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馴服她(修
時綰看了他一眼,不情不願的站起來去了廚房。思兔sto55.com
難得,他也有拜託她的時候。
等時綰從廚房裡搗鼓出醒酒湯的時候,傅琮凜已經沐浴完,穿著睡袍坐在餐桌邊。
時綰看著她原本還剩一半的意面,現在已經空空如也。
她瞠目結舌。
把醒酒湯遞過去,「你不是有潔癖嗎?」
傅琮凜洗過頭髮,發稍還些許濕漉漉的耷拉著,男人的眉目卻是清冽明晰,聞言掀眸看她,輕描淡寫道:「不過是互換唾液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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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眸眼漆黑又深沉,公館內安安靜靜的,此時此刻他看著她,眼中盛滿了她的影子。
時綰耳根微紅,想到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醒酒湯也煮了,她也沒空陪著他喝完。
轉身就要離開。
「先別走。」
傅琮凜在叫住她,在時綰疑惑的目光下,將一個東西推到餐桌上。
時綰順著看過去,覺得有點眼熟。
「是什麼?」
傅琮凜頷首,「看看就知道了。」
時綰拿起那個東西一看,臉色霎時就變了,「你監視我?!」
放在時綰眼前的,是她的照片,也不僅僅是她,每一張都有男人,不同的男人,各種親密的角度。
傅琮凜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她,「我不是說了讓你不准去李岳手下嗎,你為什麼還要接他投資的電影?」
傅琮凜叫譚諶去查,沒想到查出這麼個消息來,他還以為時綰多乖呢,沒想到給他來了這麼一遭。
背著他跟李岳卿卿我我的,怪不得這麼不經嚇,有點風吹草動就害怕得不行,做賊心虛到這種程度,傅琮凜冷笑連連。
時綰卻沒著重這個,她也不著急離開了,目光帶了點被侵犯的惱意,直直的盯著傅琮凜,「你憑什麼監視我?拍這些照片出來是想表達什麼?」
「我想表達什麼不重要,倒是想問問你,你想幹什麼?」
原本還挺和諧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兩人都緊緊的盯著對方,誰也不肯低頭讓步。
時綰氣得心口起伏,最後她率先別過頭,轉身離開。
傅琮凜跟上去。
快步走到她身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著急走什麼?」
男人牽著她的手,十分的用力,像是要捏碎她的指骨。
時綰緊緊皺著眉,想要掙脫他,傅琮凜不松絲毫,警告性的掃了她一眼,「我現在很生氣,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時綰疼得受不了,腳下一頓。
傅琮凜帶著她跌跌撞撞的向前走,時綰踩著拖鞋跟不上他的腳步,鞋都跑掉一隻,險些摔倒。
「你瘋了!」時綰兩手並用,扣上傅琮凜的手背,吃疼低呵。
傅琮凜充耳不聞。
時綰被迫跟著他。
時綰跟不上他的腳步,狠狠一扭,疼得她淚花都泛出來,她死死咬緊了唇,踉蹌著跟著他。
任憑她如何打罵傅琮凜就是不放手。
到了主臥門口,傅琮凜推門而入,直接將時綰摔了進去。
時綰沒站穩,猛地跌坐在地上。
她髮絲凌亂,睡袍皺著,恨恨的抬頭瞪著傅琮凜。
這會兒,男人倒是好整以暇的理了理睡袍腰帶,重新系好,隨後居高臨下的睨著時綰,「你再瞪一個試試?」
時綰就瞪。
她不僅瞪,還把僅剩的一隻拖鞋脫下來,狠狠朝傅琮凜砸過去。
傅琮凜正背過身反鎖門,不期然被她這麼來了一下,回頭目光涼涼的俯視著她,「膽子不小。」
「你混蛋!」時綰大罵。
她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可憐見的。
男人卻沒有絲毫心軟的意思。
他走過去,「起來。」
時綰不起。
他上手拉她。
時綰掙扎,用指甲撓他。
傅琮凜沒耐心陪她玩,警告她:「別再鬧,不然有你苦頭吃。」
「神經病。」
男人臉色霎時一沉,眸光也寒涼的。
時綰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下。
傅琮凜輕笑,再次動手。
時綰迫不得已被他抓起來,秀氣的眉擰著,「你輕點兒!我腳扭了!」
傅琮凜聞言,目光下滑,落在她那隻微微抬起來的左腳上,涼涼吐出兩個字眼:「矯情。」
時綰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惡狠狠的用力,「這都怪誰?你還說我矯情!」
傅琮凜輕飄飄掃了她一眼,直接打橫抱起了她,然後就把她扔在了床上。
自己則扯過一把椅子,坐在床尾,目光冷冷的盯著她,「說吧,你跟李岳到底還有什麼事是瞞著我的,又有什麼關係。」
時綰頭暈目眩,躺了一小會兒才撐著自己坐起來,心裡有氣,想也沒想就揚起旁邊的枕頭朝傅琮凜扔過去。
傅琮凜順手一接,仍然嚴肅的看著她。
仿佛是在審問罪人。
時綰扒了扒頭髮,聞言有幾分譏諷的笑起來,「你覺得我和他是什麼關係?」
傅琮凜眸眼微眯,陰鷙顯露無疑,口吻冷冽:「我是在問你,你別給我耍性子。」
「憑什麼你問我就要說,需要我再重複多少遍,傅琮凜、傅三少、傅先生、三哥!我不愛你了,我和誰、做什麼事,我的一切都跟你沒關係。」時綰一字一頓,清清楚楚的告知他。
房間內的燈光柔和,襯得時綰溫順無比,那張嘴吐露出來的字眼卻是冷冰冰的。
傅琮凜在看著她,仿佛從來都不認識她。
在聽見她說不愛他的那一刻,心頭猛地一堵,隨即便是洶湧而來的怒氣,他眸中閃過一絲戾氣,嗓音低啞:「時綰,你給我好好說話。」
時綰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她知道,傅琮凜這個男人向來養尊處優,久居高位習慣了,容不得別人忤逆他。
時綰以前在他跟前卑微弱勢,傅琮凜說一,她絕不敢說二,換來的不過是他更加得寸進尺的忽視和嘲諷。
時綰決定不愛他了,決定自珍自愛了,傅琮凜一時不習慣她可以理解,但並不苟同,況且時間也過去這麼久了,他為什麼還是這麼狂妄高傲,仿佛完全不能聽懂她在說什麼。
提及某些事情,對她從來都是威脅的口吻,時綰知道他不愛她,一直以來都是,但他的確對她忽視得過分。
時綰心裡發寒。
「非要我說是不是,你問我跟李岳什麼關係,那我還想問問你,宋半夏和你又是什麼關係!」
傅琮凜沉沉看了她片刻,忽而扯唇,「怎麼,吃醋了?」
時綰心頭一刺,她冷笑,「我吃哪門子醋,她覬覦傅太太這個位置不是一天兩天了吧,你是不是還覺得挺可惜的?」
傅琮凜:「我之前已經跟你解釋過了,我和她什麼關係都沒有。」
「是啊,沒關係你晚歸帶著一身胭脂水粉。」
「沒關係你和她在翡語餐廳卿卿我我。」
「沒關係她落水你信她不信我。」
「沒關係你陪她去江邊賞景。」
「沒關係你們的床照發到我手機上。」
時綰每說一句,傅琮凜的眉就皺得更深一分。
「說完了嗎?」男人冷然發問。
時綰譏誚:「覺得不夠,我還可以再補充……唔!」
傅琮凜迅速撲向她,驀地將她壓在床上,蠻橫堵上她的唇。
狠狠碾磨一番,將時綰憋得臉頰緋紅,眸光帶霧才鬆開她。
男人強勢的覆在她上空,濃烈的氣息縈繞著她,黑眸深深,「以前不知道,你的怨氣竟然這麼多。」
還說不愛他。
口是心非的女人。
時綰大口喘息,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上方的傅琮凜,抬手去推他,卻被他反手一抓。
直接將她的手按在她的頭頂。
「你滾下去!」
「脾氣還不小。」
「滾啊——」
「再罵。」
「瘋——!」
傅琮凜舔了下唇,水光瀲瀲,「你罵。」
「你真——!」
傅琮凜扭了下脖頸,垂眸看她,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罵。」
時綰氣得火冒三丈。
卻是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她緊緊的抿著唇,上面隱隱還有男人壓過的熾熱感,酥酥麻麻的。
傅琮凜抬手勾起她的髮絲,裝著好人似的給她理了理,「怎麼不罵了?接著罵啊?」
時綰不吭聲,就這麼看著他。
「以前裝得挺乖,軟的跟個小兔子似的,現在怎麼不裝了?」
「哦,讓我猜猜,是誰給了你原形敗露的勇氣——網上那些小奶狗小狼狗?」
「還是李岳?」
時綰眨了眨眼。
傅琮凜挑起她的下巴,微微抬了抬,讓她暴露在燈光下,「說話。」
時綰:「你先下去。」
還跟他討價還價上了。
傅琮凜卻沒和她計較,如言從她身上起來,坐在旁邊。
時綰連忙坐起來躲床頭,有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警惕的看著他,怕他又發什麼瘋。
「我跟李岳什麼關係都沒有。」
男人挑眉,「就這一句?」
時綰補充:「你非要我說個清楚,那我和他就是朋友。」
「什麼朋友,藍顏?」傅琮凜脫口而出。
說完他就抬手抹了下臉,似在為自己的話語感到懊惱。
時綰也愣住了,眨了眨眼。
幾秒後,傅琮凜薄唇輕啟:「你覺得我信嗎?」
時綰很想把旁邊的枕頭拿起來狠狠砸向傅琮凜,卻也只敢想想,不敢動手,她壓抑著怒火,儘量口吻平和道:「愛信不信。」
傅琮凜審視著時綰的臉,評判她是否有說謊的成分在。
半晌後,從時綰臉上看不出什麼東西來,他收回視線,轉而說起另外一件事,「這戲你別演了,換一個。」
時綰不可置信。
「我為什麼不演?就因為你突然發瘋莫須有給我戴的罪名?」
傅琮凜冷冷道:「我給你戴什麼罪名了?你已經結婚了,不知道分寸嗎?復出前我怎麼跟你說的,你都忘乾淨了是吧?」
時綰想起在樓下看見的照片,原本被打岔的怒火這會兒又燃燒起來,再聽見傅琮凜要否決她的演出後,怒氣更盛。
「不可能。」她直截了當的拒絕。
傅琮凜唇角挑起一絲冷冽殘忍的弧度,「我不強制動用手段,是我給你留面子,你不要不識抬舉,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我。」
時綰:「我這部戲是我自己試鏡參演的,跟李岳一點關係都沒有,至於照片,我不管是你找人監視的我,還是別人拍下來給你的,我只說眼見不為實。」
時綰稍微一動腦子,結合最近時間段網上冒出來的那些黑料,時綰就知道這照片的來源肯定是不簡單。
她之前怒火中燒,以為是傅琮凜監視她,現在想來,他既然派人監視她又何必拍下這些看起來曖昧的照片,就為了氣他自己嗎?他又不蠢。
「時綰。」他又冷著臉叫她的名字。
時綰沒看他。
「就為了一個破電影,你非要跟我鬧?」
「破?」時綰嗤笑。
她抬頭看向傅琮凜,男人的眉眼都是她所熟悉的,同床共枕兩年多的面孔,此時此刻正怒視著她,仿佛她是什麼罪大惡極的犯人。
她不想跟他多說,吵不出什麼來的。
他根本就不懂演戲對於時綰來說,有什麼樣的意義。
「我給了你那麼多資源,你隨便選,有哪一個是比不上你現在演的?」
「你不懂。」
「我不懂,就李岳懂是不是?前有想拉你進他公司,後有投資你演的電影,生病住個院都帶著你喜歡的花來,怎麼,你還挺感動的是吧,有個男人能為你這麼瞻前顧後著。」
時綰終究還是沒忍住,猛地揚起旁邊的枕頭砸了過去。
指著門口的方向,「滾——」
傅琮凜不為所動,口吻卻是愈發尖銳刺人:「戳中你痛腳了?覺得惱羞成怒了?」
傅琮凜眸光陰冷的緊緊盯著時綰,一字一頓,「你想離婚,也是因為他吧,當著我的面裝不熟,私底下卻卿卿我我,時綰,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越說,傅琮凜的怒氣就更大,他幾乎是控制不住的,那股壓在他心上的怒火洶洶噴涌而出,叫囂著要將他的理智淹沒。
隱隱,還有種他形容不出來的澀,一點一點扎進他的心底,密密麻麻的,竟然叫他渾身難受。
時綰冷笑,「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是,我就是因為他才想跟你離婚的,他比你溫柔比你善解人意比你會疼人,哪兒哪兒都比你好,我為什麼不選擇他?」
「夠了!」男人厲聲呵止。
他不想再從她的嘴裡聽見關於李岳的任何字眼。
「怎麼就夠了,你不是想聽我說嗎?我跟李岳在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了,他是學校里出了名的學長,有許多人都喜歡他,我也不例外,每天都要去找他……唔!」
傅琮凜猛地撲向時綰,抬手捂住她的嘴。
「閉嘴!」
他兇狠的盯著她,覆蓋在她上空,危險的氣息縈繞著時綰。
「你換不換?」他陰戾的質問。
時綰抬腳踢他,沒踢動,反而被他壓制住。
傅琮凜鬆了手,讓時綰能說話,「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絕對不可能換的!」
女人在他懷裡囂張。
傅琮凜的怒火升騰到極點,他抬手撕扯她的衣物,「你不換是吧,那就別想再出去拍戲,就在這裡哪兒都不准去!」
「你以為自己是誰?還想關著我,你做夢!」
「嘴硬!」傅琮凜低下頭蠻橫攫住她那張讓他生氣的嘴,狠狠的齧咬著。
在這方面,時綰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傅琮凜的對手,她越是反抗,男人越是來勁和興奮。
她不乖,傅琮凜能想到的只有將她馴服。
時綰被他吻到幾乎窒息。
從臥室輾轉浴室,傅琮凜打開花灑,將時綰渾身上下澆的濕透,手指摩挲著她的皮膚,恨不能將她搓掉一層皮。
男人的大掌帶著薄薄的繭,遊走在她的蝴蝶骨,上面紅色印記分明,傅琮凜眼底划過濃濃的占有欲。
浴室溫度不斷上升,時綰昏沉的意識稍微恢復了一些。
傅琮凜動作微頓,看著霧氣氤氳的浴室里,身姿窈窕,膚白似雪的時綰,伸出手抬起她的下頷。
這張臉粉黛未施,白裡透紅,還帶了幾絲欲,時綰微微睜開了眼,看著熟悉的眉眼,輕動著唇齒,「禽…獸……」
饜足的男人格外好說話,看她這般嬌弱的在他手下,不由得輕笑,「這才到那兒,還有得你受的。」
時綰輕顫了下,可憐見的抖著纖細單薄的身子。
趁著她意識還有幾許清明,傅琮凜微眯著眼,低聲詢問,「還演嗎,嗯?」
「演。」
傅琮凜勾唇笑,眼底閃過嗜血的暗芒,在她耳畔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那我就成全你。」
時綰兩天假期,被傅琮凜按在床上,翻來覆去。
這個禽獸的男人竟然公司也不去,就為了馴服她,惡狠狠的,絲毫不心慈手軟。
每來一次他便問她,嗓音是低沉性感的,動作卻沒收斂,時綰次次都拒絕,得到的懲罰就越重。
她在昏沉中接著昏沉,渾渾噩噩的,仍然還記得自己要去拍戲。
終於,傅琮凜放過了她。
這兩天公館樓下極其安靜,除了用餐時間,其他時候都沒有人在。
時綰的手機被他扔到不知道哪個角落裡去了,公司也交給了譚諶去打理,沒有任何人來打擾。
傅琮凜頭一次這麼放縱自己,感受是不錯的,除了懷裡那人還是嘴硬,實在受不住了倒也還會討擾,可偏偏他下手更重。
傅琮凜洗過澡,神清氣爽的下樓用完午餐,才不疾不徐的往樓上走。
時綰早就醒了,可她全身酸軟,沒有一點力氣,聽見開門的動靜,她也沒太大反應,只呆呆的盯著天花板。
直到傅琮凜逼近她時,時綰條件反射的往旁邊躲。
傅琮凜想要輕撫她髮絲的動作停住,低啞帶笑道:「醒了。」
房間昏暗,他都沒注意她是否甦醒。
時綰喉嚨干啞,說不出一句話來,把自己埋在被子裡,一聲不吭。
傅琮凜起身去拉開窗簾,讓陽光照耀進來,而後才走向時綰,將她從被窩裡撈出來。
「先洗澡還是先吃東西?」男人慵懶的開口,格外的溫柔體貼。
時綰被動在他懷裡,也掙扎不開,只動手軟弱無力的捶了下他的胸口。
像是撒嬌一般。
傅琮凜非但不惱,還格外受用。
摟著她的手感極好的腰肢,將人抱起來就往樓下走,自顧自的替她做了決定,「還是先吃點東西吧,你不是要拍戲嗎?不然時間得遲了。」
聽見他說的這話,時綰抬眼怨氣十足的盯著他。
他把她弄成這副模樣,她哪裡還有力氣去劇組!
她真真是氣得牙痒痒,卻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這兩天時綰才算是深切的體會到傅琮凜的變態程度。
吃了東西時綰的體力才恢復了不少,也能說話了,但聲音依舊沙啞,看著傅琮凜,冷冷道:「你別碰我!」
傅琮凜也不跟她計較,反倒好心情的又將她抱進了臥室,替她掖了掖被角,「好好休息,拍戲的事情再另說。」
譚諶已經跟他打過電話,說公司那邊需要他回去控場,公務繁忙,否則傅琮凜是有那個閒心陪著時綰的。
等傅琮凜離開了,時綰休息了片刻才起身去找她的手機。
翻來覆去找了個遍,終於在沙發縫隙里找到了。
剛一開機,各種消息都彈出來,其中就有她的助理沫沫經紀人祝姐和文情的
早上七點多沫沫就給她打了電話,後來八點又發了消息。
因為九點要去劇組,沫沫遲遲聯繫不到人,就有些急,於是就給祝姐打了電話,祝姐找時綰也沒得到回應。
這都下午一點多了。
時綰心裡又把傅琮凜罵了個遍,清了清嗓子,給祝姐回了個電話過去。
祝姐也急得不行,「你怎麼才回我啊?今天要去劇組你都忘了嗎!那邊催了你好多次,就算你不去也總該跟導演說一聲!」
時綰自知理虧,便道:「我人有點不舒服,睡過頭了,我會親自去和導演說明的。」
祝姐也聽出了她嗓音的嘶啞,心裡的氣就消了些,「那行吧,等你身體養好再說也不遲。」
隨後時綰也給沫沫回了個消息,然後再打給了導演李逵。
李逵對於時綰這個後輩一向是不錯的,聽了她的解釋,也並未多說什麼,反而叮囑她養足了精氣神再進組。
時綰感激不已。
等她聯繫文情的時候,那邊卻沒回應,想來又是在忙了。
休息了一天,時綰才重新進組。
傅琮凜見她堅持,也沒阻攔,只高深莫測的笑著。
讓時綰不禁有些頭皮麻發。
「那些照片你打算怎麼處理?」
經過這麼兩天,原本有的怒氣,傅琮凜都消得一乾二淨了,聞言只淡淡挑眉,「你覺得呢?」
時綰擰著眉,「是有人故意拍給你看的,處不處理看你。」
「你不是當事人嗎,你有話語權。」
時綰抿了抿唇,「隨便。」
傅琮凜倒是沒那麼隨便,他查了,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女人,為了錢財罷了。
傅琮凜卻沒姑息,這事交給譚諶去做的,具體過程傅琮凜不得而知,只清楚那女人是再也不敢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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