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祭壇


  方馳他們這些人,都見過鬼嬰,卻沒見過這麼多。思兔sto55.com

  烏嚷嚷地從雕像上跳下來,呲著牙,嘶吼著就往身上撲,抓上張嘴就咬。

  方馳的身體百邪不侵,手裡又拿著噬魂,那些鬼嬰似乎都知道他的厲害,全都繞過他往龐奎他們身上撲去。

  吳軒也是,身上忽然閃過一層白暈,那些要往他身上抓的鬼嬰,全都被震開了。

  只有阮明哲和龐奎、霍聞被這一變故搞得手忙腳亂的。

  方馳手指連彈,幫他們解了圍,「你們退出去!」

  龐奎立刻指揮紙人兒擋在他們面前,拉著兩人往外就跑,回頭一看,紙人都變成了紙屑。

  方馳一步躍到大殿門口,噬魂在門前劃下一道,金光一閃而過,沒入門口地面。

  跟著追過來的鬼嬰到了門口,全都被一道金光擋了回去。

  粘上的,不大的身體開始冒出濃煙,沿著碰觸的地方,開始燒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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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叫聲此起彼伏,刺耳難聽。

  吳軒拿著軟劍和忽然出現的那個人纏鬥在一起。

  那人的功夫很厲害,居然能和吳軒對付幾招,雖然落於下風,但也沒有退縮之意,可能就是之前吳軒感受到的那人。

  兩人打到了院子裡,龐奎又把霍聞和阮明哲拉的遠了一些,立刻又掏出幾個紙人兒,變成紙紮人兒後,一點額頭,指向紙紮人兒。

  紙紮人立刻從手裡射出很多細細的線,飛向屋內那些鬼嬰,瞬間套住了好幾個鬼嬰的脖子。

  他使勁兒往回一挑手指,紙紮人兒手裡的魂絲拉著鬼嬰往外扯,結果,到了門口,就碰到了那層金光,瞬間貼在上面「滋滋」地冒出黑煙,嘴裡發出的尖叫聲,直刺耳膜,卻始終逃不掉,最後消融散去。

  方馳拿著噬魂,在屋子裡輾轉騰挪,那些鬼嬰只要挨上,瞬間就成了飛灰。

  場面頓時混亂不堪起來,之前那些鬼嬰還妄想追著人咬,現在卻被方馳追的四處逃竄。

  忽然,剩下的那些鬼嬰,全都往送子娘娘的雕像上爬去,到了破碎的脖子那裡後,顧頭不顧腚地往裡面鑽。

  方馳冷笑一聲,一腳踢飛一個燭台,直接砸了進去。

  鬼嬰「噼里啪啦」地從上面掉了下來。

  然後,就聽到有人咒罵的聲音傳來。

  方馳大喝道:「再不出來,你們就永遠不要出來了!」

  就看到雕像忽然往旁邊挪動了半米距離,露出座下的一個出口來。

  只是,沒見到有人出來,卻見到兩張引雷符飛了出來。

  方馳趕緊在身前連連畫下兩道,之後猛地一個後空翻,出了大殿。

  引雷符引來的雷電,「咔咔」地砸在方馳之前站著的地方。

  兩條人影從洞口猛地竄了出來。

  正是白天見到的兩個僧人,其中一個正是隨緣閣見到的那個讓方馳覺得古怪的人。

  那人獰笑著,「白天見你們就有些古怪,果然是來找麻煩的!」

  另一個立刻接口道:「少跟他們廢話!喂!你是老婆死了來尋仇的?」

  方馳差點兒一個跟頭摔死自己,「你罵誰呢?」他都被氣笑了,「小爺我玉樹臨風,像是結婚的人嗎?」

  兩人居然非常詫異地對視了一眼,「不是死了老婆,那過來找茬為了什麼?」

  隨緣閣見到的那個僧人,依舊獰笑著看著方馳,跟自己同伴說道:「你難道沒看出來嗎?」

  「看出來什麼?」

  「他是大相士!」「什麼?」那人一驚,「大相士怎麼找到這裡來了?我們趕緊跑吧!」

  說完掉臉就想跑,被同伴一把薅了回來,「回來!他要殺我們,你逃得掉嗎?」

  方馳見他們兩個說的熱鬧,也不著急,把人找出來了就行,抱著雙臂看著他們。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爭執還沒有停下,吳軒已經把之前那個隱士一劍刺穿心臟弄死了,走到方馳旁邊看著他們。

  「又來一個!」膽小的僧人驚叫道。

  看到隱士被殺,隨緣閣那個僧人也愣了一下,看向吳軒,「那人很厲害!」

  「也是大相士?」

  「比大相士還厲害!」

  「那是什麼?」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方馳不耐煩了,「趕緊出來,小爺沒時間陪你們閒咯噠牙,把你們宰了,好早點兒回去睡覺!」

  龐奎控制著紙紮人兒走了過來,霍聞和阮明哲也過來了。

  他們站在一起,和大殿裡面兩人互相看著。

  「又來了!又來了!」膽小僧人叫道,「他們人多!」

  「人多又怎麼樣?」隨緣閣那個僧人伸手從懷裡又掏出幾張符,「師父留的符可不是吃素的!」

  方馳之前就好奇他們哪來的引雷符,他可知道,道家的引雷符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畫的。

  而那人嘴裡說的師父,極有可能就是之前逃出去的那個人。

  發現情況不對,竟然自己跑路,留下三個徒弟在這裡送死,果然不愧是邪士,只要自己活著,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你們說的師父,是不是蒙著臉,會兩招,個頭也不高那個人啊?」方馳挑眉一笑,「真是可惜啊,他命不好,出門就遇到了小爺我了!我這人呢,就有一個優點,喜歡拿巴掌呼人!他?嘿嘿……」

  方馳說的是是而非,留給了對方充足的腦補空間。

  果然,他們的臉色變了。

  「你胡說!我師父是大相士!沒有人能打得過他!」膽小的僧人居然敢呵斥方馳。

  而旁邊那個,眉頭微皺,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偏偏頭,看著自己的同伴,又看了看手裡的符,忽然眼睛一眯,拿起一張符,就帖在了同伴身上,然後飛起一腳,直接把人踹出了大殿。

  「哇啊啊……」那個僧人冷不防身體被踹了出來,嚇得直叫,手腳一頓劃拉,卻止不住去勢,離方馳越來越近,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結果,方馳只是微微一側步,那人直接飛過他,摔在地上來了個狗吃屎,身上的引雷符頓時「噼啪」的炸開了,把他整個人炸得黑黢黢的,半天爬不起來。

  龐奎的一個紙紮人兒從旁邊跑過去,一屁股坐在了那人身上。

  方馳回頭看著大殿裡唯一的一個僧人,笑了:「好手段!」

  僧人站在大殿裡,看著很冷靜,但是額頭上的冷汗已經開始往外冒了。

  他手裡拿著符,眼睛露出了一絲慌張,拿著符紙的手也有些微微發抖。

  方馳抬頭看了眼天色,「天要亮了!」

  這話莫名其妙,那個僧人順著方馳的話,也抬頭往天上看去。

  方馳手指一動,一指彈出,僧人頓時呆愣在原地不動了。

  「這小子挺倔強啊!」龐奎樂了,直接走了過去,「啪啪」就是兩巴掌,那個僧人毫無反應。

  方馳手訣一打,說道:「裡面有什麼?」

  僧人緩緩開口道:「祭壇!」

  「我去看看!」龐奎說道,一縱身,跳進了雕像下面的入口。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他在裡面喊道:「我的媽呀!這都是什麼東西?」

  其他人聽了,趕緊下去了。

  吳軒說道:「留活口!」也跟著躍進了入口處。

  方馳撓撓頭,走到那個僧人面前,說道:「留活口啊,算你命大!」

  說完,在他肩頭一拍,僧人眼睛一閉,委頓在地,昏死了過去。

  方馳也跳進了入口。

  地下,居然還有那麼大一個空間,吳軒幾人站在一起,看著面前的東西憤怒異常。

  方馳走過去一看,頓時也怒了,「簡直是罪無可赦!」

  地下有四十多平方的面積,靠里一面牆邊兒擺著一個架子,架子上全是密封的玻璃瓶,而瓶子裡幾乎都泡著一個不足月的嬰兒。

  那些嬰兒各個長著尖利的牙齒,眼睛漆黑一片,竟然已經用邪法泡在了藥水裡!

  再加上外面的鬼嬰,他們的本體在這裡,魂魄自然就不會離開。

  「奶奶的!」龐奎怒氣翻湧,就要上去把瓶子砸了!

  「別碰!」阮明哲拉住他,「看這樣子,應該都是那些死去的嬰兒,這要作為證據的!」

  「太氣人了!」龐奎氣的抓狂,乾脆上去,對著大殿裡的那個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來發泄心裡的憤懣!

  方馳仔細打量著這裡。

  架子下面,用人血畫著一個複雜的圖案,中間一個蒲團。

  「看來,他們在這裡已經不少時間了!」吳軒說道,「集齊七七之數的鬼嬰,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到的!」

  「沒想到在這裡,居然會發生這樣駭人聽聞的事情!」霍聞一個勁兒地搖著頭,嘆息著。

  方馳看過地上的圖案後,總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可又想不起來。

  於是,先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青雲道長,留了言後,就繼續在這裡尋找線索。

  他之前留下的氣息,已經全都消失了,但能猜到是進了這裡……

  「我明白了!」方馳忽然恍然大悟,「那個人應該是吸收邪煞之氣的時候,發現我留下的氣息,才被驚動逃離這裡的!靠!真是陰溝裡翻船,讓他給逃了!」

  「算了!既然這裡的事情搞清楚了,我們還是把這裡交給阮處處理吧!」吳軒說道。

  阮明哲點點頭,跟著幾人上去了。

  龐奎打累了,正站起一邊兒喘氣,地上的僧人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了。

  幾人往外走,方馳從僧人手裡拿過那幾張符後,拉了龐奎一把,「走吧!」

  阮明哲已經掏出電話,打給縣裡的刑警隊,把這裡的發現告訴他們後,就跟著方馳他們走出了娘娘廟。

  劉杉坐在外面幾十米遠的地方,看到他們出來了,趕緊站起來跑過來。

  「怎麼樣?怎麼樣?我剛才看到裡面電閃雷鳴的,聲音特別大,是不是打起來了?」他問道。

  「嗯!」所有人都只是這麼應了一聲,搞得劉杉很不甘心,追著龐奎問,「龐奎,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知道啊!誰讓你進去就頭昏呢?那個熱鬧啊,你是沒有這個福氣看到了!」龐奎故意逗他。

  「哪能怪我嗎?」劉杉為渠道,「是大仙兒不行,說一進去就迷糊,我也跟著迷糊……對了,方處,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方馳看了他一眼,笑的意味深長,「裡面有個東西,看上了你家大仙兒,順便著也看上了你,要把你迷暈了拉去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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