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給你慣的
折騰完人還不夠,時綰從大排檔的攤位離開前,還假仁假意的笑著詢問:「你不餓嗎,若是你求我,我倒能陪著你再去吃一頓好的。思兔sto55.com」
傅琮凜垂眸看了眼腕錶,聞言抬眼似笑非笑的盯著她,「你說什麼?」
時綰無辜仰頭:「你不餓嗎?」
「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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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去吃頓好的。」
傅琮凜唇角的笑意愈漸發深,「你可能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時綰當即快步走開,「什麼人呀,說兩句還要打人,誰懶得搭理你。」
她走得快,也沒快到哪裡去。
傅琮凜跟在身後漫不經心的追著她的腳步。
到了車上,時綰又好心問:「你真的不吃東西?」
傅琮凜涼涼的睇了她一眼,「你說呢。」
時綰說:「那你還是餓著吧。」
「……」
車開到了一處私房菜,傅琮凜給時綰點了份清粥。
時綰晚上吃得有些油膩,正巧解了膩。
她時不時的抿口粥,另只手握著手機,看得很入神,發現好笑的,就輕哼著笑出聲。
對面傅琮凜看著她,從她帶笑眉眼,到她的泛著光的手機上,眉心擰起來。
指尖敲了敲光滑的木質桌面,嗓音發沉:「好好吃飯。」
時綰不知是看得認真沒聽見,還是聽見了也不想理,總之就是沒給他回應。
「時綰。」男人警告性的出聲。
見她沒動靜,依舊我行我素,呼吸沉了沉,而後伸出手去。
時綰靈敏的躲開,放下勺子,語氣不是很客氣,「幹嘛。」
傅琮凜平靜的看著她,「多大的人了,吃東西能不能好好吃。」
「你管我。」
傅琮凜挑了下眉,唇角卻抿起來,深看她一下,「你再說?」
時綰下意識的僵了背,而後又暗罵自己沒骨氣,裝模作樣的哼了兩聲,「我不想吃了行不行。」
又催他:「你動作快點,我要回去睡覺了。」
傅琮凜面無表情的盯著她,時綰沒敢跟他對視,縮著脖子自顧自的戳手機。
「以前沒見你這樣,怎麼跟個不懂事的小孩一般。」
時綰反駁:「我一直都是這樣的。」
時綰又不是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也沒有那麼多規矩。
「哦?敢情以前的矜持都是裝著騙我的。」
時綰撇撇嘴,「不然呢。」
喜歡一個人,就想給他看見自己好的一面。
時綰那會兒在傅琮凜跟前吃東西,斯斯文文的,恨不得數米粒似的,傅琮凜見不慣這矜持過頭,就變得虛偽的舉動,曾提醒過時綰不用太過於拘謹。
時綰面子薄,羞得臉紅,就算不數米粒,那也是安安靜靜又含蓄的。
哪能像現在這樣,邊吃東西邊看手機,動不動的還要刻薄諷刺人。
傅琮凜眉梢冷冽,「那如今怎麼又不裝了?」
時綰不以為然的糾正他,「以前那是為了討你歡心增添好感,現在我需要嗎?」
現在的情況對調了。
是他在追她。
傅琮凜被她堵的無話可說,悶聲沉默。
時綰眼角都是肆意的笑,手機上給文情發消息,「你說的話不對,就算我跟他存在複合的可能性,他也不敢壓我一頭,我還得在他頭頂叱吒凜凜。」
文情:「呵呵。」
時綰想,文情不相信她也是情有可原,因為她沒看見傅琮凜被她堵的啞口無言的樣子。
她,不可能再被傅琮凜吃得死死的。
今晚回去的時間比昨日早些,傅琮凜把車停在老地方。
他禮貌詢問:「今晚可以去樓上喝茶嗎?」
時綰昏昏欲睡,聞言人清醒了些,眼睛微眯,拒絕:「不可以。」
傅琮凜收回看她的視線,垂眸,男人的臉龐半隱在光線下,明暗深刻,他口吻可惜,「為什麼昨晚能行,今天就不可以了?」
時綰昨晚的確有主動邀請他上去喝茶,但是被傅琮凜否決了。
時綰:「你也說了那是昨晚,今時不同往日嘛。」
說著,她大大方方的拍了拍他的肩頭,很是爽快的神情。
他繼續問:「那明晚可以嗎?」
「不行。」
「後天?」
「不。」
「那什麼時候能喝上你泡的茶。」
時綰就知道他沒安好心,怎麼可能讓他得寸進尺,只嘴裡敷衍著,「到了時候就讓你上去。」
那語氣,仿佛是要翻牌臨幸面首的女帝王。
傅琮凜善解人意的沒追問這個「到了時候」,具體是什麼時候。
他出手發動引擎。
時綰正準備解安全帶,被他嚇了一跳,「我還沒下車呢,你幹嘛呀。」
傅琮凜回答得理所當然,「你不請我喝,那我就只好請你喝了。」
話說著,抽空瞥了她一眼,「我那兒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去。」
暗諷她小氣刁難呢。
時綰心裡跟明鏡似的,眼皮子一掀,「我不去,放我下車。」
傅琮凜也只做做樣子,哪能真在小區門口又把人帶走。
手握著方向盤,指尖點了點,想起還有件事兒沒跟時綰清算,「今天早上你發什麼脾氣?」
傅琮凜說完看著她,親眼見著她的臉在燈光下泛起了紅暈。
然後女人不耐煩似嗔似怪的瞪他,「我發什麼脾氣了?」
女人的睏倦還沒完全消散完,混著緋意,眸眼繾綣似的誘惑。
傅琮凜手從方向盤上收回,朝她傾身過去,屬於男性軀體的成熟而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男人的目光從她的臉上落在鎖骨處,那處瑩白泛光似的,他指尖撫上去,「怎麼臉又紅了,今晚也熱?」
男人指尖微涼,時綰幾乎是身軀一顫,連忙躲開他的手,答非所問:「嗯…明天應該會下雨。」
傅琮凜好笑。
時綰臉羞得更加燙,「我要下車……」
傅琮凜把她身子扶正,「話都沒說清你還想下車。」
「我困了要睡覺。」
「說了才能睡。」
「你煩不煩……嘶!」
傅琮凜捏了下她的耳垂,又碰碰脖頸,曖昧的摩挲著,「嗯?」
時綰被他纏得沒完沒了,心裡一橫,放下包,手就挽上他的後頸,人湊近他。
一股子好聞的女人香就侵入傅琮凜的鼻息。
傅琮凜訝於她的忽然主動,背脊僵了下,仍然不動聲色的垂眸看著她,「怎麼了?」
時綰在他臉畔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拂他的面頰,「你不是想知道我今早為什麼生氣嗎?」
傅琮凜喉結滾動,稍許避開她些,又被時綰硬氣帶回來,女人嬌聲:「你躲什麼呀?」
傅琮凜緊了緊頷骨,「你說。」
時綰偏頭,唇似有若無的擦過他的臉上皮膚,「我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
「就是這樣的……」她扣著他的一隻手放在自己胸口。
傅琮凜呼吸微頓。
然後時綰鬆開另只手遊移過他的西裝下擺,指尖抵著他的大腿,戳了戳。
「這樣。」
傅琮凜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眼底有火光跳躍,男人隱忍嘶聲:「時綰,別撩我。」
時綰紅唇揚起,眉眼絲絲縷縷的媚意,「我沒有啊,實話實說而已。」
她說,「我夢醒後發現自己……」
唇貼近他的耳邊,說了兩個字。
隨後又離開,兩人拉開一些距離,「你又不在,發現不過荒唐一夢,你說我能不氣嗎?」
時綰看著他神情深沉,目光又微微下移,掃過他的西裝褲,頓時臊得沒眼看。
故作淡定的清了清嗓子,「我這還沒三十如虎的年紀,就有些接受不了,你說是吧?」
傅琮凜遠離她,降下車窗,讓冷風灌進來。
吹散曖昧旖旎的氛圍。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摸到煙盒取了一根出來,沒抽,就壓在指尖捻磨。
一下又一下。
車廂內寂靜。
時綰也發現自己貌似撩得過頭,現下只想開溜。
眼角掃了掃他,「我走了。」
傅琮凜鎖了車門。
「就這麼一走了之,不管我了?」
時綰一下就急了。
心想傅琮凜可不能這麼禽獸。
「你那不是能自己解決嗎?我真的好睏啊。」她一張臉都寫滿了想逃,生怕傅琮凜看不出來似的。
男人眸色幽深,把座椅往後靠了靠,性感的喉結上下滑著,嗓音沉沉的響起,「我怎麼解決。」
時綰含糊其辭,「不就那樣這樣?」
「怎樣?」
時綰臉又紅了,佯裝兇狠的瞪他,「你不准再問!」
傅琮凜折斷了煙,冷呵,「有膽兒撩沒本事處理。」
時綰索性賴皮到底,「對啊。」
一副我就這樣你怎麼著吧。
傅琮凜當然不能把她怎麼著,凡事講究循序漸進。
看獵物步步落網才有趣是不是。
他帶了香菸氣息的手伸過去輕掐了下她的臉,「給你慣的。」
時綰拍開他的手,嘴硬:「誰要你慣了?」
她振振有詞,揚起下巴命令,「開門。」
傅琮凜解了鎖。
時綰招呼也不打,一溜煙兒的躥下去,甩上門又敲了敲窗。
傅琮凜降下她那邊的車窗。
女人仗著他碰不著,格外的張揚挑釁:「你別忘了你還在試用期,我要是不高興,那咱倆沒得談。」
說完就趾高氣揚的離開。
傅琮凜盯著她的身影,哼聲笑了下。
就欠兒唄,有她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