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沒人敢說你半分(修
傅琮凜翕合薄唇,似笑非笑的神情,「怎麼,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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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綰迅速捂住他的嘴巴,有點懊惱的意味,「閉嘴!」
幾乎是下意識的,時綰朝傅琮凜壓過去,欺身而上。思兔閱讀
傅琮凜眼底飛快閃過一抹錯愕,隨後就暈染著點點深意帶著十分促狹的笑。
他抬手拿開時綰的手,別在她腰後,隨即大掌覆上去,壓著她的手臂,一同把她圈懷裡。
車廂內沒開燈,車窗的上的防窺膜尤其的昏暗,擋住了大部分的光,使得車廂內光線不明。
男人的半張臉藏匿在深深的光影下,面部輪廓深邃,眸眼卻沉得發亮,看著她,菲薄的唇微微勾起一絲頑劣的弧度,「心虛什麼?」
他的另一隻手,摩挲到時綰的後頸,捏著她的脖子,將她拎起來,用著漫不經心的口吻:「時綰,你好像很喜歡給我戴綠帽子,嗯?」
時綰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她耳根發熱,鼻息間全是傅琮凜的氣息。
她的手臂上壓著他的手掌,能感覺到那裡有一處是冰冰涼涼的,還有點硌人,是他的戒指。
他溫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耳畔,引得她酥酥麻麻的泛著癢意,不自在的躲了下,也回過神來,想要從他身上坐起來,「我沒有,你別亂說……」
前方的孟彰和譚諶兩人簡直坐如針氈。
兩人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眼,隨後又默契的避開,再然後,孟彰升上了欄板。
譚諶:「……」
孟彰:「……」
誰知道,本來好好坐著的兩個人,突然就抱在了一起。
還有,傅總/傅先生說的是什麼話。
時小姐給他戴綠帽子了?!還很喜歡?!
話題很危險,為保小命,他們還是少聽為妙。
時綰整理了下頭髮,重新坐好,好不容易平復了下心跳。
這次旅遊的地點不是在江城,也不是饒上,而是在南部的柳州。
是一座以柳樹出名的城市,這邊四季如春,環境清秀雅致,有許許多多前朝時代遺留下來的錦繡樓閣台榭,山川青空,栩栩如生的景象也成了眾多拍攝劇組的取景地。
傅琮凜先將時綰送到《我們在路上》節目組。
見到熟悉的人和事物,時綰禮貌的笑著打招呼。
楚硯安笑嘻嘻的看著她,「姐姐,你終於來了!」
這幾個嘉賓里,時綰跟楚硯安是最熟悉的,畢竟合作拍過戲,又是一個節目裡的,加上他年紀小,時綰不由得會多照顧他。
儘管大多數的時候,是這個十九歲的大男孩照顧她更多一點。
旁邊有人盯著開走的車屁股,嘖嘖嘴羨慕道,「媽耶,豪車,我這輩子第一次見這麼豪的!」
舉行峰會的地方離時綰這裡隔了兩個多小時的車程。
抵達酒店時,已經是下午了。
麗人府大酒店向來是柳州標誌性的建築物,無論是從外觀還是內部裝潢陳設條件,都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高檔奢華酒店,地處柳州市中心,周邊繁華風景絕佳。
傅琮凜輕車熟路的走進去,等候vip電梯室,迎面撞上兩個男人。
若是以往,傅琮凜是不會給予一絲餘光的,而今目光卻突然停頓了半妙,略略的掃過。
左邊那位身形高大頎長,剪裁得體的西裝,面容俊朗,看上去格外的清潤隨和。
相比之下,右邊就遜色許多,普普通通的面相。
其中一個還是傅琮凜眼熟的。
李岳。
李岳也看見了傅琮凜,眼中並無訝異,衝著他微微頷首。
傅琮凜面無表情。
兩行人擦肩而過。
傅琮凜一行人進了電梯。
譚諶在旁邊低聲道:「想不到南江小李總也來了。」
傅琮凜挑唇:「這有什麼奇怪的。」
「不過據說,這位小李總和他父親的關係並不是很好。」
「再正常不過。」男人唇鋒緊抿,眉眼有幾分凜冽。
李岳的父親一心想要兒子繼承家業,李岳被叛逆背道而馳,偏偏選擇了豪門最為輕視的行業,進入了娛樂圈。
最後被驅離出國,鍍了金,李岳父親身體不好,他才迫不得已回來掌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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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琮凜說的峰會需要女伴不是隨口說說。
此前他就有想法要帶上時綰,結果她又剛好到柳州錄製節目。
雖然跟她提起,遭到拒絕,但傅琮凜也並不沒有改變主意。
峰會正式舉行那天,傅琮凜提前交代了譚諶把時綰的事情辦妥,在開幕式前,時綰被請到了傅琮凜身前。
她心裡還有氣,措不及防被傅琮凜打斷了行程,並且在譚諶的強勢要求下——儘管出面的人是譚諶,那不容置喙的態度,儼然是傅琮凜下達的命令。
偏偏男人還好整以暇的垂眸看著她,「你來了。」
卻仿佛在說,你還是來了。
她拒絕也是沒有用的。
當著人多,時綰不好跟他甩臉色,只皮笑肉不笑的應了聲。
「結束就送你回去。」
「希望你說到做到。」她這般回答道。
男人低笑,湊近她,指尖拂上她的耳垂,溫熱的搭上來,他的目光落在那精緻的耳墜上,誇讚道:「好看。」
時綰不明白,他的行李箱是她收拾整理的,她清楚記得她並沒有在傅琮凜的行李箱裡放任何首飾,那這對耳墜是何時跟著一起來柳州的?
這場商業峰會是時綰不曾觸及的,站在會展大廈卻仍然覺得震撼,漸漸沖淡了她心裡不少的怒氣,漸漸變得嚴謹起來。
這裡的人個個西裝革履,態度恭敬謙卑,沒有平常她所參加的晚會盛宴那般隨和,就連布場都顯得極其冷肅。
時綰身上穿的禮服是傅琮凜準備的,合襯得體,涵養而不失分寸,裹著她姣好的身形,不免叫人眼前一亮。
傅琮凜將自己打理得一絲不苟,眉眼深邃且凜厲,舉手投足間驕矜落拓,黑色腕錶、精貴的戒指,燈光下熠熠生輝,他的身上仿佛有種獨到的氣質,不由得令人望而生畏。
時綰一路充當背景板,所幸並未持續多久,男人之間的商業戰爭,她的存在就變得很渺小,傅琮凜早早便放了她休息,卻叮囑她別亂跑,峰會結束後還有一場盛大宴會。
那時,才是有了她真正的用處。
整整三個小時。
峰會才結束。
.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人影攢動。
時綰找了一會兒才在人堆里看見眾星捧月的傅琮凜,她也沒著急過去,端了一盤精緻的佳肴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著,慢慢欣賞窗外的風景。
不過片刻,她跟前緩緩落下一道人影。
時綰抬眸看去,微微一怔,隨後眉眼彎起來,「你也在這裡。」
李岳手持香檳,唇角的弧度也淡淡的勾起來,「和傅總一起來的嗎?」
「嗯。」
李岳看著她,忽而輕笑了下。
時綰不明所以,「怎麼了?」
李岳搖頭,「似乎在這樣的場合見到你,你都是在吃東西。」
時綰回憶了一下,發現還真是,不由得臉有點熱,她將盤子放下,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不用拘謹,隨意一點倒是好的。」李岳說。
又問:「比起這裡,南江17哪個更好吃一些?」
時綰眸眼帶笑著看著他,有些狡黠,「你猜?」
兩人簡單聊了會兒吃食,又說起這次峰會的事情來,時綰對此迷糊不解,李岳倒是個有耐心的,一一說給她聽,時綰也了解了不少。
時綰便道:「還是世面見得少了。」
什麼醫療什麼人工智慧,她皆是一問三不知的。
李岳不置可否,「接觸的行業不同,知道的多與少也正常,你若是有心,現在入行也不晚。」
頓了頓,有接著說:「畢竟有傅總在,你應當是容易的。」
時綰笑,耳垂上的墜子耀眼放光,襯得她更是溫婉明艷。
時綰餘光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著這邊走過來,她臉上的笑容微滯,而後看向李岳,「傅琮凜過來了。」
不知為什麼,明明她和李岳什麼也沒做,只是簡簡單單的聊天而已,對上傅琮凜的視線,她竟然心虛。
大概是之前傅琮凜做的事情給她留下了陰影。
李岳僅僅是頷首,「請便。」
時綰便站起來,朝傅琮凜走過去,順便把盤子帶上。
傅琮凜漠然著臉,打量著她的神色,目光又落在不遠處那道屬於男人的背影上,「你在跟誰說話?」
時綰:「李岳。」
男人微微眯眼,帶了點警告的視線看著她。
時綰坦然自若,「怎麼了?朋友而已,說句話也不行?」
之前她也看著他跟那些身著精緻的女人談笑風生的,也沒說過什麼。
她走到水果區域,給自己夾了些櫻桃和哈密瓜。
傅琮凜長身玉立的站在她身邊,與之並排著,修長的手指也拿了柄小夾子,夾了兩片檸檬放進她的盤子中。
時綰:「……」
她抬眸,眉心微擰,「我不喜歡吃檸檬。」
傅琮凜動作仍然不停:「我看你倒是喜歡。」
時綰把盤子端著往旁邊一躲,男人眼疾手快的攬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懷裡,捻了顆櫻桃送到她嘴邊。
時綰瞪著他,腰上的力度收緊,她迫不得已的張開唇。
她一邊臉鼓起來,推拒著他,「你幹什麼,四周都是人!」
「就算我對你做點什麼,也沒人敢說你半分。」他狂妄道。
時綰不想跟他爭辯。
傅琮凜收了手,抽了張紙巾仔仔細細的擦拭自己的手指。
不多時,一個侍者模樣的男人畢恭畢敬的走到傅琮凜身邊,對他說了些什麼,男人臉色猛然冷沉,嘴角挑起一絲冷笑。
「你說,讓他們等著。」言語冷冽犀利。
片刻後,傅琮凜看著時綰,「吃好了嗎?」
時綰也不是餓,就是無聊打發時間罷了,聞言便點點頭。
傅琮凜扯過紙巾擦拭她的唇角,而後道:「走吧。」
「去哪兒?」
傅琮凜:「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