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記得做措施
憑著本能的掙扎了一下,迅速的被男人壓制住。思兔sto55.com
男人終於放過她,讓她呼吸新鮮空氣。
他的炙熱的大掌落在她的大腿上,時綰整個人僵住,隨後她閉了閉眼,啞聲提醒:「記得做措施。」
傅琮凜也微微一頓,隨即親了親她的脖頸,沉悶的應聲從喉嚨里發出來,「嗯。」
「關燈。」
男人用動作回答她,隨後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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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次胃傷的不輕,就算給了她眾多資源,傅琮凜也沒讓她工作,直言把胃養好了再說。
時綰時間緊,《我們在路上》節目組那邊已經請假了,嚮導演表示因為檔期不能拍攝,而《覆滅》劇組,時綰身為女主角卻是不容缺席的。
她試著跟傅琮凜商量,他卻不容置喙,時綰也不退讓,於是兩人爆發了一場不小的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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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身體我能做主,我的工作我安排。」
傅琮凜聞言冷笑,「我有能力把資源都給你,也有權利都收回!」
時綰也笑,她看著傅琮凜,有些不以為然的,「隨便你,反正我目前也沒那個閒心接你的提供的資源,現在我的工作都是我自己爭取過來的!」
「是嗎?」男人唇角抹開冷冽的弧度,目光陰沉沉的盯著她,「那你試試看,只要你敢去,明天…不,不用明天,馬上你將收到所有工作的賠償金。」
「你!」時綰氣急,指著他,「你除了會威脅我還會幹什麼?我都說了,我身體已經好了,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傅琮凜的臉色猛地一黑,他站起來,大步邁向她,一把攥住她的纖細的手腕,往懷裡狠狠一扯,逼近她,「你跟我鬧什麼脾氣,為了你好你還不領情,你知不知道你這事情一直瞞著爺爺,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到底想讓誰心疼你?」
自從時綰復出以來,她人就清瘦了些,經過拼酒這一出,在醫院裡住了幾天,人就更瘦了。
傅琮凜為了她好,想讓她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再工作,她倒好,狗咬呂洞賓的性子,還跟他鬧起來了。
時綰咬唇。
傅琮凜鬆開她,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黑眸深深的,「還咬,好了傷疤就忘了疼是吧?」
時綰迫不得已張開唇,揚起頭顱,恨恨的瞪他一眼。
傅琮凜冷冰冰的瞧著她,「再瞪把你眼珠子都挖出來。」
時綰推開他,「不要你管。」
傅琮凜順勢放開她。
時綰心裡有氣,還氣得不輕,臉都氣紅了,別開臉不看他,模樣倔犟。
傅琮凜斂了斂指尖,最終道:「你要工作也行,一日三餐必須回家裡吃。」
時綰下意識的想反駁。
想到這大抵是傅琮凜遞過來的台階,她便忍氣吞聲的嗯了一聲。
傅琮凜:「誰教你這麼跟我說話的,轉過來,看著我。」
時綰緊了緊拳頭,迫不得已的轉身看他。
「聽見了嗎?」
「嗯!」
男人臉色這才算好點。
傅琮凜把孟彰安排給了時綰,監督著她的飲食。
剛進劇組都很忙,時綰再忙孟彰都始終跟著她,時綰不想搞特殊,而且不可能每天都回公館用餐。
便跟傅琮凜知會了一聲,他沉默片刻,道:「不回公館也可以,必須按時吃飯。」
時綰敷衍的應了,隨後就把這個要求拋之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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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劇本,還有各種GG代言、綜藝選秀、雜誌拍攝傅琮凜能塞給她的,都給她看了。
時綰樣樣都照收不誤。
只是她時間並不空閒,當前為主的就是李逵導演的新作和《我們在路上》的節目錄製。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GG代言。
傅琮凜一道命令,那些品牌商主動將合同遞到祝姐手裡,並點明要時綰代言。
祝姐當經紀人這麼久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見有這麼多大品牌方主動找上門來,她都壓不住唇邊的笑。
一聽要求代言人必須是時綰時,她面上一僵,「是不是搞錯了?怎麼會是時綰?」
時綰,是上面直接塞給她的,一個過氣的影后罷了,也不管她什麼身份,祝姐就是不樂意時綰,所以也不上心。
來人笑了笑,「沒錯,就是時小姐,這次代言是我們老總指定的,不會有誤。」
祝姐臉都沉了。
原以為這只是時綰走了運氣,沒想到不到一周的時間,接二連三就有各種各樣的人找上門,都是要跟時綰談合作的。
祝姐伸手不打笑臉人,臉都笑僵了,憋著氣不得不接下那些合同。
簡直堆積如山。
隨後她也就想明白了,畢竟時綰身後還有傅琮凜,一想到在醫院時,傅琮凜對時綰的親力親為的照顧,祝姐便就釋然了。
更何況有了時綰拼酒這一遭,祝姐對時綰的看法就有了不少改觀。
至少沒有以前那般輕慢了。
時不時的還會抽空去探班。
這日,到了午餐時間,祝姐拎著東西走進劇組化妝間,看見孟彰愣住了,問時綰,「你自己又招了個助理?」
時綰:「不是,傅琮凜的人。」
祝姐明了,看著孟彰忙上忙下的,不一會兒,精緻的午餐便擺放在了桌面。
祝姐探頭看過去,眼裡閃過驚訝,「傅三少對你很用心啊,吃食都這麼照顧著。」
時綰卻神色懨懨的,她最近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孟彰聽傅琮凜吩咐,準備的都是養胃的餐食,時綰不喜歡也不得不吃。
她看見祝姐手裡提著東西,問道:「祝姐,你帶什麼來了?」
祝姐笑笑說,「我這不是怕你工作辛苦,特地帶了點兒好吃的來犒勞你嗎,看樣子並不需要啊。」
「別——」時綰連忙叫住她,「我看看,我好像聞到香味了。」
祝姐的態度改變時綰都是看在眼裡,她也沒什麼異議,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看碟下菜。
時綰打開盒子,看見不少海鮮,滿意的深呼吸了一下。
「咳咳。」
旁邊的孟彰提醒出聲,「時小姐,傅先生交代了您不能亂吃東西。」
時綰動作一頓,好心情全沒了。
氣氛有點尷尬。
祝姐說:「偶爾吃點也沒關係,嘗嘗鮮。」
她都沒要求時綰保持身材控制食量。
孟彰一板一眼的,「時小姐正在養胃,還是少點油腥比較好。」
自她拼酒這件事後,傅琮凜對她的態度就有了一些變化,時綰能感覺到,但也有些不明白。
她清楚這不可能是傅琮凜對她產生了愛意,或許更偏向於憐惜,甚至是保全她,才不會有那麼多的麻煩。
她從出院後,心裡就記著段素華要教育她的事情,卻一直沒等來通知,只是有天接到電話,段素華依舊高高在上的姿態:「你倒是有臉,讓琮凜工作都不顧也要回國替你出氣,再有下次,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別給我們傅家惹上流言蜚語!」
方超的事情的確是傅琮凜處理的,她不知道具體如何,但是有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沒有看見方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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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粗茶淡飯的小半月,時綰終於在吃食上被傅琮凜鬆了管制,她的氣色以肉眼可見的好了許多,整天都是神采奕奕的。
不過也不是大魚大肉的伺候著,她畢竟是個公眾人物,時刻都要注重身材打理,被傅琮凜安排了半個月的清淡飲食,時綰倒還有些習慣了,一時口味重起來她還受不了。
「綰綰姐,等下去公司嗎?那邊有粉絲送來的禮物。」
結束了一天的拍攝,時綰披頭散髮的坐在保姆車上,她攏了攏頭髮,隨手紮起來,沒在意什麼形象,一雙澄澈的眸眼很清亮,女人唇紅齒白的,眸光瀲灩,「不是說了不讓送的嗎?」
時綰簽約星影傳媒後,她的復出消息一散發,就有些她的老粉送了禮物到公司,時綰起初就是拒絕的,奈何粉絲太熱情。
沫沫拿了瓶水,擰開瓶蓋遞過去,笑道:「是,我讓他們簽收了,只是一些信件,其餘的禮物都退回去了。」
時綰接過水,仰頭喝了一口,脖頸修長白皙似天鵝頸般,下頷線條優美分明。
「那就好,先回公司吧。」
到了公司門口,時綰把帽子戴上,風衣領口豎起來,擋在臉側。
這兩天江城的天氣陰沉沉的,跟著氣溫也降了些。
「化妝包給我拿吧。」
沫沫搖搖頭,「不用,你先下去吧,我拿得走。」
見狀,時綰也沒多說什麼,徑直下了車。
沫沫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跟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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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時綰這邊的瀟灑日子,林晚就沒有那麼好過了。
她跟方超一拍兩散,沒了他的扶持,林晚的生活水平都下降了大半截。
而且她也發現了,最近往公司里走的人有很多,而且大多都是名氣不小的人。
她最近忙著拍戲,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想起之前經紀人孫姐姐跟她提的一個珠寶代言的事情,就找到了孫姐辦公室。
推開門就看見她辦公桌上的文件,好奇的翻了翻,漸漸的,林晚驚喜的瞪大了眼。
正逢孫姐端著咖啡進來,林晚立馬上前,開心的說道:「孫姐,這些合同都是我的嗎!這也太多了!」
她原本以為只是個普通的珠寶代言,沒想到竟然這麼多品牌商,林晚只要一想到她把這些合同都接下來,她的身價一定會大大的提高的,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
孫姐沉默的喝了一口咖啡,從她手裡把合同搶過來,冷笑了一聲,「你想的倒是挺美。」
林晚愣了愣,「什麼…什麼意思?難道這些合同不是給我的?」
林晚不敢置信,她是孫姐手下最有潛力的藝人,如果這些合同都不給她,那給誰?
孫姐把合同隨手扔在一旁,眼不見心不煩,「時綰的。」
「誰?!」林晚驚叫。
這些文件裡面有幾個是孫姐原本就看上的,誰知道被突然截胡,略略打聽,便知道落在了祝姐手裡,於是問了問,又把文件帶回來看了一番,誰知道被林晚碰上了。
「憑什麼都給她!她算什麼東西,不過就是個過氣女演員罷了!憑什麼要把這麼好的代言都給她!」林晚都有點忘乎所以了,她不服,她覺得自己才是最有資格的那個人。
孫姐捧著咖啡杯,想到時綰的丈夫,是赫赫有名的商界傅總,垂眸沉默了。
最後看不下去林晚瘋狂的模樣,出聲道:
「你冷靜點。」
孫姐被她嚷嚷得頭疼,不由得冷著臉訓斥,「你坐下,好好聽我跟你說。」
林晚不情不願的坐下來,經紀人的話她必須聽。
她現在對那個時綰是充斥著濃濃的嫉妒和恨意。
「這些代言,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是她老公給她的。」
「傅三少?」林晚震驚,隨後不信道:「不是說她和她老公感情並不好嗎!?」
孫姐:「人家夫妻間的事情哪能輪得到外人指手畫腳,不過是傳出了點風聲,就太當一回事。」
林晚不可置信,失神喃喃著搖頭,「不可能的不可能……」
她看了看辦公桌上堆滿的文件,突然怒不可遏又伴隨著一股恐慌。
她身上有甩不掉關於時綰的標籤,就連五官跟她也有幾分相似,別人都說她是假貨,時綰這個正主終於回來了,哪裡還會有她的生存之地!
她憑什麼就那麼好命,什麼都不用做隨隨便便就可以得到一大堆的資源,而她卻要擔驚受怕。
林晚不甘心。
回到自己的化妝間後林晚心裡氣急,恨不得找人發泄,又去了樓下找章菲菲吐槽,不過半會兒,門就被敲響。
林晚神色不耐煩,催著章菲菲:「你去看看是誰這麼不識好歹!」
章菲菲點了點頭起身去門口,剛一打開門,帶著兇狠掌風的一巴掌就甩了下來:「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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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電梯,抵達樓層後,時綰便聽見這層樓傳來鬧鬧嚷嚷的動靜。
沫沫好奇的探出頭去看。
時綰抬眸,便見不遠處圍觀了不少人,吵吵鬧鬧的。
時綰必須經過這裡才能到她的化妝間,不得不和沫沫兩人擠進人群里。
一道門前,一個年輕靚麗趾高氣揚的女人帶著幾個人氣勢洶洶的人,正把一個頭髮散亂的狼狽女人狠狠的壓在地上。
偶爾傳出幾道嘶聲力竭的尖叫。
年輕女人凶神惡煞的瞪著地上,指著那被壓的女人,「打!用力打!把這個小賤人的臉給我打臉!讓她勾引我男人,賤貨!」
四周圍了不少人,低頭竊竊私語著,卻沒人敢上前說話的,幾個保安被擠在後面,也沒上前,都看著這場鬧劇。
「啊…!瘋子!滾啊——」被壓的女人尖叫道,捂著自己的臉。
又被其他人抓開。
「還敢罵我是吧?給我扒了她的衣服!讓大家都看看這賤女人的本事有多大!」
時綰微微眯起眼,地上的女人掙扎間,她才看清了是誰。
林晚。
她已經看不出原來那般高高在上,精緻美艷的形象了,臉上、脖頸、手臂全數是抓痕,哭花了一張臉,還惡狠狠的反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