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處於饑渴的杜莫
東南亞地區的幾個雨林國家,曾出現過一個類似殺手,凡是與要暗殺的目標正要**、正在**、甚至後睡在一旁,都慘遭毒手。思兔閱讀sto55.com
在這種殺手眼中,妓女會比殺掉的目標更遭仇視。
戀囚童不知感悟到了什麼,他的心態會殘忍到傷害無辜,但他昨夜死了,其內心世界已不為人知。
峒流總在試著推測出戀囚童的用意,他為何要殃及暗殺目標的妻兒,這些始終困擾著峒流,遠比那些殘害妓女的殺手複雜。
戀囚童這種行為,很有可能是某種創傷。或許只有戀囚童自己才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為了獲得答案,峒流甚至回憶了很多過去,在東南亞傭兵時代的過去。
鈦國一位勾結高級官員的商賈,過於盤剝了為統治者寄養的民眾。
幾經商討後,仍不肯吐出席捲人民的財富,最後被暗殺在豪宅花園,其豢養的十八個妓女無一倖免。
峒流當時就知道,指派任務只針對一個目標,多餘的十八條人命,不在指示之內。
不過,那位商賈最終被扣上罪名,所有財產由政府沒收,重新回籠進入了基礎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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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獨有偶,菲律盲目引進了西方的民主和民營經濟,很多發跡的老闆,修建高爾夫球場或洗浴城,邀請官員一起娛樂。
但法制的缺失,導致商賈很快席捲了全國財富,政府發現行不通被玩弄了之後,沒及時令其吐出菲律賓勞動人民的血汗。
所以,這個國家的女人,只能去別人的國家當傭僕,國內環境已經惡化,窮人賺不到錢,沒有了生存空間。
正是如此,菲律很多優秀殺手,紛紛湧進了越南、柬埔、泰國、寮國。
那個時候,峒流也接受了大量暗殺任務,針對那些侵吞人民財富後不肯交還的商賈。
記得有一次,峒流自己一人赤手空拳,冒充酒店客房經理,敲開目標房門後,用鐵錘般兇猛的拳頭,把目標的五官打成肉醬,再搬斷其頸骨。
這個肥佬床上,當時也躺著兩個赤身的妓女,她倆很漂亮,年紀二十歲左右,血腥的毆打場面,並未嚇到兩個女孩,她們只是默默注視,眼神無比冰冷。
但峒流知道,她們這種女人,是在出國做女傭與在國內做妓女之間選了妓女。
即使不是這樣,峒流不沒必要殺一個妓女,除非她邪惡到把善良的人逼成邪惡。
抓起兩個女孩屁股下的白床單,峒流擦了擦沾滿鮮血和肉漿的手背,然後換上死者的名貴西裝,鎮定自若地走出房門,進入電梯離開了。
「叮」電梯的門開了,禮儀小姐率先走出,她彬彬有禮的站到外面,伸出一隻嬌嫩玉手請我們走出。
筆直雍容的走廊,登時呈現眼前,四壁琉璃輝煌,籠罩著暗紅色燈光,像紅布刺激鬥牛雙眼一樣,刺激著人性里的。
踩著柔軟的花紋地毯,峒流和杜莫很快到了客房。
「先生請進,您需要什麼服務,可以直接撥打室內電話,聯繫我們的前台,我們會及時為您服務。」
峒流剛要說一聲謝謝,支開這位粉面嬌容的禮儀小姐,杜莫卻愣頭愣腦地說了話。
「我需要一個小姐,你是不是白天做禮儀,晚上就化妝做小姐?那麼我想和你睡一晚上,多少錢你開價。」
峒流當場傻眼了,本來放鬆著的腦門兒,立刻鼓起幾根兒青筋,杜莫的確不了解水泥森林的獵殺規則。
他認為只要有錢,女孩就會卸掉偽裝,爬上床去任他發泄。
就像一個獵人認為自己有槍,看到一隻野山雞時,它就得是果腹的晚餐。
殊不知,杜莫自以為是的這點錢,比起那些官商勾結的大老闆們,簡直就是自取羞辱。
不過,杜莫在城市的原生態性格,反倒使我覺得他極富人性,有時候直抒胸臆地表達,不失為真誠的一種。
但這裡是城市,會對不懂虛偽的人格外吝嗇,這裡的姑娘們也會。雖然,她們極力尋找真誠,但多數淪陷在真誠的虛偽中。
「噢,他在和你開玩笑,我們暫時不需要什麼。」峒流輕淡的說。
禮儀小姐羞紅著俏臉,甜甜的小嘴兒緊張不安地抿著,她本想對杜莫說,她們這裡沒有那種服務,只提供食物和娛樂服務。
關上客房門,眼前煥然一新,比起入住的小旅店,這裡給人的感覺就像華麗的宮殿。
杜莫一下撲到軟綿綿的床上,抑制不住內心的歡喜。
「哎!這麼好的環境,不弄個美人玩真浪費。哇嘔!這床的彈性真好,那些比我還胖的大老闆,抱著香妞兒快樂時,可以節約很多力氣。」
峒流仔細檢查著窗簾,看看上面有無做過手腳,然後又檢查有無針孔攝像頭。
「你的美人將來會給你生個小孩,愛你一生一世。這裡沒有美人,只有獵物與獵人。」峒流回答著杜莫,心裡卻盤算著另一件事。
「那妞真漂亮,等我將來有了足夠的財富,也能劃海為王那天,非把她搶到船上去,天天陪我睡覺,給我生一大堆小科多獸。」杜莫說笑著,峒流不以為意。
杜莫來自貧窮、戰亂的非洲鄉下,他走進海盜船也沒幾天,「胭脂」和「丁字褲」偽裝起來的城市姑娘,對他視覺有著強烈衝擊,他就像一個毫無免疫力的小孩,一下就感冒了。
「剛剛那個服務生,是個新來的姑娘,她為我們領路時,瞳孔深處激盪著恐懼和不安,這和那些深諳交際之道的女禮儀不同,她們的眼神始終徘徊在高傲與奴膝之間,最怕別人看到的卻是疲倦。」
杜莫一骨碌坐起,眼睛瞪得快要閃光。「峒流先生,你不僅能殺死一個人,還能殺死一個人的心。」峒流丟給杜莫一瓶果汁,讓他先堵住嘴巴,然後將耳朵貼在牆壁上,感測這間客房的隔音效果。
「隔壁有聲嗎?咱們入住的這家酒店,不會真得沒有妓女吧。」峒流快速地噓了一聲,示意杜莫別影響峒流的監聽。
「這種酒店如果沒有妓女,先前那家小旅社的走廊,就不會有那麼多小姐。你要明白,這種服務是由高級場所向低級場所衍生擴散而去,那裡只是蔓,這裡才是根兒。」
杜莫聽完峒流的話,臉蛋兒肉又堆積到顴骨,襯托著白牙發著瑩瑩黑亮。
「嘿嘿嘿,有就好,不然我非返回那家旅社,今夜一定要做,這種事情推遲不得,不然我會崩潰的。」
漸漸地,峒流發現杜莫與自己相處的越來越融洽,性話題總能把兩個男人快速拉近,減輕彼此的隔膜。
杜莫對峒流愈發有了好感,重要的一點,在於他不是那張最後幹掉峒流自己滅口的底牌。真正的底牌,昨夜已死在海岸礁石上。
「杜莫,你打個電話,問問前台小姐,這家酒店有哪些娛樂項目,除了射擊,我都會喜歡的。」一邊說著,峒流一邊翻找杜莫拎來的食品袋,拿去一塊兒醬牛肉,泡在賓館飲水機前的玻璃杯加一下熱。
自從在留尼旺島的茶園,飽餐善良女人蒙婭的牛肉燉土豆,杜莫知道峒流喜歡吃牛肉。看來,杜莫是個細緻的人。
現在,在城市品嘗到許多美味新奇的食物,杜莫再也不吹噓他的廚藝,所以,杜莫也是個自知之明的人。
峒流需要想個辦法把這個科多獸支開,如果能夠遇到靈溪,倒是能夠好好的商量一番如何解決現在擺放在自己的面前。
靈溪一定在暗處盯緊自己,要是能夠找到合適的機會,靈溪也會在這一層開一個房間,然後想辦法和峒流連上線。
命中水和峒流兩人之間的合作友誼,薄弱得像是一張白紙,隨時都有可能會撕破臉皮。
峒流只能把自己的安全轉移到靈溪身上,這個女人能夠保護好自己的同時,還能在很多時候給自己一個保護。
峒自己在心裡也有了一些盤算,等會兒找個機會把杜莫帶去下面的酒館裡,到了那種燈光昏暗的地方,或許有機會和靈溪接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