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喊聲墨川哥哥來聽下


  等車子開回月庭山莊,沈墨川饒有興致地看著光著腳丫的林黛兒。思兔閱讀sto55.com

  「你求求我,我幫你。」

  「我才不要求你。」

  林黛兒也是硬氣,不想開口求沈墨川幫自己。

  她光著腳就要下來,旁邊的沈墨川見狀還是搶先一步,把她抱在懷裡。

  這次是紳士儒雅的公主抱。

  林黛兒倒也沒有意外,理所當然地躺在沈墨川的懷裡。

  做人還是要厚臉皮一點比較好,還有她也清楚沈墨川有輕微的潔癖,必然是受不了她光腳走路的。

  但很快林黛兒就後悔了,沈墨川並沒有把她放下來,而是徑直朝著臥室走去。

  頓時間,林黛兒的頭皮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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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手去捶打著沈墨川焦急地喊道:「沈墨川,你放我下來。」

  沈墨川低頭淡淡地掃了一眼,在懷裡面掙扎的林黛兒不容抗拒地說:「想都別想。」

  林黛兒捶打沈墨川胸膛的力度又加重幾分。

  全都是硬邦邦的胸肌,打得手都疼起來。

  沈墨川直接把林黛兒按在那張寬大的席夢思,低頭就吻她。

  林黛兒偏頭躲開沈墨川的吻,喊道:「還沒洗澡。」

  「沒關係,我不嫌棄你。」

  沈墨川伸手板正林黛兒的臉,又要吻下去。

  「可我嫌棄你,沈墨川」。

  林黛兒抬起嬰兒般的腳丫就往沈墨川的身上踹去,沈墨川直接抓住她嬌柔的腳腕。

  白嫩中透出淡淡的粉色皮膚。

  他粗糲的指腹在她的腳腕細細的摩挲,就像是粗糙的石頭摸著光滑的絲綢。

  一股酥麻的電流感從腳腕處往上流竄,林黛兒又羞又惱地要把腳抽回來。

  「沈墨川,你鬆手。」

  沈墨川用手指丈量著林黛兒的腳腕,眼裡儘是偏執:「改天,我給你做一個腳鏈把你拷起來。」

  什麼?

  林黛兒只覺得這種行為就是變態。

  也不知腳鏈是哪個神經病發明出來的。

  林黛兒又用了幾分力氣,喊道:「我讓你鬆手。」

  沈墨川的視線緩緩往下,提醒道:「林黛兒,你曝光了。」

  林黛兒反應過來,她下半身是穿著魚尾裙。

  這麼一踢,裙子往上滑落,幾乎要把下半身都露出來。

  她慌忙地拉著裙子遮擋,羞惱地罵道:「沈墨川,看什麼?」

  沈墨川把林黛兒的腳搭在肩膀處,俯身緊貼著她打趣道:「再拉拉扯扯都沒用,我都看見了。」

  那股子強烈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般襲來,層層地壓下來。

  壓得林黛兒的呼吸都開始微微發喘。

  沈墨川那雙烏黑如墨的眸子泛著危險的氣息,身上還有原始的野性。

  他貼近林黛兒的臉咄咄逼人道:「不准再躲。」

  那雙精美如藝術品的手變成最鋒利的武器,劃開林黛兒的外套,往裡探入。

  經過那麼多次的博弈,林黛兒也清楚反抗沒有任何意義。

  大不了就當作自己被狗咬了好幾口,雙眼一閉,就能熬過去。

  於是,她放棄所有的地方,認命地看向床頭。

  突然一張明艷動人的美女面孔闖入眼帘,林黛兒猛地坐了起來,使出渾身的力氣推開沈墨川。

  沈墨川沒想到林黛兒冷不丁地用力,人往後退去。

  暴戾籠罩住他那張如玉的臉龐,他陰戾地看向林黛兒,語氣更是冷到極點:「林黛兒,你又怎麼了?」

  林黛兒冷著臉拉起衣領,勾唇冷笑起來:「沈先生,你的口味真重。當著女友照片的面和別的女人要做那種事。」

  這時,沈墨川的目光也落到床頭櫃的照片。

  他英氣的劍眉往下一壓,斜長的眼線掠過一陣芒光。

  隨之,屋內陷入墳冢般的死寂。

  強烈的羞辱感一波波襲來,林黛兒忍無可忍地又嘲諷道:「沈先生,你侮辱我的同時,何嘗不是侮辱你的女友?」

  沈墨川沒有做聲。

  這時,悠揚的鋼琴聲響起。

  沈墨川背對著林黛兒接通電話,他的臉色如陰雲密布,又裹挾著冰徹入骨的寒雨。

  林黛兒強忍著羞辱,默默地整理著衣服。

  等她收拾好時,沈墨川已經掛斷電話。

  他側目看向已經穿戴整齊的林黛兒,眉梢往上勾起,勾著蝕骨的凜冽。

  這看的林黛兒的心口因驚恐都漏掉一拍,但她還是鼓足勇氣開口道:「沈先生,今晚並不適合,我要走了。」

  沈墨川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他傲然立在高大潔淨的落地窗,用一種神秘莫測的目光射向林黛兒。

  寒氣從腳尖往上躥起,經過林黛兒的脊背,最終她還是緊咬住下嘴唇,衝著門口邁去。

  一步,兩步,三步......

  直至她的手扭動了門把,沈墨川依舊沒有出聲,而是用那種陰鷙冰涼的目光盯著她。

  後背直淌冷汗。

  林黛兒扭開門把,毅然決然地離開月庭山莊。

  從車子下來後,她邁著絮亂的步伐往家裡走去。

  這時,唐妍給她打了電話:「前幾天,你回林家挑釁李美嬌,她竟然用另外的手機號碼發了信息。」

  上次,林黛兒故意在李美嬌的面前是撒謊,說找著醫生,刺激她慌忙尋找同夥。

  以此來揪住那個神秘男人。

  林黛兒沮喪的心情稍微變好了點,問道:「你能查找那個號碼的主人嗎?」

  唐妍公事公辦的回道:「不可以,但查到那個號碼的歸屬地是倫敦。」

  有個很不好的預感在腦海中盤旋,林黛兒緊攥住手機。

  唐妍察覺出她的不對勁,問道:「你是不是有懷疑的對象了?」

  林黛兒一不小心咬著舌尖,那股鑽心的疼痛蔓延開來。

  她強忍著疼理智地說:「你讓人默默跟蹤李美嬌,還有想辦法找著醫生。」

  只要找著醫生,李美嬌就算再能顛倒黑白,也無法脫罪了。

  叮囑完後,她長長地深吸一口氣進了屋。

  希望事情並不是她預料那樣,不然......

  進屋後,她在大廳看見其樂融融的畫面。

  小叔林雲山和堂哥林慎遠正在沙發看電視,李美嬌端著水果沙拉走出來。

  她笑吟吟地回頭說:「黛兒,你回來了。我剛做好草莓沙拉,你一起吃吧!」

  「好!」

  林黛兒破天荒地沒有拒絕,也在沙發坐下來。

  李美嬌在小叔的身邊坐下,她體貼地拿起插著草莓的牙籤遞給小叔,溫柔如水地說:「小叔,別顧著看電視,吃草莓呀!」

  小叔自然而然地張開嘴。

  林黛兒又把視線落在旁邊的林慎遠。

  他正在低頭玩手機,是不是抬頭看一下電視。

  在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時,林慎遠露出一個純淨的笑容。

  林黛兒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身邊的人半個小時後,進了書房繼續工作。

  爸爸林慕青推門走進來,他手裡夾著一根雪茄,專橫地說:「現在我還是公司的第四大股東吧!」

  林黛兒放下鋼筆,抬頭看向林慕青平靜地回道:「是!」

  「現在你堂哥回到了煙城,我打算讓他去公司工作。」

  「當然可以。」

  「你堂哥就去當財務總監吧!」

  「爸,財務總監最是看重資歷,也是一門很講究專業背景的工作,堂哥是學美術的......」

  林慕青嚯地從座位站起來,橫眉冷目掃向林黛兒。

  「當初你為了爭權奪勢,把我和你阿姨都趕出公司,現在你堂哥也不能進嗎?你真的以為林氏就是你一個人的?」

  林黛兒克制住怒火,好聲勸道:「爸,你聽我說,堂哥剛回來,就擔任財務總監,下面的人會不服氣的。」

  難道他老人家就不能好好享福嗎?非得要整么蛾子?

  林慕青不屑地冷哼一聲。

  他狠狠地抽了一大口雪茄,冷嘲起來:「那你讓好朋友唐妍擔任公關總監,就不擔心下面的人不服氣。我不管你怎麼想,反正財務這塊必須是我們自己人抓管。」

  「那好吧!不過堂哥先擔任副總監,若不出問題,再過三個月轉為總監。」

  林黛兒知道再爭吵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同時,她也是知道林慎遠是自己的堂哥,也不好把事情鬧得太僵。

  第二天,林黛兒召開上層會議,宣布了林慎遠入職的事。

  其他人都離開後,會議室只剩下傅斯年和林黛兒。

  林黛兒萬分抱歉地說:「斯年,對不起,我沒有提前徵求你的意見。」

  傅斯年反倒安慰起林黛兒:「我也知道你不容易,這個就是家族企業的弊端。」

  「謝謝你的理解。」

  林黛兒由衷地說道。

  現在傅斯年是公司的執行總裁,原本招聘財務總監這種事應該提前徵求他的意見。

  傅斯年右手揉著太陽穴,猶豫著出聲說:「你應該見過她了吧?」

  一時間,林黛兒有些回不過神來問道:「誰?」

  傅斯年冷峻的臉龐浮現一抹不自在的神色:「雲錦書。」

  『雲錦書』三個字如同晴空霹靂砸中林黛兒的腦子,空白了一陣子。

  很快,腦海浮現了一個美得不可方物的紅裙美女,記憶最深是女人的那雙眼睛高傲帶著一絲桀驁不馴。

  仿若不把世間所有的女子放在眼裡。

  林黛兒還是本能地選擇了裝傻:「她是誰?」

  傅斯年那雙冰眸精銳地掃過林黛兒,硬生生地撕下林黛兒表面的偽裝。

  「雲錦書說見過你了。」

  林黛兒面色一凝,果然是她啊!

  然後,她又想起沈墨川把自己當作雲錦書替身的事,更是覺得羞恥。

  她林黛兒也曾經是個驕傲的不可一世的人,竟然淪為替身。

  光是想到這件事,她更是痛恨沈墨川。

  這個男人確實很有能耐,懂得如何折磨她,一點點摧毀掉她的自尊。

  林黛兒知道也裝不下了,坦誠地點頭:「見過一面,怎麼了?」

  傅斯年緩緩地從座位站起來,慢慢地俯身貼近林黛兒。

  林黛兒本能的身體往後傾去,稍微遠離點傅斯年。

  傅斯年抬手輕揉著林黛兒的頭頂,溫柔地說:「雲錦書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就打聽了一下。但云錦書是個極其高冷驕傲的人,很少主動了解別的女人。」

  林黛兒的心口高高地往上提起來。

  希望雲錦書沒有說起兩人初次見面的場景。

  那個時候,她正在沈墨川的面前脫衣服,希望以此來息怒沈大少爺的怒火,那個畫面就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還有顯得她林黛兒很下賤。

  林黛兒輕舔著乾澀的唇角,不自在地問道:「她有沒有說什麼?」

  傅斯年眼波幽深,別有深意地反問:「你希望雲錦書說什麼?」

  林黛兒心虛地搖頭否認道:「沒什麼。」

  「雲錦書是整個雲家的寶貝。雲家五代才出一個女孩,尤其她剛出生時,原本生死垂危的雲老爺子竟然出奇地度過危機,還日漸好轉。

  當時大師給雲錦書算命,說她是貴不可言。在她一周歲時,雲老爺子就拍天價的8.6克拉的粉鑽給雲錦書。一歲的女娃都分不清鑽石和水晶有什麼差別呢!」

  從這裡就能看得出雲家把雲錦書有多寵愛了。

  林黛兒光是聽著都羨慕不已。

  她也算是獲得爺爺的寵愛的人,但也是費盡心機。

  有些人一出生,就擁有別人窮其一生都得不到的東西。

  林黛兒不由地感嘆道:「看來真的是貴不可言啊!」

  古代貴不可言是用來形容皇帝和皇后的,用來現在說明真的很富貴的命,旺家族,旺夫。

  傅斯年摸著林黛兒的頭,鄭重地說:「雲錦書和沈墨川算是青梅竹馬,可她性子野,又傲氣,而沈墨川也是那類人,兩個傲氣的人難免會爭吵。

  去年在訂婚宴上,雲錦書莫名發了脾氣,中途跑掉了。但兩人分分合合七年,總會重新在一起。長輩們也認為兩人是小打小鬧,最終仍會結婚生子的。」

  也就是說,這次也不會例外。

  沈墨川和雲錦書還會重新在一起。

  林黛兒聽完後,幸災樂禍地笑起來:「原來也會有女人敢地當眾甩掉沈墨川,很有意思呢。」

  她的腦海主動浮現沈墨川當時的難堪和狼狽。

  心裡爽極了!

  霎時,林黛兒對雲錦書好感度滿滿,這個雲錦書也算是間接幫她報復了沈墨川。

  傅斯年看著林黛兒眼裡冒起星星,不由地輕嘆一聲:「黛兒,你懂我的意思嗎?」

  林黛兒抬頭對上傅斯年的視線,笑著回道:「懂啊,你是說雲錦書都敢得甩沈墨川,那麼她會比沈墨川更難招惹,你在暗示我千萬不要招惹雲錦書。」

  「對!」

  傅斯年贊同地點頭。

  他喜歡上的女孩果然聰慧的,一點就通。

  林黛兒挑起眉,似笑非笑道:「我為什麼要招惹雲錦書?我巴不得雲錦書把沈墨川拿捏得死死的。」

  那樣沈墨川就不能再來招惹她,她也能逃脫魔爪。

  不管別的女人是怎樣,反正她林黛兒沒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她沒有對迫害自己的人產生好感,依賴感,甚至愛上的病態心理,她對沈墨川只有一種感情。

  恨,恨不得他去死。

  傅斯年聽到林黛兒的回答,頗為滿意地笑起來。

  接下來近三天,林黛兒下定決心掛斷了沈墨川打來的第三個電話。

  沈墨川也沒有再打給她,林黛兒在心裡不停地期盼。

  雲錦書快來收了沈墨川這個妖孽,不用她這個替身再辛苦奉獻身體了。

  不過上天從來不會站在林黛兒這邊,上天最喜歡的是捉弄她,看著她出盡醜態。

  這不,林黛兒加班到了十點鐘,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臥室。

  剛伸手想要開燈,一個龐大的黑影猛地撲上來。

  她的鼻尖嗅到熟悉的清洌冷調的木香,驚得她頭皮一陣發麻。

  這個惡魔又來了!

  林黛兒惶然地轉身想要扭開門,逃出自己的房間。

  一隻鋼鐵般的手抓住林黛兒的胳膊,硬是拽了回來,重重地推到在門上。

  林黛兒的身體撞著門板,發出嘭地一聲巨響。

  林黛兒驚恐地推著面前的男人,壓低聲調痛罵:「沈墨川,這裡是我家。」

  沈墨川修長手指扣住她細柔的脖頸,引得她脖頸的汗毛一根根豎起。

  他不甚在意地說:「有些事發生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無數次。」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突襲她閨房了。

  林黛兒氣得磨牙:「沈墨川,你要是真的有本事,就去找真主,而不是找我這個替身?」

  「你是替身?」

  沈墨川輕車熟路地拉開她裙擺的拉鏈,把手伸進去。

  她剛從外面回來,滿身都是冷汗,而他的手掌寬大炙熱。

  冷與熱觸碰在一起,引發巨大的反應。

  林黛兒的身體都打了一個顫。

  沈墨川吻著林黛兒的臉頰:「誰告訴你是替身的?」

  林黛兒抓住沈墨川那隻不安分的手,氣不打一處來。

  「明眼人都看得出,上次你讓我穿紅裙子,而雲錦書喜歡穿紅裙子,我和她都是烏黑的長髮,五官也長得有兩三分相似。」

  沈墨川索性帶著她的手,摟住他的窄腰,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

  林黛兒全身都發起熱,這太過分了吧!

  她氣得踩沈墨川的腳,伸出另外一隻手去掐他的腰側,但硬邦邦的,也擰不動。

  「沈墨川,我林黛兒不會做任何人的替身。」

  沈墨川硬是褪去林黛兒的外套,繼續慢條斯理地剝裡面的裙子:「那就不做替身。」

  「沈墨川,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去年,你被雲錦書.......」

  林黛兒還想說什麼.

  沈墨川低頭霸道地擒住她的紅唇,堵住要說的話。

  然後,他帶著她的手搭在他的皮帶紐扣,暗示著她想上次那般主動。

  林黛兒才不會那麼傻。

  雖說現在沈墨川和雲錦書短暫分手了,但兩人是長輩看中的,家族聯姻的類型。

  林黛兒在沈墨川的懷裡掙脫,可這無疑於就是被老虎咬住脖頸的羔羊。

  再掙扎,也逃不了死亡的命運。

  她的裙子滑落到腳下,沈墨川也抽出皮帶.......

  「咚咚咚!」

  突兀的敲門聲插入大腦,林黛兒嚇得瞳孔放大,身體都在發顫。

  緊接著,外面傳來林慎遠的聲音:「黛兒,你回來了是嗎?」

  沈墨川濃黑的眸子逐漸寒芒,掠過一抹濃烈的殺意。

  林黛兒顧不得什麼,慌張地捂住沈墨川的嘴巴,深吸一口氣回道:「在。」

  沈墨川身上的狠厲之氣愈發龐大,就像是要摧毀掉一切的龍捲風。

  她只能面露乞求的神色,希望沈墨川不要生氣,不要再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沈墨川不悅,超級不悅。

  那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感覺,真是糟糕透頂。

  並且上次也是一樣,總有人來打攪他的好事。

  林慎遠好似也察覺到不太對勁:「黛兒,你是怎麼了?你的聲音不太對勁,有點暗啞,還有點顫。」

  「咳咳咳!」

  林黛兒嚇得都快魂飛上天:「今天開太多會議,話說得太多,我的喉嚨都沙啞了。」

  她忍不住在心裡咒罵,每次都搞得跟個偷情似的。

  難道上輩子欠了沈墨川太多錢,這輩子他來向她討債嗎?

  林慎遠關心地問道:「要不,我給你熬冰糖雪梨吃吧?」

  「不用了,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林黛兒聲音又打了個顫,有一隻手很不安分地在她的後背游弋,彈起鋼琴曲。

  她慌亂地去抓那隻不安分的手,狠狠地瞪了沈墨川一眼。

  這一瞪,又嗔又惱,眉眼間不經意間流出誘人的媚態。

  沈墨川看見這個眼神,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更想看她擔驚受怕,又不得反抗的樣子。

  更加不安分起來。

  林黛兒害怕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林慎遠就在外面,而她和沈墨川就在裡面。

  兩人儘是隔著一層門板,稍微動作大點,林慎遠肯定會聽出不對勁。

  於是,她又焦急地說:「慎遠哥哥,現在我很累,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聊行嗎?」

  林慎遠有點為難,不過還是禮貌地回道:「好,你的聲音越來越顫了,記得好好休息。」

  「嗯呢。」

  林黛兒忙不迭地回道。

  快點走吧,她都快要怕死了。

  等腳步聲逐漸遠去後,林黛兒長鬆了一口氣,暫時安全了。

  再抬頭對上一雙餓狼般的眸子,渾身都冒出冷汗。

  林黛兒很清楚今晚這個男人不會放過她,肯定會吃干抹淨,說不定骨頭都不剩。

  沈墨川把林黛兒的身板正過來,抵在門板,從後面靠近他,不悅地說:「慎遠哥哥,叫得倒是親近。」

  「他是我的親堂哥。」

  林黛兒不得不開口解釋。

  沈墨川這個人占有欲大得嚇人,現在就連她的堂哥也不准親近了。

  他埋頭咬著林黛兒的脖頸:「日後不准那麼叫,太肉麻。」

  她很想反駁,憑什麼,最後她卻什麼都不說。

  在這種時候,還是儘量不要得罪沈墨川,鬼知道他會怎樣折磨她呢?

  沈墨川鋼鐵般的雙手牢牢地纏住林黛兒的腰肢,強硬地命令道:「叫聲墨川哥哥來聽下。」

  「你不是說太肉麻嗎?」

  「狗東西,你喊不喊?」

  他發了狠的折騰她,最後她只能不情不願地喊了聲:「墨川......哥哥。」

  結果沈墨川就跟磕了藥似的,更加折騰她,還折騰得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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