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將她拆之入腹
vip病房設施齊全又寬敞,就是顯得冷冷清清的。思兔閱讀
時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悄悄的覷了一眼沙發上的傅琮凜,片刻後清清嗓子。
「咳咳…!」
引得男人看過來,眉眼冷漠的。
時綰試探性的開口:「你…還不回去嗎?」
傅琮凜將頭髮往後捋了捋,沉沉的回應從喉嚨里發出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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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綰愣住了,她眨了眨眼,後閉上嘴,不再吭聲。
過了一會兒,她又忍不住道:「我這裡沒什麼事,你要不然就先回去吧。」
傅琮凜自然知道她什麼心思,想攆他走。
他偏不如她意。
「媽知道了這件事。」
時綰心頭一跳,想到之前段素華把她叫進老宅的那一段批評,這一次估計又是氣的不輕。
她怕段素華向傅琮凜試壓,不讓她進娛樂圈。
時綰有些緊張的詢問道:「媽她說什麼了?」
「讓你病好了去一趟老宅,她要好好教育你。」
時綰皺了皺眉。
她抬手抓了抓頭髮。
傅琮凜盯著她,神色莫名。
時綰只是簡單的抓了兩下頭髮,誰知道越抓就越癢,不得不多撓了兩下。
看來真的應該洗個頭髮了,但偏偏是傅琮凜在這裡。
傅琮凜一直看著她的動作,漸漸的眉心蹙起,「你亂動什麼?」
時綰動作一頓,「沒有。」
傅琮凜走過來,抓下她的手,往她頭頂上看了兩眼,「很癢?」
說著,他就要伸出手去摸。
時綰敏感的躲開,「我沒事!」
傅琮凜目光沉沉的盯著她。
時綰縮了下脖子,最後低聲道:「我真的不癢……就是想洗下頭。」
她垂著眸眼,都能感受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冷沉視線,說話時聲音放得很輕。
過了片刻。
傅琮凜微微彎腰,一把將時綰從病床上抱起來。
時綰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抓緊了他的領口,結果碰到自己裹著繃帶的手,疼得她臉皺成一團。
傅琮凜:「手放好,別亂抓。」
毛毛躁躁的像什麼樣子。
傅琮凜抱著她。
感受到她的重量,人很輕,身子骨也軟,像水,又似團軟棉,清麗的臉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安安靜靜的待在他懷裡,乖巧的,比前段時日倔犟傲氣又故作姿態的模樣討喜多了。
傅琮凜低頭看了一眼,嘴角輕微一勾,穩穩抱著她大步往衛生間走。
到了衛生間,時綰髮現洗頭也並不是特別方便。
傅琮凜便讓她躺浴缸里。
時綰臉有點紅,「不用…我就是洗個頭,用不著這麼麻煩。」
「那你站著洗,衣服打濕了怎麼辦?」
她兩隻手都不方便沾水,自己怎麼洗。
「可以換。」
傅琮凜似笑非笑的看了她兩眼,而後目光直視她,語氣不容置喙,「自己進去還是我抱你進去。」
「……」時綰,「我自己躺進去。」
時綰坐在浴缸里,兩隻手放好,頭微微往後仰著。
傅琮凜站在她跟前,從她的仰視角度看去,男人都依舊俊美無儔,氣場冷傲。
傅琮凜朝她胸口伸過手。
時綰一僵,「你幹什麼?」
男人掃了她一眼,沉默不語的替她解開了兩顆紐扣,將病服往下撥了撥,不讓病服碰到水打濕。
時綰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有些尷尬。
傅琮凜挽起衣袖到手肘,男人第一次幫人洗頭,先調度了水溫,等合適之後才將水沖洗在時綰的頭上。
時綰有一頭烏黑柔順的頭髮,衝著水絲絲縷縷的划過傅琮凜的指尖,男人動作輕柔的,將她的頭髮徹底打濕以後,在手心擠了洗髮露,塗抹在時綰的發上,打出均勻的白色泡沫來。
時綰起先還有點擔心,後面就閉著眼享受。
傅琮凜雖然沒什麼按摩手法,但動作不疾不徐,很舒適。
不過到底還是生疏,時不時的將頭衝到時綰的耳朵里,時綰瑟縮著躲,被他按住,「別動,我幫你弄出來。」
時綰的耳朵痒痒的,男人的手在上面揉搓著。
儘管時綰儘量避著,她的病服還是被水打濕了不少。
費了一番功夫,終於將她的頭洗乾淨,傅琮凜瞥了眼她身上,「洗澡嗎?」
男人問得直白,仿佛在問明天天氣怎樣。
時綰卻是一愣,連連搖頭,「不洗不洗。」
傅琮凜盯著她泛紅的耳垂,唇角微勾,淡淡道:「還是洗一下吧,不然不衛生。」
時綰還想說什麼,傅琮凜已經將水衝進浴缸里。
時綰抿了下唇,頂著燈光仰起頭看他,有點無語。
傅琮凜卻不以為然,趁著她病服濕漉漉的,直接撥開她的病服,不顧時綰拒絕的,將她扒了個一乾二淨。
時綰打著點滴的那隻手不好動作,她便用綁著繃帶的手擋了下身子。
傅琮凜呵笑,「你身上我哪兒沒看過,擋什麼?」
時綰的臉更紅了。
她覺得這水汽太熱,熏得她頭腦發懵。
這也是她第一次被傅琮凜這麼伺候,男人面不改色的,將水混著沐浴露抹在她身上,修長的手指划過柔軟細膩的肌膚。
傅琮凜這人看上去冷漠驕矜,清心寡欲的,其實不然,他喜歡時綰這具身子,很合襯他的口味,是以他有心折騰時綰時,從來都是不收斂的。
大抵是浴室溫度的確過高,男人臉頰也染上淡淡的緋意。
手掌一揮扯過浴巾將時綰包裹著,從浴缸中撈出來放在一旁,拿了吹風機吹她的頭髮。
最後靠近時綰線條優美的肩頸,克制的落下一吻。
低啞道:「這次就放過你,欠著的以後慢慢還。」
時綰臉色漲紅一片。
傅琮凜又纏綿的親了親她的耳垂,「之前拍賣會上的耳墜,有機會帶給我看。」
時綰沒說話。
傅琮凜捏了捏她的肩,「嗯?」
時綰含糊的應了聲。
他們在衛生間也花了不少時間,出來時時間已經不早了,傅琮凜抱著時綰將她放在病床上。
從頭到尾都洗過後的時綰,全身都清爽,感覺人都清醒了幾分。
傅琮凜將電視打開,隨後就進了衛生間。
時綰目光一動,瞥了眼旁邊的陪護床,知道傅琮凜是要留在醫院了。
她有些緊張的捏了捏指尖,隨後將視線落在電視屏幕上,播放著毫無意思的綜藝節目,她的心緒都集中在衛生間中傳出來的水流聲。
漸漸的思緒就有點飄散。
她失神已久,就連傅琮凜什麼時候從衛生間出來的都不知道,直至他帶著滾燙的氣息靠近她,危險又不滿的嗓音響起:「你在想什麼?」
時綰猛地回過神來!
整個人狠狠一顫,背脊甚至發涼,她轉頭看著傅琮凜,緩緩的搖頭,嗓音沙啞:「沒什麼……」
傅琮凜微微眯眼,狐疑的目光審視的落在她蒼白的小臉上,隨後轉向不遠處的電視屏幕,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正播放著GG。
他見時綰明顯一副被嚇得不輕的神色,四周卻沒有什麼異常的。
「剛剛有人來過?」
時綰搖搖頭,「沒有。」
「那你怎麼嚇成這樣?」
時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直視他:「剛才不小心看到恐怖電影了,有點害怕。」
傅琮凜輕哼,「膽子這么小。」
隨後他掀開被子上床。
時綰一愣,「你要跟我一起睡?」
傅琮凜神色淡然,「有問題?」
時綰看了眼不遠處的陪護床,「那邊有……」
「太小了。」
時綰尋思她的病床也不大啊。
兩個人擠在一起,不是更小嗎。
但她看著傅琮凜已然有些冷沉的臉色,終究沒再說話。
傅琮凜滿意了。
.
時綰留院觀察了幾天,她覺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就要出院。
這次出院,跟以往出院都不同,之前都是她一個人,現在多了個傅琮凜。
時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心理,但總歸是心裡不一樣的感受。
傅琮凜也說到做到。
傅家雖然並未涉足娛樂圈的產業,但在江城的地位卻是赫赫有名、舉足輕重的,只要傅琮凜想捧時綰,不過是動動嘴的功夫,一句話的事情。
之前時綰從未想過靠著傅琮凜在娛樂圈風生水起,這是基於她愛他且不想太低於他,因為她的身份並不出彩,也不想讓人說閒話。
但她經過這次的事情,她現在這個處境,本來就不是特別好,經紀人也對她不聞不問的,她也不能自己出去接戲,自然就等著別人拋來橄欖枝。
與其是外人,不如那個人是傅琮凜。
傅琮凜言而有信,回來時就帶了一疊文件。
他直接推門而入,彼時時綰正在做著晚上的護膚工作,被他的動靜驚了下,也見慣不怪了。
反正這裡是他的地盤,他開心就好。
傅琮凜將那疊文件扔在茶几上,人極其自然隨意的落座沙發。
最近江城的天氣暖起來了,時綰穿著吊帶睡裙,露出白皙的肌膚,他漆黑的眸眼盯著時綰纖細單薄的背脊。
時綰從鏡中掃了他一眼,沒什麼情緒的問:「什麼事?」
「你過來就知道了。」
時綰擦完手,蹭了蹭手背,隨後站起來。
睡裙及至她的大腿,時綰身姿窈窕,一雙腿筆直又纖長,生得極好,就連腳趾頭都圓潤小巧的乖張。
她走過來,見到茶几上的東西,秀氣的眉微微擰起。
「挑你喜歡的選。」男人深邃的目光從她臉上掠過,而後淡淡的出聲。
時綰在他對面坐下,伸手將茶几上的文件隨意拿起一份。
她翻開。
發現竟然是劇本!
她又看了看其他,無一例外都是劇本。
「你這是什麼意思?」
男人還西裝革履的,衣領口大咧咧的敞開,領帶松垮,有幾分懶散的意味,聞言稍稍揚眉,唇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如你所願,你想要的資源。」
「……」
時綰不得不驚訝於傅琮凜的簡單粗暴。
「你先看看,我去洗個澡。」
說完,男人便站起來,一邊脫衣服,一邊朝浴室走。
他摘下腕上的手錶,領帶、外套、襯衣、西褲沿著地毯一路散落。
時綰倒是沒拘泥,認認真真的看起了劇本。
女人原本還正正直直的坐在沙發上,後來看得入迷,便縮著腿,姿勢隨性的靠著沙發,柔順光澤的髮絲肆意披散著,時綰眉眼柔和,思緒集中。
傅琮凜從浴室出來後就看見時綰趴在沙發上,腳向後翹起來,時不時的晃動著,她勾起一邊的頭髮順在耳後,女人乖順恬靜,聚精會神到連他走過來都沒發現。
傅琮凜將地毯上的衣物都撿起來扔進了浴室,隨後他把手錶放在茶几上,發出一道清脆的磕碰聲。
時綰也沒察覺。
直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徐徐的響起:「看得如何?」
時綰被迫從劇本里抽離出來,她的臉微微泛紅,看起來很是可口。
傅琮凜不動聲色的滾了滾喉嚨,「嗯?」
時綰仰頭不期然對上他那一雙幽深似海的眸眼,心下不受控制的顫動起來,隨後她眨了眨眼,飛快地收回視線,壓抑著情緒,「還不錯。」
傅琮凜靠近她。
時綰只覺得有濃重的陰影落下來,她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手不由自主的攥緊了劇本,身子微微朝沙發里躲去。
耳畔落下男人寬大的手掌,傅琮凜撐在她上方,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寸一寸的丈量著。
時綰心驚肉跳,沒敢抬眼看他,呼吸微弱的,「你……」
她的頭髮落下來擋住她的臉。
傅琮凜順手勾上去,重新替她別在耳後,另只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微微往上一抬,時綰被他半抱起來坐在沙發上。
「做什麼……?」
時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男人的目光太灼熱,幾乎要將她燃燒起來。
她餘光掃過他的眸眼,心裡猛地一驚。
太熟悉了。
那種眼神。
似要將她拆之入腹。
「就是說,你很滿意?」
時綰背脊緊緊的貼著沙發,她偏頭。
男人溫熱的氣息擦過她的耳垂,時綰渾身酥麻發軟。
「回答我。」傅琮凜唇貼在她的耳後,低語道。
時綰顫動著眼睫,「是…」
男人輕笑,突然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朝床邊走去。
時綰驚呼一聲。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傅琮凜壓在了床上。
「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報答我一下。」他這般說著,卻全然沒給時綰反駁的機會。
握住她的後腦勺,菲薄的唇就兇悍的落下來,撬開她的唇齒,肆無忌憚,口腔里有淡淡薄荷的味道散開,傅琮凜仿佛要將她吞了似的,時綰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