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渣男道長(一)
邵瑜愣了愣,雖然尚未接受劇情,但很快明白了眼前的場景。思兔閱讀520官網
女人穿著一身破舊的衣衫,頭髮挽起,發質乾枯,眼眶裡滿是紅血絲,滿臉病容,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既不想生活富裕的樣子,也不像家庭美滿的模樣。
邵瑜先將人穩住,接著細細打量起她的面相起來,印堂發黑,似是大禍臨頭的模樣,面色發黃,從大夫的角度看,這人似乎看起來命不久矣。
邵瑜又左右望了望,他如今身處一個集市之中,女人的衣著打扮看不出什麼,但看男人們的穿著打扮,似乎又是一個古代世界?
他又看著左右鄰近之人,臉上似乎都顯出將要有血光之災的模樣。
邵瑜心中浮現兩個字:**。
邵瑜讓女人伸出手來,他把了把脈,接著在自己身上翻了翻,在身上翻出來一副針來,替那女人扎了幾針,接著說道:「你明日此時再來尋我,到時候再替你施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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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我到底是中了什麼邪,是不是因為清明上墳時衝撞了祖先?若真是如此,我也不扎針了,我去祠堂跪幾天便是。」女人說道。
邵瑜嘆了口氣,女人這面色、這脈象,明顯是生了病,卻因為衝撞過祖先顯懷愧疚,方才有如此想法,落後愚昧並不是錯,邵瑜也無意跟她細細解釋,此時這所有人迫在眉睫的血光之災如何化解方是正途。
「祖先庇護後代子孫,怎麼會因為衝撞了就怪罪,你現在這情形,應該是在哪裡衝撞了邪氣才會如此,你且放心,我已經施針替你封住了邪氣,待施針三日,便能徹底祛除邪氣,到時候你就能痊癒。」邵瑜說道。
女人聽了連連點頭,因為施針的緣故,她此時已經舒服很多,完全沒有之前那樣難捱,又見邵瑜開始收攤,便期期艾艾的問道:「道長,我身上也沒帶幾個錢……」
邵瑜看她也不富裕,直接說道:「罷了,貧道就當日行一善了,只是你明日務必記得來尋我。」
女人連連點頭。
邵瑜收了攤子,直接找了一個巷子鑽了進去,靠著牆閉上眼睛開始接受劇情。
看完劇情,邵瑜心裡不禁罵了一句娘。
原身是個孤兒,出生便遭人遺棄,而後被大青山里玄妙觀的觀主收留,悉心撫養長大,甚至在死後將玄妙觀傳給了原身。
原身說是新任玄妙觀的觀主,實際卻是一個光杆司令,這年頭動盪不安,玄妙觀香火也算不上多旺盛,全靠大青山腳底下五里莊的村民們撐著,勉強混個溫飽。
原身雖身在道門,但腦子裡卻全是些狗苟蠅營的勾當,一心想要出人頭地,在五里莊的村民遭遇山匪劫掠,大多數人死於這場災禍之中,原身沒有想著替供奉過香火的村民們報仇,反而投靠了這群山匪。
這群刀頭舔血的山匪,乾的全是殺人不見血的勾當,原身作為方外之人,不僅不加以勸阻,反而助紂為虐,幫著山匪們圈山頭、搶地盤,在原身的幫助下,原本是一群烏合之眾的山匪,竟然慢慢發展壯大,成為亂世中不可忽略的一股力量。
此時恰逢亂世,群雄並起,百姓顛沛流離,這群山匪在原身的攛掇下,起了爭天下的心思,只是山匪畢竟是山匪,哪怕有了逐鹿之心,但依舊行事作風不謹,不該往日的殺伐劫掠,因而不得民心,最終被得了民心的另一股勢力剿滅,而原身作為山匪團伙的軍師,最終落得一個五馬分屍的下場。
[叮!任務:成為一位真正的道門中人。]
邵瑜拿到這個任務,心下微絕詫異,但轉而便想明白了,原身一輩子壞事做盡,到老了反倒想起了他師父前任觀主的教誨,因而心中有了悔意。
「道長,您這是怎麼了?」
邵瑜睜開眼睛,他對面站著一位老者,老者鬚髮皆白,看著邵瑜的神情有些許擔憂。
「許老。」邵瑜喊道,在對方的臉上,邵瑜依舊看到了熟悉的血光之災。
許老是五里莊張里長的岳父,也是玄妙觀的老香客了,跟邵瑜的師父頗有交情。
「可是近日累到了?」許老問道。
邵瑜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卜了一掛,今夜五里莊將有大禍。」
若是旁人說這話,許老恐怕只會大喊「呸呸呸」,但這偏偏是邵瑜說出來的,邵瑜是上任玄妙觀觀主唯一的弟子,上任觀主就曾經成功占卜到兩次地動,而邵瑜雖然目前沒有這樣的成績,但畢竟是繼承上任觀主衣缽之人,許老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我剛才在集市里,在很多人臉上看到血光之災,這種情況除了**,便是天災。」邵瑜頓了頓,接著說道:「玄妙觀一直受五里莊村民供奉,我是個父母不詳的孤兒,若非莊裡人幫忙,我無法活到今日,看見這樣的面相,我立即起了一卦,卦象顯示卻是:**。」
許老神色凜然,因為上任觀主的原因,五里莊的人全都篤信道術,邵瑜第一次開這樣大的口,許老聽得心驚膽戰。
邵瑜又道:「而近日聽聞,鄰縣山匪肆虐,想來此次莊子上的大劫,應該是山匪作亂。」
「你跟我來。」許老拉著邵瑜就跑去他女婿家裡。
張里長本在家中閒坐,見了岳父到來還頗有些詫異,又見到他身後的邵瑜,剛想客氣兩句,就見邵瑜直接說道:「山匪今夜過來。」
「哈?」張里長一臉莫名。
邵瑜怕他不信,又細細的觀察了一番對方的面相,開口說道:「尊夫人懷胎二月有餘,老來得子,可喜可賀。」
這話一出,不僅張里長驚了,就連許老臉上也滿是詫異,上任觀主雖然挺厲害,但也沒神到這個地步啊,且張里長的妻子是許老的女兒,許氏今年都四十八歲了,如何還能再懷孕。
許老先前原本還有五分信邵瑜,此時都變得只有兩分了。
「隔壁就是大夫,讓他診一診就知道了。」邵瑜說道。
兩人半信半疑之間,將隔壁住著的老大夫請了過來,一診之下,倒是所有人都詫異了,老大夫捻著鬍鬚診了半天,得出的結論竟然和邵瑜看出來的一樣。
就連許氏自己也頗覺詫異,畢竟她上一次生孩子還是十年前,連孫子都有好幾歲的年紀,沒想到竟然還能老樹開花,她覺得羞窘的同時,心底隱隱也有些歡喜。
許老和張里長就比較直白了,見自家女兒/老婆懷孕,臉上立馬露出喜色來。
「如今可以信我了嗎?」邵瑜見幾人都沉浸在喜悅中,便開口問道。
「信,信,信!」張里長立馬說道。
只是老來得子的喜悅退去,此時張里長又提起心來,畢竟來者是賊匪,已經劫掠了幾個縣城,縣裡的兵力都抵擋不了,如今五里莊一個小莊子,如何能抵擋得住。
一想到賊匪的可怕,張里長立馬慌了手腳,此時他看向邵瑜,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說道:「道長,我要不還是立馬讓老大去縣裡喊人?」
邵瑜搖了搖頭,說道:「縣裡如今連衙差都沒有幾個,以哪些人的德行,恐怕此時求援,他們也會置之不理。」
「這可如何是好?」張里長急得團團轉。
「通知莊子裡的上的男人,把家裡能帶的傢伙都帶上,女人和孩子全都聚集在一起,今夜,將有一場硬戰。」邵瑜說道。
「這,這……」張里長有些猶豫,接著說道:「莊子裡被抽了幾回壯丁了,如今留下的這些人,打得過那些山匪嗎?」
劫匪在這一片肆虐,除了山匪兵強馬壯,便是因為附近地區的壯丁全被各路大軍抽調的緣故,因而無法對山匪形成有效的反抗。
「大家心都在一處,什麼都能辦成,如今跑也是跑不成的,莊子裡這麼多人家,也不知要跑到何處去,還不若拼一把,若是成了便是為民除害了。」邵瑜說道。
「好,大家心在一處,就算死了,黃泉路上也不孤單!」張里長說道。
邵瑜又拿了一沓符紙過來,說道:「我畫一些符籙,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好,我這就去喊人。」張里長說完,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半個時辰後,邵瑜看著張家院子裡,站的一屋子的人,頓時心下微酸。
連年戰亂,連年徵兵,五里莊已經沒有多少青壯年了,如今站在院子裡的,多的是白髮蒼蒼的老者,偶有幾個還未束髮的少年郎。
這些人哪怕身形佝僂,哪怕個頭甚至不到邵瑜的肩膀,哪怕手中提著的所謂傢伙,也只是一些破了半邊的農具,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決心。
「道長,接下來該怎麼做?」張里長問道。
邵瑜往外望了一眼,接著說道:「所有人整編為五個隊伍,每十人為一隊……」
邵瑜有條不紊的發著指令,張里長在喊人的過程中,已經說了一遍邵瑜和前任觀主的事跡,因而所有人沒有質疑、沒有反駁,不管邵瑜說的是什麼全都照做。
天一點一點的黑了下來,邵瑜的神色也越加凝重起來。
整個莊子裡一點燈火都沒有,甚至連半點炊煙都沒有,好似全都陷入一片沉寂當中一般。
只是這個時代,油燈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本就是一件奢侈品,因而入了夜之後,整個莊子都不點燈的情況十分常見。
而邵瑜也不覺得,僅僅是不點燈就能將劫匪糊弄過去。
五里莊民風淳樸,雖然邵瑜看著莊民們穿著全都破舊不堪,但在外人看來,能吃飽、有衣穿的五里莊已經是遠近聞名的富足莊子了。
夜漸漸深了,張里長家的屋子裡,在黑暗裡坐滿了女人和孩子。
「阿奶,我害怕……」有小孩子小聲說道。
「別怕,別怕,爺爺在外面保護小寶。」孩子奶奶小聲說道,她三個兒子全都被徵調,如今只留下老弱病殘留在家裡。
邵瑜帶著三隊人埋伏在莊子外的小樹林裡,此時所有人一動都不敢動。
按照山匪肆虐的路線,他們應當會從小樹林方向進莊,只是邵瑜也沒有必然的把握,因而五隊人分成兩撥,三隊人來這裡埋伏,兩隊人留在莊子裡保護,以免山匪不從這條路進莊。
黑夜裡,一切聲音全都被清晰的放大,遠處的馬蹄聲傳來,越來越近,,就連地面也隱隱傳來震動之聲。
快要近小樹林時,山匪們的馬蹄忽然停了下來。
邵瑜心下一凜,以為是對方發現了莊子裡的布置,但緊接著他就聽到,黑夜裡林子外傳來男人豪邁不羈的笑聲。
「兄弟們,前面都是五里莊了!聽說這裡糧食多女人也美,咱們今天要好好的享受一番!」
邵瑜身邊的男人們全都氣紅了眼,但邵瑜先前叮囑過,無論發生何事他們都必須沉下氣來,不能發出任何聲響以免暴露。
「都聽大哥的,跟著大哥走,有肉吃!」有山匪應和道。
不同於其他人趴在地上,邵瑜此時正站在一棵大樹的枝丫上,哪怕夜色昏沉,他已然能見到事物隱隱的輪廓,按照他的估算,來的劫匪約莫有二三十人,幾乎每個人都會一點粗淺的功夫,因而才顯得不好對付。
「快走吧,我已經等不及了!」又有劫匪這般說道。
接著那個帶頭之人一聲令下,所有劫匪全都策馬入了小樹林,小樹林裡早就因為莊民常年走動而空了一條約莫一米寬的道路來,先前進莊踩點的人,帶著眾劫匪走得也是這條道。
劫匪們揚鞭進入小樹林,走了一半,正是林中最深處,也是光線最差的地方,猝不及防之下,伴隨著一聲鳥叫,馬匹忽然像是不受控制一樣跌倒,緊接著一陣飛沙揚向他們,偶有不幸的,飛沙進了眼睛,立時如沒頭蒼蠅一樣亂轉起來。
整編成小隊的莊民們,趴在地上手裡拿著繩索,聽到第一聲由邵瑜發出的鳥叫聲,最靠近莊子的莊民拉動繩索,將打頭陣的劫匪絆倒,而後其他的莊民也跟著拉動繩索,原本松松垮垮放在路上的繩索,被埋伏在兩邊的莊民同時扯動,立馬成了絕佳的利器。
「誰!鼠輩,出來!」劫匪老大說道,他先被繩索絆倒了馬匹,但他很快就穩住了身形,接下來卻不幸被飛沙蒙了眼睛,只是他此時還算鎮定,還有氣力來叫喊。
邵瑜也不說話,直接一甩拂塵,從樹上跳了下來,一腳踩在那劫匪的臉上,借力在幾人中間都踩了一圈。
「裝神弄鬼!」劫匪老大喊道,接著朝著旁的劫匪說道:「都不要慌,遇到人了而已,這林子裡本來就看不見,哪怕飛沙入眼又有什麼大不了!」
這劫匪老大還真有幾分領袖氣質,這也是此人為何在原身慫恿之下,竟然能起逐鹿天下心思的原因所在。
只不過,他的征途,也註定將在這裡結束,邵瑜直接以甩拂塵重重的打在劫匪老大的臉上,原本還在激勵小弟的老大,直接被拂塵的力道抽得倒退兩步。
劫匪老大摸了摸自己的臉,竟然摸到了一手鮮血,頓時心下一驚,知道自己這次是遇到了硬茬子。
「何妨高人還請現身一言,今日是我們兄弟衝撞了閣下,如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我們兄弟立馬告辭,還望閣下恕罪!」賊匪老大開口喊道,邵瑜在心底默默贊了一句此人真是能屈能伸。
只是回應他的,是簌簌的風聲,以及黑暗裡他的兄弟們的慘叫聲。
「啊,沙子!」有人喊道。
「石頭!」有人被小石頭砸的頭破血流。
二十多個賊匪,原本自持兵強馬壯,結果先是被繩子弄得人仰馬翻,接著被莊民們扔的沙子石頭弄得狼狽不堪,又有邵瑜在其中穿梭補刀,一群人苦不堪言。
邵瑜暗恨手上沒有神兵利器,唯獨一桿破拂塵,打人也算不上多痛,而莊民家裡那些菜刀,全都鈍鏽不堪,就算要磨得鋒利也要大半天的時間,因而邵瑜只能將就著用拂塵來打人。
莊民們的武器也好不到哪裡去,拿著這些笨重的農具雖然打人很痛,但卻因為莊民們年老體衰,就算敲打劫匪們的頭顱,估計也要敲打好幾次才能將人打死。
劫匪們在混亂里,在黑漆漆的森林裡四處逃竄,最終一夜過去,邵瑜發力生擒了五人,兩個劫匪在混亂中被踩死,其餘劫匪也負傷累累,但卻因為邵瑜的幫手全是老弱病殘,竟然讓劫匪跑掉了大半。
天亮之後,小樹林裡的狀況也慢慢明顯了,莊民們雖然沒有人員死亡,但身上多半也都帶了些傷痕,將劫匪趕走之後,一群人湊在一起立時歡呼起來。
邵瑜嘆了口氣,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如今劫匪們沒有被一網打盡,只怕為了自己同伴,也會捲土重來,而村民們僅僅是將人趕跑,就要付出這樣慘重的代價,若是等人再來時,又該拿什麼去抵抗。
一行人回了莊子裡,打跑了劫匪,所有人都歡呼雀躍,就連張里長,此時都想拿著這五個生擒的劫匪去找縣衙領功了。
「張里長,這些人讓我帶回觀里吧。」邵瑜卻攔住了張里長的請功行為。
「道長,需要這些人做什麼?」張里長有些詫異的問道。
邵瑜一甩已經抽禿了的拂塵,看了幾人一眼,冷笑一聲,說道:「這樣罪大惡極之人,就該做藥奴。」
五人此時也知道,昨夜行動的組織者,就是邵瑜,又想到黑暗裡那時不時將人抽得生疼的拂塵,嚇得身子抖了抖,又往後退了兩步。
張里長臉上露出些許難色。
邵瑜立馬說道:「就算此時將人送到縣衙,恐怕縣衙還不敢收,不若就放在我這裡,若是縣衙敢收,你到時候再來找我要人便是。」
張里長此時對邵瑜已經十分信服,聽他說的兩全法,立馬不再糾結了,大大方方的任邵瑜將人帶回大青山。
「道長,家裡沒什麼好東西,只有這幾個雞蛋……」忽有一個老太太提了個菜籃子過來。
很快,又有旁的人拿著東西過來,或是一隻活雞,或是幾把青菜,這些莊民臉上都滿是熱切的看著邵瑜。
「貧道雖是修道之人,但也是五里莊的一員,不必如此。」邵瑜一一拒絕了,臨走前又和張里長細細的交代了一番。
五里莊外如今連個圍牆都沒有,昨夜劫匪受了傷,恐怕要休養一段時日,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將五里莊外修一個圍牆,日後哪怕遭遇旁的外敵也能有所應對。
經了昨夜的混戰,張里長劫後餘生,對於這樣的事自然無有不應,且事關身家性命,莊子裡的莊民也不藏私,自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務必確保在最短時間內將院牆搭建起來。
邵瑜謝絕掉村民們相送的好意,一個人拉著五個被綁成一串粽子的劫匪回了大青山。
玄妙觀位於大青山半山腰,邵瑜拉著一串粽子順著一條羊腸小道往上走,行了約莫大半個時辰,等到見到一座外觀破舊的道觀時,方才停了下來。
「師父回來了!」一個身穿道袍,頭上卻帶著一朵粉色絹花的少女雀躍著跑了出來,眼中滿是最真切的濡慕。
邵瑜見到這個姑娘,再次感嘆一聲原身真是作孽。
少女名叫花影,昨日正是她十五歲的生辰,原身昨日清晨去山下除了擺攤算命,便是為了採辦物品。
原身身在道門,心卻眷戀紅塵,山中歲月苦寂,原身便學著師父收養了一個孤兒,只是在漫長的養兒歲月里,原身避免對這一手養大的小姑娘,竟然起了別樣的心思。
原身心中尚且存著幾分仁義道德,只是這份仁義道德,隨著小姑娘一日出落的比一日更加出色,甚至遠遠超過原身有限生命里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原身壓抑著的念頭便再也忍不住了。
此時邵瑜身後的背簍里,仍然放著一方紅色的喜帕,原身清貧買不起喜衣,只得買了一方喜帕替代,原身原本的打算里,昨夜便是兩人的洞房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