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別給我裝傻


  唐妍瞬間呆愣住了,原本她以為許奕北不會知道的。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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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現在該怎麼辦呢?

  繼續裝傻?

  她似笑非笑地回道:「小舅,你說什麼呢?什么女人?」

  許奕北轉身從扶手下面的暗格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唐妍:「別給我裝傻。」

  唐妍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打開盒子,只見裡面放著一個玉佩。

  其實這個玉佩並不值錢,市面上不會超過一百來塊錢。

  那是姥姥送給她的十二歲生日禮物,玉佩的後面刻著她的名字。

  一個『妍』字。

  真正的玉越戴就會越光滑玉潤,但她手中的玉佩是個低劣的玉色,表面被氧化得越來越粗糙。

  但那是姥姥送給唐妍唯一的禮物,所以她格外珍惜。

  可哪天之後,玉佩就不見了。

  唐妍只能不斷地在心裏面祈禱:「可能是掉在會所,可能是掉在路上,也有可能是掉在路上了。」

  可最糟糕的情形好似出現了。

  玉佩掉在山莊,落到許奕北的手裡。

  這個玉佩就像打開她特意封閉起來的鑰匙。

  那晚的事情蜂擁而出,許奕北不再是個冷傲清高的世家子弟,他用力地掐著她的腰肢,瘋狂地索取......

  唐妍驚得心中一慌,雙手也開始顫抖起來。

  首飾盒從她的手中掉落下來,玉佩也隨之掉落下來。

  旁邊的許奕北眼明手快地伸手,抓住玉佩的紅線。

  他的指腹細細地摩挲著上面的紋路:「唐妍,你還要裝傻嗎?還是說,亦或者你需要我提醒我們都做了什麼,嗯?」

  唐妍的脊背瞬間僵直,血色快速地從她的臉上褪去。

  她很想要逃走,逃離現在尷尬的局面。

  車子駛入山莊,在英式的別墅前面停下來。

  唐妍慌不擇路地拉開門,跳下車,就要逃走。

  因為出於本能,她已經敏銳地察覺到許奕北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感。

  那是獵人要捕抓獵物時,散發出來的興奮感。

  她狂奔著往前跑去,身後傳來許奕北慢悠悠的聲音:「難道你不想知道你母親,姜染的事情?」

  唐妍全身一震,瞬間停頓下腳步。

  母親!

  她剛偷聽到唐禮文的對話,母親還沒有死。

  這是一個多麼讓她欣喜若狂的消息。

  其實在這個世界上,她還能算得上是親人的人,只有母親了。

  唐禮文雖是她名義上的父親,但從未履行過父親的責任。

  甚至縱容著許智慧和唐詩文百般欺辱她,那樣的父親倒不如沒有。

  唐詩文說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可在她的童年中的悲慘經歷,都是她這個所謂的妹妹帶來的。

  她要找著母親。

  那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她極其艱難地扭轉脖子,一點點的。

  許奕北傲然地立在花圃前面,眉宇間儘是胸有成竹的淡定。

  唐妍滿是戒備地盯著許奕北:「你真的知道我母親的下落?」

  許奕北高高在上地睥睨著唐妍,朝著她勾了勾食指:「你給我過來!」

  那個動作和召喚阿貓阿狗沒什麼差別。

  少年時期,他便是這樣子對待她,永遠都是那麼傲然。

  仿佛她也只是他豢養的一隻小寵物。

  唐妍很是不爽,卻還是不情不願地走上前。

  她再次出聲問道:「你真的知道我母親的下落。」

  許奕北慢慢地俯身,湊到唐妍的面前,眸光閃動著幽暗危險的光芒。

  「你想要知道,我都能告訴,但你能給我什麼呢?」

  他的目光是直接的,語氣也是直白的,好像是他就是她的一樣。

  頭頂有個無形的網從頭頂罩下來,牢牢地纏繞住唐妍,勒得她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緊攥著拳頭,指甲深嵌入肉里,硬是逼著自己鎮定下來。

  「你是我的小舅啊!」

  「呵~」

  許奕北不屑地冷笑起來:「你當我是你的小舅嗎?我們有血緣關係嗎?」

  她喜歡過他是真的,現在也會喜歡。

  他太精明了,第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層層偽裝。

  因此,唐妍也恨他,討厭被他當作寵物,討厭他操控她的人生。

  唐妍皮笑肉不笑:「誰年輕的時候,不曾犯過傻呢?不過人長大,就會懂事了。你說對吧,小舅?」

  她再次喊他小舅,就是想要提醒許奕北注意兩人之間的身份。

  許奕北伸出寬大的手從上而下罩住唐妍的腦袋,占有性十足:「若我說允許你繼續犯傻呢?」

  唐妍氣惱地推著許奕北:「你把我當猴耍,當初你當面撕掉我的日記,說我很噁心,很討厭。

  許奕北,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上你,你們許家人才噁心呢?你姐是個小三,搶人家老公。而你們助紂為虐。」

  她一股腦地把所有的話都說出來。

  這些話,她都憋在心裡很多年。

  同時,她也是後悔當初的眼界太低,太淺。

  居然把燭光當作太陽,喜歡上許奕北。

  許奕北面色不改,淡然地問道:「你說完了嗎?」

  「沒有,許奕北,我們是睡了一覺,不過這只是酒後亂情。大家都是成年人,心態放得開一點。你舒服了,我也舒服了,就行了。」

  唐妍挺直胸脯,裝作很不在意的樣子。

  但她又在心裏面默默地咒罵起來。

  狗屁的舒服,當時她疼得要命。

  許奕北這個混蛋硬是不顧她的央求,疼得身體都快要劈成兩半,眼淚水不斷地掉下來。

  偏偏他就跟開了葷的和尚,吃上了肉懂得其中的好滋味,沒完沒了地折騰她。

  光是想到這點,唐妍就覺得腰部痛,腿也痛。

  靠!

  她一點都不舒服。

  許奕北面色一凜,冷聲道:「你倒是放得很開。」

  唐妍挑釁得揚起下巴:「對啊,你是我那麼多個男人裡面,表現能力最差的。」

  說話時,她還挑釁地豎起中指,往下指了指,又補上一刀:「真的超級差勁。」

  頓時,許奕北渾身散發著暴戾的陰煞之氣。

  唐妍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許奕北生氣的時候,還是非常可怕的。

  她甩開許奕北的手,撒腿就要跑人。

  許奕北粗暴地擒住她的胳膊,生拖硬拽著進了屋:「你確定我表現能力很差嗎?」

  一種前所未有的襲來,唐妍驚恐地想要從沙發站起來。

  許奕北長手一伸攥住她的胳膊,用力地往沙發再次重重地甩下去。

  他隨之欺身而上,牢牢地掐住她的腰肢:「你有本事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唐妍開始後怕了。

  許奕北看上去對誰都挺淡漠的,並不代表他真的是謫仙。

  事實上,他這個人手段挺黑的,並不比沈墨川好多少。

  她緊張地舔著唇角,想要開口想自己解釋,但喉嚨像是塞進了一團棉花。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許奕北的眸光越發幽深可怕:「說啊,你重新說一遍啊!」

  聲音在唐妍的耳邊飄蕩開來,那股子蝕骨的冰涼透過耳膜直往心口鑽進去。

  凍得唐妍的心尖都找突突地發著顫。

  「我.....我......」

  也不只是怎麼回事,她越是想要開口替自己解釋,反而越說不出話來。

  冰寒爬上許奕北的臉:「你玩得很開是吧,那多玩一次也沒關係吧!」

  危險感沉沉襲來,唐妍惶然地伸手想要推開許奕北:「你、你放開我......」

  後面的話全都淹沒在唇齒之間。

  一如上次那樣,許奕北成為那個吞噬小羔羊的巨蟒。

  一點點,慢慢地蠶食殆盡她。

  唐妍仍是痛的,只是那種痛不如第一次來得直接,來得刺骨。

  她呆呆地看著頭頂上精美的天花板,再視線緩緩往下看著面前的男人。

  許奕北在這種時候,臉上的表情仍是淡淡的,冷冷的,眼裡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感情。

  不知過了多久,許奕北放開了唐妍。

  他居高臨下地冷睨著她:「怎樣?」

  唐妍狼狽地起身撿起身上的衣服,沒有回答。

  這個舉止引得許奕北很是不滿,他的聲音又低又涼:「若是你不滿意,我們繼續?」

  唐妍嗖地轉身直盯著許奕北,憤然地怒吼:

  「許奕北,你憑什麼這樣子對我?只因當初我年少無知喜歡過你?但我現在不喜歡你了,你不是嫌棄我噁心,還要碰我?」

  她討厭許家人。

  其實沒有許家人,她那個所謂的父親也會為了別的利益拋棄她和母親。

  可終究是許智慧做了那個惡人,而許家所有人都在助紂為虐。

  許奕北也是如此!

  大廳響徹著她憤恨不滿的咆哮聲。

  儘管如此,許奕北仍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唐妍。

  唐妍覺得自己和許奕北就是雞同鴨講,沒有任何的意義。

  她胡亂地套上衣服,就要往外走。

  這時,許奕北的聲音不疾不徐地響起:「唐妍,你做我的女人,我幫你找著姜染如何?」

  什麼?

  唐妍匪夷所思地扭頭看向許奕北:「你瘋了嗎?」

  許奕北抿著唇,擺出一副很高深莫測的樣子。

  唐妍瞧著他那個欠扁的樣子,恨不得撲上前狠狠地甩上一巴掌。

  然後,她勾唇輕蔑地冷笑起來:「小舅,我可是你的外侄女,你想要包養你的外侄女?」

  許奕北慢條斯理地點燃香菸,斜睨著唐妍:「你可以回去考慮一下,並不急著告訴我答案。」

  唐妍覺得許奕北的腦子有問題,沒再搭理他。

  便匆匆忙忙地跑出山莊。

  光是想到這些難看的事情,唐妍面色微微臊熱起來:「沒什麼啊!」

  林黛兒這個人也是鬼精得很,立刻感覺到唐妍語氣不太正常。

  她壞笑著問:「你和許奕北真的沒有什麼?聽說你喜歡過他哦,昨晚你那個反應並不是完全忘記.......」

  「林黛兒,你給我打住。」

  唐妍氣急敗壞地喊著林黛兒。

  林黛兒不好逼得唐妍太近,不過她心裡總算是舒坦了。

  因為她終於知道唐妍的秘密了。

  林黛兒笑著回道:「好好,我馬上去學演技課。」

  由於林黛兒打小隨著爺爺在商圈裡面混,學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還要學著怎樣變臉來對付長輩,下屬,還有同輩

  這種東西就是觸類旁通,算是同一種屬性。

  老師得知林黛兒並沒有收過任何的表演課,很是驚奇地喊道:「你真的是天才型演員,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麼靈動的女演員了。」

  林黛兒學得更加賣力。

  直至第七天,唐妍帶著她和英東影視那邊簽了合同。

  自此林黛兒就是英東影視名下的藝人了。

  簽完合同後,林黛兒仍是頗感慨:「這個世界真是太奇妙了,我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一名演員。」

  唐妍拍了拍林黛兒的肩膀,語重深長地說:「這個世界總是充滿各種變臉,我們總是猜不著,命運會帶著我們通往何處。」

  但唐妍和林黛兒都不知道的事正在發生。

  剛簽完合同的譚總監立刻給沈墨川打了電話。

  他畢恭畢敬地說:「沈先生,你吩咐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

  「很好,有勞你。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但你必須要隱瞞住東影是屬於我個人名下的資產。」

  沈墨川的聲音霸道又冷沉。

  譚總監忙不迭地回道:「我懂的。」

  事情是在唐妍帶著林黛兒和譚總監見面後,沈墨川便單獨來找他。

  同時,還有東影的重大股東們。

  沈墨川開出比市場高出雙倍的價格購買大量的股票,成為東影最大的股東。

  譚總監大概猜得出是什麼。

  在很隱秘的上層有消息透出來,沈先生已經結婚了,妻子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人。

  不過沈先生看上的女人又怎會毫無特色呢?

  那個叫作林小溪,藝名叫作林黛兒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沈墨川的妻子。

  沈墨川掛斷電話,站在落地窗至上往下看,芸芸眾生便是如此吧!

  從小到大,他都是個很偏執的人,占有欲十足。

  即使是不要的東西,都不准別人擁有。

  林黛兒是他的妻子,他怎麼可能不掌控在手中呢?

  他說過給她自由的,只是那些是屬於掌控之下的自由。

  他終究是不允許林黛兒逃離他的視線,他的掌控範圍之內。

  「咚咚咚~」

  門從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沈墨川回頭看見他的弟弟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眉宇往下一沉。

  沈墨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爽地質問:「原先你不是答應將手底的影視行業歸我管,現在你怎麼又要自己控制住了。聽說你還私底下收購了東影,我記得你向來都是很討厭接觸娛樂圈的人。」

  沈墨川淡冷地回道:「現在我是沈氏的董事長。」

  「對,你是董事長,你了不起。你就可出爾反爾啊!」

  「我會給你安排更好的去處。」

  「我不要什麼好的去處,我這種人去做得不行,只能開些影視公司,搞幾部電影。」

  「沈墨天,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辦公室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緊迫。

  沈墨天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直瞪著沈墨川:「你現在來提醒我身份了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她都成為了掌中雀,你還想怎樣?」

  「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別忘了,她如今是你的嫂子。」

  沈墨川一字一句地提醒道。

  這句話成為一下子戳中沈墨天的肺管,他很不屑地冷嘲:「沈墨川,你要不要臉?你是怎樣娶著她的,我們都心底有數。你趁著林黛兒失憶來哄騙她,真是夠卑鄙,夠下流。」

  是的!

  沈墨川並不否認。

  這種行為還是很卑鄙,可他本身就不是什麼高尚的人。

  他想要林黛兒,想要她一輩子,就想方設法娶她為妻。

  別人怎麼說,他也不會在乎。

  他面無表情地看向沈墨天:「沈家的家規就是不管用什麼手段,最後取得勝利就已經足夠。如今,我是沈家的家主,自然要嚴格遵守。」

  沈墨天忍無可忍:「你厚顏無恥。」

  他懶得再和沈墨川說下去,打小他就看這個所謂的哥哥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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