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拜託你,傅太太(修
她是沒想到,傅琮凜今天竟然回來這麼早。思兔閱讀sto55.com
她的頭髮還披散著,傾身時頭髮掉下來,傅琮凜順手替她接住,纏在指尖把玩。
吳嬸跑出來,「先生,現在就準備晚餐嗎?」
「嗯——」男人話語突地一頓,他看了眼時綰,「煮一碗麵條吧。」
隨後又道:「算了,你先下去。」
吳嬸摸不准他什麼意思,不過到底還是退下去了。
傅琮凜低頭看著時綰,「你去。」
時綰嘴裡的面突然就不香了,她這還沒怎麼開吃,怎麼就要她去了,廚房又不是沒人。
傅琮凜見她有點呆,微勾了下唇,用她的發尾撩撥她的臉頰,弄得她痒痒:「怎麼,不樂意?」
時綰沒說願意不願意,只道:「你讓廚房給你做,比我的手藝好。」
「不,就要你。」
傅琮凜鬆開她的頭髮,接過她的筷子,「你再去給你自己煮一份,我吃這個。」
時綰:「……」
強盜。
萬惡的資本家。
時綰忍了忍,還是站起來去了廚房。
隨便好了,既然傅琮凜都不嫌棄,她還糾結什麼。
肚子也的確餓,時綰便沒第一份那麼用心,比較潦草的,然後出了廚房。
傅琮凜還坐在餐桌邊,男人連吃麵的動作都矜貴優雅。
時綰坐在對面,傅琮凜吃完後就盯著她。
時綰簡直坐如針氈,不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
她把頭髮別在耳後,抬手時睡衣傾斜了下,露出一點肩來,時綰扯了扯。
猛地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時綰一嚇,錯愕的盯著他。
「你這裡怎麼回事?」男人面沉如水,黑眸深深,直直的盯著她的肩,抓著她的力氣也不小。
時綰順著視線看過去,就見她的肩頭有一處淤青。
想來是吊威亞撞的。
她掙開他的手,沒太所謂道:「不小心碰了下。」
她想把睡衣抓上來,傅琮凜卻用手擋住,指尖蹭上去,突然往下一摁。
「嘶!」
時綰皺眉,身子一軟,「你幹什麼!」
她一把拍開他,語氣不耐煩。
傅琮凜也不惱,被她拍了一下便順勢將手收回。
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旋即起身離開。
時綰咬了咬唇,輕輕蹭過自己的肩頭,盯著傅琮凜的背影,瞪了兩下。
神經病。
時綰把餐桌收拾了,才去樓上。
回到臥室的時聽見浴室里傳出來的水流聲,時綰的手搭上門把微微一頓。
等了幾分鐘傅琮凜便帶著一身水汽從浴室走出來。
男人眉眼濕漉漉的,穿著深黑色的浴袍,肩寬腿長的立在那裡,目光落在時綰身上略微的一掃,隨後定在沙發上的信箱上,「那是什麼?」
時綰瞥了一眼,「粉絲送的信。」
她走進浴室,熱氣撲面而來。
等她洗漱過後,臥室里已經沒有了傅琮凜的身影,只是那信封上多了一管藥膏,時綰拿起來垂眸一看,祛瘀活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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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綰最近有個雜誌要拍,邀請到的搭檔剛好是她拍攝李逵導演的電影《覆滅》中的男主角,賀知衍。
李逵給兩人騰出了時間專門去拍雜誌,也好是給電影做一些宣傳。
拍攝的地點是在江邊。
前兩天江城的天氣極好,這幾日就陰沉沉的,看起來像是要下雨的徵兆。
時綰從公司出發,沫沫一路上拎著她的東西,兩人坐電梯到一樓,保姆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電梯「盯」的一聲打開了門,迎面走進來兩個女人,為首那個趾高氣揚的塗著艷紅的唇彩,在看見時綰時,臉色倏地一變。
時綰認出是誰,淡淡的掃了林晚一眼,微微頷首算作是打招呼,隨後就出了電梯。
「晚晚姐好!」沫沫朝著林晚欠身,隨後急急忙忙跟上時綰。
林晚手指戳在樓層按鍵上,狠狠的用力。
她咬牙切齒:「賤人賤人!」
她身後的助理看著她那副咬牙切齒的兇狠模樣,稍稍縮了下身子,又見不少樓層都被她戳亮了,不由得出聲提醒:「晚晚姐……」
「閉嘴!讓你說話了嗎!」林晚狠狠一斥。
助理立馬閉嘴,神情有些委屈和驚悚,訕訕的低頭不說話了。
林晚她手裡有一個洽談好了的合同,就差簽字了,過了一個晚上就被變卦,說合同給其他人了,林晚氣得鼻子都歪了。
後來知道那個人是時綰後,林晚恨不得都把她撕了,可孫姐打聽到說,這是上層的意思,簡而言之就是時綰背後有人,她的背後除了傅琮凜,還能有誰?
林晚回到化妝間,看著自己還有些腫的臉,又想到之前在電梯碰見的時綰,光彩照人的。
氣得她直接把手提包往地上摔!
而後目光陰沉沉的盯著鏡中的自己,片刻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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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沫沫看了眼時綰的臉色,還是沒忍住吐槽說:「她還真是臉皮有點厚。」
被別人未婚妻抓著打那麼慘,現在都還能在公司耀武揚威。
時綰心情格外平淡,她對這件事漠不關心,也不給予評價。
時綰抵達拍攝地點時,那裡的燈光攝影道具擺設已經安排好,時綰姍姍來遲,導演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啊導演,我來晚了路上有點堵車。」
導演不甚介意的擺了擺手,「不晚不晚,時間剛剛合適,你的搭檔還沒來呢!」
時綰淡淡莞爾,到一旁換了衣服等著。
其實時綰對賀知衍了解的並不多,從沫沫口中大概知道那位賀影帝跟她當初有點像,也是機緣巧合下得人賞識,憑藉一部熱作成功讓自己聲名大噪,是圈中最年輕的影帝之一。
儘管她和賀知衍合作了一段時間,對他這個人也是摸不清的。
時綰是素顏過來的,化妝師是導演這邊安排,化妝時,被連連稱讚,「你的皮膚真的好好啊,我給那麼多人化妝,你是我第一個見過底子最好的。」
化妝師眼裡滿是驚嘆和羨慕。
這期雜誌拍攝風格偏向於冷欲風,妝容不需要太過於濃重,只需要稍微修飾一下就行。
「你平時都是怎麼保養的啊,真讓人羨慕。」
時綰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輕笑了笑,「就是用一些基本的膚護品,多喝水多運動吧。」
時綰天生麗質,她的皮膚一向很好,加上有那些貴重的膚護品加持,她臉上毫無瑕疵,細微的毛孔都沒有。
化妝的時間並不長,時綰這邊剛結束,那邊的導演就在催了。
時綰這才看見場地多了一行人。
她提著裙擺走過去,裙擺有些長,沫沫在後面扶了些。
她一出場,不少人眼裡都閃過驚艷。
導演看過來也對她讚不絕口。
其實最初說指定人是時綰時,導演還頗有微詞,這下見了真人,一改之前冷冷淡淡的態度。
不過片刻,換好衣服的賀知衍也出來了。
他身著慵懶的格調,髮絲凌亂的恰到好處,因為年輕,面部稍微青澀,卻隱隱有些凜然的氣質。
他走過來看向時綰,伸出手,男人的嗓音低啞:「時綰。」
「賀影帝好。」
賀知衍略略一笑。
戲裡戲外總是要分得開的。
兩人簡單的打了聲招呼,導演便宣布開拍。
江邊的風吹得她有些僵硬,裙擺飛揚著,她和賀知衍背靠在江邊圍欄上,男人的手穿過她的腰際握著欄沿。
時綰微微滯了下,隨後靜下來。
風吹起她的柔順的髮絲,肆意飛舞,落在賀知衍的肩上,兩人不是第一次合作,卻仍然有些生疏,導演多次叫他們靠近一點,時綰看了看他,男人眉眼很淡,似乎有些不耐煩。
原來還是個脾氣不好的。
時綰想著。
她穿得單薄,又是個不抗凍的,想快點結束拍攝。
便往前靠了靠,明顯感覺到身前年輕男人軀體一僵,深深看了她一眼。
恰逢是時綰抬頭微笑,他低頭垂眸,兩人對視的鏡頭。
被精準的捕捉下來。
後面還到了遊輪上去拍,時綰頂著寒顫,下午四點半終於結束了拍攝。
時綰忙不迭去換了衣服,沫沫看她凍的不輕,跑去給她倒了一杯熱水,「綰綰姐,你先喝點熱水,待會兒我給你去買點藥,預防感冒。」
「不用那麼麻煩,我沒事。」
車裡不冷,待了片刻時綰就舒服多了。
過了一會兒,有人敲窗,時綰降下車窗,冷空氣躥進來,她微微眯起眼。
來人是個陌生的臉龐,時綰不認識,「你好?」
那人笑笑,遞過來一個東西,「時小姐你好,我是小賀的助理,這是他讓我送過來的,說天氣寒涼,預防感冒。」
時綰垂眸,看見那兩袋感冒靈顆粒,遲疑了半秒,隨後笑著接過來,「麻煩替我謝謝他,有心了。」
「不客氣,時小姐路上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好,謝謝。」
時綰把車窗升上去,手裡拿著一袋感冒靈晃了晃。
沫沫看著,「要現在喝嗎?我再去弄點熱水過來?」
時綰搖頭,「算了,我沒那麼容易生病。」吹了點風而已,又不是什麼大問題。
沫沫見她這般堅持便不再勸言,只說:「那個賀影帝還蠻貼心的,還給你送藥過來。」
時綰不置可否,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時綰覺得賀知衍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和善,至少是個怕麻煩且耐煩心不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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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許助理回到車裡復命,賀知衍眼睛上戴著眼罩,聽見動靜懶洋洋的問:「東西她收了嗎?」
許助理拉過安全帶,「收了。」
他不解,這個小祖宗怎麼也會關心起人來了,而且還是個女人,不由得試探性的問道:「你看起來好像有點關心她啊,為什麼?」
賀知衍抖著腿,聞言動作一頓,掀開了眼罩,「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關心她了?」
許助理是清楚他德行的,也不惱,「不關心讓我送什麼藥?我還不信了就吹個風,還真能把人吹感冒不成。」
賀知衍舌尖抵了抵牙齒,沒吭聲,又把眼罩放下來,繼續假寐。
只是想到前兩天家裡有聚會,他那個遠房表哥不知道打哪兒聽說他要拍雜誌,走過來跟他閒聊。
說這幾天江城要降溫,會下雨,讓他到時候多注意一下別感冒了。
還叮囑他,記得在車裡備點感冒藥。
賀知衍跟遠房表哥並不是特別熟悉,因為年齡有點差距,還有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兩人碰面就少。
不久之前表哥突然找上他,說有個戲適合他,並推薦了他。
於是賀知衍試戲了《覆滅》,並且成功了。
兩人才算熟絡起來。
表哥突如其來的關心讓賀知衍一頭霧水。
後來他表哥還不經意的問了跟誰拍,在哪兒拍,賀知衍沒藏著,直截了當的告訴他了。
男人點點頭,眉心微微蹙起來,又說:「注意別感冒,拍完之後喝點沖劑預防一下。」
賀知衍覺得莫名其妙,漫不經心的應了下來。
拍完雜誌回到了車裡,賀知衍看見那盒感冒靈顆粒,他愣了愣,回想起那天跟表哥的談話,隱約覺察到他說起拍攝搭檔時,表哥的神色有點異樣。
賀知衍腦瓜子轉得快,立馬就讓許助理把感冒靈送過去。
想想又覺得不妥,便只拿了兩袋。
見他不說話,許助理以為自己戳到他心口上了,猛然抖了個激靈,口吻嚴肅的警告他,「最好別有哪些小心思啊,她可是有夫之婦!」
賀知衍坐直了身,把眼罩一摘,皺眉:「她結婚了?」
「你不知道她是誰?」
「她是誰?「賀知衍有點受到驚嚇,時綰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已經結婚的人啊。
這也不奇怪,不去了解自然就不清楚,許助理告訴他,「她已經結婚兩年多了,老公是傅琮凜,這個你總該認識吧?」
賀知衍點點頭,「嗯,聽說過。」
「之前息影,前不久才復出的,你不知道她也正常,反正你別有哪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賀知衍嗤笑一聲,「誰有想法了。」
時綰雖然長得漂亮,但一看就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再說了,都已經是已婚人士,他何必去染指。
要說起這個,賀知衍倒是有點好奇,他表哥是犯哪門子的糊塗。
難不成看上了時綰?
想當男小三?
賀知衍嘖嘖嘴,不敢想李岳竟然還有這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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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誌拍攝完後,時綰又恢復到了正常的工作時間。
只是她感覺有些不對勁,總有種自己被監視了的感覺,儘管她的確是在鏡頭下工作。
祝姐昨天找到她,眼神複雜的盯著她看了又看,直把時綰看得發毛,「怎麼了祝姐?」
祝姐斟酌著說詞,「時綰啊,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啊?」
時綰不明所以,搖頭:「沒有啊。」
祝姐皺眉,「那為什麼你的黑…不,緋聞那麼多啊。」
祝姐原本想說黑料,又覺得不妥於是急急改口。
時綰更不知這是為什麼了,不過她確實感覺有些奇怪。
是沫沫跟她說的。
網上關於她的爆料。
劇組裡有其他演員不小心撞到碰上時綰,就被拍下來放在網上說她仗勢欺人,甚至有點「倚老賣老」,因為她已經是當過影后的人了。
又或者和其他人的對手戲,因為NG放在網上就成了她耍大牌,甚至還有拍到她和各種男演員的「親密照」,宣稱她不守婦道,勾三搭四,不要臉,
時綰起初沒管,後來這種情況就越來越多。
連祝姐都覺察到了,如今便找上來跟她說起這個問題。
時綰把最近的發生的事情都如實說了一遍,祝姐是資歷老成的圈內人了,一聽就知道這是有人在栽贓抹黑時綰。
「你還是多注意一下,別再讓人抓到把柄了,畢竟對你影響肯定是有的。」
時綰點點頭,「嗯,好。」
下午,劇組裡送來了許多水果和冷飲,天氣逐漸炎熱起來,不少人都很高興。
時綰問沫沫:「外面是什麼情況?」
沫沫壓低了聲告訴她,「據說是投資人過來,還帶了很多東西。」
時綰被導演叫出去湊了熱鬧,當她看見所謂的投資人後,愣住了。
她沒想到是李岳!
李岳倒是很平靜的,遞了一杯冷飲給她,見她還呆愣著,不由得失笑,「怎麼,不認識我了?」
這個衝擊有點大,時綰反應過來,臉都有點紅。
「不是,被嚇到了。」
李岳揚了揚眉,「怪我,沒提前跟你說。」
時綰被他逗笑,頓了頓似想起什麼,突然抬頭問他,「這部劇,不會是你為我開的後門吧?」
李岳低笑,「你也太小瞧自己了,時綰,自信點。」
說著,他忽而抬手探向她。
時綰微微一怔。
李岳從她頭頂上拿下一縷不知名的飛絮,在指尖捻了捻,揚起來給時綰看。
時綰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正巧看見賀知衍往這邊走,她主動打了聲招呼。
賀知衍對著她微微頷首,隨後看向李岳,「表哥,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過來看看進度,總該視察一下。」
時綰心裡有些複雜,看向李岳和賀知衍的眼神也很複雜。
剛才她還以為這部戲是李岳給了她面子,向來並非如此,戲裡的男主角竟然是他的表弟。
時綰雖然驚訝,心裡倒是好受了些,沒那麼重的負擔。
賀知衍看了眼時綰手裡的冷飲,偏頭問:「你喝嗎?」
「啊?」
賀知衍揚了揚下巴,「你手裡的東西,現在喝嗎?不喝就給我,我渴死了。」
李岳:「那邊有新的,你自己過去拿。」
賀知衍有點不耐煩,「等不及了。」
時綰怕兩人因為這點小事起爭執,連忙把冷飲遞過去,「沒關係,你喝吧,我還不渴。」
隨即時綰又衝著李岳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
李岳抿唇。
賀知衍趁著喝水的空隙,略微挑釁的看了一眼李岳。
李岳冷冷掃了他一下,賀知衍立馬乖了。
得了,玩玩就是了,別真把人惹毛了。
三人說笑著,殊不知這一幕被人拍了下來。
帶著鴨舌帽的黑臉男人走到角落裡,打了個電話,「你的要求我都辦到了,我要錢到帳才發底片給你。」
那頭女人尖細的聲音傳來:「知道了,立馬給你轉!」
隨後兩人錢貨兩訖,交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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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將拿到手的照片,一張張的翻看著。
越看她臉上的笑越放肆越猙獰。
時綰你不是清高嗎,這下就看你怎麼解釋!
林晚動用了不少關係和金錢,找到傅琮凜的公司地址,隨後將這些照片全都寄了過去。
譚諶剛從外面回來,進了公司就被前台叫住,「譚秘書。」
譚諶腳下一頓,「什麼事?」
「這裡有傅總的信件,需要您帶上去。」
譚諶接過來,隨口問:「誰寄過來的?」
「不清楚,只說是交給傅總。」
譚諶點頭,拿著信件上樓。
他垂首將手裡的東西掂量了幾番,還有點重量,隨後又捏了捏,感覺很光滑,到底是什麼。
他有點好奇,卻是絲毫不敢打開看的。
譚諶把東西交給傅琮凜的時候,男人一臉淡漠,「什麼?」
「沒有地址和名字,不清楚是誰寄過來的,」
傅琮凜拿過信件,拆開一看,他動作漫不經心的,甫一打開,裡面的東西便散掉出來,七零八落的鋪在桌面。
譚諶悄悄探頭一瞅。
還沒看個所以然,就被傅琮凜冷冽的目光盯著,口吻也十分陰沉:「出去。」
譚諶猛地打了個哆嗦,立馬乖乖出去了,不敢有半分僭越。
傅琮凜冷沉著臉,手指拾起一張照片,眼底全數納入,面色越來越陰鷙。
半晌後,傅琮凜叫進來譚諶,吩咐他去辦一件事。
譚諶馬不停蹄的便去了。
還有點疑惑不解,最近傅總對時小姐的事情格外的上心啊。
因為李岳的緣故,晚上劇組聚餐,時綰滴酒未沾,卻也沒吃多少東西。
她回到公館時已經九點多了,傅琮凜還沒回來。
不過時綰早就習慣他的早出晚歸,也不覺得奇怪。
凌晨半,時綰有點餓的下樓給自己煮了意面,一邊吃著宵夜一邊追劇。
因為劇組臨時給所有人都放了兩天假,時綰有時間休息。
她看得入神,沒發現玄關的門被打開,傅琮凜走進來,就看見她蜷縮在座椅上,頭髮調皮的翹起來兩撮。
等大廳的水晶燈亮起來時,時綰才反應過來,被嚇了一跳,險些打翻水杯。
她驚愕的瞪著傅琮凜,「你回來了怎麼都不出聲?」
男人沒有一絲罪惡感,慢條斯理的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總是這麼不經嚇,是不是做了不少虧心事。」
時綰無言的看著他。
傅琮凜踱步至她跟前,垂眸掃過餐桌上的食物,「幫我煮點醒酒湯。」
時綰收了平板,興致缺缺,「自己動手。」
傅琮凜微微一眯眼,「嗯?」
時綰抿了抿唇,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她都嗅到他身上的酒水氣息,很是濃烈的。
男人嗓音發啞,眼尾泛紅:「傅太太,拜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