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混沌獸
秋木的目光，鎖定了西裝男手上的一隻母雞。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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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月，你說那母雞會不會是混沌獸啊。」
「可能是吧，看他們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些連七八糟的野幫說打就打，一句話的功夫已經扭作了一團。
江月和秋木在旁邊看了好半天，直到江月說「咱們走吧，混沌獸可以再找，這種漁翁得利的事兒太不地道了。」
江中雪良好的家教把江月教育的很好，秋木也贊同江月的說法。
人不能為了眼前的利益，把做人的原則都丟了。
可是兩個人剛打算離開，便聽見了一聲慘叫。
黑衣男子手上的母雞，突然變成了帶著兩隻小翅膀的幼年混沌獸，它忽閃了幾下翅膀，身體變大了十倍不止，它張著大嘴露出尖銳的牙齒，發出一聲嘶吼。
江月和秋木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秋木連忙拿出了，昨晚偷吃用的白色球體，這才阻擋了被刺破耳膜。
「不愧是上古神獸啊。」秋木感嘆著。
同時也注意到了，場上烈火幫和秋水幫的人，剛才的打鬥，已經消耗了他們很大部分的靈氣，甚至有人負著傷。
「誰說混沌獸傻啊，我看它聰明的很，還知道等兩邊戰損的時候發起攻擊。」
江月對混沌獸一臉的痴迷，扯了秋木一把：「還等什麼呢，上啊。」
說完，江月雙手撐地，做了一個自己能力極限的地域法陣。
一定不能讓它跑出去！
秋木擴大了法器範圍，把兩個幫派的人都罩在了裡面。
混沌獸看著攻擊失效，立刻撲閃著翅膀想要逃跑，可惜一頭撞在了江月設的法陣上，江月怕撞疼了它，急忙散了部分靈氣擋在了結界中間。
混沌獸撞上去之後，感覺到法陣是軟綿綿的，它扭動肥胖的身體與江月對視。
江月「......」
混沌獸「......」
秋木這時候飛身而起，一道靈氣自上而下打在了混沌獸的背上，混沌獸像是被激怒了，它張大嘴巴吸乾了周圍所有的空氣，連秋木都有點站不住。
隨後它有把這些氣流大力的噴射了出來，秋木撞到了一顆樹上，烈火幫和秋水幫的人被吹出了好遠，秋木追了過去，這才防止了他們被吹下懸崖。
江月縮短了法陣的範圍，陣中此時只有一人一獸，混沌獸大量著江月，最後率先發起了攻擊。
要想收服驕傲的靈獸，就要在它最擅長的技能上擊敗它，而混沌獸最擅長的就是氣流攻擊，江月為此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
他靈氣外放，高速旋轉的靈氣形成了一個空間，逐漸縮減著混沌獸的活動範圍。
其實這隻混沌獸不過三個月大，還沒有斷奶，不知道怎麼就被這群人類發現了，幾番掙扎無果後混沌獸泄了氣，變成了本來的樣子。
小小的一隻，坐在地上看著江月，江月小心翼翼地把它抱起來，輕輕的撫摸著剛才被秋木打中的背。
「疼嗎？」
混沌寶寶還不懂人類的語言，只是從江月的動作和神情中，理解江月的意思，因為身體與頭是融為一體的，混沌獸沒辦法點頭，只是晃動了一下身體，叫了兩聲。
「不疼的，我剛才根本沒怎麼用力。」
秋木伸手想要抱抱混沌獸，後者卻使勁往江月的懷裡鑽。
「它媽媽呢。」
「混沌獸沒有媽媽，它們生於靈氣混雜的混沌之處。」
「哦哦。」秋木長知識了。
「不過以後，我就是它的媽媽了。」
......
江月收服了混沌獸以後，只是得到了跟隨，想要並肩作戰，還需要和它建立彼此信任，這個過程是漫長並快樂的。
「這麼想到我的運氣這麼好，謝謝你了秋木。」
「都是兄弟，說什麼謝謝啊。」
野火幫和秋水幫的的人站在一邊，看著江月懷裡的混沌獸很不甘心，但也不好說什麼，畢竟要不是秋木和江月他們，現在指不定還沒有命站在這裡。
按照江湖幫派的規矩，兩個幫派的人，分別給了秋木自己幫派的通行牌，意思是日後有困難，可以憑藉這個為秋木做一件事。
秋木坦然收下。
「走吧，去山頂，找赤霄。」
秋木和江月簡單吃了點東西，繼續向山頂進發。
海拔越高空氣越稀薄，山風夾雜著寒意，吹得人睜不來眼。
山雨欲來風滿樓……
「可能要下雨，先找個山洞過夜吧。」
江月和秋木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山洞，剛一進洞外面的大雨，就嘩的一聲下了起來。
「還好咱們跑的……快……」
秋木和江月同時感覺到頸上的寒意。
「你們是什麼人。」凌厲的女聲帶著為上者的壓迫感。
「您先冷靜一下，我們只是天修院的學生，進來避避雨，沒有惡意。」
秋木做出來發誓的手勢，江月雙手舉過頭頂。
……
她觀察兩個人不過是築基，一臉的學生相也不像是在說謊，這才緩緩放下了刀。
「就在洞口坐著，別打擾我。」說完，女子就進洞打坐了。
秋木思索了著片刻，開口道：「這位小姐可是受傷了？」
「不該問的不要問。」一道凌厲的目光掃過來。
「您別誤會，我們沒有惡意的，我聽你呼吸可能是傷了胸腔，我們兩個都很擅長醫理和藥理，可以幫你看看嘛。」
「別耍花招。」
江月解釋道：「不是的，小姐呼吸急促可能是傷到了肺葉，舉刀動作是右手有傷，還有運氣時候你的額間冷汗頗多，應該是氣脈受阻的緣故。」
洞中安靜了片刻後，女人說道：「那勞煩二位了，不過你們要是敢有其他動作，我保證要了你們的命。」
秋木和江月對視了一眼，向洞中走去。
秋木給了她一顆養氣丹和止血丹，並且自己先吃了一小塊，江月則替她順通體內的氣阻，洞中時光安靜的飛逝，夜已經深了，雨卻還未停。
江月和洞中的女人依舊在打坐，秋木在一旁點了火堆。
一個時辰過後，江月收了靈氣。
「好了，你現在運氣試試。」
感覺到靈氣順暢後，女人對秋木和江月說了謝謝，態度也和緩了不少。
「真氣可以正常運行後，你就可以自己修復受傷的肺葉了。」
「嗯。」
卸去明顯的防備後，秋木看她順眼多了。
「我叫秋木，這是江月，你叫什麼名字。」
「白貞。」
火堆噼啪作響，東方露出了魚肚白，山上的雨也已經停了。
白貞覺得自己是時候該走了：「感謝二位了。我們山水有緣再相逢。」
「嗯，注意安全」秋木點了點頭。
「白小姐再見。」
告別了白貞以後，秋木和江月繼續向山頂進發。
雨後的無妄上帶上了涼意，空氣都變得霧蒙蒙的，秋木站在高處往下看，突然生出來許多感想。
「江月，你往下看。」
江月站在秋木的身後，和他一起看著連綿的無妄山脈，以及遠處密集如豆的城市。
「真好看，以前怎麼沒發現天海市這麼美。」
「因為有些景色，要真在高處才看得到。」
不知道為什麼，江月覺得此刻的秋木不一樣，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
他在秋木的眼睛裡，看到了不屬於十九歲少年的歲月，就好像在自己身邊打鬧了許久的兄弟，突然比自己多走出了好遠的路。
「看什麼呢，走吧，照這個速度，怕是明天才能爬到山頂了。
江月會了神，覺得剛才那一刻，自己不知是犯了什麼神經，秋木明明一直都是秋木。
兩個人夜宿野外，是第二天的上午，才爬到了無妄山的最高峰。
秋木突然有點緊張。
「赤霄的洞還算好找，它們是鳳凰的遠親，找梧桐樹就行了。」
江月補充道：「要最高最大的梧桐。」
「對，我們分頭找，找到了發信號。」
於是秋木和江月兩人一南一北的找了起來。
華夏有很多梧桐樹，秋木不確定無妄山上有沒有赤霄，但畢竟無妄山脈的靈氣，在整個華夏都能排進前十，秋木還是抱了很大的希望。
他飛上飛下的仔細找著，任何一顆梧桐都沒有放過，可直到天色漸暗，也還是沒找到赤霄的巢穴，秋木正打算坐下來休息一會兒的時候，收到了江月的傳送符。
秋木立刻集中靈氣傳送了過去。
「江月，怎麼樣，找到了嗎。」
江月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讓秋木往他指的方向看去。
透過微暗的天色，秋木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一隻成年的赤霄，正在餵身下一隻，剛剛長齊羽毛的小赤霄喝露水，小赤霄像所有的幼年鳥類一樣仰著脖子，偶爾還會發出一兩聲暗啞的啼叫。
秋木和江月躡手躡腳的想要走近些，突然一個火球朝著秋木襲來，速度之快，秋木用盡全速還燒掉了半邊衣袖，裸露在空氣里的上臂燒傷嚴重。
「秋木，怎麼樣。」
秋木搖搖頭，轉身對著成年赤霄說道：「前輩稍安勿躁，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前來...」
成年赤霄就打斷了秋木的話：「你們走吧，我不會把孩子給你們的。」
赤霄這個級別的靈獸，從出生開始就會有無數的人找上門，或是善意或是惡意。
但它們從不會輕易跟隨一個人類，這也是它們數量稀少的原因之一，很多赤霄寧願在戰鬥之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