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失望攢夠了就離開


  時綰狠狠地盯著他。思兔sto55.com

  在傅琮凜的記憶中,時綰向來是脾氣好又溫柔小意的,像只柔軟的兔子似的。

  只是他沒想到,有一天兔子急了當真是會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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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鮮歸新鮮,但是鬧多了就不免覺得厭煩。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在強吻她後,男人還能泰然自若的叮囑她。

  傅琮凜徑直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時綰無力的仰躺在病床上,看著雪白的天花板,重重的吐出一口氣,血腥味還充斥著口腔,有些苦澀得讓她想吐。

  聽見關門的聲音,她的心跳才稍稍平緩了些,剛才的傅琮凜,讓她有一種他想將她撕碎吞之入腹的感覺,極其危險。

  大約是鮮少有人忤逆他,時綰以前也不敢,現在還能鼓起勇氣,他生氣也是正常的。

  可是,時綰不會再繼續隱忍了。

  .

  傅琮凜驅著車往公司開,半路時打了個電話給趙閒,那邊鬧哄哄的,顯然是在人多的地方。

  「在哪兒?」

  趙閒接到他的電話還懵了一瞬,隨即說:「張沐約了打麻將,你來不來?」

  傅琮凜靜了片刻,「來。」

  趙閒報了個地址,結束通話。

  傅琮凜掉頭往另一個方向開。

  聽見自己的名字,張沐微微側過身,「誰的電話?」

  趙閒睇了他一眼,「一邊兒去,別偷看我牌。」

  張沐哧了一聲,才聽見他的回答:「我三哥的。」

  張沐自然知道這個三哥指的是誰,只問:「他要過來?」

  「嗯。」

  傅琮凜到包廂時,四處看了幾眼,恍然看見一張熟悉的臉,衝著她微微頷首。

  趙雲姒激動道:「是三哥!三哥怎麼也來了?她是在看你嗎夏姐姐!」

  宋半夏也有些驚訝,更多的是歡喜,她拉了拉趙雲姒的手,「姒姒,別這樣說,讓別人聽見了,該多不好。」

  趙雲姒沒所謂,「這裡又沒有外人,怕什麼,反正那個女人又不在!」

  趙雲姒是清楚的,傅琮凜一般參加圈子裡的朋友聚會,是不會帶時綰來的,可見傅琮凜有多不待見她、輕視她。

  傅琮凜走到趙閒身邊,「你過來,我有點事問你。」

  趙閒疑惑抬頭:「嗯?什麼事?」

  「過來。」

  「姒姒,你幫哥頂一下。」

  趙雲姒撇撇嘴,「我又不會玩,你讓別人去頂,別打擾我和夏姐姐聊天!」

  「我來吧。姒姒我教你打牌。」宋半夏站起來笑了笑,說著又牽起趙雲姒的手,看向趙閒:「我牌技也一般,輸了可別怪我啊,閒哥。」

  趙閒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跟著傅琮凜走到一邊去。

  「怎麼了,不在公司,倒跑過來跟我們打牌了?」趙閒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給傅琮凜倒。

  傅琮凜沒說話,片刻後才說:「我問你。」

  「你說。」

  他頓了頓,皺著眉,似在思考怎麼開口比較妥當,斟酌了幾秒,才淡淡道:「女人真的善變嗎?」

  「…噗——咳咳!」趙閒忙低著頭咳嗽,捂著胸口差點兒沒把自己嗆死。

  傅琮凜目光冷冰冰的盯著他。

  趙閒好不容易緩過來,吐出兩個字:「廢話。」

  他給自己點了根煙,「不是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你說善變不善變?」

  敏銳覺察到傅琮凜問話背後的不簡單,趙閒換了個輕鬆的姿勢,揚了揚下巴,「怎麼這麼問?」

  「假如有個女人以前很愛你,最近突然又不愛你了,還要鬧著分開,是什麼原因?」

  趙閒:「……你幫自己的問的?」

  傅琮凜沉靜:「朋友。」

  趙閒點頭,懂了。

  無中生友系列。

  「這個嘛…」趙閒摩挲著下巴,一臉高深莫測的神情,「一個女人要離開她深愛的男人,那肯定是被這個男人傷透了心唄。」

  「我沒……」

  趙閒看著他。

  傅琮凜生硬岔開:「他沒有傷害她。」

  趙閒聳了聳肩,「那就不清楚了,唉我經驗也不多,這種事情你該去問魏行洲那小子,他知道的比我多。」

  傅琮凜回憶了下。

  傷害時綰麼。

  他和她之間本來也沒什麼感情,多數的時候是時綰單方面的,因為他是被迫和時綰結婚,導致他對時綰很是敏感厭煩。

  高傲如他,卻無法做主自己的婚姻,可想而知他對時綰有多大的怨念。

  他承認,他的確不喜歡時綰,但論說感情,好歹同床共枕兩年,就算心裡再牴觸,也總是有細微的改變的。

  然而自從宋半夏回來以後,時綰的變化就很大。

  他不明白時綰到底在忌憚什麼,明明他和宋半夏什麼都沒有,她卻兩次三番的招惹宋半夏。

  說到他傷害時綰,的確,他對時綰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如果她足夠乖巧,不再鬧騰,他是不會那麼對她的。

  「那她以前都很乖,就算是傷害了,也還是很乖,為什麼突然就變了?」

  趙閒悠悠嘆了口氣,吞雲吐霧間回答他:「這人心吧,都是肉長的,那個男人愛她嗎?」

  傅琮凜:「不愛。」

  趙閒:「那不就得了,積少成多,失望攢夠了就離開,不是正好?」

  傅琮凜沉默著。

  他在思量趙閒說得話的準確性。

  片刻後他問,「那他應該怎麼做。」

  趙閒仰頭喝了一口酒,這才懶洋洋的說:「簡單啊,嫂子喜歡什麼你就送什麼,投其所好就行,還有就是態度別端著,稍微溫柔些,女人都是要寵著的才行。」

  傅琮凜正想開口,目光卻猛地一頓,他直直的盯著趙閒,薄唇緊抿,看上去有幾分陰鬱。

  趙閒扯唇笑笑,「我又不會笑話你,至於麼,藏著掖著的,你和嫂子那點事兒,我可都是看在眼裡的。」

  事情也還是得從時綰出車禍後開始說起。

  那次的事情鬧得還挺大,雖然熱搜都被撤了,但有些流言蜚語在圈子裡傳得倒是五花八門的。

  趙閒算是知道內情的一個人,之前在酒吧里那次,傅琮凜和時綰之間的氛圍就不對勁,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再結合這次傅琮凜的問話,趙閒就琢磨出了個七八分。

  「三嫂在跟你鬧離婚?」

  他一針見血。

  傅琮凜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

  他不說話,趙閒便自言自語道:「也是,外面的緋聞傳的繪聲繪色神乎其神,我差點兒都當真了,更何況是嫂子。」

  傅琮凜眸色冷沉,「什麼緋聞。」

  趙閒一字一句:「宋半夏是你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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