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憑什麼她這麼好命
時夫人或許對這位墨帥不是很熟悉,但是墨帥作為A國的傳奇,是個男人都會有所了解,所以時濤最開始沒認出墨剎,在墨剎的人衝上來,將自己夫人提垃圾一樣提起來的時候,他就認出了墨剎,不僅如此,最讓他震驚的是墨剎縱容時酒這份真心。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不明白,到底為什麼,墨剎要護著時酒,難道墨剎看上了桑柔?
桑柔他見過,長得小家碧玉,倒也不難看,若是能被墨剎看上,倒也是她的福氣,但是這樣的想法,讓他兵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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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高興不起來。
原因在於,一旦桑柔帶著自己女兒翻身成功,那他時家就會倒霉。
時濤審時度勢,帶著幾分賠笑,一張老臉上的獻媚,簡直不要太明顯,「您是墨帥吧?」
墨剎視線淡淡的從他臉上掃過,隨即收回視線,他雖然住在外面,但是身份特殊,一直有人暗中保護。
眼下有人直接衝撞他和家人,作為暗中保護的人,自然會出手。
即便不出手,墨剎自己也不會姑息。
對方的話罵得難聽,以為他墨剎好欺負,還是他墨剎是個死人?
「時濤,你沒毛病吧,你笑什麼笑,沒看到你老婆被欺負了嗎?你還跟人賠笑,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時顏倒是比自己母親更有眼色,時濤什麼人,她很清楚,趨利避害,溜須拍馬。
只怕被時酒攙著的人,不簡單,墨帥。
時顏認真想了想,不知道這個墨是哪個墨,北城最尊貴的墨家,時酒肯定接觸不到,眼前這位,肯定也不是。
常年守在戍邊,能這麼年輕?
只是自己父親口裡的墨帥,讓時顏直接恍如雷擊。
北城能被稱為墨帥,不,乃至全國,能被成為這兩個字的人只有一個,同學間偶爾聊天,都會聊到,他就是那個帶領很多人,負重前行的中心。
時顏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往後退了幾步。
不,不,一定不會。
時濤臉色極其難看,他從未一刻有這麼痛恨自己這個夫人沒有眼色,明明知道自己這麼卑微,居然還沒有察覺對方身份的不簡單。
她是巴不得自己死了,她好順位繼承遺產吧。
「你閉嘴。」
時酒看著時家三人一台戲,覺得沒趣極了。
拍了拍墨剎的手臂,也接過墨剎手裡的食盒,「老墨,實在是無趣,我先走了,交給你擺平?」
今天可是靳早早去捉她師兄的重頭戲,她不能缺席。
靳早早跟周政都到了,不遠處等著呢。
靳早早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還在衝著她揮手。
墨剎也注意到了,正要點頭,就聽到時濤說,「小酒,縱使我們對你有虧欠,但是我們養大你這件事,沒差吧。你不能做得這麼絕。」
墨剎一雙眸陰沉了幾分,視線落在時濤臉上,「你養大小酒,花費多少錢,算個帳,我立即就能還給你,加倍還。」
時濤驚懼不已。
時夫人被人控制著,也控制不住脾氣,獰笑一聲,「加倍還,說的好聽,你是時酒的誰?輪的到你為她說話,你要是沒包養她,你會這麼好心。」
時酒跟墨剎兩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兩人身邊猛然穿過一道殘影,就看到桑柔纖細的手腕揚起,一巴掌扇在了時夫人臉上。
啪的一聲,空氣頓時安靜了。
墨剎眉梢微微擰起,時酒也懂事的鬆手,他立即走出去,捏著桑柔的手腕上下查看,「動什麼手,你的手不痛嗎?」
桑柔生氣的眉眼,在看他的時候,柔和了下來,她淡淡的看著時夫人,「當初你們一家是怎麼對待小酒,怎麼找小酒麻煩,怎麼造謠小酒的事情,我不計較,不代表我忘記了,我當初在南城忍氣吞聲,這裡是北城,你們撒野撒錯地兒了。
墨剎,我沒求過你什麼,但是請你讓他們以後,都沒機會踏入北城一步,要是做不到,時家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好。」
墨剎巴不得桑柔對自己提要求,但是桑柔一直以來,似乎都對他無欲無求,他快被她氣死,可眼下,她親自提出了要求,他怎麼能不開心呢?
時夫人這會兒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視線驚恐,堪稱害怕的看著墨剎,好一會兒,才艱難的移到自己丈夫身上,因為時濤的臉色,隨著桑柔的話,變得越來越蒼白。
時顏委委屈屈的看著桑柔,「母親,你怎麼。」
桑柔目光落在時顏身上,語氣很淡,沒有任何表情,「你昨天攔我的時候,我沒為難你,我也給過你機會,你自己不珍惜,還叫上你父母來北城;
時顏,你是我養大的,我自問無愧於心也無愧於你,你卻反手就給我女兒難堪,在你看來,你在我這裡的地位,會比我女兒在我這裡的地位高嗎?
那你可想得有點多,從你想要將小酒置於死地的時候,我對你的那份寬恕,也直接消失不見了,所以不要以為你在我這裡,永遠有免死金牌。」
她說完,轉身不再看時家一家人。
話卻是對墨剎說的,「小酒當初在他們家過得並不好,八歲就被送出國,一直在國外長大,就連生活費,也是他們想到的時候,就給小酒匯款,想不到就作罷。
小酒從未在他們身上體會到任何家的溫暖,所以,我不原諒他們加注在我女兒身上的那些冷暴力,因為他們,錯了,錯了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憑什麼以為就會一切按照他們所想的發展?」
墨剎伸手攬住她的肩,將人往自己懷裡帶。
「我知道了,你彆氣壞自己,小酒,你先去忙,這裡交給爸爸。」
間接承認了,是就是他墨剎的女兒,也是墨家的千金,A國獨一的墨家。
時濤雙手有些發顫,他萬萬沒想到,時酒的身份居然這麼高貴。
若是知道,當初他一定從小就寵著時酒長大,而不會那麼冷漠,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更為震驚的是時顏,她一個字都不想相信。
因為她憎恨的時酒,居然有著比自己更尊貴的身份,憑什麼?憑什麼她就能這麼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