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二天的比賽安排在下午。思兔閱讀520官網
很久沒有打這麼早的比賽,大家都起得很早。
時笛感覺自己腦子都還沒完全醒過來,暈乎乎的,一路上都有點犯困。
她準備到會場以後喝點咖啡精神精神。
以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這種覺得自己很疲憊的時候,不過很少,在學校的時候如果一直犯困就算了,回頭自己把那天的內容補上。
但是打職業不能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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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能狀態不好的時候。
下車的時候時笛還打了個哈欠,在後面慢悠悠地走,一邊扒拉著段時譽的衣服一邊說:「我怎麼這麼困啊!春困夏乏秋打盹,還要冬眠,一年四季沒個時候是清醒的。」
段時譽回頭,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要不我打你一頓?」段時譽隨口,「給你打清醒了就行。」
「?」時笛看著他,「我合理懷疑你之前就想了,不要找這種藉口!」
「怎麼可能。」段時譽否認。
他們倆在後面說著,小新停下腳步催了一句:「場館外打情罵俏,小心被人抓到。」
時笛聳了聳肩,沒說話,他們繼續往前走。
東西放在後台休息室以後,時笛拍了拍自己的頭,站起來:「這樣吧,我再去用冷水冰一冰!」
「行,你去吧。」小新應著,「快點回來啊,一會兒比賽開始了。」
「嗯!」
時笛回答完,往洗手間那邊去,她剛埋頭把一捧冷水往自己臉上懟,水珠還沒來得及擦乾。
甚至。
她連水龍頭都還沒關。
伴著嘩啦啦的水聲,時笛聽到有一道男聲從旁邊傳來,聽著還挺耳熟的。
「喲,這不是我們特別會說話的、特別尊貴的XD嗎?」
同樣都是吊兒郎當的語氣,但這人說話就讓人覺得直犯噁心,時笛反應了半拍,猛地抬頭。
草,這個欠揍的聲音。
是Fairy吧?
他之前被處罰禁賽以後就一直沒什麼動靜,時笛也不想關心這人過得怎麼樣,根本不在意。
估摸著也是被懲罰地嚴重,應該會老實點了。
她這會兒聽到Fairy的聲音猛地一驚,抬頭一下撞到水龍頭上,感覺自己腦子都鳴了一會兒。
好痛…。
時笛咬了咬牙,關水,伸手擦了一下眼睛上遮擋的水珠,語氣挺冷的。
學著Fairy陰陽怪氣。
「啊,這不是我們被禁賽了,甚至不知道下個賽季有沒有隊伍要的Fairy嗎?」
「你!」Fairy被時笛噎到,隨後笑了一聲,往旁邊一靠,「算了。」
時笛沒理他,打算直接轉身走。
「我看你們成績也不怎麼樣,現在怕是連季後賽都進不了吧?」Fairy嗤了一聲,「你們以為自己賺到了,把我搞得不能繼續打,就能贏了?」
時笛:……
這話說得,好像他才是他們這條路上最大的敵人一樣。
「你是個什麼螻蟻。」時笛輕輕皺眉,「我們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不要再給自己加戲了。」
Fairy既然出現在這裡肯定目的就不單純。
時笛知道他肯定是來挑事的。
可能是最近被大家教育說不要那麼暴躁,她真的在召喚師峽谷到了一段時間女施主,就算別人罵她,她都可以完全不理。
現在看到Fairy,時笛覺都沒什麼感覺了。
Fairy倒是鍥而不捨,攔住時笛的去路。
「你可能是不在意吧,但我不知道你的Fire覺得怎麼樣呢。」Fairy笑,「他很想贏吧?」
誰不想贏呢。
「你認識段時譽這麼久,沒見過他有什麼很難過的時候吧?」Fairy繼續說。
時笛一直沒說話,斂了一下眸。
她放在背後的手動了兩下。
她的確是在認真聽,但也是假裝是在認真聽。
「可我見過啊。」Fairy說,「Fire嘛,天才少年,出道就是巔峰的AD,他這種選手,可是特別容忍不了自己跌落神壇的。」
「畢竟一開始就站在很高的起點,後面讓所有人,讓自己失望落空是什麼樣的滋味呢?」
時笛感覺Fairy很想挑起她的火。
她確實有點小小的生氣,但是並沒有感覺太明顯,不然就讓Fairy的計劃得逞了。
「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嗎?你不會真的以為,只有我玩不過Fire所以嫉妒地發狂,所以在說這些話吧?段時譽跟我半斤八兩,也不是什麼高尚的人。」
「他以前不也是嫉妒DX嫉妒得發狂,現在DX死了,我看全世界最開心的人就是Fire吧。」
時笛聽到這個名字,直接手收緊。
心跳速度往上攀升,就連自己努力壓下去的火氣也噌噌往上。
時笛猛然抬頭,眼睛一瞬間就泛了紅。
「這就受不了了?」Fairy對這個情景很滿意的樣子,「不信啊,不信你自己去看資料,去看網上的帖子,要是DX不出事,有Fire什麼事情?現在倒是好,Fire好不容易把DX給熬到死了,結果攤上些豬腦子隊友。」
「你說他到時候會不會發病,打完比賽把你們基地所有人都揍一頓啊?上個賽季,你看他怎麼對待BT的呢?嘖嘖嘖,你可要小心哦。」
時笛的手收緊。
BT那也是自己作的,跟段時譽有什麼關係。
段時譽已經給人最大限度的寬容了。
「上次我挨了Fire那一拳,還真挺疼的呢。」
「還有啊,這麼說來,你以為自己真的是段時譽喜歡的輔助?救你這個新人小姑娘,真就天真的以為自己給人套牢了啊?」
「嘖,別到時候被人騙了呢,我這是善意提醒你。」
「你看,以前Fire最恨的人叫DX,你呢,名字是這人倒著寫的XD,看著嘛,估計段時譽就是體會那種把DX踩在腳下的快.感吧哈哈哈哈哈。」
時笛一直沒說話,但是眼角都紅了。
她在忍耐。
時笛,你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她閉了閉眼,回想起自己無數個情緒上頭想衝上去的瞬間,段時譽沒在這兒,但是又感覺他好像在這兒。
——時笛,別生氣了。
——開心點,要不要時譽哥哥哄哄你啊?
時笛壓了很久,都沒壓下去。
Fairy還在這邊攔住她的去路,在她面前說這些話來擾亂她的心神。
…
後台休息室。
段時譽看著手機,卻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陣無名的煩躁就升上來了。
甚至,小新突然碰了他一下的時候,段時譽有些不耐煩地挪了一下肩膀,說:「手別到處亂放。」
小新驚了:「段少怎麼回事啊?你剛才不是還挺開心的?」
「不知道。」段時譽皺眉。
小新:「不會是女朋友離開了一小會兒就不行了吧…」
說到這個,小新哦了一聲繼續說:「對了,怎麼時笛洗個臉這麼久還沒回來?」
段時譽是覺得不太舒服,收了手機起身:「我去找她一下。」
再不來,等會兒比賽都要開始了。
「行,你趕緊叫她回來啊。」小新看了一眼時間,「應該馬上要開始了,抓緊的。」
段時譽嗯了一聲,長腿一邁就出去了。
他剛走到洗手間那邊,還沒拐進去,就聽到時笛的聲音,很冷。
「如果你覺得你活膩了,可以考慮自己找個不要危害別人的方式去死,你在這裡跟我說這些東西,一點用都沒有,按照你的話說,你不會以為……」
段時譽心跳漏了半拍,感覺不對勁,趕緊三兩步邁上去。
時笛被一個男人擋住了,那個人的背景段時譽一眼就認出來。
他聽到時笛很肯定的語氣。
「我真的會相信你說的那些,所有污衊段時譽的話吧?」
「不會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吧?」
「我承認你說的話會讓我生氣。」時笛笑,「不過我希望你明白——」
時笛在說這話的時候,突然抬眸跟段時譽對上眼神。
她在看到段時譽的一瞬間,眼神微微一動,但沒有很快崩掉。
「段時譽打你那一拳是挺疼的,但是我一巴掌打下去也不輕。」
「你要是敢繼續在你姑奶奶臉上犯.賤,我你說一個字我給你一巴掌!試試?」
段時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在擔心她,又被時笛這個氣勢給逗到一瞬。
Fairy一陣語塞,正欲反駁,卻突然被人扣住肩膀。
面前的時笛手已經抬起來,但是他整個人忽然被身後另外的人禁錮住了。
「誰?!」Fairy一陣驚。
段時譽聲音懶洋洋的,說:「我女朋友要是要扇你,我不可能不幫忙吧?」
「……段時譽!職業選手打架是要禁賽的!」Fairy強調,「怎麼,你自己被禁賽一次不夠,還要繼續拉人下水?」
段時譽啊了一聲,嘲諷地笑了一聲。
他是什麼都沒打算做的。
倒也不至於愚蠢到這種地步,他們昨晚還約定好今年要一起拿冠軍呢,怎麼可能這會兒被Fairy給攪黃了。
段時譽跟時笛對換一下眼神。
段時譽故意說了一句:「就算什麼時候,時笛要殺人,我都要幫她藏屍,再說了,這裡也沒人不是嗎?」
他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但聽著讓人挺害怕的。
Fairy感覺段時譽這人也是說到做到的典範。
「你真他媽的是個瘋子!」Fairy嘁聲道。
時笛瞄了Fairy一眼,另外一隻手也抬起來,一隻手拍到另外一隻手上,只是在他旁邊拍了一陣響。
「抱歉,殺了只蚊子。」時笛說完,Fairy有點愣住了。
本來以為時笛一定會落掌,但竟然沒打下來。
趁著他出神的那麼兩秒,段時譽也鬆開手,時笛抓緊牽起段時譽的手,直接往外面跑。
他們倆就跟逃命似的回到後台。
推門進去,小新正在開口:「大小姐是在美容院…」
洗臉嗎,這麼久?
話沒說完。
他看到時笛憋得臉都是紅的,眼尾也有點,明顯是剛才經歷了一些事情。
這個時候工作人員也來催上場,時笛沒什麼時間跟小新解釋。
她把自己手上的錄音筆塞給小新,語速飛快:「我剛去洗臉碰到了Fairy,不知道他怎麼進來的,工作人員裡面肯定有內鬼,到時候你找人查一下。」
「這個錄音筆我自從Fairy的事情,我就覺得有必要帶著,所以我回基地就買了一個。」
因為段時譽當時要被處罰了,時笛知道事情以後其實挺慌張的,想著要是段時譽被禁賽了很久的話,自己要不要去找官方說點什麼。
說是Fairy先挑釁的,說一開始的所有矛盾都是因為她那次直接衝上去罵了Fairy。
但是當時的自己沒有任何證據。
做人留一手,萬一以後有用。
「沒想到今天真的給我派上用場了。」時笛喘著氣,「我基本上全部錄音了,你來處理一下吧。」
小新也直接火冒三丈,又懵又生氣:「我真是服了這個垃圾玩意兒了,他這會兒過來肯定是為了搞你心態。」
時笛一邊拿自己的外設一邊說:「我沒事,今天的比賽一定能打好,這一點放心,剩下的事情等我們打完這場比賽再說吧。」
「好,你們快準備去吧。」
小新收好東西,抬手拍了一下段時譽的肩膀。
突然想感慨,這個時候作為男朋友的段時譽真是太有用了。
他來安撫時笛的情緒肯定比他們都有用。
段時譽微微頷首。
根本不用小新多說,他自然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事情。
他們收拾好東西,通過通道往台上走,許嘉年他們幾個先進去了,時笛在攝像機還不能捕捉到的地方突然停了一下腳步。
她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胸口。
時笛,冷靜。
她深呼吸著,平復自己剛才被Fairy搞得有點炸的腦子。
就Fairy出來那一下,她突然就不困了。
本來今天還在擔心,迷迷糊糊的會不會影響操作。
現在看來,不用擔心這一點了。
時笛正在給自己做心裡暗示,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拉起來,手心痒痒的,是段時譽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輕輕撓了一下。
「段…」時笛正在開口。
她卻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握得更緊了。
「你放手呀。」時笛說,「我們要打比賽了,一會兒出去攝像機會拍到的。」
「拍到就承認。」
時笛:?
「我們倆談戀愛這事兒,也不至於一定要這樣藏著掖著的,就算在談,我們倆還不是會C嗎?」
他們倆的訓練和操作可是一點都沒拉下。
之前小新跟他們商量過,關於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公開,畢竟現在比賽成績還不確定,而且之前段時譽打架禁賽風波還沒完全過去。
小新勸他們謹慎。
談戀愛雖然不是原罪的,但是如果比賽輸了,肯定會被人當作槽點狠狠地罵。
要是比賽輸了,時笛和段時譽兩個人不知道要背多少鍋,不管他們倆是不是很努力了,不管是不是根本就沒怎麼花心思在談戀愛上。
反正這肯定會往死里罵。
時笛沒應答,感覺自己被段時譽拉著往前走了兩步。
「幹嘛,你準備讓我們倆一起這樣出去,然後之後輸了比賽來罵我倆?」時笛倒也沒生氣,「這就是感天動地的隊友情嗎?在這兒幫其他隊友背鍋呢?」
他側目過來,說:「之後的比賽我們又不會輸。」
會被罵?
那不輸不就得了。
時笛被他這一句話說笑了,嘁了一聲,正打算反駁。
時笛在開玩笑。
但段時譽這回很認真。
「時笛。」段時譽叫著她,「你是說你沒事,你是說這點小事你心裡抗得過去不會影響狀態。」
時笛愣了一下。
她感覺自己是可以控制很大一部分,所以不想讓大家擔心。
她以前確實是一點就炸的類型,現在沒那麼愛炸毛了,感覺很多時候沒必要,跟有的人生氣動情緒的話。
對自己不好。
以前隨便玩玩還好,現在要認真打比賽,更要控制好自己。
段時譽看著她,繼續說:「Fairy前面說了些什麼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你再怎麼都會膈應。」
不然不會這會兒在這自己深呼吸。
時笛斂眸。
哎,被段時譽看穿了。
他真的太了解她了,一點事情都瞞不過去。
「我呢,作為你男朋友。」段時譽說,「現在,別的事情是做不到了。」
他也是職業選手,也要為了冠軍努力。
要跟時笛和其他隊友一起走向未來,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做的,這個身份卡在這裡,有很大的限制。
所以別人的男朋友能做到的事情,很多事他都不能去做。
包括剛才Fairy那樣出現直接挑釁她,他都不能做太多事情,只能跟時笛一起離開。
時笛在聽段時譽說,聽到他還嘆了口氣。
挺無奈的。
時笛感覺,段時譽的聲音好像在很輕地顫,她沒有聽錯,第一次感覺受到,段時譽也有這麼無奈的時刻。
他分明從不懼怕任何事情。
一直都是驕傲的少年。
這個世界上,好像原本不會出現段時譽會很無奈的事情,但是時笛站在這裡。
他輕聲說。
「至少,在這種時候,我得牽著你的手吧?」
「我總得。」他的喉結微動,「讓你安心點。」
時笛猛地眨了眨眼,不知道怎麼的,眼睛又紅了。
「嗯。」她應著聲,直接握了回去。
兩個人的手交疊著。
時笛的手本來就很小一隻,大概因為個子小,加上她本來就偏瘦,整個人真的像個小兔崽崽。
這會兒眼睛還紅紅的,更像了。
男生的手掌包裹著她的手,動作輕輕的,悄悄從她的指縫之間鑽進去,跟她十指扣著。
兩個人就直接這麼走出去了。
短短的一截路,時笛就在想啊。
要是以後跟段時譽一起被罵了,那就一起被罵吧。
的確這個時候。
她很需要段時譽這樣牽著她往前走,堅定的,溫暖的,會讓她十分安心的。
就會把心裡所有的煩躁和不安全部壓下去。
…
導播的鏡頭本來給著雙方的選手在整理外設的畫面,評論席上有人突然提到。
「欸,說起來XD和Fire怎麼還沒出來呢?」
導播聽完,鏡頭馬上就切過去,結果一切過去就是兩個人十指相扣一起走上去的情景。
……艹。
導播估計是覺得這是直播事故,馬上把鏡頭切走了。
評論席都愣住,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
在不知道情況的時候,一律當作事故處理,評論席趕緊開始打哈哈,馬上轉移話題假裝沒看見。
「哈哈,現在我們看到雙方的隊員都到齊了哈,不知道這場比賽最後會由哪一邊拿下勝利呢?阿凜你覺得呢?」
「嗯,其實是我的話,還是會選擇相信MG的,雖然他們春季賽也算是爆冷出局嘛,但其實我覺得今年XD加入以後,MG的整體狀態都很好。」
「的確,不過你這麼說呢,上一場MG的中單選手Casual狀態不太好吧?」
「但是你沒有發現嗎?其實MG前期也有很多狀態不好的時候,不管是Fire還是Nian,或者說是剛加入的XD,他們前半段每一個人都有一些比賽場次上發揮不好,狀態不好。」
「是哦。」
「一開始,XD這名選手初生牛犢被關淮壓著打,他們隊伍決策指揮上也明顯很急,但MG第二場打ED,狀態馬上回來了。」
雖然,每次都會遇到一些困難。
雖然,每次都會在不同的地方跌倒,但是這支隊伍從來沒有讓粉絲和觀眾陷入長時間中的失望過。
每一次因為某個地方處理不好被人詬病狀態不好的時候,MG都會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好狀態。
「所以,我其實挺相信,MG現在已經全隊調整好狀態了!」
「哈哈哈,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期待一下今天的比賽吧!」
觀眾席喧鬧了很久。
因為大家都看到導播切過去的那個鏡頭了,比賽還沒開始,微博和其他各大社交網站已經炸開鍋了。
——【媽啊!!我沒有看錯吧!我剛看到導播切過去!!時笛和段時譽手牽著手出來的啊!!】
——【日。。。如果我沒看錯,還是十指相扣。】
——【臥槽!!!我低頭看了一下手機的功夫!!我沒看到!!】
雖然很多人沒看到,雖然很多人也沒在現場。
但是直播是全程錄像。
這會兒已經有人把那段回放放出來了。
微博上瘋轉。
——【????迷惑行為了!】
——【不是。。。這肯定是在談戀愛吧。】
連吃瓜的人都分為了好幾個陣營。
純技術粉:【救命,只要Fire不要水平下滑,什麼都好說。】
隨便的CP粉:【艹,搞到真的了。】
段時譽本人一批低齡女友粉:【吐了,搞個電競選手還能塌房…脫粉了,希望你跟嫂子最好能拿冠軍哈哈。】
路人粉:【哎,電競選手也沒說不能戀愛,這隊內消化…想到尤禾和賀洲了,如果是他們倆那樣,其實也還行吧。】
不支持的粉:【???好好打電競談什麼戀愛??段時譽真是嫌自己春季賽栽得不夠慘吧。】
大家褒貶不一,但一樣的是很多人都直接切進來看了直播。
比賽直播間突然之間就湧入很多觀眾。
本來還是一場不那麼重要的常規賽,這勢頭搞得跟已經是全球總決賽一樣了。
彈幕:【我靠,卡死我了!好久沒見到這麼多觀眾了!】
【額,不懂就問,這是什麼全球總決賽現場嗎?】
【我覺得不是,我覺得更像是網絡熱播言情劇熱門大結局畫面…】
都他媽是來看時笛和段時譽到底是什麼情況的。
觀眾開始鎖定他們倆。
導播也是挺懂事的,今天的比賽一直給下路鏡頭。
時笛和段時譽打得沒什麼問題,甚至兩局比賽都挺C的,唯一讓大家有點感嘆的是。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時笛搞對面AD搞得特別狠。
Casual今天在中路的表現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雖然沒之前的打法那麼凶,看起來很難建立優勢。
但是他今天的狀態跟上一場比起來好了很多。
中路穩住,時笛和段時譽在下路儘量拿優勢,他們倆本來下路就打得狠,段時譽一直屬於藝高人膽大,很敢找機會點對面耗血。
耗血這事兒看著好像簡單,但其實對每個細節操作都要求都很高。
MG的發揮很好,兩局比賽都特別流暢,仿佛上一場輸給JOP的不是這五個人,解說在解說席上也激動地不行。
「哇!!這一波!!MG五個人的操作配合真的太完美了!」
「感覺就用了四天時間脫胎換骨似的。」
「是的,這兩場比賽都太流暢了,根本沒有費什麼勁兒的樣子,那MG拿下這一個大分以後呢,現在季後賽的情形…」
不知不覺。
已經快八月了。
LPL今年夏季賽季後賽會在八月下旬進行,八月初就會把所有的常規賽打完。
很多隊伍已經打完了。
「今年的競爭還是挺激烈的,前面幾支隊伍都沒怎麼輸啊,中上游打得激烈,今年後排的隊伍就有點慘烈了。」
「MG這邊的出線情況是,後面剩下的收尾幾場比賽全部贏下來,就能穩定進季後賽,不過邊緣進呢,就要看季後賽的發揮來決定能走多遠了。」
前排的基本都是老牌戰隊,跟隊友磨合也是很久了的隊伍。
這種隊伍基本上很難出問題。
所以其實最好是人員固定,新隊員的磨合是很困難的,不一定是能很快磨合好,也不一定適合整個隊伍的打法。
時笛加入MG這個配合度,也算是上輩子攢的服氣。
其實她自己剛開始來打職業的時候都沒想那麼多,就想著MG這邊恰好缺人,所以她就投了資料。
隊伍風格什麼的,根本沒分析過。
一切都是機緣巧合,要不是今年很多新隊伍在進行調整,招新招走了很多選手,包括青訓隊的,MG應該也不至於最後讓她進來。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讓她進來的。
當時也是BT的事情鬧得確實沒什麼辦法了。
…
比賽終於結束,一套流程走完。
打完以後,時笛緊繃著的神經才終於鬆懈下來,在後台休息室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
「Fairy那個傻逼!!!」時笛直接破口大罵,「我活這麼多年沒見過這種純種傻逼,都被禁賽了還要往我臉上送,真的氣死我了,我今天看到對面AD,我腦子裡都是Fairy那張臉。」
其他人:?
難怪今天時笛那麼狠。
帶著拉滿的仇恨值在打比賽,操作還挺好。
小新說:「錄音我聽了,也已經聯繫官方了,你們這邊繼續準備接下來的比賽就行,其他事情交給我處理!」
還好,不用頭疼這些事。
小新自然會處理。
時笛是沒想到自己打個職業還能碰到這種人的,她覺得Fairy這次來,那個BT肯定也在後面拱火。
「小新。」時笛舔了舔唇,「我不知道你們之前跟BT是什麼關係,畢竟也做了那麼久MG的隊員…」
老隊伍很多時候對以前的隊員還是會有點感情的。
在隊員去別的隊伍的時候會祝福,在他最後實在沒地方選擇的時候,或許也會伸出援手。
但是時笛實在不太清楚BT跟MG到底到了哪個層面。
小新:「沒事,你說。」
時笛明顯有顧慮。
「就,我覺得Fairy這事,還有之前我直播遇到那個主播,雖然我跟她私人恩怨,沒什麼好說的,但這些事情也莫名跟BT沾了些關係。」她說,「如果可以的話,BT那邊…」
小新皺了皺眉:「我知道了,我會一起調查的。」
時笛嗯了一聲,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收好東西一起出去。
夏天天黑得很晚,這會兒都還挺亮。
什麼都能看得清。
段時譽走在前面,到門口的時候腳步停住,轉身朝她伸出手。
「過來。」
時笛笑了一聲,三兩步走上去,手搭在他手上,被段時譽緊握著。
後台出去有粉絲在通道外等他們出來給加油,但他們倆都沒鬆開手,時笛一邊走一邊挺委屈的小聲跟段時譽說話。
「我現在想想還怪委屈的,他突然出來跟我說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他提到哥哥的時候我真的好生氣。」
死了。
就這麼簡簡單單兩個字。
時笛現在想還是覺得生氣又委屈。
段時譽輕聲:「好,一會兒回去好好哄哄,那時譽哥哥哄你,行不行啊?」
繼續往前走,腳步沒停。
時笛也想著有什麼回基地了再慢慢說,大庭廣眾之下,而且現在也不好說什麼。
她感覺到旁邊有人的目光投過來。
被粉絲和外面的人看到的時候,雖然安保人員攔了一下,但是聲音還是挺大的。
「臥槽!!他們倆牽著手出來的!!」
「時笛!!!段時譽!!你們倆!!是不是!!在談戀愛!!」
時笛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這姑娘聲音也太大了。
兩個人都沒回應,繼續往前走,小新也在前面催促:「後面兩個,快點啊,上車了。」
粉絲依舊窮追不捨,來的都是挺支持的死忠粉,要是不支持這會兒直接轉身走了。
「嗚嗚嗚嗚小笛!!保護好自己!!不要被狗男人給騙了!!」
狗男人:?
段時譽笑了一聲,握得更緊了。
上車前才鬆開手,畢竟不能兩個人手牽手一起上,只有一個人的位置,時笛先上去。
段時譽一隻腳踩到台階上,聽到後面一直鬧騰,回了一下頭。
語氣倒是挺隨意的,輕飄飄地給大家丟下一句話。
——「啊,是在談呢。」
作者有話說:
段時譽:想了想吧,這事兒,我還是得回頭承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