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遺憾的過去
趙錦繡左手挽著尤氏,右手拉著玉彩,兩人今天的裝扮是一個比一個出彩。思兔閱讀sto55.com
玉彩的頭髮是到趙錦繡家由她重新給她梳的,玉彩圓臉,先前的髮型會顯得她臉大呆板,後面趙錦繡用盤疊式給她頭髮重整以後,她的臉顯小了不少,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靈動輕盈了幾分。本就是元氣滿滿的美少女,稍施一點淡妝,瞬間就讓人有了眼前一亮的感覺。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至於趙錦繡,她給自己盤的是靈蛇髻。以前在現代挽丸子頭習慣了,今天也就特意搞了一個類似的髮型。這種編法說起來也不難,就是將頭髮分幾股,然後似擰麻花地把發蟠曲扭轉,再用髮簪盤結於頭頂
兩側。這種髮式靈活旋動,會使得一個人的姿態都跟著變美。
再加上她今天的衣服也是經過特意搭配,不僅寬鬆飄逸,又十分映襯她的膚色。遠遠走來,婀娜多姿,就像天宮的執扇仙子。
尤氏帶著倆大姑娘一來,就這麼吸走了所有人的視線,心裡真是自豪得滿滿。當下摸了摸已經顯懷的肚子,心道,是個閨女才好呢。等將來她長大了,自己也這樣美美的挽著她,讓全村小伙所有看著喜歡卻又得不到,癢死他們。
「姨,你走慢點,別忘了你可是有身子的人。」
趙錦繡溫馨的提醒之語,讓尤氏掩唇笑道:「沒事,俺還沒那麼嬌氣。你看看這麼熱鬧的天兒,俺說你們就該出來轉轉嘛。瞧瞧那唐家的幾兄弟,盯得你們眼睛都直了。」
且不說唐家,好些人的眼睛都看直了哩。
玉彩長麼大,還是第初次被這麼多男人死盯著瞧,瞬間不好意思極了。低著頭小聲的嘀咕說:「她們都在看春花姐,又不是看俺。」
「胡說,你長得又不比人差,欣賞春花的多,喜歡你的自然也有。」
尤氏平常看著咋咋呼呼的,關鍵時刻倒也是會說話。
趙錦繡跟著笑笑道:「玉彩,你瞧瞧有沒有你看得上的,回頭我讓人給你說媒去。」
玉彩不知她是打趣自己,當下就羞紅了臉急急反駁說:「春花姐,俺都答應了跟你出去做生意,才不要嫁人哩。」
「真不考慮考慮?」
玉彩慎重地點點頭,真的,從那次回去以後她就反省了很久。成親,固然是人生必不可少的重大事情。但若嫁過去的不是良人,受盡委屈與屈辱,又何苦要嫁?
倒不如自立自強的弄點事業出來,既不委屈自己,又可讓爹娘過上好日子,何樂而不為?
看來玉彩是真下了決心了,趙錦繡也不再拿她逗笑。其實說起來她也不大,一個剛過十六的姑娘,還有大把青春年華,不愁嫁不出去。放在現代,十六歲,還未成年呢。
……
對面,站在陳福山身邊的阿金忍不住砸著嘴說:「福山,春花現在真好看。小時候她總是跟在俺們身後流著兩條鼻涕跑,你和俺都嫌棄得要死。早知道長大後會變成這樣,俺一定不會欺負她。」
這何嘗又不是陳福山的心聲?他常常在想,如果時光能倒流那該多好?回到小時候,他肯定會把握好機會讓春花妹妹喜歡上他的。
「福山,你說俺要是能娶到這樣的乖媳婦肯定做夢都要笑醒。」
「阿金你想什麼呢?當初虎子和大勇找人上春花家去說親,她都沒同意,你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
巍長年的話說得阿金一陣羞愧,半晌才齜著牙說:「俺說的又不是春花妹妹,俺是說她旁邊的姑娘。」
「噢,那姑娘啊,應該不是俺們村的。看起來是不差,不過人家也不一定能瞧你。」
「巍長年,你小子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人家看不上俺,難道能看上你?」
巍長年見阿金被踩到痛處,便得意地笑了起來。有些自暴自棄地說:「俺不指望這輩子能娶上媳婦,俺長得不如福山周正,又沒人家能掙錢,連養活自己爹娘都難。」
「瞧你沒出息的勁兒,怪不得你爹天天指著你鼻子罵你呢,活該。」
趙錦繡在婦人堆里遇見了幾個相識的嬸嬸,一一打過招呼後就看到了跟在秦氏身後的趙春琴。
她也看到了自己,大家心照不宣的一掃而過,就像從不認識一般,哪還有昔日堂姊妹在一起的親密樣子。
趙春琴既在這裡,趙錦繡就想陳福山會不會也在?
抬頭往那男人堆里看了一眼,立馬就找到了陳福山。他正在看自己,被她的眼神忽然掃到,他似乎有點尷尬和不知所措。
趙錦繡抬手就朝他揮了揮,算是隔空打招呼。
相比較其他女子的扭捏不好意思,趙錦繡的大方利落倒是再次給人拉了一波好感。
自然也有個別看不順眼者會認為她是不害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給別的男兒揮手,著實是不知羞。
陳福山也跟著激動的揮了揮手,眼裡含起了一抹溫暖的笑意。
尤氏知道春花對福山並沒有什麼男女情誼,只是因為她心善才會經常去他家幫他。想著秦氏母女還在這裡,不願讓趙錦繡又無端惹一身臊,就笑盈盈的把她拉到面前道:「春花,嬸子幾個還在問你哩,說你這頭髮盤得是真好瞧,你快跟她們說說,你是咋弄的?」
趙錦繡被這個話題轉移得莫名其妙,心說這些嬸子個個都是四十歲以上的年紀了,且發福發胖身材走樣,哪適合這梳這樣的髮髻?
心裡揣著惑,卻也不好意思說出來,畢竟平白會得罪人。
便笑道:「要梳這個也簡單,不過我可以教嬸嬸們幾種更適合你們的。」
女人無論多大年紀都愛美,聽了趙錦繡這話,自然是樂得合上不嘴地想要聽建議。
「小狐媚子。」
秦氏見剛剛還跟自己說著話的揚氏和黃氏,一眨眼都被趙錦繡的綰髮經給吸引過去了,頓時恨得咬牙痒痒。拉起女兒春琴的手,黑臉回了家。
今天真是晦氣,這小蹄子也不知哪來的本事,勾了男人的心不說,還能勾女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