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沒必要解釋
傅琮凜沉默數秒,忽地湊上前,撩起眼皮子,「給我一支煙。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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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閒:「……」他取出煙遞過去。
「打火機。」
趙閒跟著拿過打火機。
「咔嚓」。
火光閃爍,猩紅忽暗忽明,緊接著男人裹了下面頰,微微凹進去,隨後白色煙霧從鼻腔口中噴薄而出,襯得傅琮凜的神色更為清冷淡漠。
「我其實不太懂,你跟宋半夏那事兒真的假的?」
趙閒垂眸抖了抖菸灰,視線朝不遠處的麻將桌瞥去,見宋半夏坐在一堆男人中,遊刃有餘的姿態,倒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氣派。
他們這個圈子裡,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兒,基本都是見慣不驚,趙閒也沒覺得宋半夏到底有多驚艷絕色,頂多算是輕熟帶欲中的一枚小花。
傅琮凜聽著,不答反問:「你還記得我十八歲那年出過一次事故嗎?」
趙閒愣了愣,捻了下菸頭,「當然了,是被綁架那次吧。」
「嗯。」
趙閒打量著他臉色,「跟她有關係?」
「她替我擋了一刀,差點兒死,搶救過來了但傷得太重,身體一直都很虛弱,出國就是養傷去了。」
是情況有所好轉才回國的。
趙閒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事他是不清楚的,因為傅琮凜被綁架的事情壓得很深,知道內情的人尤其少。
傅琮凜接著道:「當時她媽媽,跪著求我爺爺,我對她很歉疚。」
趙閒:「外面說你們青梅竹馬,情感深厚……」
傅琮凜勾唇笑了笑。
他向來是不解釋這些的,因為沒必要。
趙閒跟他多年朋友,清楚他這笑容里的含義,於是瞭然。
「至少應該和嫂子說清楚的。」
傅琮凜目光涼薄,是輕描淡寫道:「我討厭有人算計到我頭上來。」
況且他認為不需要向時綰解釋清楚,兩人的婚姻沒有感情基礎,他不必多此一舉。
趙閒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閉上。
那邊,剛下了一局牌,傳來男女愉悅的笑聲。
趙雲姒興致勃勃的鼓著掌:「夏姐姐好厲害!」
宋半夏站起來,笑意盈盈的往趙閒的方向看,「閒哥,我沒給你丟臉,贏了。」
趙閒捻滅了煙站起來輕鬆的笑笑,走過去,「人不可貌相,宋小姐牌技高超啊。」
宋半夏莞爾,讓出了位置,「運氣好而已,也是各位讓了幾分薄面。」
張沐嘖了一聲,「哪裡哪裡,宋小姐人美牌又打得好,豈能是一句運氣好就帶過的。」
宋半夏看了看傅琮凜,回頭道:「你們玩,我找琮凜說幾句話。」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只笑笑不做聲。
倒是趙雲姒興沖沖的推著宋半夏,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快去快去!」
從天而降一個爆栗,磕得她抱頭咿咿呀呀大叫,「哥,你幹什麼打我呀!」
趙閒冷著臉,「坐沒坐相,給我坐好。」
趙雲姒皺著臉,不情不願的撇撇嘴,她想去找宋半夏,被趙閒拉住,虎著臉訓她:「瞎湊什麼熱鬧,給我老實點兒!」
昨天傅琮凜打人那場面,趙閒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只慶幸他這頑劣妹妹,沒把時綰欺負得徹底,否則繞是他和他多年朋友,估計傅琮凜也得翻臉。
偏生她還一副不嫌事大的幸災樂禍模樣,趙閒心裡氣得夠嗆,又不好直言要她少摻合宋半夏的事情。
宋半夏走到傅琮凜身邊坐下,她微微偏過頭,女人清麗的眉眼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落進男人的視線。
傅琮凜掠過她,將香菸捻滅,「不悶嗎?」
宋半夏溫婉的笑,「還好。今天怎麼沒去公司?」
「來找趙閒談點事情。」
宋半夏點點頭,也沒追著問具體是什麼事情。
傅琮凜不喜歡有人過分插手他的事情,她是清楚的。
她狀似不經意的道:「今天天氣不錯,嗯…你晚上有空嗎?」
傅琮凜頷首,「有。」
宋半夏眸眼帶柔,說:「那我們去看江邊晚霞吧。」
上次的約定,因為下雨的緣故而耽擱,沒能看成晚霞。
傅琮凜垂眸,「嗯。」
「應該沒什麼關係的吧,時小姐的話……」她說,主動提起網上的那些流言蜚語,「我們緋聞沒給她造成困擾才是。」
傅琮凜漠不關心的姿態,「她不會。」
聞言,宋半夏抬手撩了一下頭髮,嘴臉噙著笑:「那最好不過了,雖然知道琮凜你並不喜歡她,但還是會擔心因為我的關係,讓她和琮凜之間產生了隔閡。」
傅琮凜輕輕蹙了下眉,沒說話。
宋半夏捏緊了手指,不動聲色的笑得更溫柔。
隔閡啊。
當然是越大越好啊。
那個女人也真的是能忍,為什麼還不放手呢。
她微微斂眸。
.
在醫院待了大半天,時綰才出院。
文情來找她,雖然人看上去很有精神,但臉色的確也不好。
「傅琮凜沒跟你一起?」文情看了看她身後,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時綰不解,「跟他有什麼關係。」
雖然昨晚文情的神智不太清晰,但還記得傅琮凜出手那場面,從來沒見過他如此大動干戈。
不僅是她,連時綰也是第一次見。
「還以為他終於做了回人了,沒想到還是狗啊。」
妻子住院,都不聞不問的嗎,出院也不管。
文情因為昨晚的事情對傅琮凜的那點好感改觀,瞬間又清零。
「我跟他提了離婚,他不同意,我說法庭見。」
文情皺眉,「他有什麼不同意的,不該是高興得一蹦三尺高嗎,你這是成全他和那個白蓮花在一起,他難道不應該感恩戴德?」
她的形容有些誇大,本來時綰還很嚴謹的情緒,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隨即文情又正色道:「打官司也行,我有朋友是律師,我介紹給你。」
時綰:「好。」
「這事越早解決越好,拖不得。」
時綰也是這麼認為的。
文情不比她,有自己的事業,沒能陪她多久便匆匆離開。
時綰一個人食之無味的解決了午餐,回了公館。
傍晚時,收到文情發來的消息,推給了她一個微信名片。
文情:[這就是我那個律師朋友的聯繫方式,你可以加他問問具體事宜~]
時綰回了個好字,隨後發送了好友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