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成本不高,傷害極大
岳凌初醒來的時候,眼睛已經腫成了小核桃,嗓子也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了。思兔閱讀
感覺像在狼嘴裡含了一夜一樣,身上沒有一處好地方。
「厲戰延肯定是基因突變了!」
當她拿起手機的時候,呼吸瞬間凝滯了。
一筆三十八塊錢的轉帳瞬間刺痛了她敏銳的神經,羞辱她,只需要三十八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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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不高,侮辱性極強。
岳凌初本想迴轉一筆250塊還擊的,但是她捨不得「巨款」,最終只發了一個靈魂拷問圖片過去。
圖片配文:你是撒幣嗎?
她知道厲戰延是不可能回復她的,昨天他之所以那麼瘋狂,純屬是因為她觸到了他的尊嚴。
岳凌初捂著腰,換掉了新的床單,洗漱之後,拎著包包走了出去。
偌大的客廳里一個傭人也沒有,冷清的像座古墓。
但是她知道,傭人每天都會定期打掃,但卻沒有人給她做飯,也沒有人會給她清洗衣物。
這些伺候了她十多年的傭人,似乎得到了某種命令一般,很有默契的冷落著她。
但岳凌初沒有心情傷春悲秋,她需要去醫院,跟醫生商量一下,可不可以以貸款方式付醫藥費。
厲戰延只是不接受她去當私人保姆,並沒有說她不能打散工。
站在重症病房外,岳凌初隔著厚厚的玻璃,看著昏迷中的父親,心上仿佛壓著一塊沉重的大石頭。
她已經把能賣的都賣了,竭盡全力的維持到了今天。
父親不僅沒有醒過來,還要進行第二次手術,不然臟器會衰竭的更快。
以前,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爸爸和哥哥們操心,她從來沒有為錢擔憂過,每天想的都是一些不切實際的夢想。
可是現在,生活的重擔壓在她頭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岳小姐。」
張醫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岳凌初頓時有點手足無措。
「張醫生,我爸的醫藥費我暫時還沒湊齊……」
「岳先生的手術費和醫藥費已經有人交過了。」張醫生說:「我想問,你打算什麼時候讓你父親做手術?」
「交,交過了?是誰啊?」
雖然岳凌初第一個想到了厲戰延,但她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厲戰延怎麼可能幫她?
「是一位姓楚的先生。」
當張醫生把收據遞給岳凌初的時候,她立刻看到了上面的名字:楚讓。
「原來是他。」
「岳小姐認識就好,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做手術呢?岳先生的狀況不是很好。」
「儘快吧,麻煩您了張醫生。」
岳凌初是不會傻到為了自尊不要這筆錢的,她只會趁著厲戰延沒反悔之前,儘快用掉手術費。
「好,那就這個周五吧。不過我還是要提醒岳小姐,我們會盡全力,但手術成功的概率只有百分之六十。」
「我明白,辛苦您了。」
手術至少還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可如果不手術,結果就只有一個。
下午,岳凌初在小劇場裡跑了兩個龍套,期間還一直在幫忙做雜物。
劇務見她年紀小又勤勞,破格給了她一百五十塊錢的辛苦費。
回到家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岳凌初又餓又累,泡了桶面放在茶几上,歪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大門推開的時候,她還以為是賊進來了,從沙發上跳起來的時候,差點閃到腰。
當看到厲戰延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時,她不禁疑惑道:「你怎麼來了?」
她說的是來,而不是回來,就證明她也覺得厲戰延不該出現在這裡。
厲戰延沒有回答,他一向都懶於回答廢話。
看到茶几上那桶綠色的小雞蘑菇面後,男人的臉色頓時沉了幾分。
「是你讓楚讓給我爸交的醫藥費吧?」
雖然岳凌初心裡別著一塊兒,但厲戰延幫她交了醫藥費,對於她來說就是莫大的恩情。
「不然呢?楚讓有閒錢管你?」
厲戰延輕視的眼神,讓岳凌初有種窒息感。
她擠出了一抹微笑,儘量以平常心面對著他說:「謝謝你啊。」
「不用謝,我不至於坑你的皮肉錢。」他的話就像刀子一樣,將她置於凌辱架上,肆意割絞著她本就可憐的自尊。
岳凌初心裡的感激之情,也瞬間蕩然無存。
他只是在炫耀他的成功和金錢而已,因為曾經的他被逼著娶了一個完全不愛的女人,所以現在,他要用錢來買回失掉的尊嚴。
岳凌初伸出手,剛要去拿那桶方便麵,厲戰延就伸手把面端了起來。
「你幹嘛?」
這男人,不會是要跟她搶吃的吧?
厲戰延轉身,直接吧桶面扔進了垃圾桶!
「厲戰延!」岳凌初氣死了,一個箭步直接沖了過去,「你不吃可以,為什麼扔掉?」
「我不喜歡這個味道。」厲戰延起身,毋庸置疑的語氣宛若發號施令的帝王。
「你不喜歡,你可以滾呀!」
岳凌初捲起袖子,風風火火的朝他沖了過去。
剛衝到面前,厲戰延就彎下了要,直接將她扛到了肩膀上。
「你幹什麼?」岳凌初掛在她的肩膀上,整個視線都是倒的。
厲戰延淡定的說:「第三次,就不用打折了。」
「什麼?」岳凌初生氣的捶了兩下他的脊背,卻都像撓痒痒一樣,毫無殺傷力。
看著肩膀上活魚一樣掙扎的小丫頭,厲戰延沉聲威脅道:「別亂動,摔傻不負責。」
「厲戰延,你是不是有病?當初結婚的時候,你避我像避瘟疫一樣,生怕我對你做什麼。現在這是怎麼了?
不當和尚改做發青的狗了麼?」顫顫巍巍的聲線,聽起來竟然莫名有感覺。
「我做什麼,需要你指手畫腳?」
被扔到床上的時候,岳凌初有一瞬間頭暈。
「你就是瘋狗!」
當男人扯掉她襯衫扣子的時候,她從牙縫裡不斷發出著咒罵:「你是被瘋狗咬了,還是被狗……啊!」
跟厲戰延做對的都沒什麼好下場,岳凌初的反抗只會加重懲罰。
「我是狗?你之前不是千方百計的討好我,希望被我這隻狗寵幸麼?」
「那是我……以前不懂事。」
她已經後悔了……當他寧願住在公司也不願意回家的時候,她就知道有些討厭,是不能被單方面化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