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狗嫌不嫌棄你們?
女孩兒在嗚咽中睡去,入睡的時候,還聲如蚊蠅似的念念有詞。思兔閱讀sto55.com
厲戰延沒有仔細聽,但還是有一些「我恨你」之類的隱約飄進了耳朵。
但他並不在意。
若說恨,他還想恨呢!
岳凌初睡著後,厲戰延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從衣櫃裡隨手拿了一件黑白條紋的襯衫,穿上後很好的遮蓋住了被岳凌初撓破的地方。
歐式客廳里燈火通明,家裡的傭人們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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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厲戰延從臥室里走出來,傭人們連忙求饒道:「厲爺,我們錯了,是我們工作疏忽了!」
厲戰延沿著扶梯走下,深邃的眉眼微垂,天神般掃視著跪在地上的螻蟻。
「我花錢請你們,就是雇你們在房間裡睡大覺的麼?」
「我們錯了!我們也想照顧岳小姐,可是岳小姐她性子孤僻,不願意讓我們留在這裡煩她……」
她們沒想到,厲戰延還會回到這個地方。
為了逃避責罰,她們索性就把責任全都推給了岳凌初。
聽到這些惡婆娘的解釋後,厲戰延冷傲的神情中閃過一絲輕蔑。
這些人可都是在岳家工作了十幾年的老傭人,現在岳家倒了,她們就集體偷懶。
他回來兩次,人都不見一個!
「岳凌初性格孤僻,她喜歡一個人吃泡麵是麼?」
「不,我們不知道小姐會吃泡麵……我們錯了……姑爺……」
傭人們感覺頭頂似乎懸著一把鋒利的刀,完全不敢抬頭。
厲戰延這是在替岳凌初說話麼?真是奇怪,他不是最討厭岳凌初了麼?
厲戰延朝楚讓抬了抬下巴,冷然道:「把她們帶到狗捨去,從今天起,讓她們跟狗同吃同住。」
「是!」
老婆子一聽,嚇得渾身直抖,連連告饒道:「姑爺,別這樣啊!我們不是有心的,您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放過你們?」楚讓冷哼道:「跟狗一起生活,你們還嫌棄?你們怎麼不問問,狗嫌不嫌棄你們?
狗還知道守護主人呢,可你們這些好吃懶做的東西呢?」
這些人是真以為岳小姐沒有靠山了?
無論厲爺跟岳小姐的感情好不好,他們都是夫妻。
即便是岳小姐失勢,也輪不到她們作威作福!
「我們錯了!姑爺!厲爺,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們肯定會任勞任怨好好伺候厲小姐的!」
「喊什麼?」厲戰延不悅的皺起眉心,吩咐道:「帶她們走!再喊一句,就把舌頭割掉餵狗!」
這……
傭人們連忙噤聲,一個個面如土色,跪在地上抖如篩糠。
楚讓將門打開,叫了幾個站在門外的手下,幾個人一起把好吃懶做的傭人們押了出去。
管家回頭看著高高在上的厲戰延,淚眼婆娑的說:「厲爺,我有一件事想要對您說!
岳小姐她,她跟二少爺不清白!」
厲戰延:……
「你亂說什麼呢!」楚讓剛要動手,就聽到管家又說:「是真的,二少爺他風流成性,而且他不是岳老爺子的兒子!」
這老傢伙說的是真的麼?
氣氛驟然冷了下來,連楚讓都不敢去看厲戰延的臉色。
管家跪向厲戰延,急迫的說:「厲爺,您放過我吧,我還有很多秘密可以告訴您!」
「楚讓,動手!」厲戰延轉身的瞬間,丟下一句話:「這些人,該消失了。」
楚讓打了個冷戰,連連答是。
陽光從窗外透進來,岳凌初揉了揉眼睛,完全不想起床。
鼻尖充斥的都是厲戰延身上的沐浴露味道,似乎他昨晚上在這裡躺了很久。
岳凌初起身看了一下身邊的枕頭,發現確實有處凹陷,而且,厲戰延的手機也在旁邊。
他不會是把手機落下了吧?
剛猶豫著要不要關機後藏到馬桶里,手機的屏幕就亮了。
綠色對話框上,顯示出了一條來自於寇臨梟的消息:厲爺,你看我找到了誰!
找到了誰?
厲戰延一直在找的人?
點開消息之後,她看到了白迎歡的名字。
厲戰延心頭的白月光,如果沒有聯姻的話,他們可能早就在一起了。
可照片上的女人並不是白迎歡,僅僅只是一個跟白迎歡眉眼有幾分相像的女子。
寇臨梟在照片之後,又打了一行字:怎麼樣?感興趣吧?晚上來玩!
原來,這才是厲戰延。
他根本不是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冰山,不近女色只是他的表象而已!
他經常混跡在寇臨梟之流中,只是隱藏的比較好而已。
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岳凌初感覺無比噁心,仿佛用了一條公共內褲一樣,難受的想把自己扔掉。
岳凌初連忙跳到地板上,洗了很長時間的熱水澡。
等她出來的時候,厲戰延已經坐在了床邊上。
岳凌初沒有理他,拿了吹風機坐在旁邊吹著頭髮,淡淡的果木乳香在房間裡四散開來。
厲戰延從後面拉了一下她睡衣上的兔子耳朵,垂眸說道:「昨天去了什麼地方?」
岳凌初像被髒東西碰到了一樣,本能的躲開,「關你什麼事兒?」
厲戰延眉心輕蹙,極其不悅道:「岳凌初,你別蹬鼻子上臉!知道你在跟誰說話麼?」
「我在跟誰說話?金主麼?」岳凌初扔掉手裡的吹風機,起身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我父親的醫藥費,我會還給你的!無論用什麼辦法,我都會還給你!」
總之,她受不了被厲戰延這樣對待。換做是陌生人,至少心不會這麼痛。
「哈哈哈哈……」
厲戰延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手臂從後面伸過,抬起她的下巴。
那一刻,她的後腦勺,剛好撞到了他的結實的小腹上,疼得她咧了嘴。
「還我?你用什麼還我?」
「我……」
厲戰延嘴巴是真的毒,不痛的地方他不戳,戳的全是死穴。
「漂亮話誰不會說?錢呢?」厲戰延將她下巴繼續抬高了幾分,她幾乎以九十度角仰視著他低垂的臉。
「岳凌初,你要是個長了骨頭的,就把錢拍到我面前!跟我說,錢拿走,老娘不欠你一分錢!
可你現在呢?空口白牙就講骨氣,你的骨氣未免太廉價了?」
他的戲謔句句砸在她的心口,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自尊再度潰不成軍。
「我肯定會還給你的!」岳凌初用力扯住一根修長的手指,瞪著那張倒垂的臉吼道:「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兩清了!」
張牙舞爪的樣子,像極了被逼急了的小野貓。
厲戰延俯身,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岳凌初是仰視,厲戰延是俯身,她的下唇貼著的是他的上唇,這個吻,註定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