的比賽的時候你們真的要成看點了!」
郭晨是唯一一個沒有對他們三個的頭髮表言論的,神神秘秘的跟周霖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阿姨已經把飯做好了,童藍坐下說:「還是郭秘書處事冷靜。」
江珩問周霖,「郭晨來幹什麼?」
周霖支吾了一下,「沒什麼要緊的事,就是過來看看。」
郭晨是那種閒著沒事幹的人?
周霖看了江珩一眼,「真沒什麼事,再過兩天就要比賽了,你們都別分心。」
分心也得有分心的事才行。
江珩問:「真沒事?」
周霖笑著說:「我能有什麼事?」
-
兩天後的比賽現場,童藍林晨和朱啟苗三個人帶著帽子下車進的賽場。
染頭髮那天江珩開了個現場直播,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三個是紅綠燈了,連竇良都敢都敢彈視頻過來笑話他們。
今天這場十六進八。
十六支戰隊按之前幾場的比賽積分排名,以目前來看,分數最高的是FD,G&P上一輪直接晉級,少比了三局,排名依舊排在最末位。
U1上一輪輸了一局,卡著分數成了前八名,就像杜元說了他們是為了這一場排上最後一名的G&P。
可是賽方偏偏不按套路出牌,居然讓前八支戰隊依次挑選對手。
到嘴的G&P就這麼飛了?
如果是別戰隊,真的可能就這麼飛了。
常規比賽中誰排名越是靠前就越是想跟排名最末的對戰,因為十有八-九穩贏。
可偏偏這個排名第十六的是G&P!
排名最末不代表最弱,誰都不想在這場就跟G&P碰上。
選到最後就剩下U1和G&P兩組,倒是成全了一直算計的U1。
這樣的修羅場場面一下子就點燃了比賽現場!
有什麼比仇人碰頭更有看頭?
休息室里。
江珩癱坐在易遷身邊,一雙腿伸得老長。
對於這個「公平公正」分組結果,不只是江珩,柏力他們也都很滿意。
江珩手指把玩著易遷腦後的頭髮,「我先來?」
江珩看向易遷,「要是輸了,我一個月不開葷。」
剛要開口朱老七一噎:「......操!」
柏力一腳踹過去,「讓你先來不是讓你開黃腔!」
江珩腿一縮,彈了彈褲腿,「這對我來說是最嚴重的懲罰了,是不是小老闆?」
易遷沒理他。
這話聽著好像有點不對勁。
朱啟苗賭誓發言:「輸了我剃光頭。」
童藍摸了摸腦袋上的黃毛,「那,我一年都頂著黃頭髮。」
江珩看向易遷。
易遷默默的拉著拉鏈,「跟粉絲握手。」
江珩一把拉住他的手,「不行,你這是懲罰我還是懲罰你?」
柏力翻了個白眼。
心說你哪來的臉問!
易遷猶豫了一會,「採訪。」
這話要是讓記者聽見都得哭死。
什麼時候接受他們的採訪成了懲罰了?
林晨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你們幹嘛呀,幹嘛在比賽之前說這麼喪氣的話,都沒比呢就先想好輸了要幹什麼,你們這樣我鴨梨好大啊。」
朱啟苗教育林晨:「我們這叫激勵,你懂嗎?」
林晨搖頭:「我覺得你們這是在漏氣。」
柏力跟林晨說:「說說吧,也好給自己個警醒。」
林晨勉為其難的想了半天,「輸了我也幹不了什麼,一個月不吃夜宵行嗎?」
朱啟苗說:「你這也算懲罰?你怎麼也得一個月不吃飯才行。」
林晨嗷嗷叫:「那我不餓屎啦!」
江珩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周霖。
這傢伙要是沒事他腦袋就割下來!
周霖揣起手機站起來,「我出去一下。」
江珩看他。
周霖說:「一會就回來。」
周霖前腳走,江珩就把柏力給揪住了。
「說吧。」
柏力被扯的領口一歪,「我操,你耍流氓啊,小老闆還在這呢你注意點!」
江珩揪著他的袖子不鬆手,「別跟我轉移話題,快說。」
柏力:「說什麼?」
江珩:「說什麼你問我?」
不管是柏力還是周霖,江珩認識他們的時間都太久了,江珩雖算不上一個細心的人,但也沒大條到身邊的人有異樣也發現不了。
周霖平常什麼都不往心裡去,心大的能趕上太平洋,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心不在焉。
柏力看著江珩,知道瞞不住了。
「你先撒手。」
江珩鬆開他的袖子,「說。」
柏力理了理被江珩拽歪的領子,看了一眼易遷,「周霖他......在跟周聞做交易。」
江珩皺眉:「什麼交易?」
柏力舔了舔嘴,「......打假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