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赤霄


  秋木其實在來無妄山之前,就做好了失敗的心理準備,但他不是一個知難而退的人,去盡全力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才是正道。思兔閱讀

  「前輩,我知道我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但我是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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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木組織了一下語言,他總不能說我是真的很喜歡您兒子,我會對它好一輩子?

  「我是真的......我會保護它,照顧它,只要我活著就絕不會離開它。」

  很顯然,秋木這樣的『談判』並沒有什麼說服力,但以他現在的能力,十個加起來也是打不過成年赤霄的。。

  「回去吧,我不會相信人類的。」

  「前輩,你要我怎麼證明都可以!」

  秋木話音剛落,深藍色的天空突然被照亮,秋木抬頭看見一個金色的球體,在中空散發著冷光,乍一看就像是有人摘下了月亮。

  十幾名修仙者御劍而立,為首的是一位穿著襯衫的年輕人。

  「如此弱小還敢妄想收服赤霄?難道憑你像對付小女孩兒似的,表幾句真心,赤霄就能跟你走了?」

  說話的男子至少距離秋木百米遠,也並未叫喊,但他說的話秋木一字不差的聽清了,這樣的修為應該至少是金丹了。

  秋木並未在這群人身上,感受到善意,他警惕著這些人的一舉一動。

  成年赤霄的身體驟然變大,做出保護的姿態。

  「你們是什麼人。」

  男子笑了笑;「別緊張,我們這次來呀。」

  他包含笑意的語氣,突然變得陰冷。

  「是來抓你們的。」

  成年赤霄瞬間扇起了狂風,林中一片飛沙走石,秋木又趕緊拿出了楊真的大圓球。

  天上的一行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的,他們絲毫不換亂的變換著位置,似乎是要擺一個陣法,

  赤霄當然也看得出來,他的身體瞬間又變大了幾倍,翅膀下氣流裹挾著三昧真火,向那群人發起了攻擊,兩位修行者躲閃不及而被擊落。

  「秋木,這赤霄也太厲害了吧,咱們真的有希望嗎?要不然換個別的算了。」

  「不行,再看看。」

  剩餘的修行者並未有人出手,去救自己的夥伴,他們就像什麼都沒看見一樣,運行著陣法,直到只剩下七個人的時候,陣法成型了。

  赤霄發出的火球全部被詭異的陣法,彈射了回來,赤霄漸落下風,它不但並未停止發射火球,反而攻擊得更加猛烈。

  森林變成了一片火海,秋木一邊抓著江月在林中飛竄,一邊試圖找出陣法的破綻。

  「江月,你最擅長陣法,你可能看出來。」

  「七人陣法很是多見,但這類空中的七人陣卻並不常見,因為陣法需要媒介支撐,否則單是靠靈氣,就只能達到七人合力的效果,而不能有如此與赤霄抗衡的能力。」

  「我能看出他們的陣眼是那個穿白襯衫的,但是以什麼為媒介我看不出來啊。」

  「媒介都可以是什麼。」

  「可以是任何東西,常見的有法器,樹木,等,甚至風雨雷電和運動都可以。」

  風雨雷電?

  現在沒有雨也沒有雷電,這種情況下樹木和風又是不可控的,所也不可能是風和樹,那能是什麼呢,秋木仔細的觀察著穿白襯衫男子的運動,卻並未發現可循的章法。

  「真的是邪了門兒了,陣法怎麼可能沒有媒介呢!」江月似乎有些著急。

  因為再不離開,他和秋木可能就真的死在這兒了。

  「有沒有可能是光?」

  一個火球飛過來,砸散了秋木和江月。

  「你說真麼?」

  「我問你,有沒有可能是光?」

  然後火球的攻勢太過猛烈,兩人一旦分開就很難再聚在一起,到處都是轟隆聲,江月也聽不見秋木在說些什麼。

  不管了,試試再說,秋木心想。

  他開始一路躲避著火球,向赤霄的身下移動。

  「前輩!前輩!送我上去,那月亮有問題!」

  秋木幾乎是用了全部的靈氣去傳送聲音,赤霄才低頭看了他一眼。

  「你拖住他們,我去摘月亮。」

  見赤霄沒反應,秋木扯著嗓子又喊了一遍:「我說——啊啊啊啊——」

  秋木被赤霄一爪子抓起來扔到了空中,可方向卻有些偏離,眼看著就要掉了下來。

  「混沌獸!」

  江月在看見秋木被甩出去的時候,把混沌獸也甩了出去,大皮球一樣的混沌獸接住了秋木。

  「好樣兒的寶貝兒。」

  混沌獸載著秋木,飛向了發光的假月亮,

  天上餓的七個修行者,也發現了秋木,他們一邊抵抗著赤霄的攻擊,一遍試圖向秋木的方向逼近。

  但赤霄哪是那麼好對付的,它驟然發力,把七個人拖在空中不能前進一步。

  秋木圍著這個巨大的發光體犯難,他並不知道如何操縱這個東西。

  江月在地面看著空中的一人一獸很是焦急,這時,他看見自己的混沌獸突然開始吸氣,然後全部噴射到假月亮上,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那玩意居然真的被吹動了!

  於是他就看到了混沌獸,噴著一個金色的球體艱難前進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過來多久,江月的脖子酸的不行。

  月光逐漸衰弱,陣法的力量也開始衰減,穿白襯衫的男子惡狠狠的看了秋木一眼,留下其他六個人做送命的抵抗,他自己不死心的,去偷襲獨自在巢中的小赤霄。

  秋木吹完了月亮回頭看去,見那群修行者果然已經落了下風,他還沒來得及得意,就很快意識到白襯衫男子不在隊伍里。

  但秋木還是晚了一步,他趕到樹上的時候男子,已經向小赤霄發起了攻擊,情急之下,秋木只能用身體抗下這一擊。

  濃烈的腥甜從胸腔涌了上了口腔,秋木的五臟六腑都感覺到了難以承受的疼痛。

  他佝僂成一團蜷縮在赤霄的巢穴中,眩暈中他聽見了小赤霄的一聲悲鳴,但他沒看見那一道小小的彩虹就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秋木正躺在上官瑤的營帳中。

  「上官老師。」

  「醒了啊,」上官瑤走到床邊,朝秋木的背山拍了一掌,疼得秋木一陣咳嗽。

  「上,上官老師,你這是幹什麼。」

  上官瑤雙手抱胸的看著秋木,說道:「你不是很能耐嗎,這會兒知道了疼了,呈英雄的時候想什麼呢!」

  秋木看著上官瑤滿是怒氣的美人臉,聲音也軟了下來。

  「上官老師,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不知道當時情況有多危急,我要是不擋住這一下那小赤霄可就死了。」

  說到小赤霄,秋木臉上出現了一閃而過的失落。

  上官瑤搖了搖頭,「那老鳥讓你傷好了以後上去找它。」

  秋木睜大了眼睛,立刻就要穿鞋。

  上官瑤一記掌風把他拍回床上,嚴厲道:「傷好之前哪兒都不許去!」

  說完就離開了營帳。

  上官瑤離開後不到十秒鐘的時間,營帳內就擠滿了其他人。

  「你可真行,就山上那陣章,我們趕到的時候還以為你死了呢!」

  「害,我這不是還活著嗎。」

  「江月你可真行,他要幹什麼你都跟著,你也不勸勸他。」

  江月內心:說的就像我說了他就能聽似的。

  一群少年人七嘴八舌的關心著秋木,雖然話都說的挺孩子氣的,但秋木居然覺得眼眶酸酸的。

  他兩世都沒有父母在身旁,所以他習慣了孤獨和努力,可是這一世能遇見他們,秋木真的覺得自己值了。

  「行了行了,都別在這兒呆著了,沒事兒的出去給我弄點吃的,餓死了。」

  秋木中氣十足的趕人,讓大家都覺得他的身體沒什麼問題,也就散了七七八八。

  古婉兒坐在秋木的床前;「來,先把藥吃了吧。」

  徐星辰幾個人都極有眼色的撤了出去。

  古婉兒把藥遞給秋木,秋木沒接。

  「啊——你餵我。」

  古婉兒只能把藥塞進了秋木的嘴裡,然後又親手餵了水。

  秋木咂巴了幾下嘴:「好苦啊。」

  「苦嗎,這明明是膠囊啊,唔——」

  古婉兒被秋木圈在懷裡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受傷了還這麼貧。」少女紅著臉假裝整理床頭櫃的物品。

  「我暈過去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當時我想,『完了完了,我還沒取媳婦兒就要死掉了,實在是太虧了。』」

  「你今天怎麼這樣沒個正經。」古婉兒嘴笑蕩漾著好看的弧度。

  秋木拉著少女柔軟的手,認真的說:「我在那一刻,才知道你對我原來這麼重要,是我死了都放不下的人。」

  「瞎說什麼,你不會死的。」

  古婉兒躺在秋木的腿上,兩個人度過了一個難得靜謐的下午。

  秋木又在床上躺了幾天,實在是按耐不住想要上山的心,他可以正常走動以後就帶著古婉兒偷偷的溜出了營帳。

  「你說老赤霄,到底能不能同意把他兒子給我啊。」

  古婉兒:「不一定。」

  「不會吧,我可是救了它兒子啊,那可是它兒子啊!」

  「對啊!可那是它兒子,為什麼要給你?」

  秋木:......

  居然有點道理。

  可上山的路並不順利,秋木還沒見到赤霄,就被一伙人攔了下來。

  那天山頂那位穿著白襯衫的男子,再次出現在了秋木面前,他眼神陰鷙的看著秋木和古婉兒。牽在一起的手。

  「秋木,你可真是賤啊,她那麼利用你你還願意和她繼續,這倒是讓我有點意外。」

  古婉兒上錢一步,擋在了秋木的前面。

  「花夜,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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