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啊,就這?
時濤從未這麼後悔過,後悔聽了時顏的話,覺得自己還能讓時酒看在當初的養育之恩上,回來將這份恩情補上。思兔閱讀520官網
眼下,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時顏求生欲極強,猛然撲到桑柔身前,抱住了桑柔的腿,「媽,媽,看在我們母女情分上,你可不可以不要跟我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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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柔皺眉,墨剎下顎微微一點,兩個身手矯健的人就一左一右山前,將人直接從桑柔身邊拽起來,遠遠丟開。
桑柔被墨剎護在身後,墨剎視線猶如森寒的視線,黏在人身上,讓人感覺到一股冷意從腳底竄起,渾身雞皮疙瘩都能冒起來。
時濤趕緊將時顏往後拽了一把,厲色岑冷,「你閉嘴。」
桑柔也不想說話,扯了扯墨剎的衣袖,「交給你了,我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小酒,你去忙你的。」
「好的媽。」
說話間,不遠處的姜無命也往這邊走了過來,他目光所及之處,都是時酒。
時酒跟墨剎和桑柔揮揮手,衝著他小跑過去,之前本以為只有靳早早在,沒想到姜無命也這麼早,靳早早不敢跟姜無命爭寵,只能安靜的站在不遠處。
墨剎交代,「晚飯帶著小酒回來吃。」
姜無命頷首,「好的墨叔。」
現在一切反駁墨剎的事情,他都不會做。
看著姜無命和時酒相攜離去,時顏的面色扭曲得嚇人,她幾近癲狂的想,要是自己還跟在桑柔身邊,身份沒有還回來。
那麼現在得到墨剎寵愛的人就是她,而享受著無上榮光的人,也是她。
墨剎不知道對方心底居然想這麼噁心的事情,要是知道,肯定會不留餘力的將人一腳踹出去,什麼東西,也敢肖想他女兒的位置?
墨剎也並不在這裡浪費時間,做了個手勢,牽著桑柔就轉身進入小區。
不再看這裡污人眼球的東西。
進入電梯後,桑柔這才側眸看著墨剎,「你不在真的沒關係嗎?」
「沒關係,走吧,不要管,交給我。」
時酒跟姜無命一輛車,靳早早跟周政在後面開車跟著,靳早早撅著唇,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姜九爺可真是個醋精,到哪兒都巴不得將小酒拴在腰間,簡直就是個偏執狂。」
周政呵呵笑了一聲,「恕我直言,我覺得這也是小酒縱容的,你看她有生氣的樣子嗎?」
還真沒有。
靳早早恨鐵不成鋼的乾瞪眼,「小酒怎麼能如此墮落,這都不是我認識的小酒了,真的,太沒立場了。」
周政:「……」
靳早早之前就給時酒發了一個定位,四人趕到城中村的時候,吸引了不少注意,畢竟車就價值不菲,而且從車上下來的人,還跟城中村的環境格格不入。
時酒盯著眼前這些棚戶區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側眸看著靳早早,「你師兄品位這麼差?居然連這種地方都住?」
靳早早攤手,「大概是騙人騙多了,而且能力嘛就那麼一點點,算不得什麼好本事,所以應該沒什麼錢,能住上這裡已經是他天大福分了。」
這是對師兄說的話?
靳早早之前就專門來這邊調查過,悄無聲息,所以帶著幾人來到一家小巷子前,面前的房屋破破爛爛,一副隨時都要垮塌的樣子。
時酒,「倒是不怕被壓死。」
靳早早,「禍害遺千年,他才不會死那麼早。」
「幹什麼的,租房嗎?」幾人來沒來得及踏入小院子,就被一個粗噶的女聲打斷,女人燙著粗糙的假髮,毛髮乾枯。
一副刻薄的樣子,上下打量著時酒四人,幾人就像待價而沽的肥羊,女人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一室一廳五百,兩室一天捌佰,不講價。」
這邊大多都是自己袖箭的自住房,所以面積小不說,環境還十分差。
靳早早拿出幾張鈔票塞給對方,嘰嘰咕咕說了幾句話,女人皺眉,往身後的小房子裡的指了指,「那人整天神秘兮兮的,像個神經病一樣,我看他邪門,就不沒敢讓他住在前院,不然我這房子還怎麼租出去?」
靳早早連連點頭,是是是,您說的也是這個理。
女人道,「那可不是,要不是看他付房租還算乾脆,一次性就付清了一整年的,我才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靳早早在前面帶路,時酒被姜無命牽著跟在後面,周政墊底。
這些人神秘兮兮的,女人趕緊回房間,關上房門,反正一會兒不管聽到了什麼,她都不會出來的,錢已經到手了,別人如何,跟她沒關係。
至多,她到時候幫忙報個警。
靳早早幾人一走入後院,就感覺到這個小房子跟前面氣息不同的樣子,一股陰氣從四面八方往這邊竄。
讓人背脊下意識的就發寒。
靳早早眸色犀利,一腳將門踹開,裡面,空無一人。
時酒眯起眼睛,「讓他給跑了?」
來找靳早早的師兄,其一是為了靳早早解決叛徒其二則是因為姜無命,靳早早說,姜無命被奪走的氣運,很有可能還能拿回來。
這個可能不管多大,只要有一點機會,就可以嘗試去試試。
姜無命雖然說了好幾次,他不在意,但是時酒不得不在意。
靳早早搖頭,觀察了一下四周,道,「可能出門了,咱們先找地方藏起來,他一會兒應該要回來了。」
時酒看著一目了然的屋子,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藏。
靳早早指了指窗戶,「旁邊就是一個小陽台,先去那邊等著吧,我就不信這個人能一直不露面。」
幾人移步小陽台,果然半小時不到,房間門再次被打開,進來的男子挺拔魁梧,一身黑衣,兜帽偏大,蓋住了整張臉。
看不到來人的臉,不一會兒,對方似乎察覺到房間的不對勁,小心翼翼的打量一圈,這才將帽子拽下。
露出一顆反光發亮的光頭。
靳早早臥槽了一聲,「逐出師門後,這審美當真是直線下降,看不下去了。」
時酒幾人:「……」
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靳早早的重點都特別歪,歪到爪哇國那種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