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字面意思
傅琮凜緋聞這件事,趙閒也知道,還問了他。
實際他已經不勝其煩,若是他要知道會被拍到傳上網,甚至各種惡意編排,無論如何他都是不會答應段素華的提議。
尤其時綰是懷孕的當口,雖然已經跟她事先說過,事後也解釋清楚,可依著時綰那性子,指不定暗戳戳的記了仇。
「沒有的事,那人就是江潔,我是有多不堪,能對身邊的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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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若是以前的傅琮凜,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口的,因為顯得太過於吝嗇狹隘。
趙閒被他突如其來不耐煩又冷硬的語氣驚得一愣一愣的。
也不好再調侃消遣,轉而提及另一件事,「周六那天天氣不錯,三哥你有空嗎,魏行洲他們約了出去打高爾夫。」
傅琮凜看了後面的安排的行程,沉吟:「有空。」
時綰這麼一直待在家傅琮凜也怕她悶,出去玩玩放鬆心情也是好的。
果然下一秒趙閒就道:「好嘞,你把三嫂也叫上。」
「嗯。」
等了幾秒,趙閒也沒掛電話,傅琮凜眉頭一蹙,「你還有事?」
那頭趙閒笑了下,語氣有點虛,「三哥,要不您幫我也約一下榮溪。」
「……」
傅琮凜拉著臉警告:「公私分明懂不懂,你覺得我可能約一個職員因私出行嗎。」
當然能感覺到他沉下去的語氣,趙閒倒也沒退縮,笑了笑,「三哥,你之前在我這裡諮詢感情問題的時候,我可沒說不幫啊。」
「你威脅我?」
趙閒忙道:「不敢不敢。」
頓了頓,他嘆了口氣,聽上去有些無奈又發自真心:「三哥,我是真的想跟她試一試,可惜她就是個木頭啊。」
傅琮凜冷笑:「只是試一試你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榮溪是他公司的人,事業能力強,頭腦聰明,又在重要部門身居要職,趙閒也是遠山的常客,逢人便稱他一句「趙總」,若是被他攪混了水,遠山該如何善後。
趙閒正色道:「你只管約,其他後果我都自己擔著。」
傅琮凜沉默幾秒,冷聲提醒道:「最好別給我惹亂子。」
趙閒一聽就知道他這是鬆口了,自己也鬆了口氣,他也實在是沒辦法,之前他找去了榮溪的家,沒見到人,轉頭再去,好傢夥,直接搬走了,藏得嚴嚴實實。
好歹他趙閒也是江城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有那麼讓人見不得面嗎,趙閒一邊氣得牙痒痒,又無可奈何,當著公司里,那女人一板一眼的,他倒是不敢拿她怎麼樣,其他時候,躲得飛快,加上他也不是有那麼多空圍著一個女人打轉,便擱置了下來。
如今就只能從傅琮凜這邊下手了。
其實趙閒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就看上了榮溪。
那女人冷情冷意的,軟硬都行不通。
可能是越得不到的越是騷動,俗話說烈女怕纏郎,他趙閒就還不信了,當真有女人能無視他的魅力,視若無睹。
掛了電話,趙閒臉上掛著喜不自禁的笑意。
魏行洲不知從哪兒摸出來,見他這副春心蕩漾的模樣,惡寒的抖了抖肩,「騷死了,也不怕把腰騷斷。」
趙閒笑容頓時一收,陰著臉諷刺:「沒你騷,明天就帶你去看腎內科。」
魏行洲反應了一瞬,直接臉一板,「靠,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趙閒似笑非笑,「字面意思。」
說完就走。
魏行洲在原地站了兩秒,突然朝牆面踹了一腳,再過了兩秒,眼角抽了抽,抱著膝蓋一跳一跳的,嘴裡還哼唧低罵著,「狗男人,祝你單身一輩子!」
……
晚上回去的時候傅琮凜和時綰說起要去打高爾夫的事情。
時綰猶豫了下,「我也去?」
傅琮凜神情淡然,「你不想去嗎。」
時綰只是覺得打高爾夫肯定是男人多的場面,她去會不會不太方便。
傅琮凜也儼然看出了她的想法,沒什麼情緒道:「別想太多,也不全是男人。」
時綰眼神動了動,「還有哪些?」
傅琮凜稍微一想,魏行洲約的場,該是有他那些花花草草,榮溪也在,趙雲姒喜歡纏著他哥,指不定也會去,其他人不定數,但總歸是有時綰認識的,「具體不清楚,去了就知道了,到時候你若是閒得無聊,就待在我身邊,我教你打高爾夫。」
說著他捧著她的臉瞧了瞧,太白皙了,「該出去多曬曬太陽。」
又垂眸掃了眼她看不出什麼一如既往平坦的小腹,「讓他快點長大。」
時綰因為他這一句話被逗笑,「又不是植物,還曬太陽長大。」
傅琮凜也笑,手伸下去摸了摸,「是不是有六周了?」
「嗯,後天去醫院做超聲檢查。」
「我陪你?」
時綰仰頭靜靜地看了他幾秒,沒說話。
傅琮凜也抬眸,對上她很溫和的眉眼,「嗯?」
時綰揚唇,「好。」
傅琮凜正想問她看沒看到網上的傳聞,就見時綰臉色突地一變。
一把推開了他。
傅琮凜心裡一緊,下意識出聲:「小心點。」
時綰捂著嘴往浴室里跑,胃裡在翻江倒海,難受陣陣的湧上來。
她蹲在馬桶邊,吐了半天眼睛都憋紅了,好不容易緩了會兒,又開始發作,鼻頭髮酸,再吐不出什麼,抬手一抹,臉頰全是濕漉漉的。
傅琮凜去給她倒了杯溫水,抽了馬桶扶著她站起來,不斷的輕拍著她的背,看她一臉色慘白,男人眉心皺得緊緊的。
「好些了嗎?」
其實時綰已經有些習慣了,但難受也是真的。
時綰接過他的水漱口,說話時聲音聽起來很虛弱:「沒事了。」
傅琮凜吐出一口沉重的氣息。
時綰笑了笑,眼裡還帶著淚花。
嗓音模糊道:「幹嘛,孕婦都這樣,你嫌棄了?」
「不是。」
他只是想到之前時綰跟他說的話,剛得知自己懷孕時,說的那一段為自己發聲又指責他的話。
胸口不由得沉悶起來。
時綰知道他馬後炮,哼了聲:「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把水杯重新塞他手裡,自己轉身去洗臉。
過了會兒男人從身後抱住她,大掌隔著睡裙落在她的小腹上,「就這一次。」
時綰閉上眼,用面巾擦臉,「什麼就這一次?」
「以後都不生了。」
時綰覺得好笑,把面巾揉成團,側身扔他身上,「還指著我給你生好幾個?臉這麼大呢。」
頓了頓,她掙開他,蹙起秀氣的眉,眼神幽怨,「你是不是回來的時候給自己消毒了?」
傅琮凜接下她用過的面巾,「擦了手。」
「以後你弄乾淨了再靠近我,消毒水的味道我聞著不舒服。」
之前她就聞到了,一直忍著,最後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傅琮凜離了她遠些,皺眉道:「你先出去,我現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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