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大結局(上)


  林黛兒沒想到還會看到容珮。思兔閱讀sto55.com

  儘管容珮頭上戴著黑帽,臉上戴著口罩,全身都包得嚴嚴實實的。

  不過林黛兒第一眼就能認出那人就是容珮,她竟然找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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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川不是說容珮已經被送進精神病醫院?

  林黛兒看到容珮的樣子就氣得全身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

  恨,滔天的恨意!

  容珮一次又一次地毀掉她的家庭,傷害她的家裡人,上次染染和言言都差點死在她的手裡。

  她竟然出來了,還主動找上來,劃爛畫館裡面的畫作。

  林黛兒從未見過如此惡毒的人,對了,她是個精神不正常的人,但精神不正常就是她可以肆意傷害別人的藉口了?

  越想越痛苦。

  林黛兒吩咐下面的人:「你們嚴加看守。」

  然後她跑了警,再開著車回到家裡。

  夜色漸漸深了,等回到家時,已經晚上八點鐘。

  沈墨川坐在沙發陪著孩子們看童話片,他敏銳地感覺到林黛兒身上的那股子凜冽的寒氣。

  他轉身吩咐著孩子們:「你們先上樓,我和你們的媽咪有話要說。」

  孩子們聽話地朝著林黛兒打了一聲招呼,手牽著手往樓上跑去。

  等孩子們都上樓了,林黛兒再也嚴肅不住內心的怒火,直接質問出聲:「容珮是不是出來了?」

  最近沈墨川都在安排人追查容珮的事情,可她的後面應該是有人幫助,並且也沒有出來活動。

  下面的人仍是沒有找著容珮。

  沈墨川聽見林黛兒的質問,內心中最不想要面對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看來林黛兒已經知道容珮出來的事,並且很有可能已經看到容珮。

  沈墨川面色逐漸凝沉,嚴肅地問道:「你遇見她了是嗎?」

  怒火像滾燙的火球在林黛兒的心中滾過,火氣蔓延至全身,她激動的身體止不住地發顫。

  她目光如炬地審視著沈墨川:「看來你早就知道,還故意隱瞞我。」

  「我已經安排人追查她的行蹤,也在你和孩子的身邊加強安保,只是不想你因為這件事太過於激動。原本你就是胎盤前置,胎像很不穩定。」

  「我應該感謝你的關心與體貼對吧?那你知不知道容珮已經找到我的畫館,還劃爛六幅畫。」

  沈墨川拿出手機準備給伍左打電話。

  林黛兒正在氣頭上,她伸手奪走沈墨川的手機:「沈墨川,你別在我的面前裝模作樣,容珮再怎麼說都是你的媽媽,你偏向她,我也是能夠理解的。你不想把她關在精神病醫院,我也是能夠理解的。

  但你為什麼要欺騙我?你說過永遠都不會欺騙我,現在你騙了我。」

  沈墨川放低語調,儘可能地安撫著林黛兒:「這件事,我認為能夠處理好的。我並不是故意隱瞞你,而是」

  林黛兒的肚子猛地抽痛起來,疼得聲音都在發顫:「你走,我馬上走,我不想看見你」

  話都沒有說完,肚子處又猛地抽痛,疼得她的額頭滲出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緊咬著下嘴唇,雙手攥緊旁邊的扶手。

  在這種時候,她都並不想在沈墨川的面前露出任何的疲憊。

  因為她太氣惱了,太憤恨。

  沈墨川看見林黛兒的面色很不對勁,走上前擔憂地詢問:「黛兒,你怎樣?」

  怒火和疼痛像蛛絲般緊緊地纏繞上來。

  林黛兒更是把其中的怒火轉移到沈墨川的身上,撈起旁邊的一個小瓷瓶往沈墨川的腳下重重地扔上去。

  「你離我遠點。」

  說這句話好像已經用光身上所有的力氣。

  小瓷瓶掉落在地面碎裂開來,沈墨川舉起手做出一個投降的手勢:「我走,我馬上離開,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此時的林黛兒看見沈墨川,不由自主地想起容珮。

  說是不恨,怎麼會不恨呢?

  她怒氣沖沖地拿起旁邊裝著多肉的盆栽往沈墨川的腳下再次扔過去:「滾,你馬上滾出去。」

  沈墨川清楚林黛兒正在氣頭上,貿然再走近,只會讓林黛兒更加惱火。

  他不得不退出去,選擇了離開。

  等沈墨川離開後,林黛兒再也忍受不了,無力地跌坐在旁邊的椅子。

  很快,有液體從下面湧出來。

  她有過生產經歷清楚自己是羊水破了。

  按理來說,還在要在肚子裡面再呆上兩個月才會出生,因為剛才太氣了,肚子裡面的小傢伙的情緒也受到她的情緒影響。

  急躁地想要起來。

  那股子疼痛越演越烈,就像是有無數雙手不停地捶打自己的肚子。

  疼得額頭的青筋都一根根地冒出來。

  她必須要趕緊去醫院,艱難地拿出手機給家裡的張媽打電話。

  張媽是住家保姆。

  林黛兒疼得說話都不停地大喘氣:「張張媽,我好像要生了,你趕緊來客廳。」

  等說完話後,她幾乎都快要用光所有的力氣,癱軟在沙發。

  等啊等啊!

  林黛兒覺得每一秒對於她來說都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算是體會到什麼叫做度秒如年。

  她眼神呆滯愣愣地看著天花板,忍受一波又一波的疼痛。

  小傢伙不停地踢啊踢。

  林黛兒很是無奈地問道:「你有那麼喜歡出來看這個世界嗎?其實這個世界並沒有你想像中美好,還是有很多黑暗的東西,也有很多無能為力的事。」

  一秒又過去了。

  遠遠的,她聽見腳步聲。

  隨後,陳媽慌裡慌張地跑了過來,她走到林黛兒的面前,看見羊水已經破了問道:「要不我給沈先生打電話?」

  林黛兒被這句話惹得有點火,可她就連發火的力氣都沒有。

  「不用。」

  「太太,這種事情還是需要一個男人在現場的。」

  陳媽不懂怎麼回事了。

  以前都說好了,太太生產時,先生會幫忙的。私底下,先生也叮囑過她,一旦太太遇到什麼,也是要給她打電話。

  林黛兒咬著牙吩咐著陳媽:「現在來不及叫120,你用手機幫我叫車,多給對方賞錢。然後你帶上我提前準備的生產包攙扶著我出門。」

  有過一次的生產經驗,林黛兒倒是沒有被嚇得魂不守體。

  陳媽又是擔憂地說:「可手術要家屬簽字的,我還是打電話叫先生吧!」

  「現在出了新政策,孕婦能夠自行簽字。」

  林黛兒想起剛才的事情,心裡更不想面對沈墨川。

  她始終無法原諒容珮給予的傷害,而從沈墨川隱瞞容珮行蹤的事情,就能夠看得出沈墨川和容珮終究是有著割捨不掉的情感。

  儘管她和沈墨川都不想直視這個問題。

  但現實就是現實,誰都無法否認。

  容珮確實是沈墨川的親生母親。

  陳媽還想說什麼,林黛兒固執地強調:「陳媽,我希望你能夠清楚是我僱傭了你,並不是沈墨川僱傭了你。」

  最終陳媽架不過林黛兒,按照她吩咐好的一切,挎著包攙扶著林黛兒走出門。

  剛打開門,就看見沈墨川坐在門前的台階上不停地抽菸。

  地面都丟下不少的菸蒂,看得出他等了很長一段時間。

  沈墨川扭頭看見被陳媽攙扶著的林黛兒,眉宇緊皺在一起:「怎麼了?」

  林黛兒不願搭理沈墨川,說話也沒什麼好語調:「不關你的事。」

  旁邊的陳媽急得眼淚都快要掉出來,小兩口鬧彆扭也要看時候啊!

  現在都是什麼時候,孩子都快要生了。

  陳媽顧不上林黛兒的不滿,直接說:「太太羊水破了,看樣子快要生了。我們要趕緊送太太去醫院。」

  沈墨川一愣,然後指尖傳來灼燒的疼痛感。

  他連忙扔掉燙手的菸頭,馬上站起身伸手要去抱起林黛兒。

  林黛兒抗拒地喊道:「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

  肚子那個小傢伙可能是受到她的情緒感染,又開始重重地揣著肚皮,一下又一下。

  林黛兒疼得都忍不住叫出聲,出聲罵道:「大的惹人生氣,小的也來湊熱鬧是吧?」

  肚子裡面的小傢伙踢得更加厲害。

  她就連說硬氣話的力氣都沒有,任由著沈墨川抱著坐上車。

  林黛兒不放心地又念叨:「兩個小傢伙在家實在不放心,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

  這件事也是有前車之鑑的。

  四歲的孩子對什麼都很好奇。

  前段時間,言言從電視看到科普知識,真的偷偷用蠟燭來煉化。

  要不是她早點發現,估摸著家裡的房子都能夠點著。

  家裡壓根沒有蠟燭,而是幼兒園的朋友送給他的,打火機倒是家裡面有的。

  她怎麼會放心兩個小傢伙獨自呆在家裡?

  更何況,現在又有容珮的事情,誰只會她會不會故技重施,跑進家裡面又綁架走兩個孩子。

  沈墨川給伍左打了電話,吩咐他照顧好家裡面的兩個小傢伙,再載著林黛兒飛快地往醫院趕去。

  可能是老天覺得她的笑話還不夠慘,什麼都跑來湊熱鬧。

  黑漆漆的天空閃現著一道猙獰的閃電,隨後轟隆一聲響徹整個大地。

  緊接著豆兒大的雨珠從天空掉下來,啪嗒啪嗒地拍打著車子。

  林黛兒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下過那麼大,那麼急的雨水,道路兩邊很快擠滿水。

  右眼皮開始不停地跳,好像又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要發生。

  林黛兒忍著疼叮囑著沈墨川:「下雨天,你開車小心點。」

  沈墨川扭頭看著坐在後車座的林黛兒,鄭重地許諾:「你放心,我會用生命來保護你和孩子。」

  這話聽起來怎麼如此彆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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