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入住貝魯酒店
杜莫依舊沉沉睡著,連呼嚕都不打一個,他的兄弟在大號內衣里頂起起小雨傘,看來這頭肥壯的科多獸的確很久沒接觸女人了。思兔閱讀sto55.com
峒流蓋好被褥,躺在柔軟的木床上,帶著一夜的緊張與疲倦,緩緩合上眼睛,等待下午起床的杜莫把杜莫那小子叫醒。
中午十分,峒流在朦朧的睡夢意識中,聽到了杜莫起床,他看到掛在客房牆壁上的鐘表,很滿意自己酣暢淋漓的一場大睡,峒流依舊未睜開眼睛,繼續假裝睡下去。
杜莫在旅店客房翻找了一些東西吃,然後到衛生間洗漱,整個過程輕手輕腳,生怕驚擾了峒流的好夢。
峒流和杜莫兩人從模里西斯一路顛簸至馬達加斯加,必然舟車勞頓、人困馬乏,偶爾奢侈地睡個懶覺,反倒有了幾分小幸福感。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𝓣o55.C𝓸m
所以,杜莫不僅沒察覺出異常,反而趁峒流睡覺之際,輕手輕腳擰開房門,偷偷溜了出去。
「咔嚓」隨著一聲細微的關門聲,峒流迷睡中的嘴角略略一彎,意識完全沉回了睡眠。
杜莫上街去了,他昨晚並未把城市欣賞透徹,內心還保持著幾分新鮮。
更或者,他又像上次黑夜離開沙灘一樣,單獨去見下一步任務指示的接頭人。
一場海盜之間篡權的陰謀,早已被峒流心知肚明,現在該輪到海魔號上的傑森約迪蒙在鼓裡憋一憋了。
杜莫回來時,已是下午三點半,他興高采烈,拎著大包小包,從食品袋上的標誌,能看出他也去了那家全天營業的超市購物。
「嘿嘿,峒流先生,看看我給你買了什麼。」
杜莫綻露著潔白似雪的牙齒,臉蛋上的肉被笑容堆積到了顴骨,更顯黑亮堅硬。
「杜莫,為何沒叫醒我?」他把大包小包的東西,一股腦兒擺在我床邊,仍舊嘿嘿笑著,兩隻黑手同時伸進袋子,急著拿他買的東西給峒流看。
峒流只淡淡責問了一句,杜莫堂而皇之的說,為了讓峒流多休息才沒叫醒他。這樣一來,杜莫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杜莫很愛吃肉,也難怪他長的肥壯,周身硬而厚的皮脂。
「昨晚你買的臘腸很好吃,所以我又購買了幾包。噢!對了,我還買了四斤醬牛肉,給您的身體補充足量的乳膠蛋白。嘿嘿嘿……」
他的話,令峒流心裡一沉,買這些食物需要很多錢,但杜莫不會趁峒流自己入睡時翻我口袋,看來他確實與任務指示者碰了頭,並首次獲得路資。
「以後咱們不用為錢發愁,傑森約迪這混球終於拔毛了。你看,我這次接任務時,還領了五十張歐元,這下咱倆就能在這座美麗的半島小城享受一下!」
杜莫越說越開心,仿佛他先前有很多想法,只是給錢難住了手腳,而現在終於可以去做了。
峒流伸出左手,抓一下腦門兒,然後一臉釋然地吐了口氣。
「給,追馬先生,這是我先前花掉您的6張歐元,現在如數奉還。咱們給傑森約迪辦事,總不能彼此破費。嘿嘿嘿……」
杜莫雙眼炯亮,浮動著滿臉的喜悅,峒流見他執意如此,便接過了六張歐元。實際上,峒流現在確實需要積累一下手頭兒的現金。
「來,喝一口果汁提提神兒。」他今天看上去格外高興,不住的對峒流殷勤。
「好吧,既然咱們有了些錢,就換個好一點的酒店住。」峒流掀開被子,走下床去洗了洗惺忪的眼睛。
「噢,這個……呃……,要不明天再換,現在都下午四點了,」杜莫有一點搪塞。
峒流明白他的想法,因為他提來的購物袋裡,正好有一盒嶄新的杜蕾斯安全套。
這傢伙絕非結帳時順手拿了一盒,而是他預先打定主意,確實需要一盒人類的好朋友了。這也讓峒流想起那個對自己暗示的收銀員姑娘。
「你口袋裡每一張歐元,足可買到九十個樓下那樣的姑娘陪夜,這種事情,講求質量而不是數量。所以,換到好一點的酒店入住,也是為你考慮。」
杜莫正坐在屋外床上大嚼臘腸,食慾已經無法取代他念頭兒里湧起的。
峒流的話一下激起了他的興趣,這傢伙幾乎從小木床上蹦了起來,衝到衛生間門口,齜著兩排刺眼的白牙齒說到。
「追馬先生,您知道我昨夜夢到什麼了嗎?我甚至期待半夜會有漂亮小姐敲我們客房的門,然後一絲不掛裹著浴巾衝進來,硬把我壓倒在床上。噢,上帝啊,我杜莫今晚就要抱一位酒店高級小姐入睡了,哈哈哈……」
這傢伙嘴角兒冒著唾沫星兒,眼白使勁上翻,仿佛上帝就站在天花板上,聽他得意之言。
杜莫說完這一通,一隻黝黑髮亮的胳膊扒住門框,自己竟捂著肚子樂彎了腰。
這傢伙腦子裡面,一定提前出現了很多與酒店小姐親熱的畫面,光想想這些畫面就讓他樂成這幅模樣。
不難看出,杜莫不是惡海盜,至少他平日在海上搶劫時,比起那些衣冠楚楚,談起女人一臉不屑的偽君子,杜莫是可愛的。
等峒流洗漱完畢,走出衛生間,杜莫早已把兩個大木箱搬出,一切行囊規整到位。
只待峒流一聲令下,衝出這家小旅店,奔進他魂牽夢繞的酒店小姐懷抱。
峒流有些吃驚地看著杜莫,他靦腆地深深一笑,仿佛故意露出刺眼的白牙,逼峒流收起令他發窘的目光。
「好吧,咱們去結帳。」峒流假裝無耐地說到,其實,峒流比杜莫還著急入住酒店。
匆匆結了帳,離開碼頭附件的小旅社,峒流和杜莫拖著重重的大木箱,飛快鑽進一輛計程車。
「這座海濱城市很美,麻煩多介紹幾家較好的酒店。」峒流搶先對伺機說到。一個留著棕黃色山羊鬍子的白人,戴著茶色墨鏡,抬眼看了看倒車鏡。
到了大酒店,能夠找個機會和靈溪把自己的任務內容好好的交接一番,同時還需要擔心命中水那個傢伙會不會發現自己。
和每一個本地人一樣,他很喜歡聽外來人稱讚他所工作的這座城市,儘管他也有不如意的地方,但他還是滿心歡喜,一連說出七個高級酒店的名字。
「噢,那就去貝魯大酒店吧。」峒流一臉無謂,回應了伺機。
小汽車跑得極快,只眨眼功夫,將峒流和杜莫送到那扇華麗的玻璃旋轉門前。一個服務小生,搶先過來幫開了車門。
城市不比荒島,到不了晚上,峒流與杜莫先前入住的那種小旅店,必會遭受大量警察的盤查。
木箱藏著狙擊步槍,一個海盜和一個潛逃殺手,很難為自己的身份辯解。所以,峒流必須拐著杜莫避開這些麻煩。
在東南亞地區,峒流見多了類似的辦案手法,無外乎從外來人口中撈幾個替罪羊,撒一把炮灰繼續維持表象的秩序,穩定市民繼續創造價值的心緒。
或者,揪些平時姑息養奸的事兒,關鍵時刻拿來填充空白,對上對下都好看一些。
貝魯大酒店是昨夜命案的事發地,而峒流與杜莫在事發後入住,等於規避進嫌疑人的盲區。
峒流這麼做,能夠把自己的嫌疑排除在外面,保證傑森約迪不會對大船上的女人動手腳。
但杜莫絲毫不知情這一切,就像他至今都不知道,傑森約迪正弒殺他真正的統領,篡奪海魔號上的一切統治權及財富。
漂亮性感的酒店禮儀小姐,帶峒流和杜莫乘電梯上去,往入住的標間引領。
杜莫與峒流並肩,他眼球不斷亂轉,在禮儀小姐的後身上下掃描。
身段細長柔然的女人,高跟兒鞋露出性感的腳踝,青黑絲襪一直延伸進她短裙底部,黑色的罩罩掛鉤處,從緊身的白色襯衫下格外凸顯。
此刻,杜莫內心反倒顯現的緊張,峒流目視前方,勻速上升的電梯,不經意間又使峒流記憶深處激盪。
在東南亞時,不知有過多少次,涉足高級娛樂場所,執行暗殺任務。
載著這種輕微晃動的感覺,稍稍一閉上眼,眼皮便像黑色的電影幕布,閃出雜亂畫面,電梯四壁和客房白床單,到處漸染著汩汩噴流的鮮血,。
當然,還夾雜著酒店妓女的尖叫聲,她們個個暴露著器官,無比妖艷撩人,但在裸的鮮血與力量面前,顯得那麼令人不屑。
這種女人,最憎恨世人對她的不屑,卻最終選擇一種令自己更為人不屑的方式,去戰勝人性自卑里的虛無。
貪婪由自卑衍生,可腐蝕人的心智。
當一個這樣的女人,迷失在安全感與貪婪之間,她會猛然覺察到,自己何時被貪婪奴役。
有些錢,賺得越多,心靈和人性越貧窮,幸福早已成為只能憧憬的回憶。
物質的多寡,毫不衡量一顆靈魂有無活進了虛無。
至少,在殺手眼中,她們是這種狀態,所以,理性的殺手做掉目標時,不會毫無意義地殃及一旁的妓女。
女人的尖叫,有時會保護她們,有時也會把她們推進不相干的死亡。
有些殺手,心理極為複雜,異性尖叫會刺激他的或仇恨。尤其那些相貌符合殺手審美觀的妓女,更容易枉死暗殺現場。
殺手的想法很奇特,他認為每一具身體都由一個靈魂駕馭,當一副美麗嬌柔的骨肉。
被醜惡的靈魂駕馭,遭受嚴重褻瀆,聖潔的天使嘴唇變成骯髒的惡魔屁股,他便無法自控,潛意識萌生出一種使命,勢必宰殺這個生命,就像掩埋一隻腐爛發臭的孔雀。
這種使命感,可以延伸到政治、宗教、文化領域,一國對令一國發動戰爭,往往是因為政治發動者萌生了使命感,假以經濟或者政治摩擦,戰爭爆發了。
上帝賦予女性偉大的繁衍器官,令其對男人撒播愛的雨露,但她卻墮落腐化,吸引著不愛她的男人,傷害著愛她的男人。
這種女人扼殺男人的信仰,她們只給金錢機會,從不給男人機會。
亞洲最大的國度,有著優良的傳統文化與美德。
在文化戰略中,想對付如此堅韌的一個民族,無疑要採取卑劣手段,那就是:引導這個國家的女性墮落,瓦解這個國家男人的信仰,多麼偽善的文化細菌飛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