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愛就在墨塔?
「你他媽!」
饒是修養再好的人,也被逼的想飆髒話。思兔sto55.com
「你罵~大聲罵~我還以為你沈清辭連一句髒話都不會說呢。」
被沈清辭罵,仿佛激發了張偉生的惡趣味。
小櫻上門,面具被揭開後,短短兩天,張偉生也看到沈清辭的更多面。
實話說,讓沈清辭直接去陪自己的老客戶,他還真有點捨不得。
到手的新婚嬌妻,腿長腰細,臉蛋白嫩。
到底是什麼滋味,自己都還沒嘗過。
但,那個王總最好的還是沈清辭這樣清純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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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王總哄開心了,後面的好日子還嫌少嗎。
「咳咳!是清辭和偉生嗎?」
病房裡,沈母宋嵐的聲音傳來。
有些虛弱。
沈清辭一把推開張偉生,深吸一口氣換上輕鬆笑臉打開病房門。
「媽,怎麼暈倒了?」
回頭看,張偉生也一臉平靜的跟了過來。
身形高大,略方的臉型襯得俊朗敦厚。
工作體面,學生時期就是優等生。
從小優秀到大,別人家的孩子代表。
如果不是小櫻的出現,沈清辭想,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發現他的狐狸尾巴呢。
這樣的人,真可怕。
「沒事,可能就是低血糖了。」
宋嵐拉過女兒的手,又招呼女婿落座。滿臉慈愛。
沈清辭和媽媽說了幾句話,就去了邵醫生的辦公室。
「你媽媽半年前骨髓移植很成功,平時心態也不錯,可能沒什麼大問題。但暫時還不能排除是不是骨髓移植後的排異反應。先不要擔心,等結果出來再說。」
醫生安慰沈清辭。
沈清辭道了謝,又折回病房。
病房裡,一派祥和。
張偉生把自己帶來的蘋果削好,還找了點牙籤,做成了一個簡易果盤。
沈清辭像看奇幻片一樣,看著那個果盤。
孝順的還真像那麼回事。
「你們工作忙,先回去吧。這麼多小護士都是熟面孔,我好著呢。等出院你們再來接我。」
雖然胃口不太好,宋嵐還是很給女婿面子吃了幾塊最大的蘋果。
然後說什麼也不讓兩人留在病房。
沈清辭只好應下。
「我的要求你也考慮一下,要麼給我200萬,要麼明晚陪我去見一個老客戶~」
張偉生陰魂不散的跟過來,說話的時候還撩了一下沈清辭的長髮。
靠的很近,他嘴裡的熱氣都快噴到自己臉上了。
那一下,沈清辭整個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噁心。
「好!明晚見。」
醫院門口,正好一輛計程車有人下車,沈清辭急忙鑽了進去。
「剛剛給你轉了300元,果盤做的還不錯。一個小時護工費。不用找了。」
車窗緩緩合上,沈清辭眼裡也帶著決絕。
「離婚之後,我只有一個要求,麻煩你不要再出現在我媽面前了。」
張偉生打開手機,果然看到300元轉帳提醒。
「嚯,你這小妮子,我還真有點捨不得了。」
一時間被戲耍的惱火,伴著對沈清辭顯現真性情的興趣更濃了幾分。
車子一路走走停停。
雨天,車子開的很慢。
霧水模糊了外面的霓虹。
張偉生明知道自己拿不出200萬,他就是逼著自己去見他的老客戶。
右手微微發抖,沈清辭伸出左手,試圖去安撫它。
「師傅,麻煩改去墨塔。」
墨塔,江城一家小有名氣的酒吧。
媽媽有慢性血液疾病,沈清辭不是耽於享樂的人,也不敢亂花錢。
酒吧這種場所也不符合沈清辭養老式的生活習慣。
今天突然就想去看看。
最重要的原因,閨蜜冷琳是墨塔的老闆。
【冷琳,我正去你那。】
發了微信,又怕冷琳誤會是去她家,沈清辭又加了兩個字。
【墨塔】
直到沈清辭到了墨塔門口,也沒有收到冷琳的回覆。
沈清辭也不著急,吧檯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去。
「隨便來一杯。」
喝什麼都行。
沈清辭現在的心情,沒心思品嘗。
索性把主動權給了調酒的小哥。
「好勒~」
小哥很熱情,不一會兒就遞來一杯顏色粉嫩的雞尾酒。
「這杯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名字,只希望小姐越來越好。我會占卜,說不定小姐的真愛此刻就在墨塔喲~」
小哥翹著蘭花指,笑得時候眼神彎彎。
沈清辭被這種純粹陌生人的善意所感染。
「謝謝你。」
接過酒杯,直接嘗了一口。
酒精在舌尖跳躍,香味縈繞,是人生不同的體驗。
味道不錯。
酒吧另一側
陸敬堯從沈清辭進入酒吧的第一刻就看到了她。
本來只是一個不經意的抬頭。
不知為何,正好從來來往往的人影里看到她。
還穿著今天上班穿的那身。
卡其風衣,白色襯衫,藍色牛仔褲。
和周圍穿著清涼的女人,氣質完全不一樣。
也許,就是因為穿著風格不同,自己才會一眼就看到她了吧。
「陸敬堯,你看什麼呢?」
坐在陸敬堯旁邊的男人,同樣一舉一動都備受矚目。
不同的是,陸敬堯氣質更高冷一點,他更清雅一點。
此刻,顧青馳微微側頭,喧囂的酒吧里,說話也不自覺靠近一點。
兩人略顯曖昧的姿勢,立馬引得周圍一眾女人哀嚎一片。
「兩個極品,長這麼逆天,果然是彎的~!」
說話的兩個女人,正好坐在沈清辭斜對面的吧檯。
嗓門很大,還伴隨著小小的歡呼聲。
如果,此時沈清辭微微轉身,說不定就能看到身後不遠處的陸敬堯。
一杯酒下肚的沈清辭,並沒有感覺好受一點。
張偉生……
崔櫻櫻……
媽媽的病……
明晚七點張偉生的客戶……
微醺的狀態下,這些原本想靠酒精麻痹試圖讓自己忘卻的人和事,又一股腦的湧現。
沈清辭沒有心思去看她們口中顏值逆天的兩個gay。
「沒什麼。」
陸敬堯垂眸,端起手中的酒,視線快速從沈清辭的背影移開。
可顧青馳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二十多年的髮小可不是白當的。
「是不是穿風衣的那個?」
顧青馳眼尾飛揚,不動聲色的觀察陸敬堯的神情。
果然,在他說出風衣兩個字的時候,陸敬堯的鴉黑色的睫毛微不可查的顫了一下。
「害~你怎麼這麼多年,還是一個口味啊。你說你是不是心裡還放不下安然?」
顧青馳逮到機會,緊緊追問。
「不是你想的那樣。」
簡短的否定。
顧青馳不知道,陸敬堯否定的是安染,還是風衣女沈清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