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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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笛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段時譽干.碎了, 人沒有碎。思兔閱讀520官網
但是確實是挺累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竟然覺得有點腰酸。
很久沒這樣了。
今天段時譽恢復正常, 沒有睡太久, 他在時笛醒來之前就醒來了,時笛醒的時候,段時譽正靠在旁邊看著她。
時笛腦子一抽:「你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我?」
「嗯?」
段時譽一下沒反應過來, 「不然?」
這句話好像是挺正常的, 但是又總覺得哪裡不太正常,段時譽睨了她兩眼, 笑。
「累?」
段時譽主動開口, 自己回味了一下, 「抱歉啊, 昨晚好像是又有點太狠了。」
時笛:「我看你確實是想讓我人碎掉, 報仇是吧?」
就算是開玩笑, 提分手也是要被懲罰的。
嗚嗚嗚嗚下次再也不隨便提分手了。
兩個人小打小鬧的,但是時笛是真的覺得身體有點不舒服,段時譽下床以後, 她人沒動, 趴在床上, 可憐巴巴的。
「段時譽。」
時笛輕聲說, 「我今天感覺不太舒服, 你先下去吃飯吧,我再躺會兒。」
偶爾身體不適就自己緩緩。
以前也是這樣。
段時譽沒走, 反而是轉身回來, 手放在她的腰間:「怎麼了, 哪兒疼?」
「感覺酸酸的。」
時笛說,「沒事兒, 你下樓找許嘉年他們吧。」
結果段時譽根本就沒打算走。
「對象身體不舒服我就直接拋棄啊?」
他尾音拖著,「我是這種人?」
「這有什麼。」
時笛挪了一下身子,「不舒服就自己乖乖休息呀,以前我哥在的時候,他照顧我也是這樣嘛,怎麼,你還能有什麼不一樣的?」
「當然不一樣。」
段時譽回答完,又在床邊坐下,給她輕輕按了一下,「哪兒覺得疼?」
「腰…」時笛頓了頓,「感覺一路疼到尾椎骨,而且感覺腿也有點疼,不知道怎麼回事。」
段時譽下意識地皺了下眉,手上的動作沒停。
時笛看著他,大概是因為剛才提到了哥哥,時笛這會兒就突然在想,哥哥跟男朋友的區別是什麼呢。
在照顧人這一方面。
好像…
以前時楚會做的事情,段時譽的確也是都會做,但是不一樣的是,段時譽會做得更多。
比如現在這個時候,如果是哥哥的話就算了,讓她自己好好休息也不打擾。
但是段時譽就是倔,就是要在旁邊。
做些看起來根本沒什麼用的事情。
時笛現在覺得自己骨頭都在疼,總覺得應該不是因為昨晚的事情,但是不管是因為什麼,反正段時譽在這裡其實也沒什麼用。
他只能看著啊,能幹嘛。
時笛有時候會覺得段時譽做這些事情好像沒什麼意義,也搞不懂他是怎麼想的。
「段時譽啊。」
時笛沒忍住開口,「你說你做這些事情,也沒有什麼幫助的話,為什麼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呢!去做點別的什麼事情嘛!」
段時譽看著她,嘆了口氣,低頭湊近:「我呢,以前也沒談過戀愛,別人的對象怎麼做我不知道,或者其他人怎麼我也不知道。」
時笛眨了眨眼,啊了一聲。
「雖然可能是不舒服我是幫不上什麼忙,你覺得疼我也不能幫你疼。」
段時譽笑了一下,「但這個時候總要讓我在你身邊陪你吧?」
時笛又猛地眨了好幾下眼睛。
啊……
這就是男朋友在身邊的感覺。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很微妙,每一個身份都會有一些不同的差別,時笛覺得自己從小其實還算是被保護的一方。
雖然爸爸媽媽表面上因為工作忙綠不會太關心她。
但是爸媽一直在努力做些事情來保護她的。
這種表面很疏遠,其實很親密的關係,以前覺得跟自己的親人是有血緣關係,是最親近的人。
還有以前哥哥。
哥哥在的時候對她幾乎也是無微不至的照顧,時楚一定是一個非常非常優秀的哥哥。
但是哥哥的照顧也只能是那樣呀。
該她自己做的,該自己承受的都得自己承受。
不管是再怎麼親近的人在身邊,可是人啊,活在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得靠自己的。
時笛是這麼想的。
可是段時譽給她的感覺不一樣。
這是一種,感覺好像兩個人真的是合二為一,什麼事情都會有她身邊。
就算是一些,別人看起來沒有意義的事情,段時譽都會做。
就像,兩棵樹,生在在一起,埋在土裡的根系都全部交織在一起了。
時笛想明白以後,笑了一聲,她側過去對著段時譽撒嬌。
「那我今天超不舒服的,你要好好照顧我!不然我就要鬧了!要哭了!」
時笛假裝很委屈的樣子,「要是我不舒服都是段時譽的錯嗚嗚嗚嗚。」
她抬眸,對上段時譽的眼神。
他在笑。
幹嘛這麼溫柔的眼神!
完蛋!她又要淪陷了!
她以前還覺得,談戀愛這事兒嘛,肯定是談戀愛初期和沒有在一起的時候最令人心動了。
那種小鹿亂撞的感覺。
所以才會有很多人享受曖昧期,享受那種一閃而過的心動。
在一起久了,自然就是一些老夫老妻的生活感了。
但是。
時笛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她雖然覺得自己跟段時譽相處確實是有點老夫老妻,但是她的確又是時時刻刻,又經常因為一些小的細節。
看著段時譽,然後心臟就撲通撲通的跳得很快。
「好啊。」
段時譽笑了聲,「還有哪兒不舒服,我給你揉揉?」
時笛把腿從被子裡挪出來,眼神給他示意了一下大腿的位置,「這兒。」
還真是一個,除了男朋友,別人想揉揉都不能揉的位置。
「等等!」
時笛看他手搭過來,嚴肅聲明,「你別動歪心思啊!」
「我也沒畜.生到這種地步。」
「?」
時笛看他,「我怎麼覺得你常年不當人呢?」
段時譽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反駁:「……」
感覺不當人的形象深入時笛心中。
她說得確實是沒錯。
但這會兒不會。
「我會在你生病的時候趁人之危?」
段時譽反問她。
時笛沉吟了會兒,本來以為小姑娘是在認真思考,結果是——
她想了一下,最後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反正我會。」
段時譽:?
「生病的段時譽真的太可愛了。」
時笛感嘆,「我忍不住想欺負他啊!」
「……」
「你理解一下,畢竟你平時看我不也忍不住?」
時笛十分有理。
段時譽:……
他們到底誰才是那個不當人的?
…
時笛一直感覺渾身沒勁,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在疼。
自己沒反應過來,倒是最後段時譽問她:「例假?」
「?」
時笛愣住,「不應該呀,我月初剛來過…」
「我知道。」
段時譽記這個記得很清楚。
也不知道為什麼,時笛自己平時對自己例假都不上心,明明每次都會不舒服,還會覺得疼,但是就是每次都要疼了才知道。
所以之前每次都是段時譽幫她記著日子,給她提前準備紅糖水和止痛藥之類的。
「有可能最近作息問題,加上你最近吃了很多涼性的東西。」
段時譽認真分析,「又紊亂了?」
時笛癟了癟嘴:「有可能吧。」
「我給你煮點紅糖水。」
段時譽這才起身,「現在感覺怎麼樣?」
「嗯…就是隱隱約約疼,還沒來的時候沒那麼痛嘛。」
時笛舔了舔唇,「還好啦!就是可能後面真的來了會疼!」
當女孩子真的很麻煩,每次例假的時候痛就算了,還經常會像這樣,提前就覺得不舒服。
段時譽準備下樓給她煮紅糖水,時笛自己在床上打滾撒嬌吐槽。
「啊,來個例假都這麼疼,以後要是生孩子怎麼辦!那我不是感覺自己會當場升天需要個復活甲啊——」
她剛說完,段時譽轉過來。
「我不喜歡小孩兒。」
他說,「懶得養,打擾我們倆二人世界。」
「?」
「所以不用擔心,我們不要小孩兒就是了。」
段時譽問她,「你很喜歡小孩子嗎?」
「也…沒有吧。」
時笛說,「我覺得如果是想要就可以要,但是不想就算了,沒必要就不要!」
她有點隨緣。
雖然現在說這個還有點早,但是偶爾說說,也行。
「那就行。」
段時譽擺了擺手,「我照顧你這一個小孩兒就行了。」
時笛:?
我哪兒是小孩!我們差不多大!
—
休息了一天,果然當天晚上時笛就來了例假,不過段時譽把什麼都準備好了,她這次竟然沒有想像中那麼不舒服。
還下樓去跟大家一起在地下室看電影。
許嘉年看她下來,忽然開口:「段少照顧了你一天啊。」
「啊。」
時笛應著,「你嫉妒了是吧?」
「嘖。」
許嘉年笑笑,看了段時譽一眼,「段少也真是很愛照顧人,某些時候。」
時笛:「女朋友特權罷了。」
許嘉年說,「也不是,其實段少還挺會的,我們之前去福利院做公益志願者,段少就是最喜歡照顧小孩兒的一個。」
聞意聽完還笑:「那你們倆以後是不是打算生幾個可愛小寶貝?」
時笛:「……?」
她聽完,轉過去看了段時譽一眼:什麼意思?
不是下午說怕麻煩最討厭小孩兒了嗎。
段時譽語氣輕飄飄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但他語氣還是很隨意。
這次沒隱瞞,隨口解釋了。
「是挺喜歡。」
段時譽說,「但你不舒服就不喜歡了。」
根本還不是不喜歡小孩子。
只是擔心時笛覺得痛,所以乾脆就不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