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馭獸師一族秘聞
劉杉聽完,下意識抓緊了衣服,龐奎哈哈狂笑不止。思兔閱讀sto55.com
其他人也都面露微笑。
劉杉忽然反應過來,「方處,不帶這麼嚇唬人的!」
方馳笑了,不逗他了,說道:「裡面的鬼嬰被邪士煉化,吞吃各種魂魄,也包括你們家大仙兒這種靈氣十足的靈體了!幸虧它最近好像功力見漲,稍微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就有了反應,不然等到他們盯上你了,你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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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幸好!」劉杉後怕地拍拍心口,「那我們現在幹什麼?」
「等縣裡來人!」阮明哲答道,「裡面有很多罪證,還有兩個人犯,不管如何,這件事情鬧得人心惶惶的,總要給他們那些受害人一個說法!」
「可惜那個領頭的跑了!」霍聞現在還很懊惱,「要不是方馳去得快,我可就交代在這裡了。」
說到這個話題,每個人的心情都重新沉重了起來。
儘管他們把這裡端了,但是那些無辜死去的嬰兒和難產死去的產婦,卻再也不能活過來了。
他們不說話了,默默地看著對面娘娘廟,半個多小時後,縣裡刑警隊的人終於到了。
阮明哲找到他們負責人,詳細地說明了情況,刑警隊的人好奇地往方馳他們這邊張望了兩眼,點點頭。
阮明哲走回來,說道:「行了,我們可以離開了!」
他們是從茶水攤那邊一路狂奔過來的,現在沒有事情了,還要走回那邊去。
走了兩步,方馳忽然想起茶水攤夫妻兩人,就看了阮明哲一眼,「土地廟……」
「對啊!」阮明哲也想起來了,回頭喊道:「前面土地廟裡還有兩具屍體!」
「知道了!」
他們轉頭繼續走,到了茶水攤那裡的時候,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上了車,往回開,路上居然還看到起早開車過來燒香求子的人。
「唉!這些人滿懷希望而來,到了那邊知道真相後,不知道作何感想!」霍聞忍不住又開始嘆息。
「世事無常,幸虧他們晚來了!」方馳說了一句,就閉上了眼睛。
一時間,車裡一陣安靜。
很快,他們就開回了光明縣的九處。
下了車,阮明哲看了一眼蹲在樹樁上的藍孔雀,有些奇怪,「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大早就蔫了,沒吃飯嗎?」
眾人好奇地看了孔雀一眼,就一起走進了竹樓里。
「我去!阮剛!你怎麼……」
大家看到被繩子吊在大廳的阮剛,都驚呆了。
「你們,回來了……我要,我要死了……」阮剛虛弱地說道,然後腦袋就耷拉了下去。
「趕緊的,趕緊的把人放下來!」龐奎見狀,趕緊招呼劉杉把人放下來。
當劉杉看到柱子上那把水果刀的時候,解繩子的動作停頓了片刻,才解下來。
龐奎把阮剛抱到沙發上躺好,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我們這才出去,怎麼就被吊起來了?誰幹的……」
龐奎問完後,猛然意識到,他們昨晚上離開後,家裡只剩下陸小小和阮剛,誰幹的還用問嗎?
阮明哲似乎根本就不在意,打了個哈欠,說道:「你們先坐會兒,我去看看有什麼吃的,我們吃點兒東西就去睡一覺!」
方馳燒了水,自己泡起了茶,吳軒坐到了他旁邊等著。霍聞則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劉杉走過去,有些好笑地問道:「阮剛,你是不是惹小小生氣了?」
「哼?」阮剛虛弱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女人心海底針!最毒婦人心!」
「不是,我說你到底幹什麼了?小小一般情況下,不會發這麼大的火的!」龐奎好笑地問道。
阮剛不說話了。
陸小小神清氣爽地從樓上走下來,「你們回來啦!我去看看有什麼吃的!」
「阮處去了,小小你過來,我問你,阮剛怎麼著你了,你把人家欺負成這樣啊?」龐奎笑著,差點兒說不完整話了。
「他?我怎麼欺負他了?我就是讓他站得高一點兒,呼吸點兒新鮮空氣,免得整天太接地氣了,渾身上下都被污染了!」陸小小無所謂地說道。
「喂,你到底幹什麼了?」龐奎又回頭去問阮剛,結果,阮剛已經把頭埋進了沙發里去了。
兩人都不說話,搞得龐奎和劉杉想要八卦的心思越來越重。
最後,喝茶的方馳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你們別吵了,不是想聽實話嗎?這不簡單?」
「簡單?」劉杉不信,「那你來!」
方馳笑的有點兒賊兮兮的,屈指一彈,一道煞氣沒入阮剛體內。
阮剛身體一顫,忽然就翻身坐了起來,眼神兒有點兒迷茫。
「問吧!」方馳繼續給吳軒倒茶。
「你昨晚上做什麼惹小小生氣了?」劉杉笑嘻嘻地問道。
「我昨天想要跟她……」
阮剛迷迷糊糊地開口了,陸小小忽然一個箭步從沙發處躥了過去,一個手刀劈在阮剛脖頸處,暈了。
這一下子,把所有人都搞愣了,方馳眼神微動,「小小,他不會是對你……」
「你閉嘴!」陸小小喊道,臉一下子漲紅了,轉頭就走,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
方馳張大了嘴,眼底滿是笑意,看了眼躺在沙發上暈過去的阮剛,閉上了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阮明哲端著幾碗面進來了,「實在是太困了,先湊合吃一點兒,等醒了,我再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小小,吃飯了!」劉杉跑到後門口對外面喊了一嗓子。
幾個人坐在桌邊兒吃著面,都快吃完了,陸小小才回來。
她黑著臉,坐下後也不說話,端起面就吃。
現在,就連劉杉也不敢多提一句了,但他好奇啊!
扭頭又看了眼阮剛,問阮明哲,「阮處,阮剛沒事兒吧?要不要把他叫起來吃點兒?」
阮明哲喝了口湯,擦了嘴說道:「餓一頓死不了!」
他的態度讓人感覺似乎阮剛這個樣子並不稀奇,劉杉忍不住了,又問道:「不會弔了一夜,到時候醒了生氣離開九處吧?」
阮明哲真笑了,「不會!他什麼都好,就是一張嘴太損,被人教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都習慣了!」
「這樣啊!」劉杉都不知道自己是該笑呢,還是該笑呢,還是該笑呢?「哈哈……」他終於忍不住狂笑起來。
「說起來,他也是有苦難言!」阮明哲繼續說道,「因為他們這個職業的族人,受身形所限,從古代的時候,就被那些心術不正的達官顯貴捉去,為他們飼養寵物取樂。男子還好,女子卻非常悲慘,常常被那些人送來送去的,最後慘死在不知道在什麼人手裡!所以,江湖上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馭獸師一族銷聲匿跡了,都認為是絕種了!誰能想到,還剩下一個!他做出什麼事情來,也都是為了他們馭獸師一族的未來著想的。」
陸小小吃麵的速度慢了下來,雖然明白這其中的隱秘,但一想到阮剛做的事情,就把那絲同情埋進了面里,狠狠地吃了進去。
「沒有其他人了?我記得當初人員申請上寫的是你撿到的孤兒。」吳軒問道,「你們是從哪裡把他找來的?」
「當時是這樣的!」阮明哲說道,「當初撿到他的時候,他躺在路邊奄奄一息,後來也沒有查到他任何信息,就留在身邊兒養著了,隨了我的姓取了名字。」
「那時候是什麼時候?他三十八了,你……似乎和他差不多大吧?」方馳有點兒迷糊。
「十年前!」阮明哲也有些覺得好笑,「我當初說讓他給我當兒子,他居然也沒說不同意。」
眾人全都笑了,這個烏龍鬧得有點兒搞笑。
「那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他的身份和年齡的?」龐奎問道。
「五六年前,當時帶著他去下面辦事,遇到一個剛剛畢業的小警花,結果小警花愛心泛濫,看他又瘦又小,可憐兮兮的拉著她叫漂亮姐姐,頓時受不了了,給吃的,給玩的,晚上居然還拉著他跟她睡一起……」
阮明哲似乎覺得陸小小在這裡,有些話不好說,就打住了。
但是,已經阻止不了面前這些人腦補後面的畫面了。
「我去!他不會把人家那個了吧?」劉杉問道。
「他個子那么小,發育好了嗎?」這是龐奎。
「真沒想到!」霍聞搖搖頭。
方馳已經笑的不行了,一抬頭,看到陸小小射過來的刀子眼,立刻收起了笑容,正色說道:「不管如何,他都不應該對人家女孩子做出那種事情來!」
吳軒但笑不語,只是聽著。
阮明哲看著他們每個人的反應,忽然就笑了,「你們想哪裡去了?他就是藉口自己手扭到了,讓人家警花幫他洗澡,然後就……光著被警花拿著甩棍追著滿刑警大院跑!那時候我才知道他早就成年了!」
「哈哈……」
這下子,連吳軒都忍不住了,笑出了聲。
「你們在笑什麼?」阮剛揉揉眼睛坐了起來,「有面吃啊!還有嗎?我都快餓死了!」他撲到桌子前,端過最後一碗麵,埋頭就吃。
「哈哈……我受不了了!」劉杉很沒形象地笑倒在了桌子上。
龐奎也是笑得直擦眼淚,對著阮剛豎起大拇指,「阮剛,你可真是個人才!」
「你們到底在笑什麼?哦,對了,你們回來了,情況怎麼樣?」阮剛就像之前被吊在大廳房樑上的人不是他似的。
「解決了!」阮明哲笑著說道,「只是領頭的跑了。」
「要是讓我去,肯定跑不了他!」
「知道你厲害,不是讓你在家裡保護小小的嗎?」
「對啊!」阮剛說道,抬頭看向陸小小,「小小,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我可謝謝你了!」陸小小吃完了,站起來準備收拾碗。
「你放那裡,等會兒我收拾!」阮剛立刻阻止道。
陸小小把碗放下了,忽然一挑眉笑了,問道:「你有沒有甩棍,借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