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那你娶我


  八卦媒體總是喜歡放出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來大肆宣揚,以一傳十,傳百,各種各樣的言論到最後都變得惡意滿滿。

  時綰第二天在手機上看到傅琮凜被拍夜晚相約美人的傳聞,那個拍攝手法比文情拍得還要模糊不清,還有一張是在餐廳門外,大概是因為夜色昏暗的原因,光從拍照角度看過去,就顯得有些曖昧親密,甚至標題都點名道姓,指明了遠山集團傅三少是否婚內出軌的事情。

  時綰覺得這些人真的是無聊,但她不得不承認,在看見這些八卦緋聞時,心裡還是小小的膈應了下。

  儘管傅琮凜已經跟她解釋清楚。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會鑽點牛角尖。

  評論下方更是亂七八糟的,說什麼的都有。

  有人傳傅琮凜和妻子一直都是貌合神離,也有人傳實際兩人早已辦理離婚手續,甚至曾親眼在民政局見過,總歸各執一詞,討論得津津有味。

  緋聞最後被撤下澄清,但段素華還是看到過的,頓時就有些喜上眉梢。

  打電話問起傅琮凜這件事,問他對江潔的印象怎麼樣。

  男人回應淡淡,簡明扼要的兩個字: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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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段素華噎得夠嗆,當即反駁這還叫普通?那時綰就不普通嗎。

  沒江潔的能力沒她的家世更沒她的溫婉賢淑。

  傅琮凜直接不回答,撂了電話,任憑段素華再怎麼氣急敗壞,都置之不理。

  這件事也傳到了傅老爺子耳朵里,撩起眼皮瞧了眼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段素華,威嚴又沉聲道:「離婚的風聲沒透露出去,你最好是省了心別折騰。」

  其實時綰算得是聽話又乖巧的。

  旁人若是嫁進傅家,早把話傳開恨不得人人知曉,她一直本本分分,說息影就息影,就算是復出,也沒跟傅家扯上零星半點的關係。

  離婚更是,老實選擇淨身出戶,嘴巴也嚴,也到處亂說,不然以她的名氣,她和傅琮凜的婚姻早該全網得知了。

  段素華膽子再大,也不敢跟大家長叫板,忍氣吞聲的回了聲是,便歇了這門心思,卻又暗戳戳的想,時綰又如何,只要她不鬆口,就算她跟琮凜復婚了,傅家這門她也不讓她進。

  後來馮太問起這次相親宴,段素華笑呵呵道:「年輕人有他們的想法,當母親的再插手,也就有些不合適。」

  言外之意誰都能聽得出,馮太唏噓,「那小江可是個好女孩,既然撮合不了,就算了。」

  段素華也道:「我知道,唉,我家琮凜那個冷清性子,還怕委屈了江小姐。」

  不僅僅是官場需要迂迴官腔,富太太們的小聚會同樣也是,尤其段素華這樣愛面子的,姿態端得高她也是有資本,卻也怕背地裡戳了脊梁骨,下次再有給她介紹兒媳婦的,段素華便不敢再造次,免得打臉又得拿出措辭搪塞人,也羞惱得怨傅琮凜,怨時綰。

  ……

  謝安穎從手機上收回視線,看著對面好整以暇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走過去繞到他身後,雙手放下去交叉落在他的胸口,頭一歪靠在男人的耳畔,溫熱的氣息落下來,嗓音魅惑:「這也是你的想法?」

  聞厲鶴偏了下頭,看著膝蓋上電腦頁面的視圖,漫不經心道:「跟我沒關係,是她自己的手段。」

  「還真是小兒科。」

  男人聞言哼聲笑了下,性感迷人。

  謝安穎微眯了下眼,盯著電腦,她看不懂便不再看,手指纏繞上他的襯衣紐扣,撥弄了兩番,被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攔下,「現在沒興趣。」

  謝安穎動作一頓,隨後不以為然,想到一件事情,「你不是手上還有證據嗎?為什麼不趁著現在曝光出來,我想遠山內部一定有人出面提議罷免。」

  「坑還是一個一個的挖比較好。」

  謝安穎吃吃的笑了兩下,「那位時小姐真慘,竟然被你這種人盯上了。」

  聞厲鶴不怒反笑,「那你豈不是更慘?」

  慘到什麼程度呢。

  吃干抹淨是小事,丟了心費了情,才是大事。

  「比慘有什麼用,何不如比一比爛?」

  「怎麼說。」

  謝安穎:「你跟傅琮凜,是不是半斤八兩?」

  「當然不是。」聞厲鶴放下電腦,擱好膝蓋,反手拎著謝安穎的肩,抓著她往下墜,順勢一勾,將她從身後帶過來到腿上坐好,結實的小臂攬住她妖嬈的腰肢,才不疾不徐道:「我怎麼比得過他,他可是能從冤鬼手下搶人的,時小姐的一切痛苦源泉,都是他。」

  「聽說時小姐愛他很深。」

  「愛?」男人輕笑,勾著她的下巴,「你愛我嗎?」

  謝安穎眸光定住,有一瞬間的動搖隨即又收斂,隨意口吻:「當然愛了。」

  她抬手,指尖撫上他的臉,「愛你的眼睛、嘴巴還有你的身體。」

  聞厲鶴按下她的後頸,勾纏著吻了吻她的紅唇,嗓音含笑,「那我也愛你。」

  謝安穎避開他的動作,唇角的口紅有些暈染過的痕跡,顯得她風情迷人,她眸眼瀲灩,接著道:「男人的話信不得,據說都是騙人的鬼話。」

  聞厲鶴笑得彎了深邃俊朗的眉眼,「一定要保持這樣的冷靜,愛是最虛偽的東西,你和我都不會需要。」

  謝安穎微微揚眉,不置可否。

  「你覺得她知道真相後還會愛他嗎?」

  「為什麼不。」謝安穎回憶了下曾見過的傅琮凜和時綰的相處,眸眼中有些無神,以至於話語都輕了許多,「說到底,跟他也沒什麼關係。」

  「你知道什麼是連坐法嗎?」

  「現在是法治社會。」

  「那真是遺憾,我跟你打個賭怎麼樣?」

  謝安穎來了興趣,「好啊,賭什麼?」

  聞厲鶴圈著她的腰握了握,另只手滑向她的大腿,「就賭,時小姐在得知真相後還會不會留在他身邊。」

  「你的答案是?」

  男人勾唇,「不會。」

  「那我就只能選擇會了。」

  「女人感性起來,無可救藥。」

  「聞先生,恕我直言,您的母親也是一位女人。」

  男人的手摩挲著她的皮膚,掌心滾燙,「我知道,所以她是個苦命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賭。」

  謝安穎:「賭注又是什麼呢?」

  聞厲鶴灰藍色的眸深深的凝視著她,眼底帶著勝券在握的笑意:「要是我輸了,你得幫我做一件事情。」

  謝安穎沒有猶豫:「好啊沒問題。」

  「你不問問是什麼事情?」

  謝安穎豎起食指搖了搖,「我現在並不好奇,畢竟好戲還沒登場。」

  聞厲鶴看著眼前這個嫵媚又囂張的女人,「那你的賭注又是什麼?」

  「我想想……」謝安穎歪頭,靠在他的肩頸,過了幾秒揚起來,和他對視,一字一頓,「要是你輸了,那你就得——」

  謝安穎莞爾,勢在必得,「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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