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你發什麼瘋
林萱做了夢,混亂的厲害,似乎還是上大學的時候,她和南尋同班。思兔閱讀sto55.com
學校里來了一個轉校生,聽說長得很帥氣,南尋天生顏控,非要拉著她去看。
林萱困得要死,「阿尋,你自己去好不好,我真的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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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哪有天天守著阿瑜的,阿瑜就是一個冰塊臉,換個口味兒不好嗎?」
南尋拽著她追了出去,在學校的小湖邊兒看到了慕景深。
他穿了一件潔白的襯衫,身上碎裂開一層細碎的溫柔,就站在錦鯉池邊兒,安安靜靜餵魚。
「GIAO,帥成這個樣子,做我男朋友我肯定不會跟他吵架!」
南尋激動不已,打算上去要聯繫方式。
「不行,這是阿瑜的死對頭,我要是沒記錯,他早就已經畢業了,絕對不是你找的所謂的校草。」
「校不校草的無所謂,我不信校草能帥過他!」
南尋高興的上去要聯繫方式,被慕景深輕描淡寫的拒絕:「抱歉,沒有手機。」
南尋沮喪的不行。
夢做了一半,林萱醒了,她臉上都是眼淚,她擦了一把,慢吞吞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病房門猛地被人從外面推開,景依匆忙沖了進來。
她臉上都是驚懼,甚至氣息都不太穩當,「萱兒。」
「怎麼了,怎麼又進醫院了?」
林萱咽了咽,她舔了舔唇角,低聲說:「沒事,就是對血有些敏感,你不是在S市拍戲嗎?」
「我坐不住。」
「萱兒,我很害怕。」
景依唇瓣顫抖,「我已經跟唐默說過了,就算是打官司,也去離婚好不好?」
「我帶你去國外,我聽說西雅圖是療傷聖地,你喜歡嗎?」
林萱沒答應,她的原因簡單到直白:「我可以一走了之,我媽怎麼辦?」
「依依,我媽什麼都不會,這一輩子只圍著我爸轉悠了。」
「我走了,先不說慕景深會不會遷怒她,恐怕她真的會死。我不會走的,這段婚姻里錯的人不是我,走是逃避,是閃躲,這樣是無法忘記,也永遠無法面對。郾城是我的家鄉,除非我一輩子不回來,否則我回來一次,會痛一次。」
「長痛不如短痛。」
林萱唇角上翹,她略帶寬慰的跟景依說:「不過,等我徹底從這段關係里走出來,到時候我們可以去國外找南尋。」
景依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龜裂。
人就在她面前,景依一向能收斂好自己的表情,可是還是第一次,她情緒外漏的這麼明顯,是管理不住面部表情,心裡所有的想法,都表現在了臉上。
「依依?」
林萱心裡很慌,她喊了一聲,景依驟然回神,慘白著臉牽強一笑:「萱兒,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要找阿尋了?」
「我剛才做夢夢見她了。」林萱低聲說:「我這些天一直在想她。」
「我想見她。」
南尋一向疼她,基本上只要她一有需要,南尋第一時間就會出現,她習慣了依賴南尋。
這次南尋離開的時間太久了。
久的讓她有一種時光如夢的錯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萱覺得景依的唇瓣白了白,她伸手拉住景依:「依依,是不是拍戲太累了?你看上去精神很差勁,要不要看看醫生。」
景依苦笑:「是有點累,我今天還有點低燒。」
林萱伸手摸了一下景依的額頭,女孩兒額頭確實有點熱,林萱只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景依待了沒多久,她畢竟是巔峰時期,經紀人不可能任由她在胡鬧。
慕景深和景依的經紀人一前一後的進門,她急著離開,瞪了慕景深一眼,「如果萱兒再受什麼委屈,我們沒完。」
經紀人被景依這句話嚇得心臟一停,這是慕氏少東,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就算是景依再怎麼出名,也不過是一個明星,這樣說話,不免沒有底氣。
「走吧,我給你買了退燒藥,晚上要下水,我們得先去化妝。」
經紀人不由分說,拽著景依出了病房。
房間裡只剩下了林萱和慕景深兩個人,男人的精神很不好,和她記憶中那個站在湖邊淡漠裡夾帶著一絲溫柔驕矜的男人一點都不一樣。
他更成熟,那些肆意和獨屬於少年人才有的鮮衣怒馬早已退散開,氣質被歲月沉澱,有韻味了,卻沒有了人情味。
林萱剛要躺下,慕景深低聲說:「等等再睡。」
她眼睫微垂,看向他,慕景深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做了下來,他口吻很低:「我讓沈睿去買了吃的,吃了再睡。」
林萱肚子有些餓了,她沒打算和自己過不去,點了點頭,問他:「還有其他事情嗎?」
「這幾天,白易和張力我會留給你,你就在醫院裡面養胎,哪裡都不要去。」
林萱頓了一下,笑了:「慕總什麼意思,我要是沒有理解錯,這算是囚禁。」
「萱兒,你最近有危險,你乖一點,我才放心。」
「這麼說,我還要謝謝慕總了?」
慕景深揉了揉眉心,他身上有很重的藥膏的味道,和男人身上的雪鬆氣息纏繞在一起,並不難聞。
「萱兒,你和我說話,沒必要這麼針鋒相對。」慕景深低聲說:「針鋒相對解決不了問題,我要保證我太太的安全。」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只需要知道,你最近不安全就好了。」
說起不安全,林萱忽然想到,上次她差點被花盆砸到,還是沈雲溪做的。
林萱想也不想,直接打開手機進了微博,短短不到一天時間,沈雲溪的名字被微博限流,搜索就是別的頁面,她的熱搜詞條,直接消失在微博熱搜里。
這是資本的力量。
林萱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誰做的。
她心臟空了空,一生氣,腦殼疼的幾乎讓林萱背過氣去。
林萱伸手把手機扔了出去,她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慕景深下意識的攔她:「你又發什麼瘋?」
「又?發瘋?」
「所以在你眼裡,我一直就只是一個瘋子?」
林萱推開慕景深,她諷刺一笑:「你口口聲聲說我有危險,可是慕景深,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次花盆砸下來,你不知道是沈雲溪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