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冒用身份
五六個黑甲士兵下馬執刀,將她們兩人並兩個丫頭團團圍住。思兔閱讀
宋琳琅叱道:「劉正琥,你究竟想幹什麼?」
劉正琥已經翻身上馬,「不想被外男觸碰,乖乖地跟著我走!」
「劉正琥,你也別裝了,你想報復宋家人,朝著我來就是了,我身邊這姑娘與我不相干,你放她走,我就跟你走!」
劉正琥略一思付,哼一聲,她這樣維護身邊的女子,肯定是她重要的親人,如果她不願意,拿這女子來威脅,能省不少麻煩,「我說了,我不拿宋家人當仇人,你也別廢話了,都帶走!」
宋琳琅實在沒辦法,對著傅芸輕輕搖了搖頭,讓她先別害怕,且走一步看一步,看他究竟要如何。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確實出人意料,傅芸一時也是懵了,但聽得姑母說什麼報復宋家人,她也猜出了個大概。
嫁進宋家不久,就曾聽說過有關晉陽劉氏與宋家的家族恩怨,互相仇視多年,近幾十年稍微好轉了些,但只要有機會,雙方還是會抓住機會試圖踩上對方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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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與姑母二人遇上了劉家人,這一腳就朝她們踩過來了。
兩個主子帶兩個丫頭一起,被逼著上了一輛馬車。劉正琥騎著他的駿馬,帶著一眾騎兵,春風得意的模樣委實難得一見。
衛所離著城區有十幾里地,出城走了半個時辰,抵達了他的居住地。
這裡被黑甲士兵里外三層守得嚴實,憑她們幾個想要逃走,那基本是不可能。
宋琳琅在馬車上就在安慰她們,如今上京的局勢是穩定的,宋家的地位不倒,劉正琥絕不敢做得太過份。她剛剛在街上衝著劉正琥大吼,很多人都看見了,晚些時她們不回去,護衛們肯定能打聽到她們被劉正琥帶走的消息。
劉正琥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她們泄憤,必然是不可能。且看他綁了她們究竟是要幹什麼,如果他別有所求,她自然要傾儘自己一切力量保全這個侄媳。
四人被帶進一間院子裡,黑甲士兵們止步院外,無人敢跨進院門一步。
院子裡倒是有幾個灑掃婆子和丫頭,有個體面些的婆子見劉正琥帶著四個女眷進來,立即迎了上來,「大人,這幾位是……」
劉正琥心情大好,笑著道:「這幾位是我的貴客,切不可慢待了,去把屋子好生歸整著,一應生活用具備齊全些,缺什麼,就去帳房支銀子上外面購置去。」
那婆子連連應是,轉身就忙活著吩咐人去把空置的房屋收拾出來。
劉正琥領著她們先去廳里,笑呵呵說道:「你們坐吧,就在這兒放心住下,這兒是我自己私人的院子,沒有旁的人會闖進來。」
有丫頭上來奉茶,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又恭敬地退下。折騰了半日,天氣也炎熱,她們都有些口渴,卻也不敢輕易喝他這裡的水,宋琳琅乾脆拔下頭上的銀簪在每杯茶水裡都攪了攪,銀簪沒有變色,幾人這才端起茶杯慢慢喝起來。
劉正琥哈哈大笑,「我跟你說過了,不會拿你當仇人,對你們真的沒有惡意,你就是不信,哎!何苦呢?」
宋琳琅乜他一眼,放下茶杯,「你要真沒有惡意,這樣強迫我們到你這兒來是幾個意思?劉正琥,你如果以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我們不被宋家察覺是你做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不如乾脆直說,你要什麼,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諉,男子漢大丈夫,別那麼磨嘰,爽快點,直說吧。」
劉正琥又摸了摸鼻子,他是個武夫,粗人,平日裡跟兄弟們開玩笑,什麼話都說得出來,現在面對這一群女人,他那點子齷齪的心思,自然說不出口。
他平常穿行花街柳巷,與各色女子牽扯不清,那都不算事兒,他是男人,風流二字足以概況所有。可現在,他既想滿足自己的私慾,又想顧及她的名聲,便得把表面功夫給做足。
「我……我晚點再來說吧,你們先歇會兒,吃喝方面儘管大膽放心吃,我發誓,絕不會在這上面動手腳!我走了……」
宋琳琅看著劉正琥古怪的神色越發懷疑他居心叵測,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打發了屋裡侍立的幾個丫頭,這才開口對傅芸說道:「如果這回領兵的是你姑父,他又奉命夾擊逆賊,我看,他多半是想利用我,想多攬功勞,只要他不傷害我們,這也不算是件壞事,先等等看吧。」
傅芸觀察了劉正琥半天,發現他看著姑母的眼睛裡有光,別彆扭扭的,怕不是姑母想的這麼簡單,可能當局者迷,姑母半點未覺出異常,便疑惑問道:「姑母以前未曾與打他過交道嗎?我怎麼覺得他似乎對姑母你……」
宋琳琅怔愣了一下,扯著嘴角詫異非常,半晌才道:「他姓劉,出自晉陽劉氏,與你二嬸嬸姓劉不同,他們是晉陽劉氏,與我們宋家仇恨多年,我怎麼可能與他打交道?往常見了面,話都不可能說上一句,況且,我到了這把年紀,他怎麼可能有那種想法?」
傅芸尷尬了一下,還好屋裡也沒有外人,姑母身邊只有一個棠兒,她身邊是青蘿。
「呃……應該是我想多了,姑母莫要怪罪!」
宋琳琅哪兒有心思介意這個,「別胡思亂想了,倒是你,長得這樣標緻,幸虧他還沒注意上你,我想了半天,他也不認識你,你不如乾脆冒用一個他不敢侵犯的身份,用以自保。」
冒用身份?傅芸可沒想過這個方法,疑惑問道:「那我應該冒充誰?」
宋琳琅早就有想法,如今朝中最叫人不敢得罪的,當屬平定了魯王之亂的襄王世子,倒不如叫她乾脆冒充襄王的庶女東臨郡主李歆玉。
「若有人問起來,你就自稱是自小長在襄陽府的東臨郡主李歆玉,說是兄長領兵北上平亂時,託付於我照看,在金陵遇上倭寇侵襲,一路跟隨我乘船南下躲避戰亂,馬上兄長就要來接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