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安則一剛改了衝動的毛病,突然遇到莽撞的易遷,他又重拾舊業跟易遷一起橫衝直撞,倒是配合的不錯。思兔閱讀520官網
安則一顯擺:「小Q你看,我就說咱倆是天作之合,當初沒把我招去後悔了沒?」
易遷:「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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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則一嘖了一聲,「嘴硬。」
話音未落,易遷一個半血傳送收了童藍的伽牧勒。
安則一沒反應過來,錯過了最佳加血時間,易遷被江珩的飛霜奇烈帶走了。
安則一後知後覺,「我操,江神動作也太快了。」
易遷:「是你慢。」
打了三場,童藍都是易遷死死盯著的對象,他受不了了,試圖跟江珩。
可江珩哪裡是隨便跟的,除非他自己想讓人跟,否則至今為止也只有易遷一個能跟上他。
跟不上江珩,童藍又去跟竇良。
江珩好像突然明白易遷想要幹什麼了。
他退回來橫插一腳,占了童藍的位置,童藍被逼的沒法子,只能回去自食其力。
遊戲頁面,江珩發了兩個字。
G&Q·K:誇我。
G&P·Q:棒。
其他人:......
我們錯過了什麼?
-
幾天下來,林晨都有點心疼童藍了。
他悄悄問童藍,「小胖子,你是不是得罪小遷兒了?」
童藍身心疲憊的癱在電競椅里,摸著自己滾圓的肚子,「遷哥有了老大之後就拋棄我了,連我肚裡的娃都打動不了他了。」
江珩聽見了,斜他一眼,「你還有娃?」
童藍撇了撇嘴,「你是要逼我打胎嗎?我不去,死都不去!」
童藍不知道最近又偷看了什麼缺失倫理的電視劇,委屈巴巴的說:「你就可憐可憐我吧,給我條生路,饒了我們母子吧,我發誓我絕對不跟你爭寵,只要讓我在遷哥身邊,我願意一輩子服侍你們。」
林晨三觀盡裂:「......」
江珩煞有其事的接他的戲:「小三不滅,還等你把娃生下來麼?」
童藍摸著肚子抽噠,「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一直坐在旁邊聽他們倆飆戲的易遷冷漠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
他站起來,「傻。」
沒過兩天,童藍這邊剛被易遷刺激剛有點效果,周女士那邊突然出了問題。
周晴堅持每天在網上維持自己易遷親媽的形象,跟易遷的粉絲打得火熱。
直到有人在微博上曬了一張照片,之後接二連三的麻煩找上了門......
照片是偷拍的,原本只是為了偷拍洛香,沒想到跟出這麼一個大瓜。
照片裡有六個人,四個都是名人。
一個當紅女團成員許洛兒,一個電競新人Q,還有一個經常上財經新聞的孟豈集團董事長孟豈,另外一個近幾年不出風頭了,但是在三年前他可是經常霸占熱搜的T大高材生,許野。
之後又有一個自稱是易遷的小學同學的人,說易遷就是在岷縣的孤兒院長大的,還說了三年前轟動一時的孤兒誘拐案。
結合那起案子的時間,和狗仔偷拍下來他們兄弟幾人在墓地祭拜的照片,整件事就被串聯在了一起。
-我操,Q是孤兒???
-這是親媽棄養,看到兒子有前途又來找了?
-這種媽可以去屎了好嗎?!!!
-她是哪來的臉成天招搖撞騙說自己是易遷親媽的?
-我tm的,這種人也配當媽???
-奶寶是有多好欺負才肯忍這個女人?
-心疼我寶!!!
-媽的江狗幹嘛吃的,這也由著那女的,果然不愛我奶寶!
周女士還是很堅強的。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都沒有找江珩訴苦。
要不是周霖發現不對勁告訴江珩,也不知道她要瞞到什麼時候。
江珩打電話給周晴。
周晴無辜的說:「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啊,我又不敢打擾你們,就想著最近不上微博了,等事情過去在說。」
江珩日常服周女士的心胸寬闊。
江珩說:「那你且等著吧,這事兒過不去。」
周晴不在乎:「那大不了我換個微博。」
江珩問她:「你不給易遷當媽了?」
周晴想了想,開始罵江珩,「都怨你!要不是你不爭氣,我就不在網上說我是遷遷的媽,我說是他婆婆就不會有人罵我了!」
江珩無語,「行行行,怪我,我現在就去發微博說你是我媽。」
周晴大聲:「那罵我的不是更多了?」
江珩看了眼緊張盯著他的易遷,摟著腰把他從桌子上抱下來,「要不讓我發完讓易遷上微博喊你一聲媽?」
周晴一聽,立馬說:「那太好了!」
很不巧,江珩的餿主意被柏力聽見了......
柏力眉頭皺的能夾死人,「你就非得在這個節骨眼上出櫃是嗎?」
江珩:「啊,倒也不是非得......」
江珩計劃失敗了,因為柏力不讓。
柏力說什麼都不讓他在比賽前出櫃,雖然櫃門早就堵不住了。
江珩發了條微博,說他才是「遷遷的親媽」的親兒子。
事情變的有些混亂。
但網友的理解能力還是很強的,尤其是那些黑子,立馬把這件事蓋棺定論,連江珩一起帶進去,說是他們一家子行騙。
-又不是奶寶的媽了?又成江珩的媽了?就說你們是不是合起伙騙奶寶!
-我操,騙奶寶單純?一個江狗不夠還加個媽?
-哇,這個熱度蹭的可以啊!
-奶寶是你們的消耗品嗎?江狗不配奶寶對你那麼好!
-心疼我寶,傻夫夫的被江珩利用。
-寶貝快點醒過來吧,江珩不是好人。
周晴之所以不找江珩解決這件事,就因為她知道結果會是這樣。
倒霉兒子人品太差,還不如她自己被罵呢。
易遷看著罵江珩和周晴的人越來越多,總想幫點什麼忙。
悶聲幹大事的易遷跑去周晴微博底下,喊了聲:乾媽。
評論區頓時一片:???
乾媽?
日了狗了,老子磕的cp居然成了兄弟!
江珩努力奮戰了幾個月蹬開縫的櫃門,被易遷一腳給踹回去了。
易遷自己也懵了。
沒想到這一腳的反彈力度這麼大,櫃門一下子被他按的死死的。
-我磕的cp居然是一對兄弟?
-這是承認在麥麩炒作了?
-我幾個月的感情就這麼付之東流了嗎!
-所以他們是假的嘍?
-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都是演員!
-我不信,奶寶之前還為了江珩找證據發微博呢!
-呵呵,孟氏那麼大的公司難道沒有公關,公關處理這種事,玩你們還不是像玩傻子一樣?
-5555我不信,我的cp是真的,不能這麼虐待我!
-算了吧,都散了吧,哪有那麼多真的,都是演戲而已。
-......我以前發的那麼多誓要怎麼辦?
易遷看完評論看江珩,一臉的不理解。
「為什麼?」
為什麼他只叫了句乾媽,網上這些人就說他們是假的。
他不想跟江珩解綁cp。
江珩心疼的捏了捏自家小男友的後頸,「你這腳勁可真大,營業了好幾個月,被你一腳給踹翻了。」
事情鬧成這樣倒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愁的是易遷和江珩,歡喜的就是柏力和周霖。
終於不用因為擔心這倆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出櫃而上火了。
現在他倆就算開個直播說他們出櫃也不一定有人信。
於是,很久沒有開過直播的易遷晚上就開了直播......
易遷開直播純粹只是為了湊時長,可是粉絲看到易遷直播,紛紛都在問他是不是被江珩給騙了。
開直播之前柏力就提醒他不讓他亂說話。
鏡頭裡易遷一副欲言又止,抿著嘴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看著要多委屈又多委屈。
直播間裡的粉絲更加確定他這個樣子是因為被江珩給騙了。
小奶寶受委屈了!
什麼話都不能說的易遷縮小了直播間,開了遊戲。
江珩出去打電話還沒回來,易遷隨機了一把,碰巧就遇到了U1的人周聞。
一把雙排,易遷跟周聞一隊。
遊戲一開始,周聞就在隊內打字——
U1·WEN:聽說你跟江珩的事是假的,我就說麼,江珩怎麼可能跟你這麼個小孩在一起。
U1·WEN:要不是我知道他跟周霖的那點事,差點也信了。
【我操,這又是什麼驚天大瓜?】
【周霖,是之前無極的那個經理嗎?現在在G&P當經理的那個?】
【好大一齣戲......】
【一直以為只有娛樂圈亂,沒想到貴圈也不簡單。】
【心疼奶寶。】
【周聞應該不知道Q在直播吧,不然怎麼敢爆這麼大的料?】
易遷遊戲的喇叭沒開。
周聞只能打字。
U1·WEN:這些年一直沒給江神澄清過心裡挺過意不去的,其實江神跟周經理的關係並不想外面說的那樣,江神當年之所以打無極,就是因為要帶走周經理,他們兩個應該老早就在一起了吧。
易遷突然開口:「沒有。」
U1·WEN:沒有嗎?你確定?
易遷操作的鬼斧動作一頓。
他抬眸看向攝像頭,緊緊的盯著。
「你聽得見。」
易遷遊戲的喇叭沒開,但直播間一直開著。
剛才還有水友說周聞不知道他開著直播所以才說這些話,無意間提及的話一定是真的,但若是故意的呢?
【md,我粉的到底是電競圈還是演藝圈???】
【一個個都太會演了吧!】
【這個U1的什麼情況,跑著來和稀泥來了?】
【我就說他怎麼好端端的要說這些,合著是知道奶寶在直播故意說出來膈應人的。】
【這種人去死好不好,落井下石!】
【U1就是原來的無極吧?】
【江珩當年到底為什麼打無極?】
【他說的也不一定是假的吧,畢竟無風不起浪。】
【誰他媽知道他哪句話是真的!老子現在cp都不敢磕了。】
江珩突然出現在鏡頭裡。
彎腰挨在易遷身後,一手撐著桌沿,一隻手搭著易遷的肩膀。
他對著鏡頭:「滾。再來騷擾他,老子讓你們再改一次名!」
【啊啊啊,臥槽,為什麼我會覺得江狗生氣特別帥?!】
【+1前面的姐妹。】
【好A一男的!】
【快看奶寶看江珩的眼神,這他媽的要不是愛情我直播吞手機!】
【江神快點解釋一下你跟奶寶的關係,你們是一對對吧?】
【我就想求個錘!能不能讓我安心的死在坑裡?!】
江珩顧不上彈幕,先安撫易遷。
他看著易遷,沒有多餘的話,眉頭一揚「嗯?」了一聲。
易遷小聲說:「沒信。」
江珩搓了一把他的頭。
手機里放著易遷直播從外面進來的柏力:「.......」
以前只有江珩一個不把麥克風當回事,現在好了,他倆現在不光不把麥克風放在眼裡,連鏡頭都不管了!
【沒信!!!我是不是又行了?】
【慎重啊集美!】
【我也聽見了,奶寶說沒信,什麼沒信?沒信U1那人挑撥離間的話嗎?】
【江神給句準話,你倆是不是一對?!】
【媽媽命令你們立馬結婚!】
江珩看著彈幕,嘴角輕輕一扯,「你們自己猜,反正剛才那傻逼說的不是真的。當年我為什麼打無極,周霖為什麼離開,你我心裡清楚,別他媽拿那些陳年舊屁出來搞心態,有能耐賽場見,噁心人是你家傳本領嗎?」
好久沒見過江珩懟人了。
三年前他離開國內,順便也帶走了他那張鋒利的嘴,當年的事他不解釋也不辯駁,任由別人說他罵他,今天這麼一開麥,果然還是當初的江珩。
江珩說話的時候易遷一直揚著頭看他。
好帥,想親。
【奶寶的脖子!!!!啊啊啊,快看奶寶的脖子!】
【那是什麼?我一定是瞎了!】
【草......莓!】
【不不不,一定是蚊子咬的!】
【前面的蚊子我打死你,你伸頭看看窗外,信不信把你凍成der?!】
【不是蚊子咬的,那是別的蟲子咬的?】
【呵呵,我就當是蟲子咬的。】
【江珩咬的?】
【前面的一看就是個耿直的姐妹!】
【兄弟之間咬脖子是什麼活動?】
【大概是個夜間活動呢~】
易遷看見彈幕里的話,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一摸就摸准了地方。
他看了江珩一眼,動了動嘴角。
江珩提了提易遷的領子,提醒他,「直播呢,你的虎狼之詞別隨便奉獻。」
易遷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什麼虎狼之詞說出來讓我們學習學習。】
【奶寶也會說虎狼之詞?我不信!】
【我也不信,除非讓他說出來。】
【奶寶說給麻麻聽聽,讓麻麻聽聽這種話能不能隨便亂說。】
【寶貝呀,麻麻血壓不太好,你能不能不要一會一個瓜的刺激麻麻。】
【你倆就直接公開了吧,求你們了!】
易遷捂著脖子小聲說:「教練不讓。」
是真的很小聲。
除了江珩連麥克風都沒收進去音。
江珩臉上的驚訝一轉即逝,隨之替代的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江珩壓著笑意問易遷,「剛才那把贏了嗎?」
易遷的語氣有點像在告狀,「輸了。」
江珩嘖了一聲,「果然不能跟傻逼一起玩,就會拖後腿。」
【是什麼讓江珩笑的像個餓狼?】
【奶寶說了什麼?我的唇語大師呢?】
【不行,我要聽奶寶的虎狼之詞!】
【江珩的笑容很危險啊,寶貝晚上睡覺一定要把門鎖好,不然又會有大蟲子咬你!】
【我他媽笑死,大蟲子咬他可還行!】
不得不說這倆人是真能耐。
白天剛用一段兄弟情關了櫃門,這一天還沒過去呢,就又把櫃門鑿開了一條縫。
周霖這會兒擔心的並不是江珩和易遷櫃門,而是U1。
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弄出動靜,不就是吃定了他不敢說出當年那些事麼。
都說謠言止於智者。
可是人在八卦面前怎麼可能願意當智者?
周霖走出訓練室,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他發了條信息給U1的李森——
【當年我不敢說的事,真當我現在還不敢說嗎,別再找江珩的麻煩,不然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三年前的無極是個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