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她不能死!
江市,市中心一家美容會所里。思兔閱讀520官網
陸敬夏正面躺在床上,享受著SPA。
美容師的手法嫻熟,又是中午時間,陸敬夏舒服的幾乎要睡著。
叮鈴——
傳來手機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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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容師停下手中的動作,殷勤的把手機遞給了陸敬夏。
【小夏,你怎麼不接我電話?】
電話那邊的顧元澤不知道已經打了多少通電話,語氣很焦急。
【沒什麼,我只是想好好考慮下我們的關係。】
陸敬夏招手,讓美容師繼續。
【小夏,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對,我確實是在走神,因為我想到了大學時候沈清辭確實也穿過一件類似的……】
顧元澤著急解釋,陸敬夏終於肯接自己電話,他想好好和陸敬夏聊聊。
可是陸敬夏卻沒有聊天的欲望。
她把手機拿遠一點,直接放在了按摩床的一角,整個人閉上眼睛,認真享受按摩。
【小夏,你在聽嗎?】
等顧元澤前前後後把那個元旦晚會他和沈清辭話劇表演的事說了一遍後,久久沒有等到陸敬夏的回應,顧元澤有點慌了。
他感覺到陸敬夏變了,也許是自己也變了。
回國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有些變了。
原本在國外,大家都是一個國家的留學生,就算在自己的國家再有權勢,這些權勢在異國他鄉也施展不開拳腳,所以陸敬夏只不過是衣食住行方面比一般人好一些。
顧元澤品學兼優,即使陸敬夏的學長,一個研究院的,又算是陸敬夏的半個導師。
剛在一起的時候,陸敬夏是對自己是崇拜的,依賴的。
可回國之後,離開了學校進入了社會,一切都不一樣了。
高學歷的很多,優秀的人也比比皆是。
他的履歷在對比之下,並不具有獨一無二的不可取代的價值。
這時候,陸家的權勢漸漸發揮作用,陸敬夏機會不用經過海選面試就可以直接去挑自己想要的公司和崗位。
而顧元澤就不一樣了,屢次碰壁之後,清高被現實一步步一點點打壓。
顧元澤最終妥協,進了陸家給安排的公司工作。
這也是他和陸敬夏關係變質的轉折點。
從此之後,他面對陸敬夏也越發小心謹慎,甚至還有些討好的意味。
【小夏,你在哪兒?我們見面說好嗎?】
顧元澤的聲音里已經帶著點卑微。
從小被人巴結,奉承慣了的陸敬夏,當然也能聽出來。
她感覺原本在顧元澤身上聰明好學謙謙君子的光環好像也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了。
見識了更多之後,她想清楚一件事,以她陸家小姐的身份,選男人這件事上,可選擇的餘地太多太多了。
【顧元澤,我們分手吧。】
說完,陸敬夏切掉了電話。
再也不給顧元澤開口說話的機會。
一個小時的按摩時間接近尾聲,陸敬夏突然想到一件事。
「就到這吧,你先出去。」
陸敬夏打發走美容師,看她把門關好之後,才從按摩床上披著浴巾起身。
【事情都辦好了嗎?】
陸敬夏撥通了一個電話,那邊的人也是秒接狀態。
【辦好了,放心吧~陸小姐,錢您什麼時候打給我呢?之前說好今天中午之前就給我轉帳的,我還沒有收到。陸小姐,我辦的差事可算是刀口舔血了……】
張偉生想討價還價。
有了更多的錢,他這種有案底的人,可以帶著小櫻離開江城,過更好更自由的生活。
【你別忘了,是誰把你從牢里撈出來的!那你想要多少?】
陸敬夏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譏笑。
大哥說的沒錯,底層人就是底層人,開口閉口都是錢。
【陸小姐,別生氣,就您之前那個數,再多100萬就行。這100萬對於您來說不過是一個包的事,您就當積德行善了~】
橫豎就這一次買賣,張偉生獅子大開口,直接在原本談好的價錢上翻了一倍。
【什麼再多一百萬,原本談的就是一百萬,你當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陸家確實富足,但是她和哥哥姐姐們不同,那幾個人都有自己的公司或者穩定的工作。不像自己,還靠父親每月當孩子一樣讓財務轉零花錢。
沒這麼多錢是一方面,陸敬夏氣的就是這種人出爾反爾。
可惡至極。
【陸小姐,您讓我乾的可不是小事。是殺人!】
這句話一出,陸敬夏趕緊呵斥,【你住嘴!你要的我答應你,以後你不要再來找我!】
煩躁的掛了電話,陸敬夏的心還是忍不住狂跳不止。
殺人……
她竟然真的讓人去殺了沈清辭。
沈清辭死了嗎?
確定死了嗎?
這個女人,真的永遠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了嗎?
也永遠不可能進入陸家的門,成為她的三嫂了吧?
陸敬夏手腕顫抖,想去確認,但又不想再把這個電話給張偉生打過去。
「沈清辭,你也別怪我……怪就怪你命不好!」
不該肖想原本就不屬於你的東西!
陸敬夏做著心理建設,她的計劃自認天衣無縫,就算查到了張偉生,出面保釋張偉生的人也不是自己。
而且張偉生剛剛的手機號登記信息也是假的,怎麼查也查不到自己身上。
髒水是徹底的撇除乾淨了。
想到這裡,陸敬夏又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
這邊,鐵錘應聲落地。
從小五的視線看,自家少爺的虎口處,已經開始冒血。
陸敬堯眼神寒冷刺骨,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這位先生,您先在一旁等等,我們已經聯繫了專業人員,馬上就能到。」
館長接到消息,戰戰兢兢的走到了陸敬堯身邊。
陸敬堯的眼神冷冷的掃了過來,館長又是一陣哆嗦。
他感覺,如果眼神的殺傷力可以轉為實質的話,剛剛那一眼,他仿佛已經被射的千瘡百孔。
水棺里,沈清辭的手臂已經完完全全的垂了下去。
帶著面具,陸敬堯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的嘴角還帶著恬淡的笑意,溫柔的如同剛剛睡去。
他怎麼能!
怎麼能讓她在自己眼前死去!
陸敬堯扔掉錘子的手柄,握緊拳頭,朝著水棺玻璃上唯一一處裂紋捶去。
那個裂紋,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是剛剛鐵錘砸出來的痕跡,很小很小。
砰——
只一拳,陸敬堯右手的每個關節處就被砸破了。
重重的幾拳下去,玻璃上也印出一道道的血。
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