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被綁架!
傅琮凜討厭別人算計、威脅他。思兔閱讀
時綰以離婚的藉口多次出言不遜,令傅琮凜怒火中燒,眸光陰沉沉的盯著她,「你還威脅我上癮了,嗯?」
時綰仍然看著他,忽而輕笑,「我真的不懂,你從哪裡看出來我是在威脅你。」
她不過是實話實說,以傅琮凜驕矜冷傲的性格,感到不悅很正常,但時綰並不能理解。
他的目光森冷。
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
片刻後,男人輕啟菲薄的唇,劃出冷冽的弧度:「隨便你。」
隨即與她擦身而過,氣息危險。
時綰背對著他,恍然鬆了口氣,撐著旁邊的沙發,不經意的又滑過小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明顯感覺到腹部有稍微隆起來的幅度,雖然並不惹眼,但她卻深有感觸。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瞞得過一時,隨著她的肚子不斷的增大,況且又進入天氣炎熱的夏季,衣衫單薄,很容易就被人發現。
時綰想生下這個孩子,但是她並不打算和傅琮凜說,就算是她自私吧,如果出生在一個沒有愛的家庭里,那不如就讓她奉獻出全部的愛意給孩子,也好過夾在父母中間左右為難。
下定決心後的時綰,第一時間就跟文情聯繫過了。
對於她的決定,文情並未過多的置詞,只選擇相信時綰,「好,我等著孩子出生,認我做乾媽!」
又說起和傅琮凜之間的問題,時綰冷靜道:「我會跟他說清楚明白的,如果他實在不同意,我會分居出去。」
不能再拖了。
就算時綰等得起,她肚子裡的孩子也等不起。
時綰一直記著自己還欠李岳一頓飯。
《覆滅》殺青後,她的時間空閒出來,便給李岳打了個電話。
「你把文情也叫上吧,一起。」
這是時綰沒想到的,她遲疑了一瞬,想著約莫是為了避嫌,然後笑說:「那好,我問問她有沒有空。」
時綰回頭給文情發了個消息,文情受寵若驚,「真的?!李學長請我吃飯?!」
時綰糾正:「不,是我請他,他說讓我叫上你。」
文情也沒管聽沒聽進去,只歡喜的說:「行行行,我有空!蹭飯的空肯定是有的!」
這邊敲定下來,時綰便給了李岳回復。
位置是由李岳定的,時綰沒意見,約定好時間,就各自掛了電話。
赴宴當天,時綰穿了一身米色長裙,畫著淡妝,腳底踩著一雙平底鞋,氣質溫婉又大方。
地點是在南江十七號。
由服侍生帶路引進包廂,時綰看見早已等候在桌邊的李岳。
她抬步走過去,「你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剛來,這邊處理一點事情。」
時綰莞爾,挑了一個坐在他對面的位置,「阿情估計得等會兒,她那邊有點堵車。」
李岳淡笑,「沒關係。」
時綰說:「我還以為你會選其他地方,沒想到會是在南江。」
李岳彎了下唇,「這裡隱私性我還是信得過,你和文情都是熒幕上的人,保密一點更好。」
時綰淺淺喝了一口水。
李岳將菜單遞過去,「看看,有哪些忌口的。」
說著他目光略微下移,然後收回視線,「反應大嗎?」
時綰知道他在說什麼,搖了下頭,「還好。」
李岳揚起下巴,微微頷首,「那就好,聽說女人懷孕很辛苦的。」
時綰翻閱著菜單,看著每一道菜後面的價格,有點瞠目結舌,南江十七號不愧為江城著名的大酒店,菜品貴的令人咋舌。
今天時綰請客,到也沒收斂,點了幾道便說:「等阿情過來再看看吧,你要不要先點?」
李岳拒絕道:「你們點,南江的菜品我都熟悉。」
時綰恍然大悟,是了,他身為南江的少東家,自然熟悉,沒強求。
文情姍姍來遲,「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車,來晚了。」
她看向李岳,臉染了點薄紅,有些羞意道:「學長好。」
李岳笑看著她點了點頭,「文情,好久不見。」
文情臉更紅了,坐在時綰身邊,悄悄的問:「你們都聊什麼啦,我好尷尬。」
時綰同樣壓低了聲,「隨便聊聊,你尷尬什麼。」
對於兩人的悄悄話,李岳只略略勾了下唇角,並未打擾多言。
時綰把菜單遞給文情,文情又推回去,「你點吧,我對這裡不熟。」
又說,「以前也只是聽說過,從沒來過,到了這裡才發現這裡真的好大,服務員帶著我走了好一陣才找到這裡來。」
時綰和李岳都笑。
以往都是文情熱絡氣氛的,今天她卻像被封印了似的,矜持得跟個什麼一樣,就連行為舉止都與往常大相逕庭。
時綰大為吃驚,卻沒點破。
所幸李岳很穩,他一向溫和,給人相處的感覺很舒適,文情才慢慢融入其中,儘管偌大的包廂只有他們三個人,倒也並不覺得尷尬。
途中,文情的手機響了,她抱歉的站起來,拿著手機走到一邊接聽,片刻後回來開始拿椅背上掛著的包,「抱歉啊綰綰,還有學長,我這邊有急事必須得先走了。」
時綰:「沒關係,你去忙吧。」
李岳出聲:「需要送你嗎?」
文情連忙搖頭,「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們慢慢吃,吃開心啊!」
文情覺得這頓飯都是蹭來的,哪能好意思讓李岳送。
李岳低頭看了眼手錶,「這個時間路上是高峰期不好打車,我讓酒店的專車送你過去吧。」
文情扭捏的看了眼時綰,示意她趕緊說話。
時綰笑,「李岳說得對,你不是有急事嗎,就別耽擱了。」
文情暗自嬌嗔瞪了時綰一眼,隨後看向李岳,「那學長,就謝謝你了。」
文情離開後沒多久,時綰和李岳也結束了用餐。
李岳吩咐服侍生送了些南江新研究的甜品過來,給時綰試試口感。
其中有一道檸檬酸奶布丁頗受她喜歡。
李岳看著她笑起來彎著的眸眼,「喜歡酸的?」
時綰沒否認,「懷孕的人應該都喜歡。」
「這倒也是。」
兩人從包廂出來,李岳提出來送她。
時綰:「不用麻煩,我自己可以回去。」
李岳也沒堅持,「那你路上小心,到家給我發個消息。」
時綰愣了下。
李岳說:「畢竟現在不止是你一個人,從我這裡離開,我得確保你的安全。」
「好。」
時綰並沒有直接回公館,她帶著帽子和口罩,去了一趟醫院。
上次從醫院出來,她被檢查出有先兆流產的症狀,最近一段時間她沒感覺肚子有什麼不適,想確認一下她的身體情況。
市中心醫院人來人往,忙忙碌碌。
婦產科診室人山人海,里外的擠滿了人。
時綰坐在長廊的座椅上。
旁邊坐下來一個孕婦,時綰偏頭看了一眼,驚覺她的肚子很大。
約莫是覺察到她的視線,孕婦笑起來,「是不是有點嚇人?」
時綰下意識的搖頭,「不會,你應該快生了吧。」
「早著呢,還有幾個月,我這是懷的雙胞胎,所以看起來肚子就大。」說著,女人也看了看時綰,面容很是和藹,「你是才懷吧?感覺還沒顯懷呢。」
「嗯,兩個多月了。」
女人的丈夫去取檢查報告,也閒得沒有事做,便和時綰聊起天來,「你一個人來的呀?你老公呢?」
時綰稍微滯了下,說:「他工作比較忙,就沒陪我來。」
女人語氣頗為惋惜:「這再怎麼忙老婆孕檢總該來陪著呀,我每次來醫院都是我老公陪著的,好多事得他去做,他有那個義務。」
說著,女人歉意的看了下時綰,「我也不是說你老公不稱職,不過工作忙嘛,也能理解。」
時綰笑笑,沒再多說話。
不多時女人老公走過來,扶起她離開。
「你們聊什麼呢?」
女人有點嗔怪:「那個人女人自己來醫院的,還不知道是做什麼呢!怕就是別做流產手術,這女人懷孕怎麼能是一個人的責任呢,臭男人光顧著享受……」
男人哄著:「我這不是陪著你麼,彆氣彆氣,我又不是其他男人……」
時綰做了檢查,醫生說寶寶很健康,時綰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來。
檢查報告被她收撿好,小心翼翼的存放著。
時間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
晚霞映在天邊,時綰走在路邊,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回過身去看,這一段路兩邊都是繁榮茂盛的參天大樹,除此之外,就是車水馬龍,並沒有什麼異常。
時綰心臟不自覺的跳的很厲害,她腳步加快了些,隱隱也聽見凌亂的腳步聲。
她猛地回頭,心下一驚!
.
傅琮凜開完會出來,就看見趙閒大搖大擺的坐在他的辦公室里。
男人走過去,鬆了下領帶,稍顯疲憊的掀起眼皮,「什麼事?」
趙閒抖了兩下腿,「沒,過來看看你。」
趙閒從傅琮凜的臉上,顯然看出他的不悅。
琢磨著他這是又和時綰鬧矛盾了?
趙閒還覺得挺有意思。
當初傅琮凜娶了圈外人時綰,圈內知曉的人都大吃一驚,好奇,卻沒誰敢去打聽。
加上時綰是退圈的。
網上很多關於她的東西都查不到。
而傅琮凜又鮮少把時綰帶出來,他們對時綰了解得並不多,但這更讓他們覺得時綰這女人不簡單。
誰知道,一見過面,瞧著就是個溫柔乖巧的主,一時間還有點失望。
以為收服冷麵閻羅傅琮凜的是何方神聖,沒想到竟然普普通通跟小白兔似的女人。
「我這裡沒什麼好看的,你沒事就離開。」
「別介,也太冷漠了點吧三哥。」趙閒坐直了身,口吻有點戲謔的,「你猜我今天看見誰了?」
傅琮凜冷冷掃過去一眼,「誰?」
趙閒一字一頓,「三嫂唄。」
傅琮凜表情冷漠:「哦。」
趙閒捏著補充:「…還有南江小李總,李岳。」
傅琮凜臉色一沉,抓著領帶的手僵住,「你什麼意思?」
趙閒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欸欸,我沒別的意思,就跟你說說而已,我今天去南江吃飯,碰巧看見三嫂和李岳了,估計也才吃完飯從包廂里出來。」
傅琮凜咬緊牙關,面部輪廓條線冰冷,眸光暗沉,「是嗎。」
她真是好極了。
喜歡跟他對著幹。
反正他說的話,她都當耳旁風的。
傅琮凜終於把領帶扯了下來,領口直接被他拽下兩顆紐扣。
四下飛濺。
落在地面,抨擊出聲。
趙閒眨了眨眼,這,真生氣了?
他頓時覺得不妙,趙閒想開口解釋兩句,傅琮凜的手機就響了。
男人垂眸,冷冽的目光掃過手機屏幕,是一個陌生電話。
他沒理,直接掛斷。
然而電話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打進來。
傅琮凜的臉色陰鷙不已,接通電話刻薄出聲,「餵。」
半分鐘,傅琮凜都沒有說話。
趙閒好奇的看過來。
正對上傅琮凜漆黑深沉的眸眼,心頭不自覺的「咯噔」一聲。
等電話結束,趙閒看著傅琮凜的臉色,有些頭皮發麻,「怎麼了?」
傅琮凜緊緊攥著手機,幾年後才轉過頭來,「宋半夏被綁架了,對方要三百萬美金。」
趙閒愣住。
傅琮凜扔下領帶,拿起手機就出去。
「三哥!你別衝動——」
趙閒叫住傅琮凜,他怕他不冷靜,因為趙閒深知綁架這件事對於傅琮凜是有何種陰影。
「你確定是宋半夏被綁架了嗎?會不會這只是個騙局——你知道的,近來江城時局不穩……」
這一段時間以來,一股神秘的勢力入駐江城,以雷霆手段強勢收割打壓眾多公司集團,妄圖壟斷市場,整個商界都慌慌不安。
趙閒懷疑宋半夏被綁架這件事,只是一個陰謀。
傅琮凜冷靜道:「不會錯,就是她。」
剛才的通話中,不僅有男人粗噶的聲音,還有女人哭泣聲,聽上去似乎格外難受,對面威脅道:「這女人身體不好吧,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做,立馬撕票!」
趙閒忙道:「你就這麼過去嗎!會有危險的。」
傅琮凜轉身看著他,吩咐說:「你報警斷後,仔細排查,我必須得過去,你知道的,我這條命是欠她的,我不能放任不管。」
趙閒見攔不住他,只嚴肅點頭,「好,那你小心,我現在就聯繫警局。」
趙閒急沖沖的跟出去,到了遠山集團大門口,就見一輛線條流暢身形漆黑的車,偏移似的飛快消失在視野中。
趙閒神色凝重,他只有一個想法,傅琮凜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