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女人要嘴軟心硬
林黛兒對於傅斯年的咄咄逼人,甚是不悅。思兔閱讀sto55.com
她說話的語調也隨之變得帶著幾分怒意:「傅斯年,我去哪裡是我的自由,你不覺得自己管得太多了嗎?」
「我知道你在哪裡,你正在沈墨川的莊園。你果然是愛上沈墨川,你忘記了自己的原則了嗎?你忘記外婆和爸爸怎麼死的嗎?」
傅斯年的話就像是尖厲的錐子一下又一下地刺入林黛兒的耳膜之中。
刺得她的耳膜都在劇痛。
林黛兒不想要聽傅斯年再說下去:「我還有事掛了。」
傅斯年激動地喊道:「林黛兒,你不能這樣子對待我,把我當作是寵物,你需要我時,就來逗我開心,不需要我時,你就把我拋棄在另一邊。」
林黛兒垂眸。
正對上兩個小傢伙正睜著圓溜溜,大大的眼睛可憐兮兮地凝視著她。
那個眼神分明就是在哀求她,哀求她能夠留下來。
這看得林黛兒心裡都軟了。
她拒絕傅斯年的語氣更硬:「傅斯年,你若是那麼說,就是看輕了自己。」
說完,林黛兒便掛斷電話。
染染和言言開心地呼喊出聲:「媽咪,今晚你會留下來對不對?」
林黛兒伸手摸著兩個小傢伙圓圓的小腦袋:「嗯。」
染染趁機依偎入林黛兒的懷裡:「媽咪,我好想念你身上香香的味道,我已經很久沒有和你一起睡覺。」
言言也湊上來。
兩個小傢伙軟綿綿的,趴在懷裡怎能不讓人心軟呢?
林黛兒柔聲問道:「你們想吃什麼,今晚我做給你們吃。」
染染和言言相互對視一眼,然後非常有默契地說道:「蘑菇豬肉混沌。」
以前在國外,林黛兒要打著兩份工作。
她並沒有那麼多時間來做飯,於是她就會包好混沌,放入冰箱裡面冷凍。
要是趕時間,就快速地煮給小傢伙吃。
林黛兒不由地輕笑起來:「你們的要求也太低了,還有什麼嗎?」
「我還要蝦餃。」
染染舉起手,笑嘻嘻地說道。
言言也嘿嘿地附和:「我只要餛飩裡面多加點香菜。」
林黛兒拉著孩子們下樓:『好好,我們一起動手。』
沈墨川默默地跟在林黛兒的後面,幫著她打理後面的事。
在那麼一刻,她,沈墨川,染染和言言真的很像是一家四口人。
仿佛她和沈墨川之間真的沒有發生那麼多痛苦的事情,兩人之間並沒有隔著人命。
等吃完晚飯,天色已晚。
忽然間,別墅的外面放起煙火,嗖,嗖,嗖~
一朵又一朵在天空中綻放出來。
孩子們歡快地跑出去,開心地喊道:「有煙花了,好漂亮。」
沈墨川從屋內抱出一個盒子,裡面放著仙女棒。
他用香菸幫孩子們點著仙女棒,再問林黛兒:「你要不要玩?」
林黛兒難得有了童心,伸手接過沈墨川遞來的仙女棒:「煙花是你放的吧!」
「嗯!」
沈墨川並沒有否認。
林黛兒也覺得只有沈墨川才會頂風作案,為了保護環境,城市內都禁止放煙花。
她趁著這個難得的融洽機會,小心翼翼地問沈墨川:「我們可不可以好好地談一下?」
「你想要談什麼?」
沈墨川嘴裡叼著一根細長的香菸,白霧裊娜往上飄,半遮半掩著那張精雕細琢的絕美華容。
他還是那麼好看的,那麼帥氣的。
林黛兒試探性地說:「你也知道孩子們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孩子們。」
「然後呢?」
「孩子的撫養權歸我,你可以每周都去探望孩子們一次,不然兩次也可以。」
「我給你開出同樣的條件,你願意嗎?」
「沈墨川。」
林黛兒氣得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喊著沈墨川的名字。
沈墨川慢悠悠地吐出煙霧,那雙冰眸透過薄薄的煙霧直射向林黛兒:「你想要得到孩子們的撫養權很簡單,那就是回到我的身邊。」
他還是喜歡她的。
還是想要她回到他的身邊,愛情真是令人厭煩,很是該死啊!
林黛兒不由地自嘲一笑:「你明知道不可能的。」
沈墨川抖了抖手中的菸灰:『那我們就沒有什麼好聊的了。』
「沈墨川,雖然我在發布會沒有公布你的病歷表,但下次開庭就不一樣,我絕不會心軟......」
林黛兒沒有說完話,他單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覆上她的唇,霸道而強勢地地抵入。
煙霧直衝入她的口鼻,嗆得她連連咳嗽起來。
林黛兒雙手攥成拳頭,使勁地捶打沈墨川:「你混蛋。」
她嗆得眼淚水都掉了出來。
沈墨川非但沒有放開她,而是糾纏的更加深入。
林黛兒還想打他,可他索性把她的雙手都擒住,牢牢地扣在後面。
她打也是打不過的。
林黛兒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泥潭之中,她掙脫得越厲害,就會陷入得越深,最終淹沒掉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林黛兒因缺氧,胸脯漲著難受。
她伸手使勁去推開沈墨川,他還是不肯放開她。
她索性狠下心,重重地咬著沈墨川。
嘴角一陣刺痛,沈墨川最終放開林黛兒,他伸手摸著唇角:「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老樣子,愛咬人呢?」
林黛兒嫌棄地用手背不停地擦拭著嘴角。
她雙眼瞪大,一個勁地瞪著沈墨川怒叱道:「你那麼多少年,你還是不會徵求別人的同意,隨便去親人。」
靠!
他外表看上去多麼高雅,都掩蓋不住內心就是個十足的強盜。
林黛兒回頭尋找著孩子們,發現孩子們都背對著他們,雙手捂住眼睛。
她走上去問道:「你們幹嘛呢?」
染染微紅著臉說:「親親,羞羞。」
言言卻是用一種很正經的語氣,人小鬼大地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林黛兒都不由地搖著頭輕嘆:「你們才三歲,腦子都在想什麼呢?」
林黛兒和孩子們都是相處得很融洽。
而傅斯年那邊倒是亂成一團糟。
傅斯年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紅點,面色陰沉到了極點。
林黛兒的手機顯示位置正是沈墨川的莊園。
她竟然在沈墨川的莊園過夜,她都怕他當做什麼?
她需要的時候,就找著他,不需要就踢到另一邊是吧?
但傅斯年忘記了,很多時候都是他主動找上林黛兒提供幫助,而林黛兒也提出籌碼,也表明了態度。
只是林黛兒給出的籌碼,並不是他傅斯年最想要得到的籌碼。
傅斯年面色一凝,眸光浮現著狠毒的算計。
這次,他必須要接著林黛兒的手除掉沈墨川的部分勢力,否則要公布那個秘密時,還不足以徹底毀掉沈墨川。
他必須要保證自己的實力更勝一籌,或者說是暫時占了上風。
否則那幫老頭子就是牆頭草,在沈墨川的實力更強時,他們必然會依附在沈墨川的身上。
傅斯年狠下心,給霍希文打了電話:「按照B計劃吧!」
霍希文沉吟了一下,有些擔憂地問:「這件事我建議你還是先徵求一下林黛兒的意見,不然以她的性子,要是知道你做了這件事,肯定會生氣的。」
「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
傅斯年冷冰冰地回道:「這次我必須要贏下來,不想要再等下去。」
霍希文輕輕地嘆息一聲:「好,我明白你的意思。」
視覺重新回到沈家莊園,林黛兒睡在床的中間,左邊睡著的人是染染,右邊睡著的人是言言。
她正給孩子們說故事:「大牛對羊說,河裡的水很淺,只到我的腿根的部位。小羊又去問猴子,猴子驚慌地說,河裡的水很深......」
說著說著,兩個小傢伙都打起哈欠。
哈欠具有極強的感染力,林黛兒受到孩子們的感染,也連連地打起哈欠。
困!
最近她都想著法子打官司,人都沒有怎麼睡好。
現在孩子們都在身邊,林黛兒感覺到從所未有的安定感,念著念著,她自己都給睡著了。
良久後,沈墨川推開房門,看見孩子們睡得正是香甜。
林黛兒也睡著了,原本拿著的書本隨意地散落在她的床頭。
她睡著的時候,臉蛋會變粉撲撲的,看上去嬌嫩得像是二十出頭的姑娘。
林黛兒有著人人艷羨的好皮膚,天生就很白,又帶著點粉色。
沈墨川先是低頭吻了一下染染,言言,再湊到林黛兒的面前。
他情不自禁地低頭想吻她的唇,但想起今天她說的話。
她說他永遠都不懂得尊重她,最後沈墨川低頭親吻了一下林黛兒的額頭。
這個女人凶得要命。
不過也只有她才敢得那麼凶他吧!
沈墨川伸手輕撫著林黛兒擋住眼睛的髮絲,不由地輕嘆道:「我都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了?」
她總是逃,而他總是在後面追。
追了一次又一次,追得他都有點累了。
沈墨川幫三個小傢伙掖好被子,緩緩地起身離開。
等門關上後,林黛兒的黑色睫羽輕輕地顫動,就像是一對飛騰的蝴蝶,停下來休息一下。
等林黛兒再次醒來,孩子們已經不再了。
林黛兒關心地摸向手機,看下新聞。
但她看見新聞的內容,震驚不已。
不知是誰登錄了她的微博,以她的名義寫了一封信控訴著沈墨川的罪行,還發布了沈墨川的病歷。
現在全網都炸起來了。
沈家的大公子是個有著偏執精神病的病人,同時還有著暴力傾向。
而且微博的內容把沈墨川說成一個十足的變態。
林黛兒連忙登錄上自己的微博,刪除掉微博,說明微博帳號被盜了,昨晚的信件並不是自己發出來的。
然後,她匆匆地下了樓。
只見沈墨川正坐在那副絢麗的油畫面前享用著早餐,好似完全不知道網上的信息。
孩子們正坐在沈墨川的身邊,也在開心地吃著。
沈墨川瞧見林黛兒下來,溫柔地說:「我見你的眼底都是青色,應該近幾日都沒有怎麼睡好,於是我就不讓孩子們吵醒你。既然你已經醒了,你也和我們一起吃早餐吧!」
林黛兒沉眉,凝聲問道:「你看見網絡上的消息了嗎?」
「當然了。」
沈墨川伸手去擦拭著染染嘴巴的奶漬。
動作溫柔又寵溺,完全看不出他曾經是殺伐果決的玉面閻王。
他轉頭叮囑著染染:「你吃慢一點,女孩子還是要斯文一點。」
林黛兒瞧著沈墨川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態度,又出聲解釋道:「那份信並不是我發的。昨晚我睡得很香,有人登陸上我的微博,把信發出去。」
沈墨川抬起眼睛看向林黛兒,不甚在意地回道:「我知道。」
林黛兒氣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麼還要表現得那麼淡定?現在網絡都鬧翻了,我剛發布聲明說是被人盜號,信件並不是自己的發出來,但大家顯然不相信。」
「急也是沒有用的,倒不如你坐下來吃早餐。」
「沈墨川,你告訴我到底怎麼想的?」
「網絡上的病歷確實是真的,想要瞞也瞞不住,你希望我出來澄清什麼?」
「這件事很有可能是傅斯年做的,我回去找他。」
沈墨川伸手拉住林黛兒,鎮定地回道:「傅斯年那麼做就是想要逼著你回去找他,既然信都發出去,事情已經發生,我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林黛兒都氣得太陽穴突突的跳起來。
可人家沈墨川倒是一點都不急,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
林黛兒無可奈何,硬是被沈墨川按在餐桌坐下來。
沈墨川平靜地說道:「今天是你最喜歡的粵式早餐,你先嘗一嘗這個灌湯包.......」
餐桌擺放的食物很豐盛,確實看上去就能讓人賞心悅目。
但林黛兒滿門心思都是沈墨川的事,剛才她看了一下微博上的內容。
一下子之間,沈墨川成為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有人罵他是資本家,還有人罵他是吸血鬼,反正各種難聽的話都湧上來。
林黛兒有種感覺,那就是有人在帶節奏。
沈墨川夾著一隻鳳爪放入林黛兒的碗裡:「你愛咬人,抓人,多吃點帶爪子的東西,補一補吧!」
林黛兒很是不解地問沈墨川:「難道你不擔心?」
「擔心什麼?」
「你在沈家的地位,你在沈氏的位置,你的權勢和地位很有可能在這場輿論之中化作泡沫。現在的網友根本不分事情的青紅皂白,只管自己罵的舒服而已。」
「林黛兒,你是在關心我嗎?」
「我才沒有關係你。」
「看吧,你又嘴硬了。女人還是要做到嘴軟心硬,那樣日子才會過得更舒坦。」
沈墨川用一種長輩的口吻,循循誘導著林黛兒。
那個說話的語氣分明就是他對染染說話的語氣啊!
在他沈墨川的眼裡,她變成和染染一樣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