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那晚的女人是你
林黛兒伸手去扯沈墨川的袖子,苦苦央求:「你說啊,倒是和我說一下是怎麼回事。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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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川挑著眉神氣地說:「你喊聲哥哥來聽下?」
「什麼?」
林黛兒狐疑的沉眉,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目光看著沈墨川。
什麼哥哥?
沈墨川伸手去挑起林黛兒的下巴:「不樂意?」
林黛兒抬手去拍開林黛兒不安的手,滿是嫌棄地說:「你這個是什麼毛病,讓人喊你哥哥。」
「你要是不願意,那我不勉強。許奕北是許老來得子,寶貝得很,他上面有兩個姐姐,一個叫做許美麗,另外一個叫做許智慧。當初許智慧是唐禮文的狂熱歌迷,已經到了一種喪心病狂的地步。
她不惜自毀名聲成為小三,還氣走唐妍的母親姜染的母親。」
林黛兒聽得正起勁,滿臉期待地看著沈墨川:「然後呢?」
沈墨川拿起毛巾走進浴室。
過了一會兒後,他再從浴室走出來。
林黛兒仰著臉好奇地問:「說啊,你倒是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沈墨川故作高深地回道:「我幫我擦頭,就值得我說這麼多啊!」
然後,他淡然自若地掀開被子坐上床,背對著林黛兒看樣子是準備睡覺了。
林黛兒湊上去扯著沈墨川後背的衣服:「你倒是說,話說到一半,吞進去一半,你就不難受嗎?」
沈墨川不甚在意地回道:「我倒是不難受,難受的是聽故事的人吧?」
「喂,你要怎樣才肯說?」
林黛兒伸手去扯沈墨川:「你快說,你不說我就要生氣了。」
沈墨川滿不在乎地回道:「你就算是生氣,我也不會告訴你,除非你喊我哥哥。」
「你這是什麼毛病,要人喊你哥哥?你是不是有那個什麼情節?」
「你說得對,確實是有點兒,只對你有。」
林黛兒滿臉的嫌棄。
她沒想到沈墨川的思想也好邪惡。
「沈墨川,你能不能做個正常人?能不能思想純潔乾淨點?」
話說出來後,床上的那個人動都沒動。
林黛兒伸手去扯沈墨川:「說嘛,你故事說到一半,我很難受的,求求你說清楚好不好?喂,你真的不搭理我了嗎?」
半晌後,沈墨川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雖然林黛兒和唐妍認識多年,但唐妍的嘴巴嚴密得很,她都沒有從唐妍的嘴巴挖出什麼事情。
唐妍卻對她家的事情了如指掌。
這種嚴重不對等的事情,更加引起林黛兒對唐妍的八卦之心。
林黛兒掀開另一邊的被子,鑽入沈墨川的懷裡面,手指在他的身上游弋:「沈墨川,你快說好不好?」
沈墨川攥住她的手,繼續閉眼裝睡。
她真的要喊嗎?
她覺得好羞恥,喊沈墨川為哥哥,這都是什麼事?
可好奇心就像是貓爪子撓人心,癢得要命啊。
林黛兒最終決定豁出去,費勁的大口大口吞咽著唾沫。
她很羞恥地開口喊:「哥......哥哥?」
媽呀,這個聲音喊出來,她都不想見人。
於是,她馬上拉起被子想要蓋住漲得通紅的臉頰。
沈墨川冷不丁地伸手掀開林黛兒蒙面的被子,用一種戲謔的目光打量著她。
「剛才你喊了我什麼,我沒有聽見。」
林黛兒知道他存心要戲弄她的,伸手使勁地掐著沈墨川的手:「我什麼都沒說。」
沈墨川壞笑著說:「哦,我們睡覺吧!」
林黛兒喊都喊出來了。
面子已經豁出去,她怎麼可能什麼話都沒有從沈墨川的嘴裡套出來呢?
有些事情就是一回生,二回熟。
林黛兒厚著臉皮湊到沈墨川的耳邊喊道:「哥哥。」
沈墨川耳根都紅了起來,卻嘴巴上不饒人:「你說什麼,我沒有聽見呢!」
氣死人了。
林黛兒拉著沈墨川的耳朵,使勁地在他的耳邊大力嘶吼:「哥哥。」
聲音大得響徹整個屋子。
沈墨川揉著隱隱作痛的耳朵,打趣道:「好了,我聽見了,你用不著叫得那麼大聲,我的好妹妹。」
林黛兒撈起旁邊的枕頭朝著沈墨川的臉上打過去:「壞胚子,腦子裡盡都是想寫什麼?」
沈墨川長手一伸,把林黛兒壓在身下。
他定定地凝視著她,頗為認真地說:「想你,滿腦子都是你。你要是不信敲一下它,問一問唄。」
突如其來的情話撩得林黛兒心口一緊。
這個狗男人說起情話來,真的好撩人哦。
林黛兒伸手使勁地揉著沈墨川的臉:「喂,你到底在想什麼?」
「想和你做一輩子愛做的事。」
沈墨川低頭親了親林黛兒的唇。
林黛兒雙手扯著沈墨川的耳朵:「不准胡鬧,我真的不舒服,你別轉移話題,我要聽唐妍的事。」
沈墨川也只是鬧騰一下她。
這種事情,男人還是要歇一歇,緩一緩的。
更何況這種事情來日方長,不必太計較一朝一夕。
沈墨川抱著林黛兒接著說:「許老命懸一線叫許奕北去接唐妍回帝都.......」
聽著聽著林黛兒睡著了。
沈墨川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因為太幸福了。
他幸福得都睡不著覺。
天啊,他知道是喜歡林黛兒,甚至是愛的。
但他沒想到自己會那麼愛她,明明她在他的懷裡,還是會想她。
以前,他不懂愛情,極其瞧不上歷史上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只為博得美人一笑。
現在他才懂得,原來真的愛上一個女人,真的會瘋狂的。
瘋狂得像縱容她胡作非為,只要她開心,做什麼都可以的。
他明明知道林黛兒進入娛樂圈目的不純,可願意為此對他笑,對他好。
如今的林黛兒是他想都不敢的想的呀!
哪怕是飲鴆止渴,也甘之若飴。
林黛兒醒來時,沈墨川已經不在身邊。
她馬上撈起電話撥打給唐妍,想要打聽到那邊的消息。
很快,唐妍那邊接通電話:「怎麼了?」
林黛兒努力地憋住笑意:「沒什麼呀,我就想打電話給你。」
一直以來,林黛兒都挺擔心的。
可能是她太過於自戀,她真的很擔心唐妍會愛上自己,所以為了自己才單身多年。
那她豈不是太罪過了?
如今,她知道唐妍單身的原因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因為別的男人。
她身上沉甸甸的罪惡感終於減去了。
那頭傳來唐妍翻動文件嘩啦啦的聲音:「你很閒嗎?那我給你報個班,你去學習表演吧?」
「也許吧!你和昨天那個男人怎樣了?」
「沒怎麼樣,等會我發地址給你,現在有事就先掛了。」
唐妍火急火燎地掛斷電話,心裏面有點虛。
昨晚,她參加了唐詩文的生日宴。
同時昨天也是她唐妍的生日,可在場沒有人記得了。
最為礙眼的是,唐禮文和許智慧一起合唱了《甜蜜蜜》。
那個恩愛甜蜜樣差點讓人忘記。
一個是搶走別人老公的小三,另外一個是拋棄妻女的白眼狼。
賤人和渣男倒是很合適。
唐妍眼看越覺得礙眼,坐也是坐不住,就要起身離開。
唐詩文趁機又開始暗戳地諷刺唐妍:「你知不知道我快要有小舅媽了?」
小舅媽?
唐妍微微皺起眉看向身邊的許奕北,他面色淡漠地品著酒。
他在接她回家時,臉上的表情就是令人討厭的高冷,現在那麼多年過去了。
許奕北的臉上認識那種討人厭的冷傲,仿佛誰都不放在眼裡。
可有一天,這個男人居然有個放在心尖的人了?
這倒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
唐妍假裝不在意地問道:「是嗎?」
唐詩文緊接著說:「靈玉姐姐是我媽介紹給小舅的對象,她是白藥集團的千金,媽媽是全球有名的首席舞蹈家,
她本人也是很厲害,開了一家影視公司,白妍妍就是她一手扶持起來的明星。」
唐妍心裏面跟個明鏡一樣。
唐詩文說這些話就是來羞辱她的。
唐妍以前是混時尚圈的,自然也聽說過陳靈玉這個女人。
她確實挺有能力,也很有人脈,長得也很美。
陳靈玉確實能夠甩她好幾條街。
唐妍笑著端起旁邊的酒杯對許奕北說:「聽說我快要有小舅媽,恭喜小舅啊!」
『小舅』兩個字,她咬音加重分貝。
她是喜歡過許奕北,不過唐禮文說得很對。
那都是陳年舊事,她早就該忘記了。上次她失身給許奕北,那就當做是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許奕北那雙琉璃般璀璨的眸光掠過一抹涼意:「你很開心?」
唐妍挑起眉梢,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小舅,你都快三十歲了,終於能脫單,我自然是替你高興。」
許奕北細細地摩挲著酒杯的邊沿,並沒有端起酒杯喝酒。
唐妍只覺得氣氛有點尷尬。
於是,她端起酒裝出很撒腿的樣子:「那我先干為敬。」
等喝完酒,她恰好收到林黛兒發來的信息,找著藉口出外回覆信息。
也就是給自己喘口氣。
她躲在角落都沒個清閒。
只聽見她的所謂父親站在角落處急躁地問道:「姜染從精神病逃出來,還沒有找到嗎?」
唐妍拿著香菸的手止不住地發顫。
香菸從她的指尖掉落下來。
當初,她媽在姥姥家裡生下她後,又跑回帝都說要想唐禮文討回公道。
不久後,那邊就傳來她母親掉進海里,屍體都撈不到的消息。
官方那邊也開了死亡通知書。
時隔多年,她居然從自個的父親得知母親根本沒有死,而是被人關進精神病醫院。
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捏造成為死亡,硬是被關進精神病醫院?
這是多麼喪心病狂的人,才會這樣子對待髮妻?
唐禮文急躁地怒吼:「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一定要找著姜染,她的手上握有足以毀掉我證據......」
後面的話唐妍再也沒有聽進去。
她有的只是滔天的恨意。
恨不得將唐禮文和許智慧弄死的恨意。
她要報仇,為自己報仇,為母親報仇。
原本唐妍是打算要離開。
現在她又不走了,重新坐回包廂,還一個勁地給自己灌酒,灌倒五六分醉意便蜷縮在沙發,裝人醉了。
宴會散去,唐妍仍是趴在沙發裝醉。
許智慧抱怨地對許奕北說:「今天,你帶她來幹嘛?現在人都醉了,我們怎麼處理她?」
許奕北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我帶她來的,自然會帶她離開。」
徐智慧又在旁邊抱怨道:「我知道你是可憐她,才對她好。不過你要注意分寸,她對你心思不存。」
「我知道。」
許奕北的聲音依舊是冷冷的。
其他人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唐妍繼續裝睡窩在沙發里。
許奕北很不客氣地拿著一杯冷水從她的頭頂澆灌下來。
凍得唐妍都打了一個哆嗦,猛地睜開眼。
她人算是徹底清醒了,可這個醉意仍是繼續裝下去。
她想知道許奕北對自己有多厭惡,從而想法子靠近,以此來打聽更多有關於母親的消息。
畢竟唐家那邊的人是無法下手,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許奕北。
只是仗著許奕北對她有那麼一丁點的同情。
她歪著頭笑著喊道:「小舅呀。」
許奕北居高臨下地睨著唐妍,冷冰冰地諷刺:「唐妍,你裝夠了嗎?」
「裝什麼?」
「唐妍,你需不需要將你丟進冰桶裡面?你給我乖乖地起來。」
麻蛋!
唐妍在心裏面暗罵。
這個狗男人精明得很,一眼就看出她是裝的。
儘管再不情願,唐妍還是老老實實地站起身,尾隨著許奕北離開。
兩人上了車,唐妍縮在車角落默默地觀察著許奕北。
時光倒是格外優待他,他的面相看上去沒有什麼太大變化。
唯一的變化,那就是氣質更成熟穩健,身上那股子殺伐果決的氣場更大了。
車子緩緩地在繁華的帝都行駛。
等唐妍回過神發現車子已經駛向山莊,這和她居住的地方背道而馳。
她尷尬地擠出一抹笑意:「小舅,我不住城東區。不然你把車子停在路邊,我自個約車回去吧。」
許奕北手背抵著精巧的下巴,冷冷地睨著唐妍:「那晚的女人是你吧!」
他的語調如同玉珠落地,起伏性不大,卻字字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