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我拿回來了


  「不好不好,阿尋,你要怎麼救他?」

  林萱拽著南尋的手臂,她握的很緊。思兔閱讀sto55.com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再不幫忙,慕景深人就沒了,我也不能讓你一輩子打光棍啊!」

  南尋推開林萱,忽然跑了出去。

  林萱下意識的去追,可是南尋給她打了一個手勢,她跑的動靜,驚到了兩個綁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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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一慌,追著南尋跑了過去。

  彼時,林萱不知道,那個手勢,會是南尋這輩子打給她的最後一個手勢。

  人走了,林萱跑了過去,解開慕景深身上的繩子,拉著人往觀光車上跑。

  慕景深把她拉下來,上了綁匪的車:「去救南尋。」

  他會開車子,可是綁匪的車子不是特別的好,慕景深摸索了一會兒,發動車子朝三個人跑的地方追了過去。

  慕景深開的快,可是他們沒救下來人,南尋畢竟是個女孩子,跑不過綁匪。

  他們到的時候,女孩兒身上插著一把刀,眼神已經沒光彩了。

  林萱情緒一瞬間崩潰,南尋還有氣兒,握著她的手,「萱兒。」

  「嗯?」

  「讓姜裴忘了我。」

  眼前的畫面變得模糊,葉蕪卿和醫院裡的一切都消失不見。

  她悲傷逆流,從浪花波動到了胸腔里,肚子受到刺激,也鬧了起來,腿間一陣溫熱。

  林萱的羊水破了。

  她要生了。

  林萱扶著牆壁往病房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她類似於放棄治療一樣,往急救室的方向走。

  她肚子下墜,小豆芽急著出生,她肚子墜痛,隔著人群,林萱看見了慕景深,站在急救室門前,盯著急救室的門。

  他在等范喬。

  林萱忽然悲從中來,站了足足有五分鐘,才有一個路過的護士發現了林萱的不對勁。

  「誒,你……羊水破了吧,我扶你去產房。」

  林萱被護士扶著去了產房,她身上沒有什麼力氣,一點勁也提不上來,宮口開完了,用了那麼大的力氣,可是林萱一點動靜都沒有。

  「用力!」

  「孕婦沒什麼力氣,醫生……」

  林萱意識迷離,「給我剖!」

  「我沒力氣,生不出來。」

  林萱要剖,還是有意識的,醫生給護士遞了個眼神,沒多久,護士把手術同意書拿過來,林萱看了一眼,直接簽了字。

  到了這個時候,醫生給她上了一個局部麻醉。

  林萱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她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小腹,哪裡空空如也。

  平坦了不少。

  病房裡沒人,林萱麻藥勁還沒過,肚子上沒有感覺到痛。

  她摁了護士鈴,護士沒等到,慕景深進來了:「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臉色有些蒼白,也有點疲憊,林萱眼睫低垂著,一個字都沒說,護士進來的時候,「誰摁的護士鈴?」

  林萱眸光微微一亮:「寶寶呢?」

  「女孩兒有點虛弱,在保溫箱裡養著,男孩兒黃疸低,要觀察兩天。」

  林萱點了點頭。

  護士交代了注意事項,低聲說:「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然後出門。

  林萱沒見過孩子的長相,慕景深似乎知道她的想法,拿出來手機:「護士把寶寶抱出來的時候,讓拍照了,要看嗎?」

  他打開相冊,裡面兩個小豆芽,一個塞一個丑。

  林萱深吸一口氣,眼睫低垂著。

  林萱從床上爬了起來,慕景深有些驚:「你要做什麼?」

  「不用你管。」

  「你剛生完孩子,現在很虛弱,你老老實實躺在床上休息!」

  慕景深說著,摁著林萱想讓她躺下。

  床頭柜上放著一把水果刀,慕景深這些天拿著這把刀給她削水果吃。

  林萱忽然伸手,一把拿過到,想也不想的動了手,一把插進了慕景深的腹部。

  他的動作猛地僵住,林萱眼睫很淺,盯著他的眼睛。

  「萱兒?」

  他眼睫眨了幾下,單手扶住了刀柄,林萱心軟,雖然捅了她一刀,但是水果刀並未全部捅進去,她不是真的想要他的命,手下留了情。

  林萱看著他,淡聲說:「慕景深,我們兩清了。」

  「你欠我的,欠阿尋的,我拿回來了。」

  「你要起訴我,我等你。離婚協議書你可以不簽,但是從今天開始,從這一刻開始,我們之間再也沒有關係。」

  慕景深眼底暈染上一層脆弱,一層薄霧從眼睫深處冒了出來。

  第一次,林萱在慕景深這裡,看見類似於淚光的東西。

  林萱從床上下來,她麻藥效果在慢慢消失,小腹上撕裂一般的痛楚席捲而來,她扶著牆壁往外走。

  慕景深跟了兩步:「萱兒,你去哪裡?」

  「你不要寶寶了嗎?」

  林萱頭也不回的出去,她下了樓,心臟似乎被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給束縛住。

  姜裴要殺她,大概是恨當年,她因為慕景深害死了南尋。

  還是在他們結婚的前一天。

  眼淚掉了下來,她一步一步往前走,車水馬龍,幾乎讓人無法呼吸。

  再往前走一步,忽然被人一推,她慣性朝地上栽了下去,林萱下意識的回頭,只看見慕景深被車子撞出兩米的身體。

  她心臟猛地一停,去看司機。

  宿長廷從車子上下來,男人臉上都是冷漠,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誰要讓你可憐?」

  「姜裴。」

  「是我,林萱,你和慕景深欠我的。」

  林萱眼淚簌簌下墜,她捧著臉,小聲說:「阿尋的死,是我造成的,我不提慕景深,她不會為了救他那麼衝動,她不衝動,六年前死的人,就是慕景深。」

  「該死的人是我,是我的錯。」

  宿長廷沒接話,他站在原地,沒有走,似乎是在等警察。

  他打了一個電話:「醫院門口,有人出了車禍。」

  宿長廷看了一眼慕景深,補充了一句:「人可能快要死了。」

  就在醫院門口, 醫生護士出來的很快,白易更快。

  他一直跟著慕景深,看見他出事就把人扶了起來,甚至都沒心情找宿長廷的麻煩。

  慕家就只有這麼一個繼承人,如果真的死了,不僅是慕家的損失,是整個社會和郾城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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