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寵物就該有寵物的樣子


  林黛兒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回到家。思兔閱讀sto55.com

  剛打開燈,看見有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站在她的床上,嚇得她差點尖叫出聲。

  不過禮儀教養逼得她鎮定下來,冷聲呵斥道:「誰?」

  前往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不再錯過更新

  女人慢慢地轉過身,惡狠狠地瞪向她:「林黛兒,你怕什麼,難道是做了太多心虛事?」

  林黛兒看見那女人是林佳人,心稍微安下來。

  她不悅地質問:「林佳人,你怎麼還沒出國?」

  「簽證已經辦下來,我明天就會走,你是不是很得意,終於沒人揪你的小辮子。」

  「我是很開心,你終於走了,免得再給我惹禍。」

  林佳人嗖地從床上站起來,橫眉直盯著林黛兒:「雖然斯年哥哥為你解圍,但我肯定你有別的男人。」

  這個死丫頭真是沒完沒了。

  林黛兒脫掉濕漉漉的外套,斜睨著林佳人:「既然傅斯年都不追究,你又以什麼身份來指責我?你是傅斯年的誰呢?難道你要成為正義之士,你夠格嗎?」

  「我......」

  林佳人氣得臉色漲紅,卻找不到一個合理的反駁理由。

  林黛兒看著林佳人酷似爺爺的鼻子和嘴巴,終究心有不忍。

  她板著臉,認真地說:「林佳人,我是不喜歡你,但看在你也是林家人,我教你一個道理。你可以為一個男人放聲痛哭,為他痛不欲生,也能為他做很多的傻事。但絕不能為了一個男人丟棄自己,你要先愛自己,別人才會珍惜你懂嗎?」

  「林黛兒,我用不著你說教。」

  林佳人不耐煩地打斷話,驕橫地說:「林黛兒,這次我是輸給你,但我一定會討回來的。」

  林黛兒知道再說什麼都沒用。

  林佳人已經被李美嬌和林慕青寵壞,根都歪了,已經掰不回來。

  她冷睨著林佳人,平靜地回道:"好,我等著你。"

  旋即,林佳人仰著下巴,雄赳赳往外走,就像是一隻開屏的孔雀。

  林黛兒覺得非常疲憊,很想睡覺,但滿腦子都是沈墨川的話。

  她緊張得整宿都沒睡著,早上六點爬起來跑上五公里,等沖洗後直接趕去公司。

  她開始認真地審核各部門,確定沒有什麼問題,再打電話一一聯繫股東們。

  原本支持她的范總和陳總馬上變了態度。

  尤其是范總,他很無奈地表示:"黛兒,你喊我一聲范爺爺,自然要站在你這邊,可我也有自己的難處,希望你能理解。"

  這時,她算是明白沈墨川話里的深意,立刻給他打電話。

  好傢夥,拒接了,再打進黑名單。

  這個賤男人的行為實在有點幼稚!

  在她萬分焦急時,傅斯年敲門走進來,禮貌地問:「今晚,N大要舉行聖光同學會,你去嗎?」

  她自然知道N大聖光的成員有多牛逼,很多都在跨國公司擔任重要職位,甚至有人創立科技巨頭公司。

  林黛兒面露窘色地撓了撓頭:「大三,我就被學校退學,現在只是高中學歷,你確定帶我去嗎?」

  學歷是她難以言喻的疼痛,她很怕給傅斯年丟臉。

  傅斯年神情冷峻,惜字如墨地反問:「那你想不想去?」

  「我當然想去,只要你不怕我給你添麻煩。」

  在這個圈裡最重要就是人脈,但認識商業大佬也是有門檻,她自然不想放過機會。

  等晚上八點,林黛兒盛裝打扮一番,隨著傅斯年一起參加同學會。

  原先,她就做好丟臉的準備,可事情比想像中還要艱難。

  剛入場,她就受到「萬眾矚目」,雖然這幫成功人士不會光明正大地議論,但神情和眼神可不會騙人。

  因傅斯年的緣故,也有很多人上前攀談,可全都對她視而不見。

  後來,她實在受不住,很窩囊地躲到洗手間。

  即使如此,也躲不過是是非非。

  有兩個女人隨後走進洗手間,談得正歡:「你們注意到傅學長身邊的女伴了嗎?」

  另一個尖聲女人馬上附和:「她不就是倒追了傅學長一年的林黛兒嗎?當年她還跑去男生宿舍堵人,還擺星星蠟燭唱歌表白。女人還是要矜持點,她實在太過恬不知恥。」

  「我再給你說個秘密,她殺過人,還奪走父親的董事長位置,又趕走妹妹。你說她的心是不是肉長,下手那麼狠?」

  「果然人至賤則無敵,人至狠則百勝。當年她為了攀上霍家三少爺拋棄了傅學長,現在落難又纏回來,還厚臉皮來參加同學會。」

  瞧她那個長相,床上功夫也不賴吧!我說傅學長也是傻,太過痴情,受到林黛兒的誘惑。」

  ......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兩個女人也是能演起雙簧。

  林黛兒坐在馬桶上,足足聽了十分鐘,外面的女人還不肯停歇。

  她實在忍無可忍,猛地推門走出去:「你們就算想要在洗手間說別人壞話,也要確定當事人在不在對吧?」

  那兩個女人看見了林黛兒,就跟活見鬼一樣,眼睛瞪得老大。

  林黛兒徑直走到臉圓的跟個圓盤的女人,簡單粗暴地揪著女人的衣領,按在牆壁上。

  「你說我不知羞恥,我和傅斯年在一起時,你可沒少給他發表白信息,說什麼今晚月光皎潔,而你在我心裡最美之類的話。你明知他有戀人,還去招惹他,你想當小三吧?可惜,你就連小三也做不成。」

  圓臉女人面色都漲得青紫一片,被當眾揭穿醜事。

  她又羞又惱地盯著林黛兒,卻無法反駁。

  林黛兒再偏頭看著旁邊戴眼鏡的女人:「我功夫好不好關你屁事?但我可以告訴你,你們的傅學長的功夫倒是不錯,可惜你們沒機會體會。」

  眼鏡女人氣的雙手緊攥成一團,厲聲罵道:「林黛兒,你說話注意點,別以為誰都像你這樣沒素質。」

  「呵呵!」

  林黛兒不屑地冷笑起來:「我和你們誰更沒素質?我高中學歷都知道背地裡說人壞話不好,你們這些天之驕子竟然不懂,真是白拿文憑。」

  那憋在胸口的氣終於消下去,她鬆開揪住圓臉女人,洗了把手轉身要離開。

  沈墨川太過強勢,她得罪不起,但不代表誰都能把她當軟柿子拿捏。

  眼鏡女人氣勢洶洶地上前攔住:「剛才你暴力威脅人,我們要告你。」

  林黛兒晃了晃手機,掃向眼鏡女人:「那我也不介意把你們的談話放出來,讓人看清你們的真實面孔。」

  圓臉女人上前拉著眼鏡女人:「算了,我們沒必要和她這種人計較。」

  林黛兒微眯著眼,銳利地掃向兩人:「是我大度,懶得和你們計較,畢竟狗咬了一口,我總不可能反咬狗一口。」

  「你.......」

  「你........」

  兩人氣的手指著林黛兒,話都說不完整。

  林黛兒抬手撩著頭髮,嫵媚一笑:「你們要是真的看不過眼,也可以學多點技術去誘惑你們的傅學長,我要是輸了,心服口服地退位讓賢。」

  說完,她下意識挺直腰杆,往外走去。

  小樣的,人可以輸,但氣場絕對不能輸。

  等走出洗手間,林黛兒看見佇立在轉角處的傅斯年,剛才的氣勢瞬間消失殆盡。

  其實她也不知道傅斯年技術如何,就是在外人面前愛嘴硬。

  她急促不安地挪步走進,捂住肚子蹙眉說:「傅斯年,我身體不太舒服想先走。」

  傅斯年淡淡地瞟了林黛兒一眼,一語揭穿她的偽裝:「別裝了,我知道你想離開,我們走吧。」

  林黛兒心虛地吐了吐舌頭,默默地隨著傅斯年離開。

  等走出宴會大廳,她才發現傅斯年走路的步伐不太對勁,有些絮亂,臉上也漸漸紅起來,最後紅得能滴出血。

  她不由地蹙眉,擔憂地問:「傅斯年,你是不是喝酒了?」

  「飛旅那邊答應和我們合作了。」

  傅斯年說這話時,酒勁開始發作,身體一個踉蹌著直往前栽去。

  林黛兒立刻攙扶住傅斯年,心疼地抱怨道:「你這個三杯倒的酒量,還喝什麼酒?」

  傅斯年的個子很高,看上去清瘦的身板,但體重可不輕。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傅斯年送回別墅,再艱難地攙扶著走進臥室。

  當林黛兒看見床上雛菊印花的四件套,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當初傅斯年出國留學,她擔心他忘記自己,硬是把她的床單塞給他。

  她傲嬌地說:"上面有我的味道,你要是想我,可以聞一聞被子。"

  傅斯年滿臉嫌棄地回道:「這個行為很傻,還有男孩子蓋雛菊印花很奇怪。」

  「那樣大家知道你有女朋友,就沒人敢地打擾你。我是不是很聰明,快點誇我。」

  「你啊,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那你就什麼都別說,只需想我就好了,嘻嘻。」

  「我才不會想你。」

  .......

  往事如鋪天蓋地的龍捲風襲來,把林黛兒席捲進裡面,她很想告訴傅斯年。

  其實她也還喜歡他,真的很喜歡,那種喜歡到心都會疼的喜歡。她和他從來都不是遊戲,他是她的初戀.......

  在她正要開口時,門從外面推開了。

  李俏俏身穿著粉色及膝的睡裙走進來,裙擺下面露出白嫩的雙腿,還有粉紅色的指甲油。

  清純又誘惑,現在很流行的純欲風格。

  她忙不迭地走上來,主動攙扶傅斯年,溫柔地問道:「阿年,你怎么喝醉了?」

  林黛兒即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下去。

  李俏俏竟然和傅斯年住在一起?

  不過也是人之常情,不算什麼奇怪的事。

  緊接著,李俏俏私底下用力地掰開林黛兒的手,笑吟吟地笑著說:「黛兒姐,我來照顧阿年哥哥。現在不早了,你先回去。」

  林黛兒一動不動地直盯著李俏俏那張可愛純美的臉。

  她斬釘截鐵地說:「是你吧?」

  李俏俏眨了眨濕漉漉的鹿眼,很無辜地反問:「黛兒姐,你說什麼?」

  林黛兒勾唇冷笑起來,也沒捅破最後一層紙,而是轉身離開。

  同學會的人和她根本不熟,也許她們知道她坐過牢,搶走父親董事長的位子,但絕不會知道她甩掉傅斯年說過的話。

  以傅斯年的品行,他不會向任何人說起前任的不好。

  更別提是分手的細節。

  那麼只有為數不多的當事人,而誰又恰好知道她會參加同學會?

  答案不言而喻,只有傅斯年的特助李俏俏。

  她走出傅斯年的別墅,偏頭看向旁邊的別墅。

  那是沈墨川的別墅,裡面並未亮燈,看來他不再。

  不過這裡應該只是沈墨川臨時住處,很少回來,他大多時候應該是住在月庭山莊。

  林黛兒啟動車子往外開,在入口處驚奇地看見熟悉的車牌號,再往裡看,司機是伍左。

  那麼裡面坐著的人應該是沈墨川。

  她興奮地裂開嘴笑起來,看來今天她算是踩著狗屎運,竟然能碰見沈墨川。

  她直接調轉車頭,不動神色地跟在他車子後面,駛進他的別墅。

  伍左恭敬地打開車門,從裡面露出一雙義大利定製款深棕色皮鞋,還有筆挺的灰色西褲腳。

  光是看著這個陣勢,就知道那人百分之百是沈墨川。

  恐怕在整個煙城都找不著比他更裝逼的男人了。

  她也不再拖延,推開車門走下去,疾步跑過去。

  沈墨川徐徐地從車裡下來,身上還是清一色的黑西裝,挺老套,但不能否認就是好看。

  她嘿嘿地陪著笑臉,諂媚道:「沈先生,真是巧。今晚,你竟然也來這裡過夜。」

  沈墨川直接忽視她,把她當作空氣,徑直朝著走進屋。

  她剛想追上去,伍左伸手阻攔:「林小姐,你未經沈先生的允許,不准進入。」

  林黛兒彎腰想從伍左的腋下穿過去:「萬事好商量,你先讓我進去行嗎?」

  「不行!」

  伍左的態度無比堅決。

  看樣子,她要是再鬧下去,伍左會把她拎出別墅,更難以接近沈墨川。

  她相當識趣地收住腳,在別墅周圍繞了一圈,發現這裡的保護工作太好,爬牆是爬不上去。

  於是,她只能坐在白理石台階,手托著腮幫等著沈墨川的召見。

  書房內,沈墨川伏在辦公桌專注地處理工作,筆記本的淺藍螢光為他稜角分明的臉打上一層螢光,迷離又妖冶。

  伍左畢恭畢敬地立在旁邊,成為隱形人。

  時鐘滑動好幾個弧度,已經到凌晨一點。

  沈墨川慢慢地合上鋼筆蓋,抬頭冷冰冰地問:「她還在?」

  伍左兢兢業業地回道:「林小姐還守在門口,需要她進來嗎?」

  沈墨川微眯著狹長的眼,眸底掠過一閃而逝的肅殺寒意:「剛才她是從傅斯年家裡出來?」

  伍左瞧見這個主子的臉色,心裡直打寒顫。

  主子面露怒色,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一旦他的臉色是肅殺的寒意,那麼事情已經糟糕透頂。

  看來林家大小姐真的惹怒主子。

  沈墨川把玩著精緻的黑色鋼筆,面無表情道:「寵物就該有寵物的樣子,不懂事就要好好馴化,讓她繼續在外等著,反正凍不死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