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給夏夏道歉


  晚上七點,時綰給傅琮凜發了消息,沒等到他的回覆,轉而打電話給了他的秘書譚諶。思兔閱讀sto55.com

  譚諶接到她的電話時還有些惶恐,時綰言簡意賅:「傅琮凜什麼時候回來?」

  因為傅琮凜不喜歡時綰太過介於他的事情,無論是私事還是公事,時綰以前都是鮮少查他的行程。

  譚諶微微一頓,才回答道:「傅總現在正在應酬,大概九點左右結束。」

  「嗯。」

  時綰掛了電話。

  譚諶還有點沒回過神來。

  恰逢這時傅琮凜從包廂里出來,指尖夾著根香菸,飄著絲絲縷縷的白霧,他踱步到牆角處的垃圾桶邊,菸灰敲落在圓形固定的白色石米上。

  而後又微微眯起眼眸吸了一口,看著譚諶,「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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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諶握著手機上前了兩步,斟酌著說道:「剛剛時小姐打了電話來……」

  「她出院了?」傅琮凜微微擰眉。

  「應該是的。」

  譚諶覷著傅琮凜的臉色,隔著煙霧看得並不真切,於是又度了度,才接著說:「時小姐問您什麼時候回去。」

  「她倒是會查崗。」

  傅琮凜冷呵一聲,指尖滅了煙,眸色狠厲。

  她推了宋半夏下水池,自己發瘋不成出了車禍,之前躺在醫院倒是安分,現在一出院就迫不及待的要知道他的行蹤了。

  以為他會心疼憐惜?如此蛇蠍之心的女人,他怎麼會多看一眼。

  簡直痴心妄想。

  也罷,之前的事因為她出車禍而沒有好好算帳,現下她醒了出院,也到了該是算帳的時候了!

  夜晚九點半。

  傅琮凜回到景悅公館。

  傭人湊上前來,欲言又止。

  傅琮凜神色不耐,「到底什麼事,別吞吞吐吐的。」

  傭人這才低頭道:「今天、今天時小姐叫人把花園裡的月季花給拔了!」

  「什麼?」傅琮凜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皺眉,「你再說一次,時綰她怎麼了?」

  傭人唯唯諾諾解釋,「今天下午,時小姐吩咐,叫人把花園裡的所有月季花都拔光了。」

  傅琮凜解衣領口的動作一頓,眸色漸深,微微頷首,「我知道了,她人現在在哪裡?」

  「時小姐吃過飯後就一直待在樓上。」

  他接著解領口,將領帶摘下來,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不疾不徐步履平穩的上樓,面無表情的,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時綰不知危險將近,正和文情煲電話粥,「你不用擔心,我沒什麼大礙……」

  那頭文情帶著哭腔:「我這邊信號不太好,在山裡,都不知道你發生了這些事,我都沒在你身邊……」

  「真的沒事。」時綰輕聲安撫她,「你好好拍戲就行了,不用管我……」

  時綰的話還未說完,手機猛地就被人抽走。

  她驚呼回頭,就看見傅琮凜陰寒著臉,一臉冷漠的睨著她,「聊得開心嗎?」

  文情聽見她的驚呼聲,忙在那邊問:「怎麼了怎麼了?綰綰髮生什麼事——」

  女人著急的聲音戛然而止。

  傅琮凜將她的手機關機揚手扔在一邊。

  「啪嗒」一聲,屏幕碎裂。

  時綰瞳孔微微瞪大,不可置信,「你在做什麼?」

  傅琮凜猛然逼近,一把攫住她尖巧的下巴,厲聲質問:「我做什麼,我還想問問你想做什麼?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動花園裡的花!」

  時綰能想到這個男人在知道夏洛特夫人被毀後,他會生氣,可當他緊緊捏著她的下巴,像是要將她捏碎一般,還是禁不住心尖刺痛。

  她說:「我不喜歡——」

  「你有什麼資格說不喜歡!」傅琮凜呵斥,口吻冷冽鋒利:「這裡的一分一毫輪得到你說不喜歡嗎,時綰,想想你自己配嗎,嗯?」

  時綰怔怔的看著他,目光描摹著他的怒氣橫生的眉眼,張了張嘴,微弱道:「傅琮凜,我對你來說,到底算什麼啊?」

  傅琮凜收回手,居高臨下,「妻子。」

  他不帶一絲感情的陳述著這個事實。

  時綰視線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那枚樸素的戒指正緊緊的圈著她的手指,像是她給自己畫的一個囚籠。

  而傅琮凜的手指,無論是左手還是右手,都沒有任何裝飾物。

  「你就是這麼對你妻子的嗎?每日早出晚歸,和別的女人談笑風生,溫柔相待,對我卻視若無睹,置之不顧,你真的……」有把她當作是妻子過嗎。

  時綰搖了搖頭,眼淚猝不及防的掉下來。

  傅琮凜勾唇挑眉,臉上有了情緒,面龐俊逸斐然,他微微湊近她,目光落在她寡淡的臉上,似笑非笑,「怎麼,傅太太是在怪我冷落了你?」

  「好啊。」他臉色驟然一變,眸光陰鷙狠厲,一把將她推到在床上,「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免得你發瘋!」

  說著,他抬手去抓時綰的衣服。

  睡衣單薄,不經男人蠻力撕扯。

  「你不能這麼對我!傅琮凜,我不要……你放開我!」

  男人在她之上,輕而易舉的壓制住她,聞言眸帶輕蔑之意,「不要什麼,我看你想要得很!」

  「撕拉——」

  時綰驚叫,捂著胸口,劇烈掙扎,她腿腳不便全無反抗之地,碰到傷痛處,疼得抽氣,眼淚落得更凶了,她不顧一切的抬手,奮力的、緊緊的抱住傅琮凜,在他耳邊:「別這樣對我琮凜,我疼,我傷口疼……」

  傅琮凜被她抱住一時間也沒動彈,只低低的笑起來,笑聲格外冷漠涼薄,他親昵的抵在她臉頰,似情人間的低語呢喃:「你生理期都敢爬我的床,受點傷又算得了什麼?」

  才出院就鬧騰,她真是骨氣漸長。

  霎時,時綰動作僵住,哆嗦著唇,蒼白的臉,血色全無。

  記憶被迫拉到兩年前。

  那個夜晚,她是不知道自己生理期來了的。

  是後面傅琮凜覺得不對勁,才發現的。

  現在卻成了他用來奚落她的殘忍話語。

  時綰哽咽著,整個人都在顫抖:「我不是……」

  「你不是什麼?」男人一把拉開她,將她扔在床上,自己則站起來。

  哪裡有之前那個瘋狂的模樣,此時斯文矜貴的挽著自己的衣袖,指尖搭在袖口上,不經意的摩挲著,眼皮淺淺撩起,「想要就直說,何故做些讓我不高興的事情來,這次暫且就放過你,下次我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而後他邁步朝浴室走去,微微側臉,輕描淡寫撂下一句話,「明天給我收拾好了,態度端正點,去給夏夏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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