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我不是壞人
這倒是個不錯的方法,就算劉正琥懷疑,相信他也不敢冒險去動一位有封號的郡主,從而招惹上他這輩子惹不起的人李炳琮。思兔閱讀sto55.com
「好!我明白了!原來我跟著二爺一起與襄王世子也算相熟,他身邊的幾名侍衛我也了解一些,詐那混蛋試試,不怕他不相信!如果他敢對咱們不利,我就威脅他。」
宋琳琅點了點頭,傅芸遇事冷靜沉著,冒名東臨郡主應該不是難事,只要保證她能不被劉正琥覬覦,其餘都不是什麼大問題,這傢伙想要軍功,那就給他就是。
夜幕降臨時,丫頭婆子端了飯菜進來,宋琳琅還是小心的拿銀簪一一驗了才敢動筷。
吃過了晚飯,一直不見劉正琥的身影,直到亥時末,宋琳琅想他應該是不可能來了,便帶著丫頭棠兒一起,去了他事先安排的屋子裡歇下。
有婆子抬了熱水,她簡單洗了個澡,放下紗帳去床上躺下,忽然眼前人影一閃,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捂住她的嘴,攬住她的腰身。
明明棠兒就在不遠處的榻上歇著,她卻發不出半點聲音,被身後的人從床上帶起來抱在懷中,從後窗帶了出去。
直到她被人帶進另一間院子,進入一間燈燭明亮的屋子,那人才放開她,放之前,在她耳邊說道:「是我,別叫喊,不然吃虧的肯定是你自己。」
宋琳琅這暴脾氣,一被他放開,便壓低聲音破口罵道:「劉正琥你個王八蛋,你這是要做什麼?」
劉正琥嘿嘿笑了兩聲,坐在錦桌前拿起酒壺替自己倒了杯酒喝下他早把人全打發去了院子外面,不得他的命令,沒人敢闖進來。
有黑夜替他掩護,臉皮比白日也厚些,「你莫要害怕,其實我真沒拿你當仇人,我也不是壞人,這回我奉了朝廷的命令,於後方夾擊高廷琛,那傢伙造反我沒搭理他,藉口瓊州多是化外蠻夷,一旦撤走兵力,恐他們在後方生亂,高廷琛為了防我,將我屯積的糧草搜刮一空,我不得不在民間籌集,可惜手頭上的銀子有限,只得半買半搶。」
宋琳琅依舊沒有給他好臉色,「你半夜把我擄來就為了說這些?」
「當然不是!」劉正琥又連喝了兩杯酒,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竟有點兒緊張,想了想才接著說:「這次高廷琛是狗急跳牆,你看他弄這麼大陣仗,那都是虛把式,他肯定是贏不了,我這邊接到軍報,襄王世子已經在前日與他的先鋒在永州遇上了,只用了半天時間,世子就把他所謂的先鋒軍打了個七零八落。」
宋琳琅見他提到了李炳琮,馬上見機說道:「你說起襄王世子,今日跟在我身邊的,就是世子的親妹妹東臨郡主,這一年多跟著我避難來到此處,你識相的,趕緊把我們都放了,等世子來接我們,我絕不會說你半句不是,你的功勞只多不少。」
劉正琥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她身邊那個美貌的小丫頭竟然是江臨郡主,如果他私下裡欺負了宋琳琅,被她知道,是不是得惹禍上身?
他蹙眉盯著宋琳琅,一杯一杯地倒酒喝。
宋琳琅被他看得背脊發涼,他盯著自己那眼神,活像是把她當成了下酒菜,就那一邊看她一邊喝。
看他沉默了半天,宋琳琅實在受不了這種怪異的沉默,率先開口說道:「你倒底想要什麼?這樣吧,名利和權勢這些,我能做到的,一定不遺餘力幫你,好不好?」
劉正琥搖了搖頭,「不,那些我自己會掙。」
宋琳琅心中一咯噔,不要名利權勢,不把她當仇人,難道還真如傅芸所說的,圖她?這怎麼可能?
劉正琥「啪」地一下,放下手中的酒杯,「不如,我送你們去找世子吧!」
「……兩廣現在這麼亂,我們幾個女人跑去添什麼亂?還不如在後方等著他來接我們。」
「不是有我在嗎?這場仗不會打太久,起義的民眾大多是受姓高的蒙蔽,一旦得知他才是反賊,反水的人占大多數,世子用兵不喜歡硬拼,詭計多端,高廷琛不是他的對手,我估計,要不了兩個月,世子就能將其剿滅。」
兩個月?漫長的等待了那麼久,兩個月可算是快的,宋琳琅心中掠過一絲欣喜,但見眼前這個陰睛不定的人,又覺無限惆悵。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就在這裡等他,你要是真心想拿我當朋友,放我們回去吧,到時不管是世子,還是宋家,一定會對你有重謝。」
「我不要他們感謝,我想要你在這兩個月里陪著我。」劉正琥終於說出了他心裡想說話,「你放心,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除了你和我,等你回到上京,我們就裝做從來沒有見過。」
宋琳琅倒吸一口涼氣,「你瘋了?我一個半老徐娘,你要來做什麼?劉正琥,你在想什麼?依你現在的身份地位,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即使你嫌棄瓊州多是蠻夷,那揚州瘦馬不過幾個錢的事情,你還出不起?你要是出不起,我來幫你出,你隨便選什麼樣的都可以。」
劉正琥站起來向她走過去,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所有光線,把她籠罩在一片黑暗中。
宋琳琅嚇得接連後退好幾步,身體撞在了身後的牆柜上,避無可避,她一腔子怒火升騰而起,看著還在靠近她的男人,猛地揚手狠狠甩了他一個大耳刮子。
「你要是敢亂來,我今日就死在你這裡,劉家與宋家百年的世仇,就從我這裡終結,憑著我夫君現在的身份地位,絕對滅了你劉家不在話下,劉正琥,你清醒一點,女人而已,這天下間,高矮胖瘦不都是隨你挑,你羞辱了我,於你劉家有何好處?」
劉正琥被她一巴掌打得臉偏向一旁,挨了這一巴掌,他立在原地沒有動,好半天才轉過頭看著她說道:「看來你是早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從來也沒有放在心上。」
宋琳琅又想起傅芸的話,但她是真想不起來,何曾與他有過交集,同時也得荒謬,哪怕從前真有過什麼,幾十歲的人了,還做這樣的事,實在令人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