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弱智的藉口
「你讓人守著我有什麼用,我總有落單的時候,你這種做法治標不治本,你如果真的想讓我安全,就該讓那個想讓我死的人,受到法律的制裁。思兔閱讀��
慕景深扶著林萱的肩膀,他一個字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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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說無益,林萱現在心裡已經一點美好都看不見了,她只能看見陰暗和絕望。
而他,似乎沒有抱怨的資格。
結果算是他一手造成。
「我和你說話呢,慕景深,憑什麼沈雲溪要害我,你幫她撤熱搜,我要閉門不出?你告訴我啊?!」
慕景深唇瓣下壓,他伸手捏住林萱的下巴,用力,兩個人的視線對上,林萱眼睫里染上了水珠,一雙烏黑的眸子波光粼粼看上去格外的讓人心疼。
慕景深沒有一絲動容。
「我的慕太太,我給兩個選擇。一是自己乖乖在醫院養胎,二是我強制你在醫院養胎。選一個。」
林萱唇瓣抖了抖,他馳騁商場多年,身上沉澱下來上位者氣息把林萱壓的喘不過來氣兒。
「你這是給我選擇,有什麼區別嗎?」
慕景深語調毫無起伏,陽光在他的眼角開出了一朵霜花,刺目的厲害:「有啊。結果一樣,不過是自願的或者不自願的,僅此而已。」的
林萱後退了兩步,整個人退到了床上,失魂落魄的坐了下去。
慕景深於心不忍,他把手放在林萱的腦袋上:「萱兒,你乖一點,我保證過幾天就放你出去。」
這句話說完,病房門被人敲響,沈睿拎著打包好的餐點走了進來。
一碗白粥,幾個小菜。
剛在床頭上柜上放下,林萱抬了抬手,猛地把早餐掀翻,滾燙的粥,澆了慕景深一身。
林萱清晰的看見男人額頭上的青筋突了突,他有很嚴重的潔癖,一定很生氣吧。
林萱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半步,她強撐著自己的倔強:「我不吃!」
「慕景深,你放我出去!」
沈睿嚇了一跳,匆匆走過來,抽了兩張紙巾給慕景深擦身上的髒東西。
「太太,您現在不合適出去,慕總查到宿……」
「閉嘴!」
慕景深冷聲打斷他的話,沈睿一哽,他看向男人,他的下頷線條虛化,情緒也跟著模糊了起來。
「去再打包一份,給我帶一套衣服。」
哪怕林萱這麼胡鬧了,慕景深也不見妥協,而是陰鬱著眼神,死死的盯著林萱:「慕太太不吃,我親自餵她。」
沈睿看看林萱,又看看慕景深,猶豫了一下轉身跑了出去。
他效率很高,十分鐘不到,人就回來了。
再帶的早餐,還是一家老字號,林萱曾經和南尋去吃過,排隊都沒排到,沒想到有一天還能看見他們家的外賣。
有錢,果然什麼都辦得到。
慕景深自己拆了包裝,把粥捧到手心裡,遞到了林萱唇邊。
林萱別開頭。
慕景深也不氣,他把一口粥吹涼,自己喝了一口,忽然捏住了林萱的下巴,強制性打開了女人的嘴巴吻了上去。
溫熱的粥順著男人的唇瓣渡了進來,他沉著臉,離開之前抬了一下林萱的下巴,迫使她吞了下去。
林萱瞳孔睜大:「慕景深,你惡不噁心?」
唇畔上依舊殘留著女人唇瓣帶來的觸感,慕景深擰著眉心,看著她,低聲說:「慕太太不好好吃飯,我只能用這個方法,如果讓慕太太覺得噁心了,那對不起,只能勞煩慕太太忍著了。」
說著,慕景深打算去喝第二口。
林萱劈手搶過粥碗,捧著兩口吃了下去,放下碗,眼底氤氳出來的都是怨恨:「我吃完了,滾!」
沈睿:「……」
這輩子,他可能在林萱和慕景深這裡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了。
慕景深深深的看了林萱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沈睿追著人離開,他身上還有粥。
一條價值將近七位數的純手工縫製西褲,就被林萱一碗白粥給廢了。
「慕總,您為什麼不告訴太太,您不說,她肯定會繼續誤會你。」
慕景深鬆了松領帶,他目光直視前方,問沈睿:「有煙嗎?」
沈睿忙不迭的給他抽出來一根,點上。
慕景深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煙霧:「我不打沒把握的仗,這幾天找人給我盯著宿長廷,一有異動立刻告訴我。」
「在沒有證據之前,我不希望任何人去太太哪裡胡說。」
沈睿被慕景深掃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慕景深這句話是說給他聽得。
「好。」
「那沈小姐呢?」
慕景深往前走了兩步,走到車邊,一根煙也差不多抽完,捻滅指尖星火,他反問:「她人怎麼樣了?」
「將近三天沒接觸人了,情緒已經瀕臨崩潰,現在在盛情的總統套房裡。」
慕景深唇角翹了翹:「過去看看。」
他在車上把衣服換好,到盛情直接上了樓,沈睿在後面跟著。
進房間之前,沈睿來了一個電話,他在門外接了一下。
慕景深單獨進去,總統套房很大,可是這個時候,房間越大,就會越來越空曠,寂寞就會越累積越多。
沈雲溪蹲在落地窗邊兒上,看著外面的車來車往,哪怕是聽到動靜了,依舊一動不動。
慕景深走到她身邊,站定。
他把沈睿的煙盒都要了過來,點了一根,有的時候尼古丁是一個很好的消遣。
「想好了嗎,打算怎麼說?」
三天不見,沈雲溪瘦了一圈,她下巴更尖了,唇瓣也慘白的厲害:「慕總,我的答案和原來的一樣,是我看林萱不順眼,想要她死,所以才會抱著花盆往下砸。」
慕景深不信:「是麼?」
「我要是沒記錯,那天你剛好在《瑤光》劇組,如果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你怎麼會突然跑到慕氏對萱兒下手?」
「沈雲溪,機會這種東西,一個人我只給一次,想好了再回答。」
慕景深撣了撣菸蒂上的菸灰,低聲說:「別告訴我,你突然跑回公司,是因為你沒事幹,忽然想回來。」
「這種弱智的藉口,在我這裡行不通。」
沈雲溪:「……」
她眼神已經開始慌亂了,但是還是倔強的強撐著,沒有任何服軟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