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不是東西
翡語餐廳二樓,靠近玻璃圍欄處的餐桌旁,坐著一對男女。
女人風情萬種的撩了下頭髮,穿著高跟鞋的腿輕輕的撩過男人的西裝褲,「就這種手段,你確定她能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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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穎親眼見著江潔往傅琮凜身上靠那一下,只覺得可笑至極。
她視力好,親眼所見男人霎時冷沉下去的臉色。
就像是,她回國後第一次見他的那天。
她勾著他的領帶留下了個唇印,車徐徐離開,她轉頭就看見男人將領帶狠狠扯下來,毫不留情的扔進垃圾桶。
整個人沉鬱又陰冷,極其不好惹。
「她不行,難道你行?」
事實證明,她也不行。
謝安穎冷冷的盯著他。
「Lila,你不要小瞧一個因愛生恨的女人。」
謝安穎懶洋洋的哼了聲,眼尾撩起,撐著下巴曖昧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男人動作優雅,對待食物,淺嘗輒止,穿得西裝革履,看起來是有些斯文敗類的,但她喜歡。
「我倒是沒覺得這裱子有什麼厲害,你為什麼要拉攏她,我倒是很好奇。」
「捨不得把你拱手相讓,懂嗎。」被她似有若無的撩撥著,男人也無動於衷。
謝安穎冷笑,收回腿,「這話說一次兩次也就是了,聞厲鶴,你不會以為我是傻子?」
若是捨不得,當時就不會讓有讓她去勾引傅琮凜的心思了。
也不對,他說的可是分散注意力。
聞厲鶴揚起紅酒,輕輕碰了碰她的杯子,輕抿了口,嗓音愉悅道:「看起來是有些傻。」
好人壞人都分不清,才上了他這艘賊船。
如今想下,晚了。
……
時綰和文情結束對話後,她又看了兩眼那照片。
給傅琮凜發了個消息,問他什麼時候回。
對方回應很快:想我了?
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自戀,時綰沒回復他,放下手機睡覺了。
晚上十點多鐘,傅琮凜才回到公寓。
他推開臥室,裡面有盞燈光昏暗的壁燈,光線柔和的灑在床面,時綰已經睡著了。
枕邊還放了本書。
傅琮凜走過去,把翻開的手合上。
他的動作很輕,大約是他擋住了光線的原因,時綰有些感知,皺了皺眉,不多時就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半眯著眼瞧他。
「你回來了。」
嗓音帶著惺忪睡意,又軟又綿。
傅琮凜蹲身碰了碰她的額頭,輕聲道:「吵醒你了了?」
時綰搖了搖頭,她本來也睡得不是很熟悉。
她問:「幾點了。」
傅琮凜:「快十點半了。」
時綰揉了揉眼,撐著床坐起來要下去。
「做什麼?」
「有點口渴。」
傅琮凜擋在她跟前:「我去給你倒水。」
「不用,你先去洗澡吧。」說著她頓了頓,仰頭看他,「是不是抽菸了?」
「只抽了一根。」
時綰動了動鼻子,哼道:「還有一股女人的香水味。」
「不小心碰上的,我現在就去洗。」
等傅琮凜洗完澡出來,嗅了嗅自己,除了屬於時綰沐浴露的氣息,其他的沒什麼味道,才掀開被子上床。
他把人摟懷裡,摸到她的腿,有些涼,往自己身邊放。
時綰在他懷裡蹭了蹭,傅琮凜還沒有睡意,過了會兒聽見她問:「你相親對象長得漂亮嗎?」
傅琮凜垂眸,看見她眼皮在顫動,低聲道:「沒你漂亮。」
「哦。」
「你們吃什麼了?」
「我沒吃,就喝了點酒。」
「嗯。」
「那你不餓嗎?」
傅琮凜把她的手放自己腰上,「我讓孟彰重新訂了餐。」
「這樣。」
傅琮凜貼了貼她的額頭,「還有什麼想問的?」
時綰睜開眼,看著他的下頷,那處的線條很明朗清晰,也很好看,下面的喉結更是,她還摸過,很有輪廓感,有點硬,又有些軟。
她輕聲:「沒了。」
「其實那人你也認識。」
時綰心知肚明,眼下還要裝一下傻,「什麼我認識?」
傅琮凜看著她有些懵懂無知的模樣,目光從她水潤的唇上划過,他滾了滾喉嚨,嗓音發沉:「相親對象。」
「嗯?」
傅琮凜:「之前在公司見過的,那個江潔,說對你久聞大名的那位。」
時綰恍然大悟,很是驚訝,「原來是她啊。」
傅琮凜微眯了下眼,卻覺得她表情有些假,抬手掐著她的臉,瞧了瞧。
時綰被他看得不自在,也怕看出點什麼來,「怎麼了?」
「你笑什麼。」
時綰無辜眨眼:「我笑了嗎?」
傅琮凜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角,手指蹭過去,抵開她的唇瓣,觸及到她的牙齒,「你沒笑嗎。」
時綰憋著情緒,開口道:「當然——」
傅琮凜趁機撬開她的齒,時綰咬住他的手指,動唇貼合上他的指尖,含糊著:「幹嘛?」
傅琮凜眸色漸漸變深變沉,時綰直覺有點危險,默不作聲的鬆了口,把他的手拿開。
男人突然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時綰:「沒有啊。」
「真的沒有?」傅琮凜不太相信,她的反應太平淡了些,也不能說是平淡,總之就是很奇怪,甚至有點做賊心虛。
時綰義正言辭:「我騙你幹什麼。」
傅琮凜盯著她看了兩秒,「最好是沒有。」
時綰閉上眼睡覺,「把燈關一下謝謝。」
傅琮凜順手關了壁燈。
手朝時綰抓過去。
時綰愣住,猛地一個激靈,在黑暗裡顫聲:「你真的是!吃藥了吧!」
一天天的,怎麼反應這麼大。
「誰讓你撩我。」
時綰悶聲反駁:「我什麼時候撩你了!」
男人冷酷指出:「沒撩你咬我手指做什麼。」
「明明是你自己塞進來的!」
「是嗎?」
「難道不是嗎!」
「姑且算吧。」
時綰:「……」
神經病。
時綰面紅耳赤,在被子裡嗚咽了聲,「你能不能動作快點兒!」
「差不多行了,不然你自己來?」
「難受的是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傅琮凜單手攬著她,靠在她肩上咬了口,「跟你沒關係,跟你肚子裡那東西有關係。」
時綰覺得他不要臉,要不是他自己瞞著她不說實話,能有今天嗎。
憤憤不平道:「它不是東西!」
「輕些。」男人悶哼一聲,又粗喘道:「嗯,不是東西。」
時綰跟他說不清了,埋在他脖頸上,唇移過去,照著他的喉結輕輕一嘬,再咬。
「……」
動靜戛然而止。
時綰也有些懵了。
她是聽過傳聞,說什麼男人的喉結不能碰,比較敏感,但不知道竟然這麼敏感。
傅琮凜重新開了燈,下床去了浴室。
過了片刻,拿了毛巾過來給時綰擦手,又換了床單被套。
時綰小心翼翼的打探著男人的臉色。
見他面無表情,甚至是寡淡陰鬱。
她突然有點於心不忍。
等傅琮凜再次上床睡下後,時綰靠在他耳邊輕聲道:「要不然讓史姨給你熬點湯吧。」
「為什麼。」
「補一補。」
傅琮凜盯著她,目光如炬,「你什麼意思。」
時綰悄聲,生怕被別人聽了去:「你太快了。」
傅琮凜呼吸一沉,臉色微冷,緊繃著面容,看了她好半晌。
時綰惴惴不安。
傅琮凜翻了個身,「你別靠近我,一邊兒待著去。」
時綰伸出手的瞬間又收回來。
邊兒待就邊兒待,誰稀罕。
時綰也翻了個身。
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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