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節目一播出,就上了兩個熱搜,其中一個是#盛寒連芸雨#,是被博主剪輯後的視頻,內容是盛寒和連芸雨節目裡相處的細節。思兔閱讀
這個視頻里,顯得盛寒男友力max,幫連芸雨拉重的行李箱、運蘿蔔,再配上連芸雨貼在她的後背睡覺,和各種目不轉睛的視線,很多人甚至磕起她們兩人的cp。
網友感慨道:
【可惜盛寒結婚了,不然這個cp我能磕一萬年!】
寧焰看看熱搜,再看看賴在盛寒懷裡的小暴躁,更加氣結。
當天晚上,趁盛寒洗澡時。
他把小暴躁逼到一個牆角,半蹲下,合手環胸,身體遮擋吊燈光芒,巨大的黑影籠罩著小暴躁,他低頭凝視著它,語氣似惡霸,
「小暴躁,我知道你聽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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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暴躁趴在地板上,黑黑的眼瞳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是聽懂了沒有。
「盛寒是我老婆,你以後最好離她遠一點!」
小暴躁腦袋可可愛愛,頭一歪,換了個姿勢接著看他。
寧焰盯著它幾秒,想到一個簡單易懂的方法,他拿過一隻小靠枕,把小靠枕按在自己懷裡搖啊搖,然後臉色一變,把靠枕扯下,手掌化為刀,狠狠斬了幾刀在靠枕上。
「懂了沒?這個靠枕就是你。」
小暴躁大眼睛眯起,舌頭一吐,仿佛很是不屑。
寧焰氣的擼起袖子,伸出白皙的手要去捉住它,狠狠嚇唬它幾下。
小暴躁尖耳豎起,後肢蹬起,前肢在空氣里拼命划動踢蹬著,雪白的小兔瞬間化身為暴躁老哥的狀態。
盛寒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你別嚇它,它本來就膽小。」
寧焰眼眉一耷,語氣可憐,「我……」
不過,這一招也不管用了。
盛寒抱起小暴躁,安撫著說:
「我們不理爸爸,他就知道欺負你。」
聽聞到「爸爸」這個詞,寧焰立馬神色飛揚,桃花眼熠熠生輝,追在她後邊說:
「我就想抱抱它,誰知道它還這麼怕我……」
*
四月份,《蠻橫》在各大影院上線,去電影院觀看的人很多,有慕著姜行的導演去的,也有的是影片裡演員的粉絲。
甚至有很多人是因為前段時間寧焰在網上曝出婚姻關係,增加了盛寒的熱度,從而去影院支持的。
重點是,這部影片口碑十分好,細膩的感情和拍攝手法充分揭示了校園暴力問題,令人觀後深思。
累計下來,票房超過十五億。
《蠻橫》也獲得了國內電影金鶴獎的最佳影片,盛寒也被授予最佳女主角的榮譽。
頒獎典禮的舞台背景的金光輝煌大氣,配樂彰顯出幾分莊嚴的氛圍。
主持人:
「感謝開獎嘉賓,感謝寧氏慶嫿地產對本次活動的大力支持,下面有請寧焰先生作為頒獎嘉賓,為盛寒小姐頒獎。」
盛寒一襲一字肩的淡淡香檳色薄紗禮服,妝容是雅致大過明媚的,青絲束在後邊,被一隻定製的鑽石發卡固定住,顯出更加成熟的氣質。
寧焰手裡拿著金鶴亮翅的獎盃,明亮的金色和手指的白皙形成對比。
盛寒接過時,忽然覺得他的手很好看,指骨分明,細瘦纖長,手裡的獎盃虛虛一握,仿佛成了他的陪襯物。
兩人眼神交匯了一瞬,而後寧焰目光向下,停留在了她的鎖骨處。
鎖骨尾端打了粉底遮瑕,將硃砂痣和紅印都遮蓋住了。
盛寒眼底的嗔怒一扇而過。
因為憶及頒獎典禮之前,她造型已經做好,可寧焰偏偏不樂意,食指輕挑,把她固定在肩膀下的衣料勾了上去,她自然不會讓他胡來。
又重新將一字肩固定好,誰知他竟然用牙齒咬了她鎖骨尾端的硃砂痣一口,惹出一塊血色淤積的紅印。
化妝師遮了很久才遮住,因此她現在還有些氣他胡來。
寧焰視線掠過被粉底遮蓋的吻印,重新看著她的眼睛,說:
「盛小姐,恭喜。」
她右手握著獎盃,挑唇一笑,不甘示弱,
「多謝寧先生。」
這裡頭的「謝」,多少有些惱他的淡淡嘲諷意味。接著是她的獲獎感言:
「我……我很幸運,能夠拿到《蠻橫》這樣優秀的劇本,也很感激著,能夠和姜行導演合作、和劇組裡這樣優秀的演員們合作、和盡職盡業的工作人員們合作……」
說著說著,過去的努力歷歷在目,她有瞬間的哽咽,說出的話都帶著顫音。
她迅速調整好,重新以自信從容的姿態述說著。
直到台下掌聲雷動。
最佳女主角的榮譽,令她在電影界上升了一個台階。
溫姨也為她開心,拿著獎盃翻在手裡,瞧了又瞧,
「寒寒,你的努力有了收穫,溫姨簡直要為你驕傲死了。」
頒獎典禮時長很久,她早就餓的厲害。
「那你給我做魚湯好不好?」她如今也能嬌俏地挽著溫姨的手,撒嬌討吃的。
溫姨笑,「好好好,給你做,做多少碗都行。」
小暴躁蹭蹭她的腳踝,表示要抱抱。
她俯身將小白團給托起,放在懷裡,給它順毛。
溫姨看見溫順下來的小暴躁,說:
「你不在家呀,它誰也不讓碰,我拿吃的餵它都只能遠遠的放下。」
盛寒輕勢敲它,「你還真是暴躁!」
小暴躁在她手心裡坐著,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十分無辜。
寧焰默不作聲,徑直從旁邊走過,上樓去了,孤零零的影子相隨在他身後。
盛寒收回在他背影上的目光,繼續和溫姨說話。
直到晚飯做好,溫姨說:
「寒寒,快去喊寧先生下來吧。」
她還是有幾分不情願,拖著腳步上了樓,誰讓他不分場合咬她的,鎖骨的紅印現在還沒消呢。
上完樓梯右轉,打開書房門,裡頭空空蕩蕩,再打開她房間的房門,裡頭照樣空無一人。
看來,寧焰也悶著氣,回自己房間了。
果不其然,被子下鼓起一團,寧焰正後腦勺向著她。
她對著後腦勺說:「溫姨讓我來喊你下去。」
他直接抓起被角,蓋過了頭頂,連後腦勺也不給她看。
她像是被一道悶氣堵在了胸口,環手抱著,嗓音含著不悅的冷,
「咬人的是你,你還氣什麼?」眼睛凝視著那團薄被,仿佛要把它給灼穿了。
那團鼓起的薄被一動不動,連空氣都是靜靜的,他也不怕把自己給悶壞了。
她貝齒咬著下唇等了片刻,「你愛吃不吃,反正我喊了你。」
擲下句話,轉身要走。
「你回來!」
堵在被窩裡的話音,沉沉悶悶的。
寧焰終於把白絲薄被掀起,撐手坐了起來,髮絲鬆散凌亂,臉也被悶出層淺淺的薄紅,情急之下,連浴袍帶子散了也不知,露出冷白勁瘦有稜角的肩。
盛寒回頭,才發現他眼角紅了,黑曜的眼瞳又很軟,眼皮眨地有些快,倔犟地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克制著眼裡的溫熱。
她一下子被他吃的死死的,那點子薄怒瞬間煙消雲散。
走過去伸手抱著他精瘦的勁腰,沒好氣地說:
「你明明有錯,怎麼還要我來哄你。」
寧焰把手伸進衣服里,解開她的胸衣扣子,毫無阻隔地用手臂緊緊攥合著她光潔的後背。
力道帶著狠勁,可聲音卻沉悶又委屈,
「你是我的,連那顆痣也是我的,誰也不能看。」
瞧,這話多霸道,可在他委屈綿綿的嘴裡咕噥出來,她也只能無奈說:
「你這人未免也太跋扈蠻橫了。」
「我沒有,你看,我也是你的。」
仿佛這樣就公平了似的。
甚至還捉著她的手,從腰側鬆散開的浴袍進去,使她從浴袍里直接觸碰到他微暖的肌膚,然後毫無阻隔地抱著他。
她心裡浮起一陣不對勁的感覺,還很淡很淡。
因為寧焰很快用撒嬌的方式蹭她的脖子,令她回過神來,
「酒酒……」
她認真地回抱著他。
小暴躁在床底下,歪著大腦袋看著他們,第一次失了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