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最表里不一的男人
寒風咆哮著吹過,寒氣似無數隻冰冷的手透過衣服往裡鑽進去。思兔閱讀520官網
林黛兒凍得蜷縮在柱子後面瑟瑟發抖。
等到天空翻白,她將要放棄時,別墅的門吱呀地打開。
伍左走過來禮貌地說:「林小姐,您可以進來了。」
林黛兒隨著伍左忐忑不安地進門。
沈墨川正在跑步機上跑步,身修體健,白色運動服被汗水染濕了,勾勒出優美的肌肉線條,充斥著危險的野性。
這個狗男人就是典型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她討好地遞上濕毛巾:「沈先生,您擦下汗。」
沈墨川看都不看她,繼續邁著長腿跑步,神情倨傲得很。
一滴汗珠沿著臉頰,滑到他瘦削的下巴,眼看著就要掉下來,林黛兒忙不迭伸過去,接住那滴晶瑩的汗珠。
沈墨川終於側目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很紳士地說:「林小姐,您在外凍了一晚,先去洗個熱水澡。」
話說得很禮貌,但林黛兒不由得沉下眉。
前兩天,她不願在沈墨川的面前脫衣服,現在再次提出讓她洗澡,存心就是折辱她。
沈墨川眼底一片冰寒,冷嘲:「林小姐,不願意?」
林黛兒握緊濕毛巾,儘量語氣溫和地回道:「沈先生,你可能誤會了,我只是想問你一些事。」
她並不是過來給他睡的!
沈墨川按下停止鍵,微喘著粗氣從跑步機下來。
他從旁邊的桌子另外拿起一條濕毛巾,霸道地說:「等你洗完後,我們再談!」
林黛兒確實想知道沈墨川是不是又收購了范總和陳總的股份?現在他手頭有多少股份?
還有所謂的尊嚴遠遠不如公司重要,現在她管著上千名員工的生計。
尤其是機械工廠里的員工,大多都身有殘疾,一旦失業,很難再找到工作。
她狠狠地咬著牙回道:「好!」
於是,林黛兒轉身走回臥室,進入浴室沐浴洗澡。
裡面已經給她準備好衣服,那是一件男士襯衫。
她穿上寬大的襯衫,眉毛皺得更緊,長度在膝蓋上一點,袖口處用金絲繡著「川」字。
這分明就是沈墨川的襯衫,原來他也有這種惡趣味。
在臥室里又等上半個小時,那種感覺就像是妃子等著皇帝的臨幸。
真是糟糕透頂了。
這時,門把處傳來扭動的聲響,林黛兒的心隨之高高地拔起來,戒備地直盯著門口。
沈墨川走進門,陰鷙的目光落在林黛兒的身上。
她穿著他的白襯衫,又披散著頭髮,看上去人更瘦小了,襯衫下面是一雙修直性感的長腿。
純得就像一朵白山茶,他想要摘下來後,再撕掉一片片的花瓣。
林黛兒看見他進來,立刻追問:「沈墨川,你到底對范總和陳總做了什麼?他們的態度為何轉變得那麼快?」
沈墨川臉色陰沉下來,眸光驟然幽深。
他從她的面前經過,然後朝著浴室走去。
林黛兒追上來,扒拉著門板問道:「沈墨川,你回答我。」
沈墨川左手抵著門檻,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小寵物,你是打算進來一起洗嗎?」
她面色馬上漲紅起來,全身都在發著熱。
她立刻收回手,轉過身去:「那你快點!」
門從後面關上。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聽得林黛兒內心備受煎熬,就跟鐵板上的魷魚。
她試圖從范總和陳總嘴裡套話,但兩人是在商海浸泡多年的老江湖,她根本就不是對手。
這件事對於她來說非常重要。
可她能從沈墨川嘴裡套出話嗎?
沈墨川是個生意人,她想要得到消息,必然會付出代價。
她就算是腳趾頭都能猜出沈墨川會要什麼。
猶豫再三,她還是決定走了,人還是要爭氣點。
等她走到門口處,耳畔傳來冷得刺骨的聲音:「林黛兒,你可想好了。你再往前走一步,公司做假帳的事就要爆出來。」
一陣寒意從腳尖沿著脊背直往上躥起,她嗖地轉過身質問:「沈墨川,你怎會知道這件事?」
難道林佳人還把資料給了沈墨川,她應該沒這麼傻吧?
但她對林佳人的情商實在沒信心。
沈墨川面無表情擦著烏黑的頭髮,不回應。
林黛兒微微挺直胸膛:「我已經補上去,你威脅不到我。」
「即使舊新聞也是有價值的,大多數人不會輕易原諒錯誤,還有股東那邊不好交代吧?」
他挑起好看的劍眉,高高在上地睥睨著林黛兒,眉宇間儘是指點江山的霸氣。
林黛兒就像遭受霜擊的茄子,蔫了。
人家都是坑爹,為啥她就是被爹坑呢?
她心不甘,情不願地往回走了好幾步,來到沈墨川的面前。
沈墨川緩緩地俯身,人朝著她傾去,手摸著她柔軟烏黑的髮絲:「這樣才乖。」
那樣子就跟摸小貓小狗沒什麼差別,在他沈墨川眼裡,她還真就是個小寵物。
他的手指徐徐往下,指腹划過她的額頭,臉頰,落到她的唇瓣,又重重地按下來,開始來回磨礪。
磨得她的唇都疼起來!
林黛兒秀氣的眉毛緊皺在一起,氣惱地張口就咬他不安分的大拇指。
只是想要用這種行為表達微弱的反抗,並不敢咬得太重。
沈墨川也不惱火,大拇指還往裡探去,磨著她的牙齒,划過她的舌頭。
一股子酥麻從唇舌尖蔓延開來,她整個人就跟過了電一樣。
她遲鈍地意識到這個混蛋在逗她。
她瞪大眼珠白了他一眼,隨後張開嘴把他的大拇指吐出來:「沈先生,你真是表里不一啊!」
沈墨川是她見過最能裝的男人。
他鋼鐵般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用力地往床上按下去:「你倒是說下我如何表里不一?」
頓時間,她的大腦馬上拉起十級警報聲,慌亂得要跳起來。
沈墨川的反應比她還要快,長手一伸攬住她的腰肢,拽進他的懷裡,又重新推回床上,控制在自己的身下。
他貼近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流撲在臉頰:「你說啊!」
林黛兒耳朵發著燙,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絮亂,心裡就像是揣進一隻兔子,蹦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