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渣男道長(二)


  花影自幼被原身教養長,對於如父如母的師父,自然不會有任何設防,在原身的哄騙之下成就此事。思兔閱讀

  花影自幼在山中長大,很少得見外人,不通人情世故,但經了此事,卻本能覺得有些不對勁,原劇情里,花影隔日早上跌跌撞撞下山,不小心跌落山崖,就此香消玉殞,原身失了徒弟也只是傷心了一兩日,便收拾了行囊去投了山匪,甚至還俗不做道士了。

  「師父,你不是說給我帶了東西嗎?」花影微微仰著頭問道,眼神中滿是期待。

  山中日子清苦,原身與徒弟二人生活在觀中,花影又常年被原身拘著不許下山,平日裡最大的期待,便是原身下山之後給她帶回來的零星禮物,或是一張帕子,或是一根頭花。

  邵瑜刻意將背簍里的紅色喜帕藏了藏,接著指了指身後跟著的五個大漢,說道:「這些人交給你,都留在山裡當藥奴。」

  花影見了身後那五個大漢,神情原本有些失落,但緊接著又快樂起來。

  原身在山裡也種了一些藥材,平日裡都是師徒輪流去打理,等藥材成熟之後,再炮製出來賣給山下的草藥鋪子,以換取一些銀錢維持生計。

  如今有了藥奴,花影便覺得自己能輕鬆許多,這樣人高馬大的漢子,邵瑜自然也不會隨隨便便交給花影來管束,而是先將他們關在觀里的小房間裡,接著在每人身上敲敲打打一番,也不知按了什麼關節,五個人全都渾身疲乏、四肢無力,縱然有心反抗,也不是自幼習武的花影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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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山上的糧食可不多了……」花影經過了早期的興奮,此時冷靜下來,數著麻袋裡的米谷,臉上顯出些許遲疑來。

  「犯人而已,吃那麼好作甚,山裡頭全是草根和樹皮,讓他們挖便是了,若是不老實,只管打一頓。」邵瑜不甚在意的說道。

  這些劫匪四處燒殺搶掠,都是惡貫滿盈之人,不必對他們留存半點仁念。

  花影臉上還有一些不忍,邵瑜也知道小姑娘長這麼大恐怕都沒見過血,便將這些人做的惡事跟她一一說了,道完之後,小姑娘臉上滿是氣憤之色,當即將只剩下半袋子的米谷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如今我們的米糧也只夠十來天了,這幾日為師會好好想辦法。」邵瑜說道。

  花影點點頭,臉上倒沒有多少擔憂的神色,師徒二人相依為命多年,經歷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只是每一次快到彈盡糧絕之時,原身總能想法子掙了錢來。

  邵瑜昨夜忙碌了一晚上,饒是他身體康健,此時依舊身心俱疲,跟花影交代兩句之後,這才回了臥室歇息。

  邵瑜躺下之後,立馬打開系統界面。

  「你似乎忘了點什麼。」邵瑜說道。

  很快,系統應了一聲。

  [叮!上一世界任務結算:任務完成,任務獎勵積分+100,自由度+200。總積分:1670。爽度:287,隨機抽取獎勵,獲得技能書《初級毒術》。是否學習?]

  邵瑜雖然有些遺憾抽到的不是《玄學》類技能書,但毒術也十分有用,當即選擇學習。

  他在觀中休整了半日,下午剛起,便有人上山,不是旁人,正是昨日施針的那個婦人,邵瑜再次替她施了一次針,便告訴她體內的邪氣已經拔出乾淨,讓她不必再憂心。

  「觀你家中喜事將近,不如將這方喜帕帶回去,也許能保一時平安。」邵瑜說道。

  婦人原本身上疼痛難忍,此時被邵瑜施了兩次針便病痛全無,又有昨夜邵瑜奮力護莊之事,心中對邵瑜已經很是信服,她下月初嫁女,邵瑜送的這方喜帕也算應景,她倒霉懷疑邵瑜如何知道她嫁女之事,只當是他算出來了,面上當即千恩萬謝,心中卻直呼活神仙,想著一定要回莊子裡好好宣揚一番邵瑜的厲害。

  花影難得見到有人上山,臉上也多了幾分好奇之色,只是她素來知道規矩,等到婦人下山之後,她方才開口問道:「師父,這位嬸嬸是中了什麼邪啊?」

  「她沒中邪,這是病。」邵瑜解釋道。

  花影睜大了眼睛,沒想到素來仙風道骨的師父也會撒謊。

  邵瑜看了她一眼,接著說道:「百邪癲狂所為病,這般說只是為了讓她心下安定,你往日裡荒廢時日,如今為師也不能再縱容下去了,從今日起,你每日裡空出兩個時辰來,專門研習醫術。」

  花影臉上立馬顯出苦色來,接著問道:「那師父是如何看出她家喜事將近的?」

  邵瑜又細細解釋了一番相面之理,只是花影聽得似懂非懂,邵瑜又說了她幾句荒廢學業,因著原身本就是個半吊子,教出來的徒弟自然也是似懂非懂,邵瑜也就沒有多加苛責,只是給花影加大了課業。

  花影兩次發問,卻害得自己多了一堆功課,她也不敢再繼續問下去了,立馬閉上了嘴巴。

  邵瑜想著今天才學會的毒術,又叮囑了花影兩句,接著入了深山裡,採摘了一些草藥下來,調配成毒藥,接著餵給了那五個大漢。

  五個大漢都是山匪出身,這些年來走南闖北,也算見識了不少,邵瑜餵給他們吃的毒藥,卻是他們從未見過的,他們起初不當回事,但半晌後卻腹痛難忍,疼得滿地打滾,而後邵瑜冷冷的看著他們哀嚎了半個時辰,方才叮囑花影給他們餵了解藥。

  五人都是身強體壯之人,邵瑜一時通過敲打穴道會讓他們四肢無力,但他不會長久待在山上,花影雖然學了一些功夫,但畢竟是個十五歲大的姑娘,定然不是這五人的對手。

  繩索很容易被掙脫開,最好的辦法便是用鎖鏈將五人鎖住,只是鎖鏈是鐵製品,價格昂貴,別說邵瑜了,整個五里莊恐怕也找不出一副鎖鏈出來,因而只能採用別的手段控制這些窮凶極惡的匪徒。

  隔日清晨,邵瑜剛剛見到山崖升起的初陽,便見到正在氣喘吁吁往上爬的張里長。

  「道長,道長。」張里長老遠就喊道。

  邵瑜一個鷂子翻身,幾番兔起鶻落,便落到了張里長身前。

  「道長好俊的身手。」張里長還不忘誇讚邵瑜。

  邵瑜問道:「里長清晨上山,想必有要事相商。」

  張里長立馬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道長果然厲害,昨日上午我去了縣衙,一聽說咱們莊裡抓住了五個劫匪,縣衙里的人問都不問一聲,便催促著我將劫匪給放了。」

  邵瑜嘆了口氣,如今世道太亂了,縣衙里的捕快兵卒集結在一處,恐怕都打不過那群劫匪,若五里莊昨日將劫匪一網打盡還好,如此時這種境況,不上不下的,反而最容易惹來劫匪的報復。

  縣衙里的人也怕劫匪會因為五里莊,而怨上整個林南縣,因而才會這般催促著張里長將人放了。

  邵瑜早就預料到會如此,只是昨日張里長那番表現,他不好潑對方的冷水,此時見了這般結果,便開口問道:「那裡長心裡是如何打算的?」

  張里長立馬說道:「如今縣衙指望不上,五里莊卻在劫匪那頭掛了名,到底該如何化解這場**,還請道長相助。」

  邵瑜點了點頭,道:「玄妙觀幾代受五里莊村民供奉,此次五里莊有難,貧道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五里莊上下,全都供道長驅使,絕無二話,還請道長相助。」張里長神情懇切的說道,經了昨日那一遭,他對縣衙那邊也寒了心,從前縣裡徵兵,旁的莊子還曾經發生過壯丁出逃之事,但五里莊全都是錚錚鐵骨的好漢,從未有過出逃之事,卻沒想到,如今五里莊有難,縣衙卻直接放棄了這一莊子人。

  「固所願也,不敢請爾。」邵瑜說道,接著又叮囑了花影幾句,再給那些大漢餵了足夠多的毒、藥,再將這些惡人丟盡了一個小山谷里。

  那小山谷里四面都是懸崖峭壁,是一個天然的囚牢,五人先是被邵瑜扔進山谷里摔得一臉懵,接著迎風用臉接了一堆草藥種子。

  「這段時間你好好盯著他們,無論他們說什麼,他們是病也好、死也好,都不准將人放出來,你若是心軟了,我就將你逐出師門。」邵瑜朝著花影說道。

  花影無父無母,將師父和道觀看得比天都重要,聞言立馬忙不迭的點頭,生怕動作慢了就被師父嫌棄了。

  一旁的張里長聞言也縮了縮脖子,心下難免覺得邵瑜對徒弟太過嚴厲了,但頂著邵瑜如有實質的氣場,也不敢替小姑娘說一句話。

  兩人再次匆匆下山,張里長也沒什麼法子對付劫匪,因而雙目灼灼的盯著邵瑜。

  「劫匪前日受了傷,沒有那麼快好,我們與其等人家打到我們頭上來,不如主動出擊,趁他病要他命。」邵瑜說道。

  張里長被嚇了一跳,立馬說道:「劫匪身在何處,我們也不得而知,這該如何尋找啊?且咱們莊子裡人手到底不足,只怕不是趁火打劫,反而成了羊入虎口,不如跟前天那樣,咱們就在小樹林裡埋伏……」

  張里長的擔心邵瑜也懂,畢竟任誰看來,他此時的想法都是異想天開。

  「若是等劫匪養好了傷,肯定會再次過來,上一次在小樹林裡設伏成功,是因為劫匪心裡沒有防備,這計策一次能使,若是再使,劫匪早就有了防備,只怕還會趁這個機會抄了我們的後路,如今要麼乘勝出擊,要麼整個莊子的人全都搬離此處。」邵瑜說道。

  五里莊的人世世代代住在這裡,田地、房屋、親人全都在這裡,對於農民來說,沒有什麼比土地更加重要,失去了土地就只用等死,且莊子裡家家戶戶都有壯丁入伍,雖然知道如今這世道,入伍的兵卒想要活下來很艱難,但整個莊子的人心中都懷著等親人歸來的希望,若是整莊搬遷,等他們解甲歸田,恐怕都找不到回家的路,因而,五里莊的人哪怕被劫匪殺上門來,也從未想過要舉家搬遷。

  張里長很快便做了決定,虛心問道:「道長,您說,我們該如何主動出擊?」

  「大前天下了雨,地上的泥土還算鬆軟,想必那些劫匪逃竄時馬匹在地上留下了腳印,而這兩天都沒有下雨,那些馬匹的足跡應該還沒有消失,我們不妨先順著這些印記,試試能不能查探出那些劫匪窩藏的地點。」邵瑜說道。

  馬匹作為古代主要的交通工具,根本不是窮苦人家能夠擁有的,五里莊最富裕的人家,也只是擁有一頭牛和兩頭毛驢,近期附近也沒有車馬往來,那麼路上的馬匹足印應當都是出自那些劫匪。

  莊子裡抽出了二十個男人出去查探馬匹足印,而邵瑜,卻沒有出門,而是留在莊子裡教著大家如何製作簡易的工具,以及毒藥。

  邵瑜教的並不是複雜的東西,而是用木材便能制出的弓箭,以及一些設伏用的竹排,這樣製作出來的弓箭因為箭矢並非鐵質的緣故,因而殺傷力有限,但對付一群連甲冑都沒有的劫匪來說,尖銳的木箭已經足夠了。

  而所謂的毒藥,也只是邵瑜拿出幾種草木樣本出來,發動莊子上的老老小小,全都去山裡尋找這些草藥,草藥尋回之後將汁液塗抹在木箭里,這樣也能起到輔佐的作用。

  這個時代的老百姓實在是太窮了,整個莊子都很難湊足多少鐵製品,就連人手配備一件武器都是難如登天,相比之下,劫匪們人人都配了一把兵刃和馬匹,就顯得十分奢侈了。

  很快,派出去的人帶回了劫匪藏身的地點。

  五里莊的壯丁全部入伍,留下來的全是老弱病殘,派出去的也全都是老人家,這些老人雖然沒有足夠的力量,但個個都活了大半輩子,因而經驗更加豐富,那些劫匪也並沒有刻意去掩蓋馬匹的足跡,一來他們自覺躲進了深山老林,並不會被人查找到蹤跡,二來,他們雖然在五里莊吃了敗仗,但卻覺得這只是一次成敗而已,並不認為五里莊的老弱病殘們敢主動出擊。

  說到底,劫匪們也只是一幫烏合之眾罷了,他們之前之所以戰無不勝,並非是因為他們厲害,而是各地因為壯丁入伍的緣故,家宅里留守之人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威脅,二來官府自顧不暇,沒空理會這幫人,且也不願意花費大量的氣力來剿匪,因而才縱得他們這般逍遙法外。

  劫匪們如今正紮營在一處離大青山不遠的山坳里,他們可從沒吃過這種暗虧,因而所有人都一心想要將場子找回來。

  「大哥,怎麼還有五個兄弟陷在裡面,難道就要放棄他們了不成!」有劫匪一臉氣憤的說道。

  那為首的大哥,聞言立馬說道:「都是自家兄弟,當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吃苦,等我們傷好了,立馬就殺將回去!」

  其他劫匪立馬紛紛應聲。

  邵瑜此時拿著的武器之前從劫匪身上繳獲的一柄彎刀,帶著五里莊的男人們趁著天黑往山上摸,等走到了山腳下,邵瑜朝著他們比了個手勢,接著說道:「我先去解決了盯梢的人,你們按照我說的,將東西埋伏在幾個重要的路口,堵住他們的後路。」

  黑夜裡,五里莊上一群頭髮花白的老爺子,全都敲了一下手裡的弓箭表示應聲。

  邵瑜又點了幾個人的名字,這些人沉默著跟在邵瑜身後摸黑上了山,很快,他們就見到了一座用簡易木樁圍起來的山寨,寨子裡此時點著火把,寨子外有四五個劫匪在巡邏。

  邵瑜小心翼翼的摸了過去,趁著巡邏劫匪不注意,便一刀將人抹了脖子,對方連聲音都不曾發出來,便被邵瑜放倒在地上,用了同樣的方法,邵瑜將所有巡邏的劫匪全部幹掉,接著自己一個兔起鶻落,便翻身進了山寨里。

  寨子裡此時燈火通明,一堆劫匪們全都聚集在一間大屋子裡,邵瑜悄摸摸看了一眼,知道這幫劫匪是晚上開會,因而全都聚在一起,他沒多少害怕,直接將身後的簡易弓箭拿了出來,一箭直接從院子裡射向坐在主位的劫匪老大。

  他這一箭,正中眉心。

  哪怕是木質的弓箭,此時也足以要了那劫匪老大的性命。

  「什麼人!」

  「大哥!」

  劫匪們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大半的人呼啦啦的往外跑,而邵瑜此時已經化為一道黑影向寨子外跑去。

  等到劫匪們衝出來的時候,首先見到的不是巡邏劫匪的屍首,而是六個身影在黑夜的樹林裡奔跑,跑向完全不同的方向。

  「大家分頭追!」二當家當即下了命令,如今老大死了,他心中要說沒想法是完全不可能的,他二當家當久了自然想要往上升一升,如今大當家驟然橫死,二當家就是實際的大當家了,只是他要坐穩這個位置,當然是需要一定的威望。

  而這個威望,完全可以通過替大當家報仇來樹立、

  二當家在一瞬間腦海里想了很多,他覺得自己從未如此刻這般清醒,他也帶著一隊人跟在一個黑影身後,他心中已經想好了,這個黑影是不是那個放冷箭的人並不重要,只要自己抓到對方,對方就必須成為那個放冷箭的人。

  也正因如此,二當家十分努力的追趕著眼前的黑影,但寨子裡七位當家的,卻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想要藉機上位,幾乎在看到六個黑影的那一刻,還活著的六位當家立馬每人選了一個方向追趕,所有人都懷著和二當家一樣的心思,因而他們在追趕的過程中都十分賣力。

  二當家追著黑影往山下跑,這完全是下山的路,越跑他心下越是覺得不安,只是他的手下都跟在後面,若此時退卻了,只怕回頭會因此被另外幾位當家嘲笑,因而他如今騎虎難下,哪怕明知前方可能會有波折,他也回不了頭了。

  被二當家緊追不捨的趙家二小子,此時拼盡全力在跑,他身上背著的弓箭因為奔跑的緣故,險些將他的上半身勒成兩半,他覺得自己身體像是一個破舊的風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堅持不住。

  但是一想到家裡年邁的母親,和還未嫁人的妹妹,他壓根就不敢停下來,只能硬著頭皮往山下跑,索性的是因為劫匪匆忙出來,此時也沒有騎馬,趙二和對方的距離雖然一直在接近,但卻還沒有到對方能夠攻擊的距離。

  趙二玩命一樣的往前跑,終於見到了前方黑漆漆的樹林裡,一棵樹影形如大碗的粗壯大樹。

  而此時,身後的二當家等人,距離追上他也只有兩三米了,趙二玩命一樣的衝過了那棵大樹,緊接著便開始貼著樹根奔跑。

  二當家見他這般跑路,心下一喜,以為自己就要抓住他了,但剛剛跑過那棵大樹,腳底就像是被什麼絆了一下,緊接著,他身邊傳來接二連三的聲音。

  二當家一群人全都被地上陡然拉起的一根繩子絆倒,然後一頭往前栽倒,他們倒下的地方卻早就挖好了陷阱,陷阱里全都豎著尖銳的竹排。

  一時間,哀叫聲響起在這座山的好幾處地方。

  邵瑜此番也沒有再手下留情,直接讓眾人就地殺了這群中了計的劫匪,畢竟莊子上全是老弱病殘,哪怕抓住了這群劫匪也無用,就算他會製毒也餵不飽這麼多劫匪,還不如直接就地處決。

  邵瑜一向不主張的行為,但如今生逢亂世,各路大軍混戰,便是他想等著官府裁決,也不知道裁決的過程中,官府會不會換幾波人。

  追出來的人,幾乎是山寨里的主力了,邵瑜將這些人料理之後,接著帶著五里莊的人往山上跑,雖然都是一群老弱病殘,但已經有了前面的大勝激勵,又有邵瑜的指揮調度,所有人竟然都殺的虎虎生威,將留守的劫匪們殺得人仰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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