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年代文里的麼兒(四)


  邵瑜萬沒想到邵老娘會是這麼個反應。思兔sto55.com

  他也不是傻站著挨打的,跑了兩步,發現邵老娘也只是做勢要打他,真要打,她也是不捨得的。

  「敗家孩子,換什麼白糖,你換點布票不好嗎?」邵老娘罵道。

  邵瑜摸了摸鼻子,暗道一聲失策了,他倒是也可以換一些布票,但是因為他覺得布匹這種東西想要隨時都可以和系統兌換,這樣簡單的生活物資,系統消耗需要的積分很低,沒有必要花錢去買,就連這一包冰糖,他都是跟系統換的,為了免於懷疑,他還專門去掉包裝,找了一張油紙包裹著。

  原本是想著家裡人身子弱,平日裡生活太辛苦,飯食卻十分簡單,因而他才想著補充一些糖分,沒想到邵老娘這麼大的反應。

  因著這件事鬧得,邵老娘老半天看到邵瑜都沒有一個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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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氣炎熱,邵老娘哪怕對邵瑜再生氣,也捨不得讓小兒子出門幹活,因而將人直接留在家裡,自己帶著一把鋤頭就出了門。

  邵瑜倒是想跟著去,但邵老娘直接將人攔了下來,說道:「你上回差點中暑,下午就別去了,在家裡做點別的。」

  邵瑜左右看了看,看到院子圍牆似乎有些破舊了,暗道不如自己先補一補。

  邵老娘出門也沒有幹活太久,天氣實在炎熱,生產隊上雖然急著開荒,但也不能把隊員都不當人,做完了分內的事情,邵老娘就跑了回來,一看到邵瑜在補院子,頓時就急了。

  「你讀書寫字的手,哪裡會做這些事情,快停下,快停下。」邵老娘喊道。

  邵瑜指了指他已經補好的圍牆,邵老娘看了一愣,沒想到邵瑜還真會做這個。

  「以前看哥哥們做過,自己試了試,感覺好像也不難。」邵瑜說道。

  邵老娘嘆了口氣,說道:「你讀書的腦袋,哪裡是用來想這些事的。」

  邵瑜做完了事情,便扶著母親進屋,伸手倒了一碗水,又往裡面放了一粒冰糖。

  「媽,天氣熱,喝杯糖水甜甜嘴。」

  邵老娘聽著那冰糖滴答一聲碰到碗底的聲音,頓時覺得就像是敲打在她的心上一樣。

  邵老娘接過水,臉上也沒多少高興,等喝進嘴裡,還沒感受到甜味呢,便先疑惑道:「這水怎麼是熱的?」

  邵瑜燒好了水晾在那裡,只是一時還沒有完全冷下來,依舊帶著一些溫熱,完全比不上生水的沁涼。

  「書上說了,少喝生水,裡面細菌多,以後咱家的水都燒好了晾在那裡再喝。」

  邵老娘頓時皺眉,說道:「一直燒水不費柴?」

  「可這樣能少生病。」邵瑜說道。

  「老娘我喝了這麼多年水,也沒怎麼生病。」邵老娘說道。

  「那是您底子好,所以才沒事,病從口入,小心總是沒大錯,你想想七嬸,一年有大半的時間都病著,說不得就是跟這個有關係。」

  邵老娘一聽,想到那趙老七的婆娘,次次見著都是蠟黃的臉色,為了給她治病,累得家徒四壁,邵老娘頓時一個激靈,咕嚕咕嚕的將這碗帶著溫熱的水喝了下去。

  邵瑜又道:「您想想,喝生水會讓人身體變差,我這麼多年身體都不太好,會不會也和這個有關係?」

  聽邵瑜這麼一說,邵老娘卻想得更多了,大兒媳婦自從生了大妞之後一直都沒有再開懷,平日裡看著倒是好,會不會是因為生水喝多了身體才會這麼差?

  邵老娘心裡七想八想,有了個口子,什麼不好的事情都能聯繫上去,這樣的人,要是放在現代,恐怕也是那些花里胡哨的保健品的購買主力軍。

  說服了邵老娘,其他人就不需要邵瑜出面,邵老娘這個當家人開口了,他們也不敢提任何反對意見,只是這樣一來,確實更加費柴火。

  邵大妞過兩個月要讀書,邵二嫂懷孕了做的事情也少了,家裡做的事情卻增多了,這樣一來,分擔到其他人頭上的卻更多了。

  這個大鍋灶時代,是要靠工分吃飯的,若是工分不夠,只怕分到的糧食也會變少,即便如此,邵老娘也沒有將目光落到邵瑜身上,反而盯著兩個兒子和大兒媳婦。

  三人都是老實性子,邵老娘既然都說了讓他們平日裡辛苦一些,三人也不敢多話。

  邵瑜也沒有大包大佬,他如今更寄希望的是後天的考試,若是沒考上,倒時候再重新參與分配,若是考上了,他可以借著工作的名頭,給家裡帶物資,哥哥嫂嫂也不需要那麼辛苦。

  第二日一大早,邵瑜這次不需要邵老娘來催,自己就十分主動的爬了起來,一家人就連大妞都爬了起來,不過她年紀小,還拿不動鋤頭,留她在家裡待著。

  看到一家人十分整齊的去開荒,一路遇到的村民看到了,都有些嘖嘖稱奇,畢竟原身一開始十分牴觸干農活的,在田地上沖邵老娘鬧了幾次小脾氣,甚至還幾番自薦當大隊會計和小學老師,可算是鬧足了笑話。

  換邵瑜這樣老老實實的幹活,他們也不覺得是邵瑜轉了性子,反而覺得是邵老娘手段高,會壓制晚輩,畢竟邵家老大老二兩口子在邵老娘跟前就是這麼老實。

  幹了一早上的活,吃過飯後,邵瑜帶著邵大妞出了門,他手裡還揣著家裡的戶口本,直接帶著孩子去了公社派出所,給邵大妞改名字。

  邵瑜倒不是歧視「大妞」這名字,鄉下人家叫大妞、大丫、狗蛋這種名字多得很,但邵瑜對這孩子寄予厚望,他不希望以後孩子讀書有成,會因為這個名字招惹同學們的嘲笑。

  邵瑜在徵求過邵家大哥大嫂的意見後,給孩子取名「邵嘉」,這個名字可男可女,邵瑜是希望通過這個名字,寄語孩子前途光明。

  他心裡也知道,雖然說條條大路通羅馬,但對於農門子弟,特別是女孩子,最好的出路其實依舊是讀書。

  因著邵瑜始終彬彬有禮的緣故,就連邵大妞也是乖巧懂禮的樣子,該名字的事情並沒有遇到太多的阻力,不過那寫戶口本的人,差點將「嘉」寫成「佳」,最後還是邵瑜親自寫出來的,那辦事員還一個勁的夸邵瑜字寫得好。

  等離開派出所,邵瑜特意打開戶口本,將寫著邵大妞的那一頁給她看。

  「我昨天教你了,這是什麼字你還記得嗎?」邵瑜指著她的名字問道。

  「邵嘉,是我的名字。」已經改了名字的邵嘉說道,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邵瑜。

  她年紀不大,但短短几天時間,就感覺到,自從小叔畢業回家之後,家裡發生了許多改變,她如今尚且不知道讀書習字能給她帶來多少改變,但吃糖吃肉這些,卻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

  公社裡如今也挺蕭條的,邵瑜帶著孩子也沒有多待,快要進村的時候,看到一旁小樹林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年輕女孩穿著一身粗布衣衫,頭上扎著兩個麻花辮,此時臉上帶著些許紅暈,眉目含情的注視著什麼。

  邵瑜歪了歪頭,看見她身前的樹邊,斜斜的靠著一個年輕男人,男人挺有意思,特意躲在樹後面,似乎怕人看見一般。

  邵瑜見著男人手裡遞過去一個圓形的小鐵罐子,趙小秋接過去之後,直接撲進了男人懷裡,緊接著,兩人就往小樹林深處走去。

  「是小秋姐姐和顧知青。」邵嘉開口說道。

  邵瑜挑了挑眉,算算日子,這個時候趙小秋肚子裡應該已經有了孩子,而顧知青也快要回城裡了。

  「虎頭說他之前聽到小秋姐姐和顧知青在小樹林裡打架。」邵嘉又說道。

  虎頭是隊裡的一個孩子,今年不過六歲,這孩子生下來腿有缺陷,走路一瘸一拐,因而村子裡的小孩,除了邵嘉沒人願意和他玩耍。

  邵瑜立時就想明白了這「打架」是怎麼回事,心裡罵了一句帶壞小孩子,立馬說道:「大人打架,你們小孩子不要摻和,這話回頭你也和虎頭說,記住了嗎?」

  邵嘉點點頭,說道:「虎頭害怕,說他聽到聲音就跑了,不過,他說小秋姐姐叫的可慘了。」

  邵瑜額角抽了抽,心裡罵了一句兩人不講究,最後還是一再和邵嘉說,遇到這種事直接躲開。

  邵瑜想了想,這兩人既然郎情妾意,不如他幫一把,讓他們成就好事,也免得等顧顯城回家之後,趙小秋還要想著怎麼找接盤俠。

  「你先回去,跟奶奶說,我有點事馬上回家。」

  邵嘉也沒有多懷疑,聞言便小跑著回家了。

  邵瑜卻特意在村子裡轉了轉,路上正巧遇到了找孩子的趙大娘,問邵瑜有沒有見到她大孫子水生。

  「剛才好像見到一個小孩子進了小樹林,不知道是不是您家水生。」邵瑜說道。

  「哎,這死孩子進小樹林幹嘛,前天還有人在裡面被蛇咬了。」趙大娘急急忙忙的就往小樹林跑。

  遇到其他的人,邵瑜的說詞卻變成了:「小樹林那邊好像有奇怪的聲音,是不是有人打架啊,您可得去勸勸。」

  邵瑜覺得幫的差不多了,便溜達著回了家,路上正好遇見匆匆趕來的邵老娘。

  「媽,您去哪呀?」邵瑜問道。

  「小樹林裡有人打架,我去看看。」邵老娘臉上的神色顯然不是想去勸架的,而是去看熱鬧的。

  邵瑜也懶得攔她,自己回了家,足足等了一個小時,方才等到老娘回來。

  這一回來,邵老娘臉上帶著遮掩不住的興奮。

  「真沒想到,趙小秋平日裡看起來老老實實的,私底下,嘖嘖……」邵老娘想說的話愣是剎住了閘,畢竟在她心裡邵瑜還是個孩子,有些話不能亂說。

  邵瑜眉毛一挑,假意問道:「趙小秋在小樹林跟人打架?」

  「額……差不多吧。」邵老娘說道。

  「她這麼兇悍啊,現在打架被人知道了,怕是不好找對象。」邵瑜說道。

  邵老娘立時眉毛一挑,想到自己兒子以前也和這趙小秋眉來眼去的,立馬說道:「她怎麼不好找對象了?打完架她婆家都找好了,過兩天咱們就能喝喜酒了。」

  邵瑜原本還想著繼續逗逗老娘,卻聽到院子外傳來女孩細弱的聲音。

  他趕忙走了出去,只見一個只在後面扎了一個辮子的年輕女孩,此時正站在院子門口。

  「邵嬸子在家嗎?」女孩小心翼翼的詢問道,臉上帶著兩朵紅雲。

  「是青青嗎?」邵老娘走了出來,問道。

  趙青青笑著說道:「邵嬸子,我進山摘了點野果……」

  邵老娘聞言立馬笑了,說道:「這孩子,你也太客氣了。」

  一邊說話間,邵老娘又進了屋,很快就拿出一個大碗出來,從人家姑娘的籃子裡抓了一碗小果子。

  「難為你什麼都記著嬸子,真是個好孩子……」邵老娘好聽的話跟不要錢一樣。

  趙青青羞的低下頭去。

  邵瑜微微皺眉,進了屋裡,裁了一小塊油紙,包了一些冰糖出來,遞給趙青青,說道:「正好家裡有些冰糖,你拿著甜甜嘴。」

  邵老娘瞪了邵瑜一眼,邵瑜不為所動,不過趙青青卻並不接過去,而是慌忙擺手說道:「摘些野果不值當什麼的,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邵瑜直接將油紙包塞進她的果籃里,說道:「謝謝你送的果子,看著就好吃。」

  姑娘家到底不好和男人拉拉扯扯,最終還是拗不過收下了那一小包冰糖,細聲細語的說道:「不客氣。」

  然後朝著邵老娘說了一聲,便慌忙轉身離開。

  邵瑜望著她的背影,注意到女孩子走路有些不對勁,一瘸一拐的似乎像是有什麼障礙一樣。

  邵老娘在一旁不高興的說道:「看?還看?還沒娶進門呢,就上趕著獻殷勤,真要娶進門了,那就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邵瑜笑了笑,說道:「你怎麼好白占人家的便宜?」

  邵老娘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倒管起老娘的事情來了。」

  「哪怕是近鄰,也要有來有回的,一直白占便宜,我還做不做人了。」邵瑜說道。

  邵老娘到底還是疼愛小兒子的心占了上風,聞言也懶得跟他計較這個問題,轉身氣呼呼的進了房間。

  邵瑜心下道了一聲不急,讓人改變是最難的一件事,他可以慢慢來。

  次日天還未亮,邵瑜就爬了起來,他昨日也沒有何家裡人說考試的事情,只說了今天有事要去城裡一趟,邵老娘只當他是想躲懶,故而沒有多話,而哥哥嫂嫂為人老實更是不曾懷疑邵瑜的說辭,甚至都不曾多問一句。

  山路崎嶇,邵瑜花了一個多小時方才進城,直接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和系統兌換了一些東西當早餐,吃完他便直接去了考場。

  考場設在小學裡,此時校門尚未打開,但外面已經等了不少年輕人,還有一些中年人。

  年輕人們湊在一起,不管認識不認識,都聊得十分熱鬧,相反中年人就明顯穩重不少,站在一起幾乎不說話。

  邵瑜看見人群中有幾個似乎是趙家村的知青,但他們顯然沒有搭理邵瑜的想法,見這般情形,邵瑜也懶得熱臉貼冷屁股,索性自己找了個地方待著。

  「兄弟,往左挪挪。」

  邵瑜聞言,動了兩步。

  「哎,這就跟古代進京趕考似的,一茬接一茬啊。」這人站穩了立馬朝著邵瑜抱怨道。

  邵瑜笑了笑,說道:「古代趕考三年一次,這個應該沒有那麼久。」

  這人聞言挑了挑眉,說道:「兄弟你還挺嚴謹。」

  兩人互相道了姓名,這人叫吳建樹,聽到這名字,邵瑜沒忍住笑了一聲。

  「笑吧笑吧,我爹娘就不想我好呀。」吳建樹兩手一攤,這般說道。

  「諧音而已,重點還是你自己。」邵瑜說道。

  吳建樹嘆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名字的原因,太晦氣了,我都考了許多次了,一直落榜。」

  「別多想,你只是緣分未到。」邵瑜安慰道。

  兩人說話間,考場的門被打開了,一群人立馬蜂擁湧入。

  吳建樹朝邵瑜說道:「兄弟好好考,我估計希望不大,縣裡要求高著呢,我肯定滿足不了。」

  「你別灰心,好好考,我們共勉。」邵瑜說道。

  吳建樹忽然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接到消息,這一次考試若是找不到合適的,恐怕就有人要內定了。」

  邵瑜挑了挑眉,吳建樹說完就閉了嘴,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

  這個年代,招考公告手寫,公告欄上又掛不了多長時間,這吳建樹口中卻說了「落榜許多次」,顯然他參加了不少次招考,能夠參加及時參加招考,多半他的背景也不簡單。

  邵瑜心下細細思量著吳建樹的話,幾乎已經確定了,這次招考,要求的就是有真材實料的人,如果有真本事,估計就有很大可能真的一步登天。

  進了考場,也沒有分配什麼考場、准考證號之類的,全都十分簡單,進了哪個考場就是哪個考場,甚至沒有人核查身份文件。

  邵瑜為防萬一,昨天連戶口本都沒有還給邵老娘,而是如今揣在兜里,但這考場的監考官卻壓根沒有檢查。

  甚至沒有髮捲子,而是給每人發了兩張白紙,等到所有人都拿到紙之後,監考官開始往黑板上抄題目。

  抄完了題目,監考官說了一聲考試開始,所有人這才開始答題。

  一共有三道題,第一道題是寫新聞稿,第二道題是寫申請報告,第三道題是寫匯報材料。

  三道題題目都十分簡單,但給出的材料很少,意味著需要考生自由發揮的地方不少。

  邵瑜略一思索,方才開始動筆,但他左側的一個年輕人,只是隨意的瞟了一眼題目,就刷刷的開始寫了起來,下筆之間如有神助,似乎都不需要多少思考一般。

  邵瑜看著對方胸有成竹的樣子,他沒想到,這一個小小的縣城裡,竟然也臥虎藏龍,這般想著,邵瑜越發覺得要拿出些真本事來。

  考試還未結束,邵瑜左側的年輕人就直接起身交卷,邵瑜緊隨其後,離了考場,邵瑜也沒多想,直接就回了家,這次招考比較嚴格,兩天後公布考試結果,還要進行一輪面試之後,才能決定最後的人選。

  邵瑜這次回家,什麼也沒有和系統兌換,邵老娘見他背上的竹筐里什麼好東西也沒有,神色有些失望。

  「後天趙小秋結婚,這熱鬧咱家就不去了。」邵老娘忽然說道。

  邵瑜挑了挑眉,問道:「這麼快?」

  邵老娘嗤笑一聲,說道:「不快不行啊,肚子裡都揣了崽,那顧知青還想不認帳,想得美!」

  邵老娘倒也公平,沒有厚此薄彼,這對男女一起被她鄙視了,趙小秋肚子裡懷的也不是她的孫子,她自然也就不會好心幫忙遮掩,反而這事在她和村里一些小喇叭的播報下,短短一天時間就已經傳進公社了。

  原本顧顯城家裡已經安排好了他回城的事情,但這麼一鬧,公社也不肯給他開介紹信了,甚至生產隊的人也時不時盯著他,生怕他跑了。

  倒不是生產隊的人多麼在乎趙小秋,只是趙小秋代表的是趙家村的臉面,若是這個知青吃乾淨拍拍屁股走了,其他生產隊估計還以為趙家村的人好欺負呢。

  如今都吃大鍋灶,結婚也沒辦法擺酒,頂多聚在一起熱鬧熱鬧,講究人家就準備點花生瓜子,不講究的人家估計就一杯水招待了。

  「趙小秋家裡能認?」邵瑜問道。

  這趙小秋的爹趙大福可沒那麼好打發,另外她還有三個死要錢的兄弟,原劇情里可狠狠的折騰了原身一番。

  「趙大福還想掙彩禮呢,如今恐怕小兩口還需要他倒貼,真是笑死人了。」邵老娘幸災樂禍的說道,但心裡也清楚,就趙大福那德行,恐怕也跟不會補貼一毛錢。

  果不其然,趙大福不僅沒幫忙解決小倆口的住房,還帶著仨兒子去知青安置點抄了顧顯城的底,都是狠人,顧顯城藏著的信件、錢、票,全都讓岳父和舅子們翻了出來。

  其他知青有心想攔,但趙大福一家可都是不好惹的,幫忙不成差點惹了一身腥。

  上輩子的一對怨偶,這輩子也算是提前結婚,邵瑜也沒有過多關注他們的事情,此時他再度啟程,去縣裡查看考試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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